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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2:八寒地狱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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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说有些事情要先办,办完了,才肯见你。”

“许了时间没有?”

“过年之后。”

“那不是还有几个月?”

“正月十六,过完年了,我再来,然后带你去找他。”金仲说完,就要走。

“你别走啊,灵芝的事情,你还没帮我解决。”

“都被泡酒喝了,”金仲面无表情,“要出事,你早出事了。”

我感激金仲够意思,拼了命的留他吃饭,吃了饭,金仲才走。

晚上和我把孙六壬喊来聊天,今天跟她脾气了,我要向她道歉两句,倒不是我真的想跟她说对不起,关键是这丫头我得罪不起,万一她心情不好,指不定出什么毛病。

可是刚好晚上来了个病人,是附近工地上的一个民工,生病很厉害,诊所里的医生跟他说这里不可能治好他的病,让他去中心医院。可是这个民工,把医生的话,当耳旁风,就非得在这里打吊瓶。

医生没办法,开了药,吩咐孙六壬给病人安排,结果医生刚走,这病人坐在那里就开始呕吐。吐得到处都是,孙六壬做这个手脚倒是伶俐,帮病人收拾,这边还没收拾好,那头病人又吐了一地。我看着恶心,就上楼呆着。折腾到快十二点了,楼下才没了动静。

我下了楼,看见那个病人打完吊瓶了,但是还没走。孙六壬还在旁边收拾呕吐物。

“他打完针了,你怎么不让他走呢?”我问孙六壬。

孙六壬说,“这人家在外地,说病了很久,没地方去。”

“没地方去,就呆我们这里啊。”我摇头,“我们这里又不是福利院。”

“让他呆一晚上,有什么碍事。”孙六壬的脸黑了。

我想起现在不是要跟她道歉吗,还得罪她干嘛。我在外人面前又不好拉下脸面跟她道歉。于是对孙六壬说,“你忙完了,我有话跟你说,我在上面等你。”

然后我又上了楼,坐在屋子里在电脑上看电影,又过了一会,听见孙六壬上楼。

然后我的门被推开,我正看得起劲,也没在意什么,可是过了好久也没听见孙六壬说话,才想起来,要跟孙六壬赔不是。

我把头扭过来,一看,孙六壬愣愣的站在门口发呆。

我用眼神询问孙六壬,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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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六壬还是愣愣的看着我,眼神奇怪的很。看的我非常不好意思。

“你怎么不进来?”我对孙六壬说,“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孙六壬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还是看着我的方向。这时候我才明白,她在看我身后。于是我把头向后扭去看,看见一个人坐在我的床上,吓得我从凳子上跳起来。

妈的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我床边,都不知道坐了多久了。

这个人戴着一顶草帽,垂着头,看不见脸,两手交叉放在腿上,手背看起来苍白的很。

我隔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我自从读书见过草帽人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草帽人的样子,就算是我使用蛇属的本领的时候,也看不见自己。

她不是一直附在我身上,然后被赵一二糊弄说是我是精神分裂,可是现在她怎么真的变出真身了。

草帽人的的头在慢慢仰起,我心里在说,别他妈的抬头,别抬头,我不想看。

结果草帽人还是把头抬起来了,对着笑了一下。没有人看得懂蛇是怎么笑的,可是我看得懂,她把裂到耳垂的嘴巴略微张开一点,然后一个红信子嗖嗖的吐了两下,这就是在朝我笑了。

我用手按着额头,真他妈的来事了。床上还盘踞里几条蛇在哪里,都朝着我吐信子。

我对着孙六壬说:“你别怕,老熟人。”

“我没怕。”孙六壬回答我,“不奇怪,她本来就是从身上出来的。”

“那要感谢你给泡的药酒。”我对着孙六壬说,“我和王八一样,中招了。那个比玩意,就是把心里最深刻的东西弄出来。”

我正说着话,草帽人慢慢的变成了蛇,在地上爬了两圈,然后顺着墙角爬到窗户上,估计是晒月亮去了。其他几条蛇也跟着爬走。

“她病得很重,”孙六壬说,“你当年为什么不救他。”

“救不了。”我没好气回答,“那时候我没本事,放现在我也没有这个本事。”

“等你见到我爸了,”孙六壬说,“也许他能治。”

“都死了十几年了,还治个什么?”

“你比王大哥笨太多了。”孙六壬这么说我,让我又开始火大,换做别人这么说我,倒还罢了,可偏偏是孙六壬说我蠢,我还真受不了。可是没办法,我今天已经跟她发过一次火了,又不能再刺激她一遍。

但是作为心理补偿,我是不会跟她道歉了,于是我岔开话题,“有你父亲的下落了。”

“金老二告诉你的?”

“位,你一个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实在是 忍不住了,“我可以叫金老二,王八也可以叫,你凭什么这么叫啊。”

“我以为他就叫金老二嘛,王大哥也是这么叫他的。”

“好了,不说这个,”我连忙摆手,“他在贵州找到你爹当年在三峡一起做事的人了,不过要过年才能去找那个人。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回房去吧。”

我也不等孙六壬说话,立即把她给推出去,把门带狠狠带上。

什么人啊!

结果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开门,简直是心若死灰,诊所里的柜子抽屉被翻的乱糟糟的,一片狼藉,那个病人已经没影了,不用想,几天的诊金肯定是没了。

“孙六壬!”我对着二楼咆哮,“你给我下来!”

孙六壬被我叫了下来,看见诊所里这个模样,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站在地上不做声,也不敢看我。

于是我就打电话给王八说了这事,然后报警,警察来了问了问情况,反而把我给教训了一顿,说我不该留小偷在诊所里过夜,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我心里不服气,对着警察说:“我叫你们来,也没指望你们能破案,就是让你们给个见证,诊所里的钱不是我偷的。”

警察听了,脸色就很难看。

“等你们都抓到小偷了,”我继续讥讽,“母猪都能上树,我也不耽误你了,你走吧。”

“你什么态度啊?”警察急了,“我还就怀疑是你偷的,你跟我去所里一趟,不信你还反了你。”

我这几天被孙六壬气的火大,正愁没有人给我解气,这个小警察,不正好是撞上我枪口了吗,我几乎都没多想,草帽人就站了出来,对着警察张了张嘴巴。

警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疯子!你他妈的在做什么?”王八来了,草帽人哧溜溜的顺着地面爬走。

“蛇、蛇。。。。。”警察吓坏了,“站起来了。”

王八把帽子给警察戴上,然后扶起来,“你看走眼了吧。大清早的,哪里有蛇。”

警察左右四顾,的确没看到有蛇。这才对王八说:“你又是谁?”

“我是这个诊所的老板。”王八向警察解释,“我这个打工的脾气不好,你别见怪,你们局里的宋科长,宋志和我是哥们,到时候我们一起喝酒。”

警察这才不为难我,拿着笔录本走了,边走还边回头看。

王八等警察走远了,旁边门面过来看热闹的人都散了。才把脸对着我,脸色不善。

我先发制人对王八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是给你打工的,我靠,你起家的本钱是我给你好不好?”

“你别跟我扯这些玩意。”王八说,“你怎么也学着那些无聊的人用本事吓唬人了。”

“我告诉你,我是你老板,你才是给我打工的。”我心虚的很,抬脚就要走。

“疯子,”王八声音很低,“那句话是你对我说的,还记得吗?”

“行了,我知道了。”我摆摆手,“我这两天火气大。孙六壬这丫头把灵芝泡到酒里面,骗我喝了。”

孙六壬一听急了,“明明是你自己偷喝的。”

王八就笑,“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脾气特别不好?”

我还没回答,孙六壬就说:“是啊,每天跟吃了炸药似的,老是骂人。”

“我骂你,是因为你自己做错事了。”我对孙六壬说,“这店里被盗,不是你的问题吗?”

“别吵了。”王八对我说,“让诊所的医生给开两副清火的药吧。整个灵芝都被你给泡酒喝了,不火重才怪。”

我听了王八这么说,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么容易生气,跟喝了泡灵芝的补酒有关系。然后腆着脸问王八:“你刚才说,我以前跟你说过那句话啊,其实我不记得了。”

“你让我不要恃强凌弱。”王八说,“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提这茬了,我想起这事了,太闹心。

诊所的医生来上班了,王八问了问损失的诊金。医生算了算账,两千来块钱。

王八对我说:“既然你惦记着是大股东,你和我,还有邓瞳三个人就把这损失平摊。在名下记八百块。”

“凭什么啊?”我愤愤不平。

“在商言商,”王八手一甩,走了,“亲兄弟明算账。”

我回头看了看孙六壬,眼睛里要冒出火来。

“王大哥不是要你去喝药吗?”孙六壬当看不见我的情绪,“医生来了。”

我喝了医生开的药,感觉的确心情不再那么容易激动。看来王八和金仲说的没错,那个灵芝实在是太补了,让我莫名的火大。这两天下来,我的确心平气和了很多,关键是我尽量不和孙六壬说话,这样我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孙六壬这边还是犯毛病了。而且这毛病犯得还真是不小。

上次赖在我们诊所里过夜,又偷了东西跑得小偷,又来了。不是他自己来的,是被别人背来的。

原来这家伙,晚上在工地里偷钢筋,也没人追他,他自己从墙上跳下来,结果一脚踩在了一截木板上,木板上刚好有一个钉子,给结结实实的踏了上去。

这小偷大半夜的脚上受伤,喊也不能喊,就扔了钢筋,自己拔了钉子,瘸着腿走,结果吧,运气又太不好,被工地上养的狗给闻到血腥气了,然后又给他腿上咬了两口。

工地上守门的人一看,这人他认识,见他被狗咬了,就连忙给他洗伤口,然后等着天亮了去打疫苗。却又看见他脚上的伤,问他什么情况。

小偷支支吾吾,才说起了脚背被扎的事情。守门的人就明白这家伙是偷东西的。看他脚底板一个血洞,也不知道多深,整个脚都肿得厉害。也没法置办他,只好连忙送到我们的诊所里来,因为靠的近。

我听见楼下咚咚的响着敲门声,还以为失火了,连忙起来看情况,孙六壬就已经在给小偷的脚伤消毒。我被人吵醒,本来就有点不耐烦,看着这小偷,立即就拎着他的衣领,“你还有胆子来啊,你偷的钱呢,还给我。”

小偷早就疼的脸色煞白,哪里有精神跟我说话。

我连忙对孙六壬说:“你不认得他啦,他就是上次的小偷。”

孙六壬用碘伏给小偷的伤口消毒,手上不停,嘴里回答我,“我认得啊。”

“那你还给他治伤,”我对着孙六壬说,“你有毛病啊。”

孙六壬对我说:“你上去睡觉吧。这是两码事。”

我看着小偷也的确是疼的可怜,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想着孙六壬自己乐意,也就不再干涉。等我睡醒到了早上,小偷已经被警察带走,说是先去打狂犬疫苗,再去派出所。

我没法向孙六壬说什么,这人就一死心眼。说她只会自己生气,她反而没心没肺。

有句话叫可以可二不可三,但是在孙六壬身上,我长见识了,我真他妈的长见识了。

那个小偷过了些日子,从拘留所给放出来了,脚一瘸一拐的来诊所,看见孙六壬,张口说她是菩萨,心地好,现在他想找孙六壬借点钱吃饭,等脚好利索了,去打工,把钱都还给她。

我看着心里好笑,也不为难这个小偷了,等着看孙六壬的笑话。我看这个丫头身上能有几个钱给他。结果孙六壬自己的中午吃的盒饭给了小偷,然后上了楼,再下来的时候给了那个小偷三百块钱。

小偷端着盒饭一高一低的走了,我心里还在想着孙六壬身上还是有钱嘛,却傻里吧唧的给了这个骗子。正在幸灾乐祸,突然意识到点什么,顿时心里一沉。连忙上楼,把自己的棉絮给翻开,把我藏在棉絮下的私房钱给一清点,果然少了三百。

心疼的我差点吐血。

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向孙六壬抱怨了。这丫头是赖上我了,知道我有求于她爹,就这么换着花样折腾我。

结果这小偷最后惹出了大乱子,要说这人都是穷极了起歹心,他惦记上了死人。

事情是这样的,又过了十几天,那个小偷又来了,这次他不借钱,就是跪在我和孙六壬面前,说要孙六壬救他。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又怎么从我们手上骗钱,就听他日白。

小偷说他这段时间,晚上没地方睡觉,就在靠近周家冲那边,一个菜园子里的草棚里睡觉。那个菜园子靠着一条路,就是去农校和火葬场的路。一天他睡到半夜里,听到路上一声响动,就看见一辆车汽车开走了,马路上躺着一个人,已经断气了。他本来吓的够呛,可是这段路附近是没有人居住的,最近的人家也是半里之外。

他本来想跑到附近去喊人,可是临时却改变主意,他看见被撞死的人身上的钱包掉在地上,还有一个手机。他脑袋一时发热。就把钱包和手机给拿了。边走边把钱包里的钱揣进怀里,把钱包和里面的证件都扔到路边的沟渠。

结果就出事,手机还没拿到销账的地方出手。电话就来了。他当然不接,就把电话给挂断,想了想,又把电话给关机。事情就出在这里,关机后的电话竟然又通了,而且没有来电显示。小偷本来心里就有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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