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呀!
不久,我就拿到了上弦月,这把要比我之前买的那把更精致、更沉重一些。但此时不是欣赏它的时候,我站起身,抱着这把上弦月,拨了拨琴弦、试了试音,在想到底要弹什么呢?《爱的罗曼史》、《绿袖子》还是《西班牙舞曲》?流行歌曲在脑中过了一首又一首,总不能弄首R&B的曲子吧?不把他们吓傻了才怪。
琴音在我的手指乱拨下显得杂乱无章,直到瞅见皇上那警告的眼神,我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念想起曾经在大街小巷唱烂掉的翅膀,似乎吉他前奏还可以,于是,我开始轻轻拨动琴弦。第一段我并未唱,只是静静地弹着,不知怎的,当弹到第二段的时候,伤感的情绪也被这首歌勾了起来,竟然开口高歌起来,“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当指尖从琴弦处滑过最后一个音符,我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上弦月,等待着被“判刑”。可是久久后,场上居然没有一丁点儿声音,难道这群人被我这自认为@KTV“麦霸”的无穷魅力震翻了吗?
半晌都无动静,我疑惑地抬起头,望向坐在龙椅上的皇上,他正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我,还有夏惜梅、景妃,再环顾四周,所有人都是这种表情,就连上官寻也是这样。
晕,难道是古代人听不懂的流行音乐?可是,这首歌已经很普通、很易懂、很简单、很弱智了,我特意挑了一首大街小巷老少妇孺皆会唱的歌,他们怎么还会听不懂?难不成要我唱《心太软》?我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双腿一软,再次跪了下去。这个玩笑似乎太冷了吧?
“这首曲子叫什么?是你谱写的词曲吗?”皇帝老儿终于开金口了。
“回禀父皇,这首曲子叫《隐形的翅膀》。当然不是之洛所作,之洛才疏学浅,怎会有这等才华,这是洛儿曾经的一位师傅教的。”
“《隐形的翅膀》?唔,那你那位师傅叫什么、现在何处?”
我的嘴角抽了抽,难道要告诉他,那位师傅叫王雅君、人在台湾?
第五章再遇白面男(24)
“回禀父皇,之洛的这位师傅姓王,是位生性淡泊的人,喜欢云游四海,至于现在她人在何处,之洛也不知,当年得她传授琴艺也是偶然。”前有刘子翠,后有王雅君,我的脸皮可谓是厚之至极。
“唔,原来如此。”皇帝老儿始终慢悠悠的,“那你就将这首词曲传授给宫里的乐师吧。”
咦,传授给宫里的乐师?那就是代表皇上喜欢这首歌,我没事啦?圣母玛利亚奶奶、耶稣大叔、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可是古代音律的平仄我根本不懂,要我怎么和@乐师沟通,难道要我画五线谱?他们能看懂吗?还是要我写哆来咪?
“怎么还跪着?”
皇帝大人,你不叫我起来,我敢起来吗?
“恕之洛斗胆,请父皇将这把上弦月赐给之洛。”我决定再冒一次险,倘若他把上弦月赐给我,我今后就算抱着它在京城大街上弹唱,估计也不会有人敢拦我,原先那把已经被夏仲堂收走了,说不定早已被五马分尸了。
当皇上一句“准奏”吐出来的时候,我知道我安全了、赌对了,我赶紧谢了恩,抱着上弦月,夹着尾巴似的回到了位子上。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真是太让人崩溃了,今后若是再有这样的场合,我看我还是学习夏仲堂,能病就病,不能病也要想办法病,不然以我这种马大哈的性子,早晚有一天会送了命。
说了好多话,口有些干,我顺手端起眼前的茶盅,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就见了杯底,真是一点也不过瘾。古代人真小气,杯子居然都这么小,虽然我知道这是我没内涵、没品位,可是用这么小的茶盅喝茶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方便。
待我将手中的茶盅放下,突然惊觉不对劲,案上怎么就一个茶盅?啊,我的茶盅先前不是被打碎了吗?那么……那么……这个……这个……剩下的这个不就是上官寻的?我死虾米般转了下头,望见上官寻正抿着嘴看我,那表情好像在说,刚才你喝的是我的茶。
真的是他的,我竟然喝了他的口水,那我就是和他间接接吻了?哦,天啊!虽然明白自己已经对他动了情,但我还是有洁癖的。
第五章再遇白面男(25)
脸上再次如火烧,@我想我应该和煮熟的虾有一拼了,只好尴尬地朝他笑笑,“我不是有意的,这个还你好了。”
他不语,转头招了招手,让人端了个新的茶盅上来。这一举动真的是太伤我的自尊了,我不嫌你口水脏,你反倒嫌我脏?之前因和他间接接吻而暗自产生的窃喜,顿时荡然无存。
“看我做什么?你不是口渴吗,不是要喝水吗?”上官寻挑了挑眉毛。
那杯水是给我的?
“一杯不够?”他又转头,一口气让人端了五个茶盅上来。
晕,当我是水桶呢?再渴也没法一口气喝掉一瓶矿泉水那么多的茶啊!我端起一杯,狐疑地看着他,他也端了一杯浅啜着。慢慢地,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在心中荡漾开来。
不意外地,白映彤被指婚给了上官谦,于下个月初五完婚。当今状元郎郭子轩也被指了婚,后来还有谁也被指了婚,反正都不关我的事。
第二次生命中的第一个“情人节”,就这么惊心动魄地结束了。
第七章变质的谈话(1)
上官寻凝视着我,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被他这样压着,那种滋味真是“爽”过头了!这头猪真是重死了,比刚才逼着我靠在墙上要痛苦好几倍,我实在受不了了,便叫道:“喂,上官寻,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哎?比一头猪还要重。你这样压着我,我快要受不了啦!我的手就要被压断了。”
岂料,我的话音方落,书房的门倏地被人推开了。
@“寻,我快受不了了,你得救救我。啊!你……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
我仰起头吃力地向后看去,是花清晨那个花蝴蝶。
上官寻一见是他进来,一张俊脸立刻涨得通红,他尴尬地抬起腿、松了手。约莫是他尴尬之余外带激动,抬腿的时候重重地踩了我一脚。
“啊……”我惨叫出声。我的亲娘哎,真是痛死我了,我终于明白争取自由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我总算连滚带爬地起身了,冲着上官寻狠狠地骂道:“上官寻,你是猪吗?连起身都不会吗?你就不能轻手轻脚点?踩得我痛死了。”
上官寻红着脸用力地推着花清晨出门,隐约听到了花蝴蝶的叫声,“寻,你……你……还说你最近没有变,你看看你,以往就算打死你,你都不会在有她的地方出现。现在,你……你……居然和她在离轩里面上演活春宫。”
“你在胡说什么?收起你那种肮脏的想法。”上官寻的声音有点动怒。
渐渐地,后面的声音我就听不见了。
不久后,只见上官寻一人进了屋,花清晨照了个面,便不知蹿到哪儿去了。上官寻进屋后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直接上了二楼。
我瞪着两只眼睛,傻愣愣地目送他的身影一直消失在楼梯间。这是什么状况,被人蹂躏一番,还要受人白眼?我还要不要在这待下去,主人都不睬我了,难道我还一个人在这儿耗着吗?
内心“痛苦”、“矛盾”地斗争了半天,我决定走人。我的手刚触碰到雕花木门,上官寻的声音便在我身后响起,“你打算上哪儿去?”
第七章变质的谈话(2)
“当然会啦。大姐姐我不但会用手玩,还会用脚玩。光用手玩多没意思?来,姐姐教你们用脚玩的。”
“好哦,好哦。”两个小毛孩这么快就被我骗上钩了。
于是我便教他们两脚分开是布、一前一后是剪子、两脚并拢是石头,与他们玩了一会儿,我便问了句:“你们知道对面的曲意为什么突然关了门吗?”
小男孩刚说了句“我知道”,就被一个妇人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小敏、小钟,你们在干什么?快给我回来。”
我看见这位妇人拉着两个小孩就要跑,心想如果这样让他们走了,我就真的是问路无门了。一个转身,我立刻挡在他们身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夏……夏小姐,哦不,瑞……瑞王妃,请你高抬贵手,放……放了我们吧。”这位妇人@用颤抖的声音刚说完,就咚的一声跪到了地上。
我一惊,立刻上前扶起她,“这位大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只不过是和你的孩子玩了一会儿游戏而已。”
“娘亲,好好地,你干吗给这位大姐姐下跪啊?她真的是在和我们玩呢。”
“是啊,娘亲,这位大姐姐可好了,还教我们新的玩法呢。”
两个小家伙的声音简直就是福音,那妇人听了孩子们的话半信半疑,仍搂着他们躲着我。这种情况至少比一见着我就跑要好多了,于是我向她打听了有关曲意的事。
她一直都是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的,初步了解了下,在我买琴的第二天,曲意的掌柜便被顺天府的人抓走了,罪名是卖国通敌、窝藏玄武国的逃犯。而皇上是昨天才知道我买琴的事,那么就不是皇上下的旨。我买琴这事是被上官允抖出来的,早在昨晚前,我就知道上官允和周国栋是一伙的,这曲意的掌柜被抓,更摆明了顺天府是上官允的走狗。那个掌柜真是被我害惨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给了那位妇人几两碎银,我便和青青匆匆回了府。刚进府,便见若兰跑来找我,说是宫里来了人,找我的。我顿感疑惑,昨天才死里逃生,那皇帝老儿不会今天又反悔了吧?
我心一抖一颤地跑去一看,我晕,居然是一大群人,有宫女、有太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皇帝老儿派人传个话,至于要摆这么大的排场吗?怎么连夏惜梅的贴身小宫女喜儿也来了?
第七章变质的谈话(3)
惊疑了半天我才搞清楚,原来这些宫女、太监,全是深宫中的妃嫔派来向我讨教发型还有讨教词曲的,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是皇帝老儿找我麻烦呢。
望着眼前的男男女女,哦,不对,有几个应该算是既非男也非女,我两手先是抱胸,然后又摸了摸鼻子,再摸了摸头,我的这些独门词曲,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大赠送呢?我在想是不是趁机捞几笔,反正这些人都在宫里,宝贝多的是。本以为瑞王府是个富得流油的地方,没想到经过多日发现,这上官寻还是很清廉的,嗯,我喜欢。这些人主动送上门来,就怨不得我狮子大开口了。
我一边向前走一边回头对青青说,过会儿让她去给他们报个价,一个造型一百两,附送画像指导;一首曲子五十两,附赠歌词,不过要自配乐师自听自记,我可不会写乐谱。先付款后交货,供货周期为两日,供货地点为瑞王府,供货方式为自取。
满眼都闪着金元宝,我在心中盘算着将会有多少收入,得意之时一个转身,却猛然发现上官寻正站在我的面前,貌似刚下朝,脸色微愠地看着我。
“你很缺钱花?”他冷冷地开了口。
“没有啊,我怎么会缺钱花?”好好的,他问我缺不缺钱干吗?下一刻,我便懊悔不已,干吗说不缺,当然要说缺啊,而且多多益善,于是我又急着道,“哦,不是,我缺钱,很缺钱。”
“如果缺钱,你就去账房领。”上官寻冷漠地说完,便向离轩走去。
望着他的身影,我突然有些感动,他现在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么冷淡了,是不是要渐渐接受我这个突然插进来一脚的妻子了呢?
妻子?对了,现在我和他是夫妻,死活都在一条船上了。顺天府抓走了曲意的老板,表面上是因为上弦月引出的卖国通敌罪,实际上是上官允想借着这个罪名,把上官寻牵扯进去,以达到他想要的最终目的。最终目的?夺嫡争位?上官寻想要那个位子吗?如果真是这样,假如上官寻登上了那个位子,是不是意味着我要么是皇后,要么是弃妇?我不敢再想下去了,那样只会让@我越来越害怕,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实在太多了,而且是那么的残酷。我不想做皇后,更不想当弃妇,我只想要一个安安稳稳的生活,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然后两个人游山玩水,再生一个宝宝。
第七章变质的谈话(4)
既然上官寻能撑到今天,有力量和上官允对抗,就必定有他的手段和生存之道,他应该会有更好的办法。于是我追了上去,大声唤住他。
上官寻转过身,用很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
我挠了挠头,憋了半晌才道:“我想请你帮一个忙,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这个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什么人?”
“曲意的掌柜。”
“不认识。”
“哎呀,就是赠我上弦月的那个人,我打听过了,@他好像被顺天府的人抓了,罪名是卖国通敌、窝藏玄武国的逃犯。”真是的,叫你打听人,又不是叫你去认识他。
“你今天去探听过了?”
“嗯,今天一早就去了,刚回来。”
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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