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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上弦月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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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的风骚型扭屁股舞,她肯定输我一大截。唉,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没事和她比谁跳舞跳得美做甚?有什么好比的,她的美与丑与我何干?干吗要把这画留下来,没事气自己好玩啊?还是嫌命太长、日子过得太滋润了?撕了它还是烧了它?唉,这可是我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它没了,我的银子不就没了吗?我懊恼不已,不明白当时我为何会那么冲动地买下这幅让人伤神的画来。

  我正想着该如何处理这幅画,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夏仲堂,许是先前发现我有些不对劲,所以来看看我。

  夏仲堂问:“洛儿,你怎么了?今天有点坐立不安的。咦,你什么时候懂得欣赏字画了?不错、不错。”

  “呵呵,没有啦!”一边装傻,我一边卷起手中的画,将它丢进不远处一个长颈花瓶里。

第四章突发其来的心悸(4)

  “怎么了?”夏仲堂又疑惑地问道。

  望向夏仲堂年过四十却仍很俊朗的脸,我便想起了我的老爸。虽然老爸没他长得帅、没他年轻,但老爸也总是用这样的口气说我,真的好像。今天姑且让他当一次我老爸,享受一下这种父女亲情的温暖。

  我笑道:“爹,我没事。”

  夏仲堂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回王府不要紧吗?”

  某人会管我的死活吗?他巴不得我永远别回去吧?

  我故作轻松,笑着说:“没事,我出门前留了口信,要稍晚一会儿回去。”

  夏仲堂说:“洛儿,你已经嫁人了,是个大人了,以后做事就要有个大人的样子,莫再像从前那样任性了。”

  完了,老爸也喜欢这样婆婆妈妈@地说上一大堆,看来夏仲堂跟老爸有一拼,我的耳朵又要受很长时间的摧残了。

  “洛儿,你回来时,带着的那个用丝布包裹的是什么东西?”

  “哦,一把琴而已。”

  “嗯,总算有些长进了,不但懂得欣赏字画,还知道学琴了。以前请了那么多先生,你都不好好学,勉勉强强学会了古筝。嗯,来,弹首曲子给为父听听,让为父瞧瞧你的琴艺是不是退步了。”

  啊,我差点忘了,夏之洛会弹古筝,水平也绝不是夏仲堂口中的勉勉强强,而是相当不错。糟了,我压根不会弹古筝,这个可不是单凭记忆就可以弹的。

  “爹,老是弹一种乐器多没劲儿,弹我刚买的那把琴给你听吧,让你看看女儿现在是不是很厉害,不只会一种乐器哦!”我兴奋地打开丝布拿出上弦月,试了试音,便坐在夏仲堂面前准备弹《童年》,却发现夏仲堂的脸色不对,两眼直直地盯着上弦月看。难道他也知道这玄武国的上弦月?我以为知道这琴的人不多,何况他又是夏之洛的爹,在自己家中弹吉他给自己的爹听,应该没什么问题呀,但看夏仲堂的表情却不会是这么简单。

第四章突发其来的心悸(5)

  “爹,你怎么了?”虽看出他的反应不正常,但我仍要确定一下。@

  “哦,没事。”他回过神来,佯装没事。

  越是说没事,就越是有问题。不待夏仲堂再开口,我便径自弹起《童年》来,一边弹一边唱,不过改了歌词,不然怕夏仲堂听不懂。

  一曲弹罢,夏仲堂的脸稍稍抽搐了几下,冷冷地问了一句:“洛儿,你何时学会这琴的?”

  “很早以前就会了,不是爹为我请的先生吗?当初没有这琴,但先生教了弹法、画了琴的式样,我便记下了。怎么了,爹?”我随口瞎掰了几句。

  “今后不要在任何人面前弹这把琴了,这琴就留在我这儿吧,不要带回王府。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府吧,免得三皇子认为咱们失了分寸。”夏仲堂的口气突然变得冷冷的。

  “爹,弹这琴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它是玄武国的东西?”

  “你既然知道它是玄武国的东西,就不该买下它。”夏仲堂的声音提高了些许。

  “爹,你并不是个受世俗影响的人,为何不让我带走这琴?”这琴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我这是为你好。”

  “爹,我喜欢这琴,从第一眼看到它就喜欢。”要是带不走这琴,白天那一趟顺天府不就白走了吗?更何况我要这把琴的目的,是为了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永远都不能忘了我的老爸老妈。

  “洛儿,爹有些不舒服,你早些回去吧。”夏仲堂说完此话,身影只在我的眼前晃了下就消失了,再看我手中的上弦月,竟然被拿走了。

  我的上弦月啊……

  回到瑞王府已是戌时。果然被我猜中,整个王府跟平常一样,根本没有人管夏之洛曾经去过哪里、做过什么,就算我死在外面,估计最后知道要收尸的才是瑞王府的人。开门的小厮见到我后满脸吃惊,也许是奇怪我何时外出的,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第四章突发其来的心悸(6)

  回到房中,我让青青放满了热水,想好好泡个热水澡,去掉今天一切不愉快的晦气。泡完澡后,我费力地想弄干头上这三千烦恼丝。做人真是纠结,做女人则更纠结。以前,我拼命地想要留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但是留来留去怎么都不会超过肩膀。现在好了,有了这头梦寐以求的长发,却发现洗头真是件麻烦事,瞧,一屁股坐下去,刚好压住发尾,拉扯着头皮,可不是一般的疼呢。哪天有空一定要剪短一些,每天都要压着发尾,早晚有一天我会变成“一块五毛(一块无毛)”。

  我努力@地擦拭着头发,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远远地传来。仔细一听,不对,笛音音色清脆而明亮,这声音却是低沉而委婉、宁静而悠远,是箫发出的声音。

  好熟悉的曲调,我想起来了,这是夏之洛最喜欢弹奏的曲子,叫做《凤求凰》,闲暇的时候,她最爱弹奏这首曲子。再仔细听,那曲调中的情感细腻丰富,却带着淡淡的哀愁,似乎寄托着吹箫人无限的遐思。

  凤求凰?这人半夜三更吹这首曲子,莫非是在思春?我捂着嘴唇坏坏一笑,拿出刚买的笛子,跑到莲轩外,用力地吹了几个破音,就像电视剧中杀手出现时的催命之音。果然,因我的笛音破坏,方才的箫声停了下来。隔了一会儿,箫声再次响起,我偏偏坏心眼地故意扰乱人家,将笛子放在唇边,又用力吹了几个破音。寂静的黑夜中,骤然响起我的笛音,无比刺耳,箫声再次被迫停下。这一次后,再也没有听到那箫声响起。

  我站在屋外等了很久,觉得自己好无聊,自我鄙夷。然后回房,上床睡觉。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我梦到了老爸老妈,他们用极其哀怨的语气对我说:“俗语说得好,要儿自生、要钱自挣,你想走就走吧,就当我们这么多年白养你了。”

  “不是的,我根本没想过要走,在我的心里面,只有你们才是我的爸妈。”可是不论我怎么解释、怎么哭喊,他们只是摇头叹气,两个人就这么决然地转身要离我而去,“不要,爸、妈,我不要走,你们也不要走。”我一路追着,两个人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

  突然,前男友杨海涛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洛宝,你以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吗?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还算耐看、能带出去玩的份上,你以为我会跟你耗这么久吗?我只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你还真是能装,到现在连碰也不让我碰一下,你装什么清纯?你浑身上下都不知道被那些老流氓摸过多少遍了,还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不是处女了。”

第四章突发其来的心悸(7)

  我顿时气得怒火攻心,指着他的鼻子狠狠地骂道:“杨海涛你这个王八蛋,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没咪咪,猪狗不如的禽兽,我今天非要砍死你不可!”

  也不知道手上怎么变出一把菜刀来,我举起菜刀就往杨海涛身上砍去。就要砍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被抓住了,我抬头看向抓住我的人,竟然是上官寻。

  “夏之洛,你又在发什么神经?你杀了我娘、杀了阿紫、杀了映雪,还不够吗?你到底还要杀多少人?”

  “什么?杀人?”我望向手中的菜刀,不知何时变得血迹斑斑,吓得我赶紧把刀丢掉,“不,我没有杀人。”

  “你杀人了,你杀人了……”

  “不,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一连串的噩梦,使我尖叫着从床上跳了起来。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儿,浸湿了我的头发,我抬起手擦着额头上的汗,又轻抚了抚胸口、顺顺气,还好只是场噩梦。

  我披了件外衣走向窗台,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应该是辰时了吧。按照我以往的作息时间,青青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我的。

  我打开屋门,召唤青青打水让我梳洗。虽然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着,但我仍然不太习惯,基本上事事都自己来,这也让青青轻松了许多。

  难得今天醒得这么早,窗外的阳光又是那么明媚,适时锻炼一下身体也不错啊!我找了一身轻便的衣裳,分别将手腕至手肘处和脚踝至小腿处用丝带绑上,又将自己的头发随意地一分为二,各扎一个小辫垂在胸前,便沿着莲湖慢跑起来。当然,我不会忘了嘱咐青青,待我跑完后准备热水让我沐浴。

  空气是清新的、花香是芬芳的、景色是怡人的,但我的一颗心却因昨晚那一连串的噩梦变得十分沉重,总是慌慌的。偶遇几个丫环、小厮,纷@纷躲避着我。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与鬼魅无异,王府里的下人们见到我,都犹如见到毒蛇猛兽一般,除了青青、若兰等几个贴身丫环,我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可笑的是,我还有一个长得绝色出尘却万般厌恶我的“老公”。上苍啊,你可真是“垂怜”我啊!

  一想到老爸老妈会因为失去我而万分痛苦、日日以泪洗面,我的手指连着我的心,就开始变得疼痛起来。为何要那么冲动?都二十七岁的人了,过马路难道不知道要看红绿灯吗?想来想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所以这辈子得了报应。

第四章突发其来的心悸(8)

  想着、跑着,眼睛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雾气,眼泪终于忍不住飞了出来。我真的好想回到原来的世界中去,想念老爸老妈,想念他们烧的菜、想念他们如唐僧一般无敌的催眠咒;想念那些可以天南海北乱闯的狐朋狗友,想念和她们血拼的那一刻逛到脚残、想念和她们去K歌K到嗓子都哑掉、想念和她们搓麻将一搓一夜直到头点在麻将桌上为止;想念那些像投了催泪弹般拖沓无比的韩剧、好听的不好听的全部都是现代感的音乐,还有那缤纷的网络世界、虚虚实实的游戏人生……想念原来生活的一切,好想、好想……

  刹那间,积聚在我心头的伤痛、委屈全部爆发了出来。先前的默默流泪,早已变成了此刻的泪流满面,泪水混着汗液淌入嘴角,已分不清到底是@咸多一些还是苦多一些,又或是涩多一些。

  心口处越来越疼痛,胸腔内就像有一只手将自己胸前的肌肉拉向后背,指尖处那隐隐的痛也越来越强烈,直达心窝。我知道我完了,我的心悸要发作了。

  当我被迫停下脚步时,却发现离轩已在眼前。我不得不倚在一棵梅树下,脑中莫名地浮现出白映雪在梅树下翩翩起舞的样子,上官寻含笑看着她。夏之洛,我恨死你了,为何在这个时候让我想到这样的画面?这使我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难以抑制。

  指关节已经开始弯曲,手肘也不由自主地向胸前收缩,整个身体向下弯曲起来。我知道如果再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紧接而来的将会是面部肌肉麻痹、呼吸困难,随之浑身会不停地抽搐。如果到时没有人帮我,那我就只能等着气绝身亡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就算倒霉也好、认栽也好,我不想再死一次了,不想了……

  可是偏偏这里没人,我该怎么办?

  “你是哪个屋的丫环,没事跑到这里来哭什么?”是上官寻的声音。

  是他的声音,没错,我死不了了。

第四章突发其来的心悸(9)

  我激动地抬头望向他,情绪随着兴奋波动得更大了,我竟然毫无预警地放声痛哭起来,同时将自己推向了抽搐的境地。

  我受不了了,这种疼痛我真的快受不了了,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跌落下去。就在我跌落在地的一瞬间,上官寻托住了我。

  “是你?”他万分惊愕地看着我。

  我的身体已经蜷曲起来,无法讲话,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只能躺在他怀里大口抢着氧气。

  “啊……呃……啊……”我浑身开始不停地抽搐起来。

  上官寻见我这样,放下了成见,急道:“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抽搐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更加困难,只能瞪大着泪眼,张着嘴巴看着他。

  他又问:“夏之洛,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

  他越是不停地追问,我越是着急。上官寻,你白痴啊?你见过哪个人浑身抽筋,还能正常开口说话的?

  我好不容易才聚了一口气,然后使出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挤出几个字,“人中……用力……掐……虎……口……掐……”我的脸颊到嘴唇都已经处于麻痹状态中了。

  上官寻听完我的话,手便托住我的下颌,大拇指按上我的人中部位。我的右手虎口处也被童武迅速按住,童武在按之前还说了一句:“王妃娘娘,属下得罪了。”

  上官寻这家伙不但不会礼貌地说一句,还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手的力道本来就很大,按着我的人中再使力,我真怕他要将我的牙齿按进我的肚子里去。

  “呜……呜……”痛死了,这家伙就不能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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