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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女配只想开饭堂_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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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用过饭之后,谢雨霁便说是要出去划船,念儿也吵着去,谢大哥和崔氏也只得一并去了。谢雨霁临走还说:“母亲和姐姐快些来,我们在岸边等你们。”一时间,堂中走得干干净净。

  陈苗苗微笑起身扶住谢夫人:“昨日义母未坐船,这里景致不错,我扶义母过去。”

  “不急。”谢夫人携了她的手坐下,微笑道,“筠丫头,第一回见你时,你还在襁褓里,转眼间,你都出落成大姑娘了。明年春日就及笄了,这亲事,也该相看起来了。”

  听到谢夫人这开场白,陈苗苗就有一种预感。听到最后一句,她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早知道陈家靠不住,当听陈岩说起父亲早已将他们的亲事托付给谢家时,是有松了一小口气。毕竟是义父母,对他们姐弟的亲事,应是不会那么上心,她和容与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只是,没想到,古代的义父母和现代的义父母是有不同,谢维夫妇是真个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

  陈苗苗语焉不详地道:“义母,眼下容与正值恩科关键时期。我这边饭堂又才上手,实在分不出那心思。”

  “容与重要,饭堂重要,可是你自己的事也重要。虽大华不崇尚早婚,但女子及笄也该相看起来了,定下来后慢慢走礼,到十七八再成婚,不是刚好。”谢夫人显然已经料到她的反应了,做好充足准备,“你父母把你们姐弟托付给我和你义父,我们无意拿捏你们亲事,一切还是以你们意愿为主。我们只是希望,若是有好人家,也别错过了才是。”

  这番话是真的掏心窝子了。陈苗苗忙起身:“义母言重了,我与容与从未做此想。”

  谢夫人拉起了她,仍是满脸笑意:“你和容与是何样,我和你义父都瞧在眼里,怎会不知。只是恰有一老友提起一桩亲事,我和你义父觉得合适,便想着问问你的意思。若是你眼下却不想提此事,我便让你义父回绝了便是。”

  陈苗苗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两世还是第一回有人说起自己的亲事,一时心中有些慌乱。然而,此刻看到谢夫人饱含深意的笑容时,她忽然反应了过来。若是有人早早提亲,他们自可以在临城就告诉自己了,而偏偏会在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后第二天才告诉自己,这亲事,恐是昨晚或是今早才来提的。那还能有谁?

  想通的那一刻,陈苗苗脸上一片滚烫。再瞧见谢夫人的笑容,她低下头来:“义母,能容我想想吗?”

  “为何不能?”谢夫人轻轻拍着她的手,“这种事,本就是得深思熟虑,哪能一时就定下来的?你也不必烦恼,这两日先痛痛快快玩上两天,回去再慢慢想。走吧,若是再不去,你小妹妹怕是要差人回来叫我们了。”

  陈苗苗被她携着起身。走出房外,微风一吹,她面上的热度褪去不少,这才觉得谢夫人那句话实在太对。她出来就是来游玩的,自然不能辜负这美景。至于这件事,待她再想想吧。

  果然,两人到岸边时,谢雨霁都急得想要自己去叫她们了。这次她们坐的是艘大船,上下两层,有点儿像那种画舫。昨日没见,想是专门让人划过来的。至于是谁安排的,瞧瞧船边正在和船家说话的人就知道了。

  这船就比昨日的小舟要稳多了。上船的时候,谢雨霁许是还记得昨日那事,非要牵着陈苗苗上去。陈苗苗站稳后,正要回头看看要不要抱念儿,就见江楚抱着念儿,正小心翼翼地走在自己身后。身子挺得板正,双手牢牢地箍着念儿,十分严肃。

  陈苗苗见到此景忍俊不禁,又怕被他瞧见,忙转过头去。待得众人都上船了,她才若无其事地收起笑转头,快速瞧了他一眼,便扶谢夫人去船舱里了。

  画舫很稳,谢夫人开始还怕晕,如今坐上后倒是逐渐放松了脸色,便想到处逛逛。恰逢黄老太太也想去二层,两人便结伴去了,只让丫鬟嬷嬷扶着,让小辈们不必管她们,自去游玩。

  话是这么说,但谁不想要去最上层看看,大家都去了。果然是风清气爽的一天,天不冷不热,太阳也不似夏天般炽热,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也不觉得冷。但是念儿也只在外头待了片刻,便抱回去了。

  谢雨霁闹着要打渔,便去了一楼,还拉走了谢大哥。黄老先生诗性大发,与谢维拉住了陈岩,立在船头要来联句。谢夫人和黄老太太在二层舱中坐下闲话。陈苗苗刚帮崔氏去拿了念儿的一件衣裳,再上二楼,方才众人齐聚之处倒是一个人也没了。

  得知谢雨霁去打渔了,她也决定过去看看。她刚下了楼梯,就在转角处碰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早上听了谢夫人的话,如今再见到他,陈苗苗心中蓦地一动,下意识就想回头。她刚一动,面前的人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比她还快:“船尾的景致不错,要不要去瞧瞧?”

  对上他深邃的眼瞳,一股热意从她的耳后蔓延到了脸颊上。她暗暗握紧了手帕,轻轻点了下头。

  所有人都在船头船舱,往船尾的路倒是十分安静。陈苗苗走在前头,江楚走在后头。走到一半,江楚忽然停了下来:“稍等。”陈苗苗立住脚,刚回身,便见江楚从旁边的舱室中走出,将一件披风罩在她的肩头:“到了湖中心,外头风大,小心着凉。”

  这披风是缃色的,不知是什么锦缎,但一看就是女子的样式,垂下来正好到她的脚踝处,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他的手松开披风后,陈苗苗伸手拉住了系带:“多谢。”

  船尾果然风比较大。陈苗苗立在船尾,静静地看着船行破开湖面的一道道波纹,仿佛在翠绿的锦缎上洒下了一路雪白的珍珠,颇有破浪之感。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身侧的人吟出了这两句诗。

  陈苗苗心中一颤转头看向他,正巧他也看了过来。只这一眼,陈苗苗脑海里忽然闪过心有灵犀四个字,面上泛起一阵滚烫。

  江楚还从未见她在自己面前这般害羞,立刻明了过来,眼眸亮了起来:“你义父母是不是与你说了?”

  陈苗苗看着碧波荡漾:“与我说什么?”

  见陈苗苗红透了的耳垂,江楚莫名想到了春天熟透的樱桃。江楚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亲事。”

  陈苗苗暗暗地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他,抬手拨开耳侧吹乱的发丝,眸光盈盈:“谁的亲事?”

  若说方才江楚还认定她知道了这件事,瞧见她的表现,又不那么笃定了:莫非谢维夫妇还未来得及告诉她?江楚正在思索,瞄见她的嘴角微弯,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后退一步,郑重地站定,双手抱拳:“在下江楚,景州人士,今年十八,心仪姑娘已久,望此生只与姑娘相伴,结百年之好。”

  作者有话说:

  几年后,小包子出生时,某人浑身紧绷地接过小包子,两只手动也不敢动,如临大敌。

  几天之后,陈苗苗偶然瞧见,某人在偷偷往肩膀上擦药酒。

第97章荷花

  陈苗苗刚只是想要小小地逗他一下,却不期然他居然说出如此一番话,一时之间愣住了。

  自打将误会说开之后,尤其是那日自己跟踪张松的事之后,两个人其实心中就有了些默契,否则她也不会任由他一点点进入自己的生活。她本还以为关雎已经是他最直白的表白了,完全没料到他居然直接就托黄老先生去找她义父母提亲了。

  她不是木头,他做过那么多事情,她都看在眼里。不知不觉,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心间,占据了一个牢固的位置。她喜欢他吗?那是自然的。那么,她想要和他成亲吗?若是提到成亲,她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他。若是在她的年代,遇到这样的一个人,她肯定二话不说地点头。或者若是她只是一个掌柜,而他只是一个夫子,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眼底泛起了酸涩,她微微瞥过头。可是,他们之间,并不是只有他们。陈苗苗咬住下唇:“我恐怕……”话刚出口,她就说不下去了。

  “我自幼就没有与姑娘相处过。哪怕是家中也没有姐妹。所以,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江楚静静地看着她。

  一阵风拂过来,他的衣角和她的衣角在空中飞舞着,偶然触碰又分开。陈苗苗摇摇头:“不,不是你做得不好,是我的缘故。”

  江楚往前跨了一步:“是你的缘故,还是你因为害怕连累我的缘故,你看着我说。”

  陈苗苗看向他,眼睫微微颤动,一滴泪滑落下来:“我们就这样不好吗?”这样,万一真的有个什么,他们也好及时回头。

  “不好!”看着她的泪,江楚的手握成了拳,“这种事情若是传扬出去,男子最多被人说一句风流,女子要如何自处?若是不能堂堂正正在一处,我再亲近你,与登徒子有何不同。”

  “我不是说不在一处,只是,打算等上一段时日。”陈苗苗忙道。

  江楚一双眼中满是心痛,却难得硬起心肠:“你的打算,是不是等到你父亲的事真相大白,到时候若是他真没做过,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我,你才会应下这桩亲事,是不是?”

  内心的打算被他直白地戳破,陈苗苗扭开头去,微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但眼泪仍旧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一片朦胧中,她感到自己攥着的手帕被人抽了出来,轻柔地覆在她的脸上:“你之前不是问过我,在何时见到你簪牡丹的吗?那是在谢家的花园里,你和你的义父,正在谈论晴空书院的事宜。而我,就在你背后的树丛后头。我没有看清你的样貌,也不知道你是谁,只记住了你的话,还有你头上簪的那朵花。

  “当时,晴空书院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你的话给了我一个新的思路。晴空书院能够有今天,多亏了你当初的话。再往后,看到你将食肆经营得那么有声有色,我更觉得,你是一个通透且自信的姑娘,也是,我梦中出现的那个人。”

  听到这里,陈苗苗的身子微微一颤,忍不住抬起眼看向他。

  江楚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你对书院的功绩,包括最初的提议,饭堂还有净房的改造,我都记了下来,准备待你父亲的事情真相大白那日,一并呈给圣人。若是到时你得了县主之类的尊位,可会嫌弃我?”

  明知他在宽自己的心,陈苗苗还是破涕为笑,然而她的眼中还是带有忧色:“你的一切,不应系在这尚且不固定的未来上。”

  “我的一切。”江楚嘴角自嘲地弯了弯,“我三岁丧父,五岁丧母。十岁上头,祖母也去了。我还有什么?”

  陈苗苗震惊地看着他。

  江楚仔仔细细地将她眼角的泪拭去:“我的一切,就只是我自己,所以我遵从我的内心。你呢?你的内心,是真的不想应下这桩亲事吗?”

  “当然不是!”陈苗苗下意识地回话。

  话音刚落,她瞧见对面的人嘴角一弯:“我听见了,你应了。”

  陈苗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觉自己被他给绕进去了,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手帕,一跺脚就要走:“你这人!”

  她刚转身,衣袖就被他拽住了:“抱歉,我不该在这件事上开玩笑。你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逼你,只希望你能抛开所有,好好地为自己想一回,我会等你想通。”

  袖子上的力道温柔而坚决,陈苗苗看向远处的蓝天白云:“若是我一直想不通呢?”

  身后的声音仿佛金石般散在风中:“你想一天,我等你一天,想一年,我等你一年。为了让你能早日想通,我会更加尽力去查真相。真相水落石出之日,你就再没有顾虑了吧。”

  袖子松开了,她却站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先回去了。”她走了一步,又脱下了披风,转头放到他的怀里,迟疑了片刻:“这件事,可以先不告诉容与吗?”

  江楚接过披风,点头应下。

  风大了起来,他胳膊上挂着的披风随风飞舞,披风里头还残留着热度。直到她的脚步声听不见了,江楚又站了一会儿,这才迈步往船舱走去。

  他刚走过第一间舱室,忽然眼眸一黯:“谁!”

  舱室旁边的木板被挪开,陈岩站起身来,眼眶微红:“江夫子,我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陈苗苗并没有去找其他人,而是自己回到了方才她们休息的舱室里,静静地看着外头的湖水。

  方才的画面一幕幕在她的脑海回放,他的表情,他的话语,无一不再触动她的心。陈苗苗,你何时也这么畏头畏尾起来?他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你,他想要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是你,跟谁的女儿没有关系。那你,是对他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午正的时候,船停在了岸边,庄子的管事邀请他们下船用饭。陈苗苗紧跟着谢夫人下了船,临走时她忽然抬头,果然对上了不远处江楚的视线。前头谢夫人叫了她一声,陈苗苗匆匆转过头,快步追随而去。

  用过午饭,黄老太太和谢夫人就回去歇着了。陈苗苗他们也各自回去休整。陈苗苗刚想歇息片刻,谢雨霁便来敲门了:“姐姐,我们划船去摘荷花吧!”

  在房里也无所事事,不过就是睡觉罢了。陈苗苗应了一声,想着要去摘花,换了一身衣裳。临走出房门时,她忽然站住了脚,片刻,她下定了决心,快步转了回来。

  谢雨霁他们正在院外等着,忽然瞧见房门打开,她立刻打起了精神,上前来挽住陈苗苗:“人齐了,我们快走吧。”

  陈苗苗被谢雨霁拉着走过他们身边。江楚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间,倏地一亮。

  下午的风没有上午大,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因为要去摘荷花,所以他们乘的是小舟。因为念儿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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