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做,戴什么耳坠?搞得不男不女,跟个娘们似的。”
“哎,差大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娘把我生得比女人还要美三分,又不是我的错,害得我现在都是二十大几的人了,还不曾有姑娘看上我。谁都知道再过些日子就是花神祭了,我现在不搞得花哨点、不引人家姑娘注目点,到时候哪个姑娘会给我送花啊?就算送了,人多点也好挑一挑嘛!你要讨媳妇,我也要讨媳妇,就算是那公孔雀在见到母孔雀的时候,还知道开一下屏、抖两下呢,更何况我这个玉树临风、帅气无敌的翩翩俊男了。差大哥,你说是不是?”我胡说八道地乱扯了一通,听得两位差爷目瞪口呆,还引来在座的人一阵哄堂大笑,只当我是个好色成性的娘娘腔,白面男和古铜男的脸上同样挂着笑容。
俗语说得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话还真在我身上应验了,没事逞什么口舌之快,谁知道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死脑筋,还真和我卯上了。
差大哥大声说:“你、你没姑娘要,关、关我们屁事?我们现在是在抓通缉犯,宁可错抓一百,不可漏放一个。现在怀疑你是这两个玄武国刺客的同党,你们俩跟我们走一趟。”
我拦着那个差大哥,说:“等等,我说差大哥,你说我是通缉犯也就罢了,我这貌美如花的丫环也像刺客吗?”
差大哥哼了一声,“谁知道她是不是女探子?来人,把他们俩带走。”
这下我完全傻眼了,洛宝,你个死猪,没事找事干什么?
第三章上弦月(8)
我可不会就这样认栽地让这帮人把我带到官府去,反抗着、争辩着,死活就是不走,他们拿我没办法,居然来阴的,先抓青青。
“放手,你们这些臭男人,男女授受不亲!”
“喂,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这样到处乱摸,让我这貌美如花的丫环以后怎么嫁人?”
“公子……”青青又羞又愤。
哎哟,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尽说这些?
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我使劲扯下那几个官差的手,吼@了一句:“够了!叫你们放手,听见没有?再纠缠下去,休怪我到顺天府告你们以官压民、欺侮良家妇女。”
然而就在我说这句话与甩手的同时,那包着上弦月的丝布突然滑落下来。
“头儿,你看,这是什么?”一名官差说着便要查看我的上弦月。
“放手,未经允许,私人物品岂可乱动?”最讨厌别人不经允许就乱碰我的东西。
差大哥甲:“头儿,这是把什么琴?圆不圆、扁不扁的。”
差大哥乙:“你看,这上头有纹路,是个图腾。”
“拿开你们的手,不要乱碰我的东西。”打掉官差甲的手,我将上弦月重新包好。
蓦地,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多了一句嘴,冒了一句:“玄武图腾,上弦月。”
我寻声望去,竟是白面男。
官差立即长了志气,大声说:“你还说你不是玄武国的奸细?都有人认出这是玄武图腾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快跟我们走!”
“不过是个玄武图腾,就判定我是奸细?这只是一把琴而已。”我不服。
“这是一把琴,但不是普通的琴,而是玄武国特有的上弦月,也只有玄武国的东西才会刻有这种玄武图腾。”清朗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还是那个白面男,他一边说着,一边微笑地凝视着我。
玄武国、玄武图腾、上弦月、奸细、逃犯……青青的脸色变了,我的脑袋也嗡的
第三章上弦月(9)
一下混沌了。
放眼天下,有谁不知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石相交,乾坤扭转,一统天下。民间传闻,两年前玄武国玄武王之弟叛变,玄武王以镇国之宝玄武石为礼,向金碧皇朝求援以平内乱,谁知那玄武石在准备送出的前一天夜里便失踪了。皇上知道后十分震怒,认为玄武国@是故意耍诈,因此拒绝出兵支援。玄武国的内乱一战便是几个月,虽然最终玄武王之子平定了内乱,但玄武国也因此元气大伤。玄武王之子即位后,誓言玄武国子民存世一日,都不再向金碧皇朝进贡任何物品。此举更加触怒了龙颜,誓要将玄武国拿下,两国交战了数次,但因玄武国地势险峻,双方便一直处于僵持的状态中,下一战尚不知在何时。
但事实上却是,当时并不是因为玄武石丢失皇上才不愿出兵支援,相反倒是很愿支援,而太子上官允和相国白进河一派人从中多番阻拦,认为这是玄武国人的诡计,以耗我朝兵力,为之后进犯作打算。满朝文武百官支持皇帝的,也只有二皇子上官谦和户部尚书夏仲堂两人,上官谦是皇帝的次子,长年病怏怏的,不被他人放在眼中,于是都只盯着夏仲堂。夏仲堂遭到弹劾,认为他帮玄武国说话是另有目的,幸好还有个夏惜梅在皇帝身旁保举,他才安然无事。
玄武石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在送出的前一晚丢失?这分明就是有人存心不想让玄武国得到支援。如今两国处于十分尴尬的局面,这把只有玄武国才有的上弦月在我的手中,碰巧又有两名玄武国的刺客逃掉,我不是奸细还能谁是?
我终于明白那个掌柜为何在见到我会弹上弦月时那样震惊了,我以为是我的口才好,原来是上了人家的当,人家急于脱手这烫手山芋,找我做了替死鬼,我却还蒙在鼓里。所谓销售的真正高手就是欲擒故纵,叫你欲罢不能。这麻烦我是躲不过去了,看来这顺天府我是要走一遭了。
我怒瞪了白面男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早就被我千刀万剐了。若不是他多嘴,我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真是人不可貎相,长得好看未必就有副好心肠。
我看见差大哥一把抓住青青,连忙拦下,道:“等一下,我再次声明,我不是玄武国的人。要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是后果你们自负。还有,放了我的丫环,不要把女人拉下水。”其实我也是女人哎,但现在只能打肿了脸充男人,希望他们放过青青。
第三章上弦月(10)
“想通风报信?行,放了你,让你回去通风报信,等着将你们这些逆贼一网打尽。”差大哥万分激昂地说道,真不知道这差大哥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青青这傻丫头听到我说要放她先走,急急地喊道:“公子,我不走。”
就知道这傻丫头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也不想想这京城是在谁的脚下,凭夏之洛横行霸道的作风,还怕我脱不了身?到时麻烦的是那顺天府的坐堂人,恐怕还会跪着求我,用八抬大轿送我回去呢。
“你猪头啊?一个女孩子没事跟着男人往官府跑干吗?还是嫌自己长得太丑,怕嫁不出去?那就索性不用嫁啦。”真被她给气死了。
“公子……呜……”青青没想到我会用那么难听的话骂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女人是水做的,这点在我的身上得到了验证,在青青身上则得到了更加完美的发挥。
最见不得人哭,我胡乱地在青青脸上抹了两把,俯在她耳边说:“听话,先回夏府等我,忘了我是谁了吗?小心靠窗的那两个黑白无常,不要让他们跟踪你。”
“不许讲悄悄话,快点跟我们走。”这官差还真是多事。
“唉,差大哥,我和我的女人说点临别的情话,不行吗?”
四周又是一阵哄笑。
开玩笑归开玩笑,我仍是不忘安慰青青,“等我,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我又回头用杀人的眼光射向白面男和古铜男:你们两个给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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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突发其来的心悸(1)
第四章突发其来的心悸
到了顺天府,在这几个家伙要我给顺天府尹下跪之前,我已先发制人,向坐在堂上的周国栋招了招手,示意他到后堂小叙。起初,他还当我想贿赂他,一副假清高的死相@,看了就让人作呕。当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想贿赂他时,立刻翻了脸。本来我还想给他个台阶下,让这个猪头自己看出我是谁来,结果令我大失所望,因为我对一个猪头的期望太高了。
他居然敢命人将我关进顺天府大牢,当下我便撕了两撇小胡子,对他大吼一声:“周国栋,把你的眼屎擦干净了,睁大狗眼仔细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周国栋看清楚是我后,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赔不是,并把那几个手下狠狠训斥了一番。
我则反过来假装好人,“不知者无罪,他们这样是尽忠职守,理应嘉奖。”
周国栋跟手下一同拍马屁,我却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他们废话,拿了我的上弦月便走人。
离开顺天府,猛然想起要给若兰画像的水粉还没买呢,于是走进了一家叫“惜墨”的字画专营店。
在掌柜给我准备东西的时候,我便四处张望,欣赏起这家店里的字画来。说实话,对字画我懂得不多,老爸当年教我国画时和我说了很多,什么工笔、写意、泼墨、白描等,我却只学会了素描。电脑绘画普及之后,我又学会了鼠绘,所以我的绘画水平仅限于画人,只因为我觉得画美人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买好东西,我正打算离开,突然瞥见了一幅画。也许是喜欢画美女的缘故,对所有的美人图都有一种本能的反应。
这是一幅没有签章没有署名的画,画中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女,侧着脸看不清面容,在一片梅树下翩翩起舞。整幅画中,所占比例最多的并不是那名白衣少女,而是那片梅林,整个画面几乎被梅树占满了。梅林中隐约露出一个二层的小楼,就算画得再淡再隐约再缥缈,我也能一眼就看出那是离轩。再看下去,右上角有两行小字:轻舞梅若雪,相思千里寻。
我的脑袋突然嗡嗡作响,“白映雪”三个字一下子跳了出来,画中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居然是白映雪。愤怒是我的第一直觉,为何她能在那梅树下翩翩起舞,甚至还有人甘心为她作画?而我呢,只是单纯地想要欣赏一下而已,左手就残了半个月,这待遇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四章突发其来的心悸(2)
啊……骤然,我的心口一阵猛烈地收缩,又是那种感觉,隐隐的疼痛直达指尖,身体在微微颤抖,似冷非冷,很不舒服。为何每次只要一牵扯到和上官寻有关的事或物,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夏之洛的灵魂在觉醒?夏之洛啊夏之洛,求求你,能不能少爱他一点,让我好过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心口才不再隐隐作痛。我是个小气的女人,有仇必报!抬眸再次看向那幅画,我决定买下它,要当着上官寻的面把它撕个稀巴烂,以解我心头之恨。于是,我问:“掌柜,那幅画怎么卖?”
掌柜立即眉飞色舞,“哎哟,这位公子,你还真是识货,这可是当今三皇子瑞王爷的墨宝,这价钱嘛……可不低啊!”
“掌柜,你话还真多,开个价。”故弄玄虚,我当然知道这幅画是上官寻画的,不然我还不买呢。
“公子,瞧你说的。这样吧,看在你照顾我生意的份上,价钱算你便宜些,一口价,五千两好了。”
“五千两?你抢钱啊!又不是皇上的御笔,居然敢要这么多银两,况且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
“公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本店童叟无欺,绝不卖假货,若这幅画是假的,我可以把这整个店铺送给你。”
“我要你的店干吗?你自己留着好了,但我告诉你这幅画是赝品。”
掌柜听了立即反驳,“不可能,以我做这行的多年经验保证,这两行小字的确是瑞王爷亲笔所题。”
我道:“掌柜,你昏头了吧?哪有人画画不盖私章、不属名字的?”
“私章?属名?”@老板低眉沉思,不过几秒,又道,“不可能,这绝不会是赝品。”
“掌柜,你做这行这么多年,不可能不懂什么叫临摹吧?要不我临摹一下给你瞧瞧?”
“这……”
“一口价,五两,卖还是不卖?”
“五……五两,公子你这开的是什么价呀?你是存心来捣乱的吧?”
“五两哎,够寻常百姓家生活大半年了。”
第四章突发其来的心悸(3)
“不卖,公子你还是拿了东西赶紧走吧。”
“我肯花五两买赝品,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钱还是要命啊?我若去瑞王府告发你,你就死定了。”
“这绝不是赝品。”
“这就是赝品。你想想,瑞王爷的画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流出来?你被卖画的人骗了,赶紧出手吧,要是传出去,小心你的项上人头不保。快点啦,点头,我就付银子。”
一分钟后,我以五两银子拿到了那幅画,然后提着一堆东西,余怒未消地赶往现任娘家夏府。
刚踏进夏府大门,青青便飘至身前,泪眼蒙眬地叹着我总算回来了。夏仲堂只是感到奇怪地问我们怎么了?我含糊地应了句“没什么”,便轻松地打发了他老人家。
自从见了那幅画后,我的情绪就不禁低落下来,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悲凉混着心酸。我知道这感觉不是我的,而是夏之洛的。上官寻喜欢谁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是受夏之洛的记忆影响罢了。虽然我一直在心里这样提醒着自己,但这种情绪仍在困扰着我、影响着我,让我感到万分沮丧。
在夏府用完晚膳,我回到夏之洛未出阁时的闺房中,盯着上官寻为白映雪画的画发呆。真是好笑,他既然那么喜欢她,为何会让这幅画流落在外,让人随意买卖?
画中的白映雪舞姿曼妙动人,虽画得很模糊,但我能感受到她侧脸的瞬间一定是羞涩含笑、眼波流转的,且都是冲着背后的执笔人,这种脱俗的古典美是我望尘莫及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跟我比跳现代热辣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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