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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_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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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南诏来犯只能靠着慢慢洇渡,光输送兵力就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可如今泗安郡与南诏接壤的青龙山早就已被打下通道,南诏王将兵力源源不断地送入山中。

高廷宗知道,到时候无论他是否同意,也根本挡不住南诏北上的步伐。

“可高长风又怎会坐以待毙?”高廷宗内心惶惶,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其实送入京的那个不仅十分得宠,离间了皇上与众臣,现下还已成功地挑拨了皇上与太子,只不过阁罗泰为人太过谨慎,唯恐皇上察觉后有所防备。”郑淳奉上了一杯热茶,让高廷宗稳稳心神,“卢大人不是还从相爷那里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你是说天煞孤星之事?”

“对,这不正是天时地利与人和,这天下本就该是殿下您的。”

母亲虽说想爱护自己却无能为力,舅舅冒着天大的险为自己筹谋,也是无法得见一面。

“幸好有郑叔你在我身边。”要在所有人面前做出成熟沉稳模样的高廷宗,唯有这时才会展露出孩子该有的神情。

他的全然信任也让郑淳露出了慈爱的目光,虽说是逾矩,他还是轻轻地抚摸了高廷宗的头,

“老奴只愿见着殿下君临天下,别无他求。”

高廷宗的闪烁其词陈正聿不是没有察觉到,可他现在孤身一人在襄王府,想与外界联系就必须要经过襄王与郑淳。

当他的第三封信依然是杳无音信时,陈正聿知道事情恐怕已经不妙,莫不是襄王与卢元柏密谋着什么不让他与相爷知道?

陈正聿心中愈发地着急,他去找高廷宗说是想回京,却被客客气气地拦了下来。

后又想偷偷离开,可没想到连院门还没靠近,就被仆人拦了下来。

陈正聿这才确定自己是当真被软禁了起来,而此时莫说卢元柏与黄铮易,就连近在咫尺的杨子瑜,也是丝毫不觉。

莫大的恐惧向他袭来,

有以安在,杨子瑜来的次数也多了,幽肆这位另旁人闻风丧胆的冷面肆主,在杨子瑜眼里就还是当初留在南诏治伤疤的小孩儿罢了,时不时地就将其逗的几欲拔剑。

“真是馋死我了。”这日太阳刚西下,杨子瑜又拎着两坛酒来,招呼着他们几个,“这一口气练了半个月的兵,我是滴酒未沾,今日可要喝个痛快。”

以安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他,转身就走,杨子瑜慌忙将酒放下,一把拽着了以安的手臂。

“你喝你的,拉着我做什么?”以安蹙着眉将杨子瑜的手拍掉,可马上又被他拉住。

“我不是怕我酒后乱……咳,乱说话嘛。”

“你侯府没人了吗?”以安虽说招式诡异,可力气却远不如人高马大的杨子瑜,他挣了挣便放弃了,反正以前也没能挣脱过。

以安又岂能不知,杨子瑜一喝酒,侯府里的人只要将他伺候到屋里,瞅着机会就都跑了,谁又愿意听他念叨。

杨子瑜也不知道以安是因为脸皮薄还是怎的,即使看起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却每每都陪他坐着,耐心地听他乱七八糟的念叨。

他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即使想喝也都忍着, 可只要以安在旁边,他就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舒舒服服的喝酒就行。

这顿酒自然是少不了,还多了两个看热闹的,叶时雨自认酒量不行,真见着了杨子瑜这样的还真是瞠目结舌。

明明易醉,还爱大口吞酒,叶时雨不过觉得有些眩晕,杨子瑜已经面色通红,乱七八糟地说个不停了。

“老子最恨的就是南诏的那群贼心不死的狗东西。”杨子瑜愤愤道,“来一个杀一双,来一双老子杀他一群!”

“嗯。”以安应着,又替他倒了一杯,酒壶还没放稳就被杨子瑜端了起来。

“但你们说襄王可能与南诏私通,这我真的不愿相信。”杨子瑜端着酒杯,双目通红,“当年一役不止无数将士家破人亡,整个历朝损失也损失惨重,直至现在也没完全恢复。”

“襄王姓高,就算年岁小他也不该不懂。”杨子瑜一抬手将酒一口闷了下去,以安与叶时雨对视一眼道,

“侯爷不可再喝了。”

叶时雨也觉着有些撑不住了,他点点头道,“我先走了,那侯爷?”

“谁也拖不动他,就让他在这儿,你们回去吧。”以安看了看这个不大的房间,大不了自己凑合下睡地上一晚罢了。

许久没喝到这样晕乎乎了,叶时雨也觉着心里畅快,他起身趔趄了一下,扶着墙的同时,手臂上也被清川拉住。

“我真不理解!”杨子瑜含含糊糊的声音此时在身后响起,“我真不理解皇上是怎么了,竟然对南诏送来的男宠宠爱如斯!”

话音一落,脚步虚浮的叶时雨倏地站定,他猛然回头,一双眼睛满含着震惊死死盯着了摇摇晃晃的杨子瑜,

“你说什么?”

第112章

“他醉了胡说的!”虽在否定,但显然以安并不善于说谎,即使醉眼朦胧,叶时雨也一眼看穿了他。

“清川。”手臂上的力道很紧,可叶时雨只用了很轻的力道就将其拂下,“你去照看下侯爷,我与以安单独说说话。”

清川同样震惊,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时雨,不明白他为何能如此冷静。

以安看了眼红着一双眼,面色木然的杨子瑜,微微叹了口气,

“好。”

这里的夜并不算凉爽,一场欲来的雨让周围潮湿中带着些闷热,让人的胸口异常憋闷。

叶时雨脸颊上还带着酒后的酡红,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以安,仔细地听着他讲述一路上所收到的消息。

“毕竟未亲眼所见……”

“我不信。”叶时雨低下头,像是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紧攥下摆,淡然一笑松开来,手指轻轻抚着衣料,像是要掩盖方才的紧张一般,“毕竟你也没有亲眼所见不是?”

以安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他们都心知肚明,幽肆的情报从不会出现揣测之词,是非黑白定是亲眼所见才会传出。

“我不会信的。”

以安的回答其实并不重要,叶时雨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你回去吧,也别让清川跟来,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这……”以安不放心,“你还醉着,让清川跟着吧。”

“我就在附近走走,这里不会有事。”叶时雨笑道,“听了这样的消息,我是一点醉意都没了。”

以安终是点了点头,叶时雨这极平静的样子让他很忧虑,却又明白此时此刻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或者更好些,

“那一炷香,一炷香后我让清川去找你。”

叶时雨点点头,转身向田埂边走去,这里到了夜晚除了天上的皎月,便是一丝光线也没有。

他并不愿让以安太过担心,只是走进去了些许,让黑夜刚刚好将自己包裹后便站定着,望向遥远的北方。

叶时雨不信,即使这是幽肆带来的消息,只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信。

天气明明是热的,可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却是止也止不住的,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叶时雨紧抱着双臂,心中默念的唯有一句。

我不信。

他与皇上之间的情又岂是一个男宠能轻易瓦解的,即使他长得与自己相像,即使他只有十六岁。

可无论他相信与否,这都撬动了他内心狠狠压住的,最为害怕的一件事。

那就是有一日,他不要他了。

他害怕自己有朝一日没了用,所以竭尽所能的靠近。

他害怕自己成为他的污点,所以他想向世人证明自己人虽卑贱,却比那些贪官污吏干净百倍。

可他没想过会出现一个人,与他相似,却比他……完整。

完整?这是他这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梦,是一个被爱意所掩盖的,最不愿提及的自卑。

如今相隔百里却无归期,皇上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原来会有人比他更好?

周围的黑暗似乎变得粘稠起来,明明是迟钝的头脑却压制不住胡思乱想,原本每日侵袭的思念在此时此刻都化为了恐惧。

叶时雨仰起头,一丝凉意打在了额头,雨如约而至,不算大,刚好纾解了被酒带来的燥热,却怎么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惶然。

“叶公子,你怎么在这儿?”章海涯担忧的声音传来,“下雨了。”

手腕被拉起,脚踩在湿滑的田埂上有些踉跄,雨水的洗刷走了脸庞上潮热,却……

“这是喝了多少啊,眼睛红成这样。”章海涯念叨着,“清川呢,怎么没看着你。”

“清川……”叶时雨打了个寒颤,双眼有些迷蒙,“快来了吧。”

拉着他走的章海涯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朝那间小屋看了一眼,沉声道,

“你喝了酒再淋雨要生病的,我带你去换身衣裳吧。”

“不用。”叶时雨想挣开章海涯,手腕上的力量却越来越大,“我去找清川。”

没有人再应答,可雨势渐起,方才还是星星点点,转瞬间就倾盆而至。

与此同时,小屋的门被大力的推开,橘红的灯火只能照亮门前的方寸,门内冲出一个人,他似乎在叫喊着什么,可天地间却只剩了轰然的雨声。

---

伯阳侯府的侧门被哐哐拍着,沉重的木门都被撞击得颤动着,府中仆人一听就知道是谁,你推我我推你,最后一个人面露惧色地走过去打开门栓后快速向后撤步,却仍差点儿被猛然推开的门打到了鼻梁。

门外进来的人脸色青白,布满血丝的双眼一看就是疲惫至极,整个人有些踉跄,却狠狠地盯着开门之人,

“侯爷可在?”

“在……在的。”

门房的人不敢拦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往侯府里走,但他不过走出去了几丈便被迎面而来的以安用力拉住了手臂,

“清川!你这样不休不眠漫无目的地找有什么用!”

“万一……”连续几天没有睡觉的清川摇摇晃晃,已经没有力气挣脱以安的钳制,“万一就晚了那么一会儿,公子他遭遇不测呢……?”

以安神色一凛,身手极快地接住了身体向下倒去的清川。

“我来。”跟过来的杨子瑜接过了已经昏迷不醒的人,一言不发地将人抱起,转身向府内走去。

即使所有人碍于他伯阳侯的身份并未说什么,可清川毫不掩饰的带着恨意的眼神,让他惭愧不已,悔不当初。

若不是管不住自己非要喝那几口酒乱说话,叶时雨又怎会独自在外,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他们既然要掳走他,即使不是这次也会是下次,是我大意了。”

“何必宽慰,你倒不如痛痛快快地骂我一顿。”以安越是这样,杨子瑜就越是抓心挠肝。

“骂又有何用,能回到那一刻吗?”以安定定地看着杨子瑜,眼神中反而没了以往时不时的不耐之色,“我与侯爷不得见的日子,心中便总会担心这酒会误事,但其实我人虽在京城,侯爷的事也是知道的。”

杨子瑜一怔,立即明白了以安的话,他摇头苦笑道,

“我是外姓,又手握兵权,对我防范些也是应当的,被幽肆盯住早是意料之中的事。”

以安一双眸子清澈见底,直直看着杨子瑜,“这两年来,我知道当地官绅每每请侯爷前去那些风月之所,您都洁身自好从不饮酒,也知道只有夜深人静之时,您才会独自在府内小酌,虽不胜酒力但从不误事。”

杨子瑜有些愕然,“这……也是皇上要知道的?”

“不。”以安摇摇头,“这是我的私心。”

不知怎的,虽说是被监视,可杨子瑜一想到是以安在看着他,不仅气不起来,心中却好似注入了一股暖流。

他不懂为什么以安对其他人都能淡然处之,却总被他轻易撩拨了情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他人面前克制,只要以安在便敞开了肚皮喝酒,从不怕说错话。

“私心……”杨子瑜念叨着,露出了这几日第一个笑容,“我就说你我二人上辈子定是好兄弟,所以这辈子也是。”

以安闻言却没有如杨子瑜般露出欣悦的笑容,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不合时宜,于是转头看向了躺在床上,睡得极不安稳的清川,

“再这样下去清川要撑不住的,点些安神的药材,让他好好睡上一觉吧。”

见以安不在继续方才的话,杨子瑜也正色道,“我让人潜入泗安郡去寻了,依旧没有消息。”

“关键还是在章海涯。”

将一个人从守卫森严的官田掳走已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还要带上如累赘般的章海涯。

除非,他就是那个掳走叶时雨的人。

可他究竟是谁,这么一个平日里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人,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夜的大雨冲刷到了一切痕迹,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管掳走叶时雨的人是不是章海涯,他的目的并不是杀人,不然直接动手即可。

这几日的遍寻无果让以安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突然抬起头问杨子瑜,

“你在南诏那边有人吗?”

“南诏?”杨子瑜正色道,“阁罗泰极为谨慎,就算是王宫中的普通侍从也都确定万无一失才会用,我也曾几次派人想混入其中,最终也都是有去无回。”

“那也得想法子试试。”以安沉声道,“回去报信的人快马加鞭,恐怕也快要到京城了。”

皇上究竟会是何态度,以安不敢妄加揣测,似乎是看懂了他的顾虑,杨子瑜虽未讲话,一直大掌却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独来独往惯了,这有些重的力道让以安的心顿时沉稳了下来,他不着痕迹地向后轻轻靠去,细细地体会着被支撑的感觉,贪恋着一丝依赖感。

杨子瑜也感受到了依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他一言不发地站着,心间漾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第113章

皇城中

夜里的承欢殿中寂静无声,柳听禾身上披着厚厚的被子,独自蜷缩在宽大的床榻之上,只露出了一双流露出惊恐的眼睛。

自那日摔伤之后,他便被悉心照料,甚至还宿在了养年殿中,听说皇上还因此罢黜了几名谏言的官员,让他内心欢欣不已。

可官员们被罢黜没几天,他就被领到了承欢殿居住,崔公公告诉他这座寝殿可不简单,只有皇上心尖儿上的人才有资格进来。

柳听禾为此还暗自窃喜,可没过几日,他开始渐渐觉得不太对劲,皇上以他需要静养为名不准人进出承欢殿,这根本就是软禁!

他知道皇上不会轻易信他,便百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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