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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女配只想开饭堂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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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己给容与取的字来点点他。这个题目对容与的年纪来说有些大了,容易引经据典写得空泛。他却没想到,容与这篇文章,经典引了那么几句,由此发散出来的思维十分难得,满满全是少年人的憧憬与壮志。

  这才是一个少年人应有的模样嘛,平日里老板着那副小老头模样作甚。他胡子一翘,随即又压了下去,眸中闪过忧色:前两日他这心思都还如之前,就来了一趟这凌云食肆,就突然有了这番感悟。总不能只是因为这店名就莫名受了激励,否则去过诸如折桂楼、青云楼的不是都考中了?难不成,真是因为这个小丫头春心萌动了?

  不过,这丫头明显比他大上几岁。黄老爷子舒展的眉又拧起:但他自幼就离开了母亲,万一就喜欢大些的呢?

  “老先生,菜到了!”陈苗苗清亮的声音响起。

  黄老爷子将文章折好又放回怀里,正襟危坐,留神注意她的动作。虽然不似宫中和勋贵之家的礼仪那般面面俱到,却自有一种灵巧自然的落落大方。被他如此刁难,还能不急不躁不气馁,这小丫头心境倒是不错。

  陈苗苗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双手捧出一个深肚宽边的大瓷碗。碗沿上,两尾锦鲤正在莲叶间流动:“这是您要的吃鱼不见鱼。”

  黄老爷子探头一瞧,拈须一笑:“原来是鱼汤。”

  陈苗苗微微一哂:“这道菜的重点不是汤,而是在汤里头。”

  紫墨上前为黄老爷子盛了一碗。鱼汤的白和瓷碗的白似是化为了一体,不,瞧上去比碗还要白些。入口就是浓香醇厚的鲜味。他用勺子一舀,舀起一块白白胖胖的豆腐,一抿,汤汁溢出,仿佛是鲜活的鱼儿在舌尖蹦跶了一下。再尝尝里头的菌菇丝,柔韧而清爽,越发显得那鱼活了起来。此时他才解了方才她那句话的意思。

  “这是蒜香排骨。”

  盘子里铺了几片叶子,排骨偏偏摆在了正中,累成了一座小塔。排骨上还撒着金黄色的颗粒。这摆盘倒是有些留白的意趣。黄老爷子夹起一块排骨,正要送入口中,只听陈苗苗说道:“这道菜,全都可以吃。”

  哦?黄老爷子本要避开那骨头,闻言轻轻咬了下去。浓郁的蒜香包裹着肉独特的酥韧弹牙感,再是咔的清脆断裂声。黄老爷子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用舌头在牙齿内部滑了一圈,确认自己的牙还好好的,他将筷子拿远一瞧,再细品那脆嫩的口感,眼睛一亮:“原来这骨头竟是藕。”若非在此处,他都要抚掌惊叹了:好精巧心思,怎么做到的?

  他还在回味这蒜香排骨,陈苗苗已经端上了下一道菜:“这是白油丝瓜。”

  翠绿的丝瓜静静地躺在晶莹的汤汁中,仿佛清澈见底的河中水草。没有其它喧宾夺主的味道,只有丝瓜的清甜。

  “这是喝酒不见酒。”

  黄老爷子一瞧,嘴角一勾:“糖蒸酥酪,何曾有酒?”

  陈苗苗笑着迎上他的视线:“酒,米酿之,米酒何曾不是酒?”

  原来糖蒸酥酪里头倒是真有酒?黄老爷子舀起一勺,细细一品,醇厚的牛奶带着微微的甜,丝毫不腻。而这正中间点的酱是什么?他又舀了一勺,特意带上了些正中的酱,一股独特的香味传入口中。他仔细想了想:“这是柚子酱?”

  “正是。”陈苗苗端上了最后一道菜,“这是吃鸡不见鸡。”

  黄老爷子立时来了兴致,定睛一瞧。只见一只洁白的瓷碗,比平常的饭碗要大。里头红的绿的黑的各种颜色食材都有,但是,他用勺子轻轻拨了拨,这怎么看,也就是普通的一碗饭啊。莫非,鸡肉是切成鸡茸加在里头的?那这也不算是不见鸡啊。

  怀着猜测,黄老爷子舀起一勺,轻轻放入口中。豌豆的嫩,木耳的脆,香菇的韧,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肉的口感,米饭的粉糯,还有让人难以忽视的鸡的鲜美。他翻找了一通,没有发现鸡茸之类的东西,最后舀起一块粉红色的食材:“鸡就藏在这里头吧?”

  陈苗苗嘴角轻轻一勾:“方才老先生不是在问我们店里的招牌吗?这就是我们店里的招牌——玉丹肉,是用猪肉做的,老客人们都知道。”说话间,她转身拿起一只小盘子:“这就是玉丹肉,您今日第一回光顾,特意送给您品尝。”

  黄老爷子一瞧,只见那肉两面煎得金黄。他夹起一块咬了一口,微焦的口感里,满是猪肉的浓香味,的确没有鸡的味道。

  那,鸡会在哪里呢?黄老爷子翻来覆去找了许久,忽然凑近闻了闻:“该不会,是鸡汤煮的饭?”

  那哪能告诉您这饭可是在鸡肚子里煨了又拿出来用鸡油炒了的。陈苗苗浅浅一笑:“您老点菜,我们做菜,您吃得舒心健康,这就是最重要的,您说对不对?”

  黄老爷子总算是绷不住了,拈须哈哈一笑,虚点了点她:“你这小丫头,倒真是伶牙俐齿,半点儿亏都不肯吃。只是我怎么记得,还有一道呢?”

  陈苗苗捧着一只小白瓷盅,放到黄老爷子面前,却故意不揭开盖子:“这刚用冰镇过,等它放放,待您用完饭了再吃。”

  这小丫头的心思,真是比比干还多。“行吧。”黄老爷子执起筷子,让紫墨也坐下,一并用起饭来。

  陈苗苗给他们添了一回茶,见他们暂时没什么吩咐,就去厨房瞧了瞧。晌午的饭菜已经完成了大半,陈苗苗又叮嘱了他们一遍卫生问题,记挂着黄老爷子这边,又匆匆赶回了包间。

  她进包间的第一件事,就先瞄了一眼那瓷盅,见并没动过,嘴角一勾。

  黄老爷子留意到她的动作,鼻子里哼了一声:“老夫是那样言而无信的人吗?”

  “我这不是担心您一热一冷,肚子受不了吗?”陈苗苗一脸无辜,“到时候您也闹心,我们也闹心,大家都不开心,何必呢?”黄老爷子也许不计较,但万一再被栽赃污蔑,被有心人利用,她进书院的路不就彻底堵死了吗?

  横竖她都有话说。黄老爷子一边吃着,一边跟她闲扯几句。不一会儿,饭菜一扫而空。他迫不及待地端过瓷盅,揭开了盖子。

  这质地有些像刚才的糖蒸酥酪,但没有那么白,勺子触上去还有回弹的力。上头淋着红褐色的酱汁,他用勺子沾了一点儿,是化开的红糖。正中还累放着红豆、西瓜丁、桃子丁、葡萄干和一些干果,红红绿绿的煞是好看。盅壁外挂着晶莹的水珠,一看就让人觉得清凉:“这是什么?”

  “这个叫做凉糕。”陈苗苗将另一盅放到了紫墨面前,“用勺子拌匀就可以吃了,一定要和着糖一起吃。”

  黄老爷子依言照做,舀起一勺放进嘴里。舌尖首先感觉到冰冰凉凉的触感,仿佛是豆花般柔嫩,却又比豆花多了些软糯,再加上西瓜、桃子等等的滋味,糖在舌尖流动,将所有滋味串联起来,有一种层峦叠嶂的丰富。几口下去,他刚吃饭而冒出的细汗消失无踪。他抚掌赞叹:“凉糕,这名字贴切。”

  作为一个厨师,她张罗了这么久,做出的食物被人喜爱的那一刻,就是她最开心的时刻。不过,表扬还得听才过瘾。她刻意清了清嗓子:“所以,您老今儿这顿,可还满意?”

  “差强人意吧。”黄老爷子吃完最后一口,长舒一口气,摸摸腰间,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情绪,“小丫头,我等会儿有事,恐怕要到晚间,没空出来吃饭。酉正的时候,你帮我送点儿吃食过来,然后将今儿个的饭钱一并结给你,怎么样?”

  陈苗苗没有错过他的动作:“您该不会是,没带钱吧?”

  旁边的紫墨正要说话,黄老爷子已然站起身来,将自己的玉佩摘下:“正是,所以我将这枚平日里戴的玉佩押在你这里。晚上,我再用钱赎回,如何?”

  就没见过没钱还这么坦然自若的人。陈苗苗看着黄老爷子脸上的微笑,总觉得他笑得像是一只老狐狸。她本以为他要继续隐瞒身份,没想到他丝毫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她还在想什么时候寻个机会进书院瞧瞧呢,没想到瞌睡遇到了枕头,他居然让她去送饭。不过刹那,陈苗苗就接过了玉佩:“那您老晚间想吃些什么?”

  “你看着办就行。”黄老爷子负手在后,“最好是带点儿辣味的东西,不过,不要太辣就是。紫墨将你的腰牌留给小掌柜。”

  陈苗苗还等着他说一大堆要求,等了半天没见下文:“没了?”

  黄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外头太热了,你这有没有那种通往那种树荫小径的路?”

  您老是怕被围观吧。毕竟她可是听说昨儿个围观的学子们里三层外三层的。陈苗苗接过腰牌,贴心地没有揭穿他们,引着他们穿过后院,从后门出去了。

  从后门出去,还真有一条林荫小径。晌午的阳光被树叶挡住,树下一片清凉。紫墨跟在黄老爷子身边,低声道:“先生,您的钱袋不是在我这里吗?怎么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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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老爷子胡子一翘:“山人自有妙计。”

  紫墨百思不得其解:“方才也没说您住在哪里,她万一寻不到,不然还是我来取饭?”

  怎么能让人来取呢?刚特意摸了下腰间的动作,就是寻个借口让她送饭过来。黄老爷子嘿嘿一笑,拍拍紫墨的肩:“放心,她知道。”

  紫墨狐疑地跟了上去:先生明明没说过位置啊,她怎么知道的?

  目送他们离开后,陈苗苗这才回身。她来回翻看了看玉佩,随后就收进了怀中。不管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进去的机会难得,她得好好观察一下。

  不过那都是后话,刚才在厨房里忙活了那一阵,她现在全身都是臭汗。她吩咐了林婶两句,从花园里新开的门回去沐浴去了。

  片刻后,陈岩满是兴奋地踏进店里,直奔柜台。看到柜台里的人是石榴时,他怔了一下:“姐姐呢?”

  “姑……掌柜的有事回家去了。少……”石榴停了一下,想起姑娘的吩咐,她含糊道,“我去帮您叫她?”

  “她在忙就不必了。我晚上看看有没有空过来。”陈岩忙止住她,“我要这个虾仁丝瓜,这个凉糕是什么?”

  陈苗苗本想快速沐浴一下就回去店里。谁知泡到桶里,她又觉得头发也不舒服,索性一起洗了。等到洗完后,她估摸晌午也过了,靠在躺椅上,一边晾头发,一边吃着零嘴翻陈二老爷留下的游记。

  想她才穿过来时,看到繁体字和文言文都觉得头大。经过这几个月,她已经十分习惯了。刚看完一篇,她往后翻了一页,书页里夹着一张信纸。

  她打开信纸一看,原来是以前她义父给陈二老爷写的信。信纸都泛黄了,信上先是问候了两句,然后讲了赴的一个宴,从而忆起他们以前相聚的场景。信写得十分生动,她看得津津有味,来回看了几遍。

  将信折好放回书页里,陈苗苗还在回味他们描绘的那一次聚会。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信呢?陈苗苗心里痒痒的。

  这本书里再没别的信了,她起身,走到书案前翻了好几本,拿起最后一本的时候,一个信封飘落到地上。

  咦,这里有一封吗?她低头捡起来,看到上面写着自己亲启的时候,愣住了。她疑惑地拆开,看到开头时更是疑惑,居然是陈家寄过来的。陈家什么时候送了信来?等等,她记得,那日去谢家,临走的时候,义母交给了自己一封信,好像是说陈家寄给自己的。那日她还沉浸在自己跟义父说的话中,接过信就忘了。毕竟刚到,她就让昭明伯府的商队帮自己捎了封信回去,这都隔了半年了,谁还记得?

  信是陈大姑娘写的,说家中一切都好,问她好不好,在谢家开不开心。陈岩在去年底的时候写了信来,他们收到的时候正是春节,河还没解冻没法送过来。春日大哥又办亲事,他们忙完赶紧把信送了过来。然后是陈大姑娘在秋日出嫁,问她回不回去。

  而最后,陈大姑娘提到三房和四房都已搬出去了,还特意点了一下,秦语明没有跟着三婶去京城,反倒是去求学了。然后又问她,知不知道临城最近声名鹊起的晴空书院?

  若说开头还算是解释了一下他们一直没有来信的原因,表达了关心,这结尾就有些意思了。虽然陈大姑娘没有明说,但是这种连春秋笔法都算不上的写法,简直就是明晃晃告诉她秦语明就在晴空书院了。若她还是原主,会做出什么事情?

  陈苗苗到了这里这么久,第一次从心底里涌现出了厌恶的情绪。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原着的力量,哪怕她已经划了这么明显的界限,所有人都还是将她跟秦语明联系在一起。在她继承的原主记忆中,原主的确是很喜欢秦语明,但是除了那上头的一推,在之前她一直是守着规矩,甚至从未与他单独见过面。一个姑娘纯粹的喜欢,就能被他们这样践踏吗?

  最讽刺的是,她还姓陈!陈家自己自诩是侯门之后,从上至下对她做出来的事情,哪一件符合这个门第该做的事情?陈老太太心偏得让人以为只有赵玲珑是她的亲人,而陈家上上下下这样撺掇她,真觉得分了家,她闯出祸事来不会连累他们吗?

  她将信纸重新叠了回去,正在想要不要烧了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这封信是寄到谢家的,陈家都不怕丢脸,她怕什么?之前她决定要瞒着弟弟,这会儿她倒是想通了:等弟弟休沐过来的时候,她就让他看看,至少,不能让他被陈家卖了还不知道。这也算是姐姐这个身份的责任吧。

  等等。弟弟休沐?她还没给他布置房间。不对,房间至少还能腾,那床有没有多的啊?对了,爹娘住过的正房!

  陈苗苗立刻去正房看了一圈,寝间虽然灰蒙蒙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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