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的话,出去后,我会尽量帮你们的。”
拉姆缇娅突然眼神一变,疑惑地说:“你是打算走了吗?不回来了!你是不是感到害怕了。”
李骁明慌忙摇了摇手,“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现在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我的能力还太弱了,你放轻松点,别那么紧张。”
但接下来这位鼠人大祭司的语言,让李骁明彻底惊呆了。
“不,你还有用,你只要帮我们把其他几个部落的人安稳住,将他们的首领全部杀掉就行了。”
“杀……杀掉?!”
李骁明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么可爱的鼠人妹子,脑袋里竟然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大家也都是只想活命而已,鼠人对于李骁明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按理来说,李骁明等人是属于纯血人类的一方,在这些基因列序人之中,帮助哪一个都可以,先入为主,帮助一个部落干掉其他的部落,太不公平了。
一下子就要干掉其他部落的首领,那么他的族民肯定要进行反抗,这样一下子,一个部落可能有将近1/5的人被杀掉,牵扯到大量无辜的人。
李骁明劝解:“不太好吧?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一同受难的同胞?大概。”
大祭司抬起头来,那双眼睛一瞬间竟然显得格外的空洞,她用冰冷的语气讲述:
“同胞,哈哈,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魔而已,他们的灵魂早已堕落,应该在地狱中焚烧殆尽,其实你看不起我们这些次人吧?哦,对了,准确的官方说法叫基因列序人,是基因突变的个体或者是改造体。”
“不,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李骁明想要给她施加强制冷静效果。
但是突然发现无效,在对方身上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保护。
而这一举动,居然被对方察觉了,一瞬间,这位少女显得格外暴躁。
她摩擦着牙齿讲:“你试图在掌握我?我接受你愚蠢的挑衅,好,我告诉你,我为何如此愤怒的原因!
“这里的土地贫瘠,我们用尸体种出丰硕的粮食,而这粮食居然要被那些人渣打劫,而在大饥荒来临的时候,我们鼠人族民经常消失,你知道最后都去哪了吗?”
她用双手抓住了李骁明的胳膊,身体虽然娇小,但是力量十足。
那锋利的爪子,直接将李骁明娇嫩的皮肤刺穿,双爪上流淌着鲜血,但对方根本没注意,因为她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哈哈,部落里的人,最后在其他部落里的肚子里被发现的,他们将那些弱小的鼠人直接杀死晾干,做成肉干,吃的是不亦乐乎呀!
“我们一直在摆脱野蛮的标签,甚至开立学堂,但是有什么用呢,在这样的地狱里,终究只有沦为食物的份!不是饿死,就是被其他次人吃掉!”
李骁明感觉不到胳膊上的疼痛,他只觉得心很痛。
“抱歉,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过于理智的分析了。”
其实在李骁明内心看来,任何一个种族、个人处于极端的生活环境下,做出任何超脱法律之外的事,都是允许值得被原谅的,因为他没得选择。
任何自以为是的秩序,都是建立在生存得到保证的前提之下。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那啥,饥寒起盗心”!
“看来你是不打算帮这个忙了。”大祭司松开了手,脸部表情很失落。
“不,我是正义的代言人,我会救你们的,但不会采取这种残暴手段,你可能觉得这番话很幼稚吧,但其实问题很好解决。世界上的任何悲剧,都是当事者的无能造成的。而我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哦,你打算如何改变?”
李骁明挺起了胸膛,眼神变得格外坚定,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破坏或者是加强封印,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的更加辽阔,强者也是数不胜数,哪怕是真正的神明都是可以被屠戮掉的!
“到时候你们整个部落都会迁徙到外面,外面的土地辽阔,想争取一块肥沃的土地,虽然供你们居住很难,但是贫瘠的土地也胜过这里的环境啊,还能遇到更多的人,交流的文化也更丰富,得到的物资,再加上社会上的援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拉姆缇娅陷入了沉默之中,她突然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这个男人的正义并不是为自己考虑,而是全方位,无差别的对待。
如果别人这样讲述,她绝对会认为是一番空话,然后一笑置之。
但是这个男人,他的眼神中那股不容置疑的信念,让人为之折服。
但是这位大祭司,并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开始反驳:
“然后呢?出去之后忍受你们的歧视,你自己都说了,我们得到的土地,比现在只能好一点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孤苦伶仃的漂泊,甚至连自己的土地都没有,我们整个地下层可是将近5000人呀!”
李骁明握住了对方的手,深邃的眼神中有让人看不透的坚定。
“相信我,这不是问题!外面的世界没有那么糟糕。我从出生到死亡的意义,就是为了理想中世界而奋斗终生,我可以给予你们自由与保护,但在我离开之后,未来的路还得你们自己来走。”
抛弃古神给予的永恒生命,回归这腐朽的皮囊,只为将这混乱的时代拉回正轨。
拉姆缇娅突然流出了泪水,又慌乱地用手巾擦干。
她是整个部落的大祭司,是部落里的守护者,不能让人看见软弱的一面。
拉姆缇娅转过身,盯着墙上的海上日出图,用着忧郁的语气讲述了一个故事。
“你知道吗?在很久以前也有一位男人,他曾误入这地下的世界,爱上了鼠人的一位姑娘,许诺给她逃离这个世界的自由,
“然后他带着女人离开了,过了半年女人回来了,族人们都很担心她,但她只是说了一句‘外面的世界更危险’,不久就生下了我,她便是我的母亲,也是部落里的大祭司,所以我是次人与纯人的混血。
“而我的母亲在一次加强邪神的封印中,不幸被侵蚀神智,最后自我了断,其他部落还落井下石,打算争抢部落第一,那时我才6岁,所以我讨厌你们纯血人类,但我更讨厌这些次人!”
李骁明没有想到这位小姑娘,居然有这样的经历,怪不得觉得这位鼠人在长相上更接近人类,同时还有点儿好奇,那位男人究竟是谁?
“抱歉,我并不知道你如此痛苦。”李骁明试图安慰着对方。
拉姆缇娅看着大海的画,悲伤地讲:
“如果这世界上有最恶毒的诅咒,那一定要让这些人全部回归虚无,不用再拥有任何感情,感受任何悲伤与不幸!”
种族生存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年纪轻轻继承了大祭司的位置,几百双眼睛都盯着她看。
她的任何决定都不能出错,并且代价是不能踏出这个房子,失去了一切自由,拉姆缇娅渴望看一眼母亲口中所讲述的大海,哪怕一眼就死而无憾。
大祭司的意义,就是带领整个种族,成为活下去的信仰而存在。
李骁明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讲:
“我感同身受你的悲伤,但我并不赞同你的观点,你永远无法决定别人的命运,你还在呼吸,你还在思考,你无法否认自己的存在,一切都会变好的,相信我。”
拉姆缇娅在这一刻,突然感觉世界拥有了一道光。
这道光照进心中的黑暗,虽然很狭窄,但真的很温暖。
她再也克制不住的,扑进李骁明怀中嚎啕大哭。
不说了,准备开刀。
第327章突如其来的灾变
李骁明安慰着怀中痛哭的少女,此时她不再是高不可及的大祭司,只是一个迷茫未来的小女孩。
他看着怀中的少女,觉得还是有点奇怪,有点儿摸不清对方的阶流与职业,但是能抵抗住自己的探虚之眼,并且察觉,想来也是有一定本事的。
“好了,别再悲伤难过了,我们的时间还是有限的,你们先挺住,我去外面叫救兵,放心,我会回来的。”
少女突然一下子抱紧了李骁明。
关键力道不小,差点勒的他喘不上气来了,让人不由得怀疑,这家伙职业是不是格斗家,这娇小的身躯,爆发的力量也太夸张了吧。
拉姆缇娅小声讲:“你不能走,你是天选之子,还有自己的责任未完成,其他人可以去叫救兵,你必须留下来。”
“不是,我们队伍里有三个男的,你凭什么一开始判定我是天选之子啊?”
李骁明感觉对方力道稍微松了一会儿,开始喘着粗气。
大祭司坚定地说:“因为只有你能听得懂我们的语言,而且你的名中带有明字,我们能依靠的只有你。”
好吧,就因为这种乱七八糟的理由,就被强行留下来了,太不靠谱了。我现在还很赶时间呢,青铜古门那边的事儿还等着去挑战,这个副本不能刷太久啊。
李骁明苦口婆心地劝:“不是,我留下来也帮不了什么忙啊,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幻梦师,力量甚至还不如你呢。”
拉姆缇娅踮起脚,抚摸着他的面庞。
李骁明被逼着靠近了墙角,“咚”的一声停了下来。
大祭司的双眼充满了狂热,与刚才悲催的小女孩形象完全不符了。
“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是神灵的气息,当初的封印者之一,我感觉我似乎喜欢上了你,所以按照这里的部落规矩,你必须留下来与我成亲,而且还要生出一位带有神性的孩子。”
李骁明直接傻了,差点当场裂开了。
“呃,一面之缘就谈婚论嫁,是不是太着急了点儿了?”
她脸色微红,双手按在男子的胸膛上,双眼是含情脉脉,吐气幽兰。
“不,部落里的规矩,只要到了适合的年纪,看见喜欢的就可以带回去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先占有身体,结成羁绊,这样才能让日后的生活更好。”
李骁明看着这位白毛鼠妹子抖动着大耳朵,特别的可爱。
如果他是位渣男的话,他肯定要去开个后宫,哪管着拯救世界的愿望,但是为了这全世界受苦受难的人民们,他必须站出来,这是他的使命,无法推卸的责任。
所以带有感情的和女人相处,会妨碍他拯救世界的速度,这是万万不可的。
主要是他想不出来,这白毛鼠萝莉有什么用?
免费的保镖有楚墨月,收集资料秘书的焦婉柔,稳住状态的是人形核弹星伽罗,拉拢教派需要圣亚沙德,了解北境文化靠幽素,最强底牌是龙姬雅……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唯独这位出现很麻烦,前面都是友情和契约关系,楚墨月勉强跟爱情沾边。
唯独这一位,一上来就要生孩子,太吓人了。
李骁明说:“你先冷静点,你知道什么是生孩子吗?”
拉姆缇娅骄傲地说道:“当然知道,我的母亲教导过我,只要两个人心心相印,在神树之下默念孩子诞生的咒语,然后躺在床上,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后,神树结出的种子掉落在地,便会幻化为一位孩子。”
李骁明没忍住,当场笑了起来,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以免不太尊重。
“我就说嘛,大祭司一直住在这屋里,也没有见到过其他男人,怎么可能了解生物知识嘛,这样就很容易稳住了。”
心里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舒畅不少。
但是又考虑到了一个问题,大祭司这个职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呢?
过不了多久,她肯定会察觉自己被骗的,那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呢?
“冒昧的问一下,你几岁了?”李骁明打量这这位白毛鼠萝莉。
“桃李年华。”
拉姆缇娅并没有详细说出实际岁数。
李骁明心中一估算,原来已经20整岁了,是合法的,虽然外观不合法。
拉姆缇娅就在这时,忽然脱下了外套。
李骁明顿时心中大惊,脑海飙出一段字儿,“谈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脱外套了呢,这是想干嘛呀?”
但是脸上还是面无表情问:
“大祭司,你在干嘛?”
“有点热。”
“哦。”
李骁明感觉到了尴尬,原来是自己多想了呀。
但是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没多想。
拉姆缇娅伸出手狠狠地抓住了他,别看这萝莉身材娇小,力量却大得夸张,大约有普通成年男子5倍的力气了,格斗家职业7阶流应该接近。
“你干什么呀?这么突然。”
“快点,你要陪我睡觉。”
李骁明大惊曰:“卧槽,进展太快了,太刺激了。男女授受不亲啊,我劝你自重点儿,你要再过来我就叫了啊!”
拉姆缇娅感到一丝愉悦感,带着变态的语气说道:“就算你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的。”
“这台词怎么感觉说反了呀?”李骁明在心里默默吐槽。
“姑娘你自己都说了要情投意合,心心相印才行,最主要的是我有未婚妻。”
拉姆缇娅蛮不在乎的讲道:“什么?你有妻子了吗,那也没有结婚,没事儿,我可以做大的,你让她做小的,一夫多妻在我们部落是可以的。”
李骁明感觉这妹子可能想的太简单了,以墨月那扭曲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娶了别的妹子,能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都不为过呀。
“不,她不会同意的。”
大祭司轻描淡写的甩了一句,“那你就和她分手啊。”
李骁明一时间陷入了无语。
又不是没想过,但凡提到分手这两字,墨月立刻陷入暴走状态,甚至还有几次自杀倾向,毕竟当年的事儿心理阴影太大,自己也算她唯一的寄托了。
最主要的是在墨月自杀前,肯定会把李骁明拉走当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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