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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马洛里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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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袖子卷到胳膊肘,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很漂亮的裙子。”他说。

“你喜欢?”

“嗯。”他抬起另一只手臂,跟之前一样齐肩扶着墙,她就这样被他的身体和手臂包围起来。他的脸贴过去,跟她的脸只有几英寸之隔。两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裙子吗?”

“那种你到处都可以买到的。”

“是让我想举手投降的那种。”

她紧靠着墙。两人的心跳越来越快。

“你知道底线是什么吗?”

“不知道。”

“我认为你知道。”

“不仅仅是这样,”沃克说,“还有别的什么。”

“什么?”他们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

“是那种……”沃克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那种我想把它掀开、从你身上脱去的裙子。”

“要那么做的话得拉开拉链。”

沃克一只手从墙上挪到她裙摆下面的腿上。

“拉开拉链,再把它脱掉。然后——”

“然后我会解开你的衬衫纽扣、你的腰带。”

沃克将手移到她的大腿内侧,感觉她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柔软,到后来甚至忘记了柔软是怎么一回事情,因为根本无法想象世上竟有如此柔软的东西,因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与之相媲美。他们的唇一度碰在一起。然后沃克感觉到她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腿上推开。

“不要。”她说,急忙从他另一边胳膊下钻出去,抚平自己的裙子。在监狱里他听说过很多次类似的故事,结尾都以强奸和仇恨收场。沃克换成了她先前的姿势,靠墙站着,手臂自然垂下。她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你明白吗?”

“不,是的。不。”

“但是你明白吧?”

“不。”他说。

马洛里住在——“如果说他住在任何地方的话”——海岸上游两百英里处的一幢海滨别墅里。蕾切尔给了沃克一套钥匙,第二天他便驱车前往。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之中,太阳缩在云层里忽隐忽现。房子大且贵,到处是窗户。木地板上铺着小块地毯,雪白的墙壁。

除了蕾切尔告诉他的信息之外,从这个房子很难对马洛里形成什么印象。这里有家具,一些唱片和书——但都不足以显示主人对音乐或阅读有什么爱好。墙上有几幅画,他没怎么在意——除了一幅裱起来的维多利亚时代的肖像画。那是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穿着厚重的深黑色外套,戴着副眼镜。沃克很好奇画上的人是谁,凑上去看右下角的小标题:“未知的自画像”。沃克后退几步盯着这个陌生幽灵的脸仔细看,他被这幅谜般的肖像迷住了。他是谁?有人看上去跟他很像……但他是谁?

沃克从这幅忧伤的老画像旁走开,在房子其他地方转了一圈。除了灯和供人坐下或走来走去的地方之外,这所房子的装饰物少得可怜。为了进一步研究,他查看了马洛里的文件柜和书桌。蕾切尔曾说过,如果马洛里出门了,秘书会每周来一次处理他所有的个人事务。在书桌的抽屉里他发现了信用卡的账单。从这些账单里他可以追踪到马洛里三个月之内的行踪,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最近一次的信用卡支付对象是德班的一个租车公司。沃克记下了那个公司的名字,在房子里又转了一圈。没有花或其他饰物,一眼望去只有窗外沉默的大海。

回到自己的公寓后,他给那家租车公司打电话,问他们是否能提供一些信息,是关于三个月前的一项交易,租车人是——

电话那头的女人打断了他,说她不可能在电话里处理这样的问题。他刚放下话筒电话就响了:蕾切尔。是她的声音。

“有什么发现吗?”

“没什么。那位秘书怎么样——我可以跟她谈谈吗?”

“没用的。她已经跟着他十五年了。他喜欢她的原因就是她从来不问任何问题。他也不会对她说任何关于自己在哪儿的事情。我跟你说过,他是个行事非常保密的男人,近乎病态。你甚至只能通过信息自由法案才能搞到他的出生日期。”

“嗯。”

“所以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我想最好开始去找他了。”

“什么意思?”

“目前我们唯一的线索是那家租车公司。估计我得去一趟德班。”

“什么时候动身?”

“尽快。”

“但在走之前我想见你,可以吗?”

“我也希望如此。”

他们那天晚些时候见了面,在一家有烛光没音乐的酒吧里。沃克点了啤酒,给酒吧里的一个熟人也买了一杯。蕾切尔喝的是红酒,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浓郁醇厚、让人昏昏欲睡。在她凸起的深色玻璃杯上,沃克看见两个人的脸都映在上面,跳舞,摇摆,安坐。她递过去需要马洛里签字的文件,他快速浏览起来。

“关于钱。”蕾切尔说。

“我们可以等我回来再谈。”

“你确定?”

“钱不是问题。”

蕾切尔喝光酒。“我们结账去海边走走吧。”她说。

他们沿着海滩漫步,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退潮后的沙滩上到处都是小水坑,倒映着星星清澈透亮,仿佛云层中露出的一块块晴空。跨过这些小水坑就像在天空中跳跃。海岸公路上的车灯时不时地射进海里。远处他们能模糊地看到海湾大桥的桥墩。云朵悄无声息地滑过明晃晃的月亮。他们朝大海里扔石头,注意倾听那微弱的水花声。一艘船上的灯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最后消失无踪。

“这神奇的诱惑不会是凶兆,也不会是吉兆。”蕾切尔说。

“一句引文?”

“莎士比亚。我忘了是哪一个。”

“也许是叫威廉的那一个。”沃克说。

他们坐在那儿等待着,眺望漆黑的大海。蕾切尔说该回去了,沃克转向她。

“我有个礼物给你,”她说,“给。”她松开拳头,一根细细的银链子掉到沃克的手掌中。

“也许它能给你带来好运,”她说,“保证你的安全。”沃克想起小时候曾看过的一个连环画:《凯利之眼》。只要凯利脖子上戴着这颗宝石他就拥有了金刚不坏之身。每周的结尾都是他从一场不可思议的大爆炸或二十辆车的大碰撞中安然无恙地走出来,赤裸着上身,仅留那块石头依然挂在脖子上,下身是那条破烂不堪但也不可摧毁的短裤。

“我来帮你戴上。”

沃克低下头,感觉到她的手臂绕过脖子扣上了项链的搭扣。她的嘴唇近在咫尺,那一刻他们可以接吻的,但错过了。

“喜欢吗?”

“是的。对不起,我每次收到礼物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了——“我们走吧”——他们开始往回走,越过低矮的礁石朝她的车走去。

“还有样东西。”当她打开车门时说道。她从副驾座上够到一个信封递给沃克。里面是那天在晚会上被拍下的照片,准确地说是半张:照片被一剪两半了,他拿的那半张是蕾切尔的,几乎只是个侧影,双手抓着酒杯仿佛在祈祷。

“为了提醒我你的存在?”沃克说。

“也许。”

“那一半呢?”

“我保存着。为了提醒你的存在,”她说,“要带你一程吗?”

“不用。离这儿只有五分钟的路。”

他们现在都急于独处,想结束这次分别,彼此清楚他们之间的一切都需要等待。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蕾切尔站在打开的车门前最后问道。

“不用。我会给你打电话。”

“你会小心的,对吧?”

沃克回答说会的,他会小心。目送她开车离去,直到尾灯看不见了,他才朝自己家走去。

(1) 亚历山大的昵称。

第二章

开车去德班需要三天时间,沃克第二天就动身了。他穿过海湾大桥沿着海岸疾驰。刚刚驶过马洛里的海滨别墅,公路便被海中升起的白雾团团围住,他只能减速慢行。他打开车窗,潮乎乎的空气倏忽钻进来沾到皮肤上。雾散去了一些,他向车窗外看去,天空好似被镀了一层锌,苍白的海水静静拍打着白色的沙滩,沙滩上布满了灰白色的海鸥。当浓雾再度包裹过来,他能看见的只有迎面而来的车灯了。

驶进内陆十英里的时候,雾彻底散了,景色也渐渐单调起来。那天晚上他在车里睡了几个小时,之前除了吃饭和加油一直都在奋力前行。刚开始的时候他听音乐,不过很快就觉得烦了,接下来一路默默地开车。

现在,沿途的景色越发单调,毫无特色,几乎只是一种抽象的存在,能感知的只有距离。一百年前这儿根本没有路,一片蛮荒之地;现在是四车道的高速公路,但这并没有改变什么,天空还是高高在上,土地也没有延伸到地平线以外。此时他想到的是,“水平线”一词派生自“地平线”。它们由地平线而来,也向地平线而去。如果散步是思考的一种形式,那么开车就是一种冥想或自我催眠,不要求思想集中,而鼓励思绪自由飘荡。残存的思想集中度是让车在公路上安全行驶所必须的,这也让天马行空的想法显得更加无目的性。

经常,在看后视镜的时候,他希望能看到蕾切尔回眸一笑的脸。

他在一家汽车旅馆度过了第二个晚上,隔天的傍晚抵达德班。那个租车公司在城郊。长久开车之后重新走路的感觉有些怪怪的。那里没有别的客人,所以当他提出要找三个月前马洛里的租车记录时,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他在文件柜里快速地查找,透过眼镜眯着眼,显然眼镜对他的视力完全不起作用,他回来时拿着一沓影印文件。

“根据资料,”他说,“这辆车还在了金斯敦的一家租车公司——不是我们的公司,是跟我们有协议的一家小公司。顾客可以在那里还我们的车,他们会帮我们送回来。”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沃克问,“什么时候还的车?”

“两个月前。”那个家伙说着,剥开一块口香糖扔进了嘴里。

去金斯敦又是件耗时耗力的活儿,它位于南部湿地的边缘。沃克开了两天车,暴风雨来了又走,还有好多的鸟。电线在路边起起伏伏。有时一天里三次超上同一辆车。

穿过沼泽地的最后三百英里路景色极其单调。树的颜色竟然和公路的、天空的都一样。苔藓浮在沼泽枫叶上。树上或公路上随处可见块块暗红色斑,那是被撞动物的血迹。雨水弄脏了他的挡风玻璃,这里连雨都很粗鲁。

租车公司的办公室在靠近铁路的一栋破旧楼房里。入口处有个标语:“如果你不抽烟,我就不会放屁。”柜台后面有个伙计在啃三明治。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鸡肉味;之前可能还有人抽过烟。沃克肘靠柜台,等着那伙计的嘴停下来。

“我想找一辆车,两个月前在这里退还的。”

“什么车?”

“蓝色的野马。牌照是703 6GH。一位名叫马洛里的先生来办理的。”

伙计用餐巾纸擦擦手,然后将纸巾揉成一团扔掉。“让我来看看。具体是哪天?”

沃克告诉了他,于是他从抽屉里拉出一卷油迹斑斑的资料,还闻了闻,接着翻阅起来。

“嗯,确实是在这儿退还的。”

“你会不会碰巧知道那位还车人的一些情况?比如他去哪儿了之类的?”

“让我想想。那天我当班的。”沃克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但那伙计却打量起他,说道,“你是警察吗?”

“不是。”

“追踪者?”

“不是。”

“失踪人口调查办公室的?”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个人?”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啊?”

“是的。”

“那他做了什么呢,你的朋友?”

“没什么。我只是想找到他。”

类似的话沃克只需稍作变化就可以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反复使用。奇特的是,不管对方是否相信都不会影响他们想帮上忙的意愿。这种对话只是种形式精巧的寒暄,一个过场。人们不在乎他给出什么样的回答,但没人愿意放弃这个小小的开场白。

伙计点点头,满意地答道:“让我想想,那天只有几辆车还过来。如果我记得没错,如果那个男人是我认为的那个,他当时在找酒店。”

他停顿了一下,等待着。这是此类对话的又一个特点,未来几个月里还会碰到:他们总幻想自己是谢赫拉莎德(1),需要人鼓舞才会将剩下的信息说出来。

“那你给他推荐了一个吧?”

“大都会酒店。”

到酒店五分钟路程,一看就是那种见证过以往好日子的地方。沃克订了间房间,跟接待生闲聊,是个小年轻,很乐意帮忙,让他查看了登记簿。显然马洛里曾到过,只待了一晚。

沃克太累了,不想再作进一步调查。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房间,给蕾切尔打电话。电话接通了,是语音信箱,他挂掉重新打,还是语音信箱,于是他留言让她打到酒店房间。

他喝着啤酒,切换电视频道随意浏览。他看了一段关于亚特兰蒂斯和努力证明其真实性的最新报道。水中呼吸器的嘈杂声让他昏昏欲睡。他关掉电视机,坠入梦中。梦里,他还在开车,路过的地方是从来没有去过的,或者说是根本不存在的,一座水下城市,街道上布满摇摆的芦苇和飞奔的鱼儿。

早晨他说服接待生把马洛里的账单找了出来。旁边一个服务生弄洒了托盘里的茶水,沃克转移到另一边去研究账单,这时保洁员过来打扫。马洛里在酒店的活动都被列了清单:吃饭多少钱,喝酒多少钱,甚至还有一份长途电话账单。马洛里曾打过两个电话,都是打去默里迪恩的同一个电话号码。他试图用前台的电话打这个号码,但打不通。记下号码,他向接待生道了谢。当他准备离开时,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肘。

“沃克?”

“是。”

“我想跟你谈一会儿。”

他们离开前台,站到一株植物的树荫下。

“你在找马洛里。”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卡佛。”他们没有握手。沃克不认识他但感觉似乎在哪儿碰到过。往下瞟的时候他注意到卡佛在地上留下了V字形的鞋印,那是沾到了之前洒出的茶水。

“正如我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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