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然后再将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给解决掉,这才符合她的性格。
“时间已经不多了,不要磨磨蹭蹭,外面已经天黑了,早点睡觉。”
李骁明难堪地讲:“要不明天吧,你先让我出去透口气儿,跟我未婚妻商量一下,她要是看不见我的话,等太久会怀疑的。”
拉姆缇娅立刻说:“不行哦,你一逃出去我就找不到你了。”
李骁明感觉到这大祭司,身上围绕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周围梦元的纯度好像有些浓郁,是受到邪神力量的影响吗?
但眼下面对霸王硬上弓的萝莉,这个问题没有多想,他只想尽快出去。
虽然确定这萝莉与自己,不会真的做什么出格之事,但墨月在外面肯定等着急了,这么一谈将近快一个小时了。
如果被留下来的话,墨月感觉情况不对劲,直接杀了进来,看见两人在床上,到时候才不管有没有真的肌肤之亲,先把他俩送走再说。
“咱们先吃个饭,洗个澡行不?”
拉姆缇娅打了个哈欠,“我太困了,先陪我睡了,再考虑其他的。”
就在此时周围的房间发生了异变,血肉缠绕使房间变成了暗红色。
肉块组成了家具,木制的地板早已变成红绿之物,墙壁上的裂缝如同巨口,流出未知的粘稠液体,地面上凸起了密密麻麻的肿块,散发着一阵阵血腥恶臭。
一切的东西都仿佛活着一般蠕动,处处透露着令人恶心、绝望的感觉。
拉姆缇娅身上散发令人胆寒的气息,面部像是扭曲了一样,看不清五官。
身后伸出无数只漆黑的手,大祭司的影子化作深邃的星空,里面有狰狞的血瞳在窥探着李骁明。
“里奥特没特……内血奥丹……”
她发出了奇怪的声音,那邪恶的低语,像是引领人走向堕落的边缘。
李骁明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自己刚才都看到了什么呀?
李骁明尝试着挣脱对方的束缚,感觉一阵剧痛传来,大祭司的爪子已经将他的手臂刺穿,流出了一道道鲜血。
他冷静下来,强化了精神防御,大脑一闪而过的剧烈疼痛,那仿佛就是脚大拇指上插竹签儿,对着墙狠狠踢了一下,这让他半蹲在地,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
并且再一次开启了探虚之瞳。
场景一瞬间又变得正常了,手臂上也没有伤口,只看见了少女疑惑的表情。
她关切的询问:“你怎么了?”
看样子受到影响的只有自己,虽然有点诡异,但还是得调查清楚。
他也找到了机会,立刻讲:“有事儿!我感觉身体不舒服,能不能先让我出去透口气儿。”
“好啊,那我陪你一起吧。”
“我一个人就行了,不用了。”
面对的鼠人大祭司的步步紧逼,李骁明感觉到力不从心,身体仿佛被掏空。
因为力气没有她大,直接被拽着往床边走去了,而且幻梦师的精神力量,不知为何全都被屏蔽掉了,这家伙身上有个特殊的保护罩啊。
要是使用进攻技能的话,直接把关系闹僵,自己总不能开枪把她射爆吧,所以陷入了万般无奈中。
突然画面一闪,整个场景再一次又变得怪异起来,还是如之前一样。
李骁明是彻底的无语了,他不确定是不是幻梦师职业的灵感太高,看见了什么乱人心智的东西。
或者在一瞬间,自己被拉入了另外一个里空间,窥见了邪神的力量,幸好自己的精神力特别强大,足以对抗这些恐怖的存在。
“有完没完啊?这场面该来个火锅涮一涮,很香。”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就在这时,大脑突然传来了金城安的声音,是之前给他留下的梦元灵体。
那边的声音显得惊慌失措,而且特别的着急。
“喂,李骁明,我这边情况不对,听得见吗?”
李骁明立马发出求救,“我这里情况也不对,快来支援!”
听闻此言,金城安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去了,旁边的多吉都没跟上。
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将大祭司住房附近的守卫都吓了一跳。
楚墨月正坐在椅子上休息,对鼠人递来的瓜果饮品,她是一点都不碰,生怕有人在里下毒。
一直处于高冷的状态,只是偶尔抬头看向大祭司的住处。
杰肖黑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吃的还是很安心的,哪怕自己栽了,另外一人也能反应过来,只是感觉这姑娘戒心太重。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金城安冲了过来,气喘吁吁十分着急。
“你这是怎么了?”
金城安喘着气说:“十万火急!来不及商量了,快点过去救人。”
第328章听我误会,都是解释
听闻此言,两人刷了一下就站了起来。
毕竟李骁明是行动队伍的队长,万万不可出了闪失。
再加上楚墨月本就担心李骁明,一直觉得不对劲,这时候也顾不得守卫的阻拦,直接三拳两脚把对方打翻在地。
而其他的鼠人士兵看到这状况,察觉得情况不妙,立刻吹响了紧急号角,瞬间其他鼠人部落放下手上的活,立刻冲了过来。
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内,情况就急转恶下,但现在哪管得了那么多。
楚墨月率先跑在前面,一步三个台阶,一脚飞踢,潇洒地将大门踹开。
然后众人看见眼前这一幕,陷入无语。
一位白毛鼠耳的萝莉,拼命拽着一个男人往床边走,李骁明则衣衫不整,一脸委屈,坚决抵抗地抓着桌腿。
“你们终于来了,差点坚持不住了,太流氓了呀。”
金城安直呼曰:“兄弟666啊,不亏是重金属矿工业开发人啊。”
杰肖黑则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
楚墨月一看此场面,瞬间脸色一沉,陷入阴郁的状态,两边队友感觉情况不对,只能拼命拉住姑娘,免得做出冲动之事。
“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勾引我们家阿明,我要杀了你!”
“哦,看来你就是他未婚妻嘛,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拉姆缇娅打量着对方身材,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语气略微有些难受。
李骁明一惊,对方居然听得懂地上人类的语言。
想想也正常,毕竟是大祭司,当年也有纯血人来到下面,所以学会点语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楚墨月见对方听得懂说话,控制住了脾气,愤怒地咒骂:
“呵呵,你这不要脸的贱毛畜生!卑劣的老鼠偷盗者,长得如此矮小,身材又平淡无奇,哪来的资本抢我家阿明!还有阿明你,是不是还期待着什么?居然连一个这么小的姑娘都打不过吗?”
杰肖黑小声劝说:“妹子控制下情绪,种族歧视了啊,发言很危险。”
金城安火上浇油地讲:“是啊,男人嘛总会犯错,楚姑娘平时给人感觉深不可测,李兄是喜欢一步到位的直率人,但我觉得他绝对不会背叛你。”
李骁明大呼:“不是,我冤枉啊,这萝莉的力气大得过分,真扛不住,而且我是个幻梦师啊,她还有精神免疫的效果,但是阿月你也不要太冲动,她什么都不懂,男女之事真的不了解,只是过家家。”
金城安看到这场面,不屑地摇了摇头说:“啊,就这。那你还说情况危机?”
李骁明压根就不是担心这个萝莉,“不是,我是担心墨月上来把我砍了,你俩拦着她一点儿!”
顿时两位男性队友陷入无语中。
拉姆缇娅观察的这些人,应该是李骁明的同伴,领头的那个女人气焰嚣张,让人无比厌恶,这就是神选之子的未婚妻吗?
大祭司冷笑说:“哼,你这嘴臭的恶女人,神选之子已是我部落的人了,本来我还想着与你分享,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没有教养,看样子你也配不上神选之子,除了身材,你没有任何地方能与我相争。”
李骁明还想反驳一句,墨月家里特别有钱,把这个部落的领土犁三遍都行了。
墨月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恢复了大小姐端庄的样子,讥讽说:
“那是我的阿明,你这该死的短毛畜生!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了都没得手,你一来就想强行霸占,凭什么?我现在恨不得把你耳朵扯下来呀。”
大祭司挺起胸膛反驳:“哼,凭他是神选之子,天生携带使命而来,而你这种丑恶的女人是配不上她的,他更不会因为你庸俗的外貌而堕落。”
李骁明在旁边低下了头,有点不好意思,就算不曾认识楚墨月,他也会选择这位姑娘,理由已经很充分了,不需要再讲。
金城安比较了这两位姑娘,觉得这位小朋友是在自取其辱。
李骁明就是太善良了,直接把话讲绝了就行了。
要么学自己扮个流氓变态,肯定能吓退这姑娘,等等,好像自己不需要扮演。
李骁明劝说:“各位都稍微冷静下来啊,别那么冲动。”
“冲动?你是冲不动了,阿明我是你未婚妻,你该不会被她迷惑住了吧。”
墨月感觉很委屈,从刚进门的一刹那,李骁明就应该站到自己这边了,而不是一直站在这个白毛鼠后面。
“没有那个意思,本来我们是过来解决事件的,不是来解决别人的,这与目标不符合,各位还是坐下来聊聊吧。”
楚墨月已经拿出了双刀,“有什么好聊的?这小妮子心思可不端正。”
李骁明无奈踏前一步,直接释放了心灵静气的效果。
一顿清风拂面,顿时双方间焦灼的气氛减弱不少,拉姆缇娅身上有保护屏障,不受此效果影响,但她也不想和对方计较,所以也选择了安稳下来。
楚墨月放下了刀,平静地讲:“阿明你在做什么?你要知道我们再晚来一步,你可遭遇不测。”
金城安心想,可不是嘛,这么极品的兽耳萝莉免费送上床,太让人嫉妒了,幸好赶到一步,不然这就是人间悲剧。
“唉,她毕竟生活的环境与世隔绝,风俗习惯与我们不同,咱要有点包容之心,而且当前的紧要目标,是其他五大部落,还有传说中被封印的邪神。”
楚墨月撅着嘴说:“那也不是她随意沾染别人男人的习惯。”
拉姆缇娅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对着她做出了鬼脸。
瞬间楚墨月脾气又被点燃了。
要不是旁边两位男士的阻拦,直接上去把这白毛鼠给剁成肉酱了。
李骁明摸着少女的头,苦口婆心地劝:“好了,你也稍微适可而止,大祭司是个严肃的职业,那么多鼠族子民信仰着你,你得担当自己的责任。”
拉姆缇娅低下头,似乎有些认识到自己错了,虽然被揉着头发很舒服。
但是这么一说,想起自己身份,在面对这些外人的时候,绝对拉不下脸。
拉姆缇娅严肃地讲:“哼,把你的手给我放开,吾身为最为尊贵的大祭司,在这片土地之上,有权命令于你们。”
李骁明迅速把手抽了回来,看上去太可爱了,情不自禁啊。
杰肖黑看着这一伙人觉得有点无聊,感觉自己好像被无视了,明明自己也长得很帅呀,怎么没有人看得上自己呀?看来只有在无罪之城的那段时光,才是自己最自由自在的回忆呀。
金城安悄悄走到李骁明旁边,贴紧了他的耳朵,将刚才所见到的一幕,详细地与他讲述了一番。
李骁明脸色骤然一变,污染竟然如此严重,以金城安的系统之力,竟然还能受到如此严重的影响,可想而知,这整个种族面对的是怎样的危险。
“大祭司可否透露一下,鼠人一般感染的前兆,以及邪神所在的封印地。”
拉姆缇娅说:“嗯,听大巫讲被诅咒的鼠人在彻底变疯之前,都会口称看见一片炼狱,陷入特别惊恐的状态,双眼也会变得通红,然后彻底失去意识,开始胡乱攻击。至于邪神的封印地,无可奉告。”
李骁明感觉对方在隐瞒什么,但是又无法窥探到对方的内心,这家伙身上的能量屏罩太麻烦了。
“请相信我们,绝对是怀揣着敬意来帮助你们的,如果你选择隐瞒一些细节的话,可能会对接下来的工作展开造成影响,所带来的后果只能自己承担。”
“好吧,其实我并不知道邪神的封印地,我只知道祭坛能够联系……”
此时正在房子外的鼠人士兵,已经集结完毕。
多吉担忧地劝告村长,“大祭司一定没有事儿的,他们绝对不是坏人。”
这时脸上流着刀疤的鼠人说:“这可保不准啊,万一是外面渗透过来的间谍就麻烦了,大祭司一旦死亡,在未选出下任继承者之前,我们部落都会失去保护之力。”
这个男人就是鼠人部落的将军——巴萨达瓦,也是大祭司的追求者。
今天看见这四个人时,就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甚至还有个男人单独面见了大祭司,随后他的同伴强行打伤守卫冲了过去,种种迹象表明是引狼入室。
村长说:“巴萨达瓦你不要那么武断的判定,对方毕竟是预言中的人。”
“呵呵,如果是预言中的人,那就早来拯救我们脱离苦海,这10年之后才来,难免让人怀疑有诈呀,现在的大祭司生死未知,我们必须得保护她的安全。”
多吉又讲:“可是我们也无权面见大祭司,普通的鼠人看见会招来灾难的,这是对神明的不敬。”
“现在哪管得了那么多大祭司出了事儿你来负责吗?别忘了人是你带进来的!”巴萨达瓦冲他怒吼道。
“唉,恩公他……”
多吉有一些难过,想不通那些救了自己的人,为什么要打伤守位冲进去。
面对那些不安的鼠人们,村长还是决定带人冲过去。
面对那些外乡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随意的攻入进去,有可能造成大祭师的伤亡,所以只能放缓脚步,小心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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