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都逃脱不开。
一开始,我也曾被上官寻的外表所迷惑,渐渐地,在夏之洛的引领下,我对他的关注也越来越多,每当想起他和白映雪,我竟分不清是夏之洛的心在痛,还是我的心在痛。他的冷漠、傲慢、无礼毒舌,我都可以完全漠视,但是为何我的心像被剜空了一般,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吗?
喜欢?我的心顿时沉了下来,我极其不愿面对的事实竟然是:我喜欢上官寻!天哪,这就是我真正的心意吗?为何要离开宴会?是因为我嫉妒,我受不了白映雪那种火热的眼神?难道我最终还是一步步与夏之洛的一切融合了?她的恨、她的痴、她的爱、她的情,她的一切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让我全部融合了。
心底赤裸裸的剖白让我彻底慌了,脚步也乱了,都不知道自己正朝御花园的哪个方向走去。
突然,前方的花丛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打断了我迷乱的心绪。我好奇地往前走了几步,想看清到底是什么,借着御花园里微弱的灯光,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我吓得立刻捂住了嘴——一男一女,衣衫半裸,奋力地交缠在一起,方才那奇怪的声音,就是他们因交合而发出的欢愉声音。
第五章再遇白面男(18)
如果只是单纯地看一部AV片也就罢了,真正让我吃惊的却是AV的女主角是柳贵人,男主角竟然是刑部尚书单不群。一个是皇帝的女人,一个是位高权重的高官,这两个人在这样重要的节日里,不顾不远处众人聚集的宴会,在这里搞出这种宫闱的事,若是抖出去,不仅@是死路一条,还会掀起轩然大波。
“是谁?”单不群的声音恶狠狠地响起。
周围立刻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糟了,单不群不是个好惹的人,若是知道我发现了他们的奸情,等不到他们死,我就得先死了。
思及此,在他们没看清我之前,我转身拔腿就跑。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发足狂奔,不敢回头看,万一被他俩认出来,那我就死定了。
我只顾着拼命朝前跑,想不到一头撞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正当我想要抬头看清楚是何人时,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这已经是第二次撞在我怀里了,呵呵!”是齐谦。
“快跑,不要回头!”我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拉起齐谦的手就跑。
快到宴会入口的时候,我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就算单不群追上来,我也不用担心了,我弯着腰喘着粗气。
其实在遇到齐谦的时候,我已经不怎么慌了,之所以拉起他就跑,是不想让他看到柳贵人和单不群,这种事情能不沾上身最好不要沾上身。虽然讨厌单不群、不喜欢柳贵人,不赞成他们这种奸夫淫妇的行为,但在现代,婚外情多得是,又有谁能管得了。倘若捅出去,对他俩来说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黄泉路。我不知道通奸罪在这个时代到底有多大,但这毕竟是宫廷丑闻,万一皇帝老头一个不爽,弄个株连九族,和单不群、柳贵人有关系的若干人等都要受到牵连,那些人岂不是死得太冤了?
“小凤,你怎么了?”齐谦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哦,没事……对不起!”我惊魂未定,回过神来,才惊觉我还一直拉着齐谦的手。
我赶紧松了手,真是好丢人。等下,他叫我小凤?而不是小夏、小洛、之洛或者是夏之洛,看来他也还把我当成太白楼上的朋友陆小凤。
“真的没事?”他再次关心地问起来。
我正要点头应声,单不群的声音突然传来,“嗯哼,康王和瑞王妃真是好雅兴,是在灯下赏花吗?”
第五章再遇白面男(19)
看着他整齐的衣装,我心头一惊,这个男人的速度真是快,我们才停下,他已到眼前,衣服还整整齐齐的,那么,方才他应该是看到我了。我咽了咽口水,想到这家伙的手段好像相当厉害,夏仲堂也曾被他摆过几道,而且他现在的刑部尚书之职就是踩着他的师傅、前任刑部尚书的尸体爬上来的。
齐谦望着单不群,又看了看我,眼睛微微眯起,没有开口的打算。
而我也不知在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好,犯难之际,那个令我痛恨、抓狂又非常想听到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真搞不懂你为何会喜欢这么俗气的花,以为戴在头上,人就会变好看了吗?”
我因激动而颤巍巍地转过身,是的,是他,是上官寻,每次只有他才会用这种讨人厌的语气,不疼不痒地说些屁话。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和白映雪两个人,视线如胶似漆地交缠在一起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借着灯光,我瞧见他手上捏着一朵很大的花,倘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朵牡丹。我诧异地看着他手中的牡丹再看看他,他的黑眸就像这夜晚的星星一般明亮。
他看了我一眼,随即嘴角扯了一抹笑,“唔……二哥、单大人,真是好巧。怎么,你俩也和我们一样在赏花?”
“瑞王爷,你真是爱说笑,下官适才在宴会上,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所以出来透透气,凑巧碰到了康王和瑞王妃而已。”单不群反应很快。
“女人总是经不住事物的诱惑,而且眼光还差得要死,居然选中了这么丑陋的花。”上官寻把玩着手中的牡丹,口中所说的话与之前的提问完全不搭,他这是明摆着无视单不群。忽然,他把手中的牡丹往我手里一塞,“喏,你要的!”
我呆呆地望着手中的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上官谦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三弟,你和三弟妹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二哥慢走,稍后我们便回去。”
“嗯,我先走了。”
单不群见此情形,阴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告退离开。
@“我……”一个“我”字刚从嘴中吐出便哽住了,“我”什么呢?该说声谢谢,但又谢什么呢?还是问你怎么会来?
“这花似乎赏得很愉快,是不是打算在这儿继续欣赏下去?”上官寻的声音比起刚才似乎冷淡了些。
第五章再遇白面男(20)
望着他,我的思绪如潮,咬了咬下唇,对他说了一声“走吧”,便先行朝宴会的方向移去。上官寻就这么静静地跟在我身后,不再出声。
回到位子上,我的心里仍是慌乱不定,不停地东张西望着。看到柳贵人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位子上,单不群正阴冷地瞪着我。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惊慌之际,青青在身后轻轻地叫了一声:“小姐,方才你上哪儿去了?差点就要错过压轴戏了。你看,马上就要开始了。”
压轴戏?什么压轴戏会令青青如此期待?我抬眼向场中望去,只见一身白纱舞衣的少女,头发竟无任何装饰,瀑布般披散下来,右腿@单膝着地,左手持着一把绒毛扇遮住了脸。随着乐声响起,她的扇子稍稍偏了一点,我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竟是白映彤。她和白映雪是同父异母的姐妺,不仅五官长得不太像,给人的感觉也是大不相同。白映雪是那种温婉娇柔,总能激起人的保护欲望的女子,而白映彤给人的则是那种冷淡中还是冷淡的感觉。这样的她让我想起了若兰,却又和若兰不完全一样,因为若兰的身上似乎比她多了一丝暖意,对,是暖意。
白家两姐妹的舞姿是出了名的美,今日终于得以一见。虽然在夏之洛的记忆里,白映雪的舞姿是那么曼妙动人,但记忆毕竟只是记忆,不如眼前的情景动人,我已经完全陶醉在了白映彤的舞姿中。
不知什么时候曲调一转,只见她将手中的扇子抛了出去,一个跃身,人在空中翻转了一周,那瀑布般的头发随着动作飞扬起来,顿时惊起场上一片低呼。当她用左手接住扇子后,又变成了开场时的动作,仍是以扇子遮住了脸,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流畅。乐声戛然而止,全场一片寂静。
不经意间,我却看到白映彤脸上有一滴泪滑过,她微蹙的眉头,显出了一丝绝望的哀伤,好好地,她为何会哭呢?
啪的一声,我手中的茶盅碎了,茶水溅了我一身。我惊讶地看着一身的碎片,很奇怪这茶盅怎么会碎了呢?况且这声音在此刻听来是多么的突兀、多么的刺耳啊。我看了看我的右手,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我也没办法捏碎这茶盅呀,更何况我根本没有什么绝世武功呢。
顿时,我变成了全场的焦点。我捏紧双拳,冷扫四周,到底是哪个家伙干的?居然想这样害我!望着单不群阴鸷的面孔和上官允不怀好意的笑容,觉得他们两人的嫌疑最大。
“唔,洛儿,怎么这么不小心摔碎茶盅了?”皇上的声音突然响起。
呃,明明是被人故意打碎的,碎片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地上。
第五章再遇白面男(21)
我赶紧起身,抖尽身上的碎片,走向会场正中往下一跪,声音有点颤地答道:“回禀父皇,之洛失礼了,方才是因为太过震惊于相府千金的舞姿,一时忘情,不慎摔碎了手中的茶盅,请父皇降罪。”
“唔,白相国果然教女有方、教女有方啊。”皇上笑着说。
皇上此言一出,白进河立刻站起身,口中念着“多谢皇上夸奖,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之后,皇上便赏赐了一对青龙国进贡的夜明珠给白映彤,这应是赐婚的前奏。
白映彤在离去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还在那跪着,龙椅上的人没叫我起来,我自是不能起。我偏头望向上官寻,他正皱眉看着我,不久又恢复正常。这个男人居然见死不救,好歹我也是你老婆哎,要是我被降个什么大罪,你也躲不过去呀。
“洛儿,你说朕该如何惩罚你呢?”皇上的语气让我心中直滴汗,接着他又说,“唔,不如这样吧,很久没有听到你的琴声了,就罚你弹奏一曲吧。”
我倒!我根本不会古筝,怎么弹奏?这真是要命啊!
我低着头不敢吭声,多种想法在脑中转了半天,最后灵光一闪,“回父皇,前些日子,之洛一时@无聊逗小狗玩,却没想到把它惹毛了,然后……然后,左手被它抓伤了,直至今日尚未痊愈。之洛生怕弹得难听,污了父皇的耳。”
说完这句话,我偷偷地瞄了一眼上官寻,只见他双眸喷火似的盯着我,我轻轻地勾了下嘴角。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么我不知道已经死过多少回了,但事实却是,目光并不能杀人。
“唔,原来是这样。怎么这么不小心?真是可惜了。”
“启禀父皇,据儿臣所知,瑞王妃的手伤并不是很严重,完全可以弹奏。”上官允这个浑蛋突然蹦了出来。
“嗯,此话怎讲?”皇上的声音上扬了半分。
我恨恨地望着上官允,他们上官家的人好像总是喜欢扯人后腿。
第五章再遇白面男(22)
上官允突然转向我,开了口,“前几日,瑞王妃可曾去过一个叫‘曲意’的店铺?”
他这一问宛如一记重拳打在我的脸上,他怎么知道我去过曲意?那么,那把上弦月的事他也一定知道了。
“那日在一品阁的人都知道,瑞王妃为了那把在曲意买的上弦月,可是走了一趟顺天府呢。若是瑞王妃的手伤未好,怎么会去买上弦月呢?”上官允特意加重了“上弦月”几个字的音。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抓不着上官寻的把柄,却抓住了我的小辫子,正好趁机打击报复。
场下的人已经骚动起来,我的心在狂跳,突然想起夏仲堂那晚对我说的话,完了,真是惹祸上身。所幸他今日以身体抱恙为由没来,不然这会儿就要和我一起跪着等着受处罚了。之前我已犯了欺君之罪,这会儿又要被冠上卖国通敌之名,这可如何是好?
皇上突然怒拍龙椅,站起身来,对我怒斥道:“夏之洛,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那上弦月是什么东西?平日里仗着朕和梅妃宠你,居然胆大包天地去买上弦月,还要闹到顺天府去,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众人直呼“皇上息怒,保重龙体”,身旁的夏惜梅也为此紧张起来,慌乱中竟轻扯了一下龙袍。在场想看我好戏的人太多了,甚至想要我死的人比想让我活的人要多上几倍。
我咬着牙,连忙磕了几个响头,“回禀父皇,之洛自知平日里仗着父皇和梅妃娘娘的宠爱,做了一些搬不上台面的事,在此向父皇请罪。之洛此前并不知上弦月乃玄武国之乐器,只是觉得造型独特,所以才有心想买下它,曲意老板见我有心,遂将此琴赠予我。关于此琴的一切,之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之洛之所以买下它,仅仅是出于对音乐的喜爱而已,并无他意。音乐是人们用来传递情感的一种方式,不能因某种特定事物的存在,而将它归于这一国或那一国。音乐本无国界,好的音乐是人们拥有的精神财富,而乐器就是传递这种精神财富的一种媒介。父皇,你不是一直希望一统天下吗?若有朝一日我朝一统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谓青龙国,何谓白虎国,何谓朱雀国,又何@谓玄武国?德泽四海万代敬,民生乐利天下平。父皇,在之洛的心中,你是一位智、信、仁、勇、严的圣主明君,你有着海纳百川的胸襟。请父皇明鉴!父皇英明!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激动地说了一大堆,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我说的现代词语,总之,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再狠狠地磕三个响头绝不会有错。
第五章再遇白面男(23)
“一统天下?无国界?哼哼!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了。朕今日倒要看看,怎么个无国界法。来人,赐琴!”皇上的语调平和了一些,没有先前的震怒。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在说,倘若我弹得不令他满意,他随时都可以治我的罪、要我的脑袋?上帝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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