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病。” 肖冬忆点头,“既然没病,来医院干嘛?” “我……”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进行医疗事故的尸检,明确死因。” “人都死了,你们还想让我父亲死无全尸?” 陆时渊补充道:“如果您执意拒绝,影响死因判断,就算您日后去法院告我们,责任也是你们承担,定然会影响到以后赔偿问题。” “我不管,反正人是死在你们这里的,你们就要负责!”男人挥舞着警棍叫嚣着。 “您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周围人说道。 “是啊,还要500万,这也太多了。” “故意医闹,讹钱的吧。” …… 随着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本众人还很同情家属失去亲人,如今局面却开始往院方一边倒。 这让男人情绪瞬间绷不住。 他攥着手中的警棍,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暴起,浑身颤抖,打量周围,目光最终落在了陆时渊身上。 这群人里,似乎就他看着最好欺负。 一刹那, 怒意战胜理智,他高举着警棍,朝着陆时渊挥过去。 人群中瞬时发出了惊呼与倒吸凉气的声音。 “二哥——”苏羡意挤开人群。 陆时渊似乎本就没打算躲,听到苏羡意的声音,循声看过去。 在警棍即将落下的瞬间,肖冬忆拽着陆时渊往后面退,警棍几乎是擦着他的胳膊滑过去的,瞬时看得众人狠吸口凉气。 连家属都吓着了,呆愣着原地。 男人动作很快,抬起警棍,准备再度落下。 “啊——”周围有人尖叫。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 从人群中杀出一个人。 众人都没看清他的脸,更没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不见动作,只听到男人一声惨叫,手腕震动抽搐,警棍“哐啷——”一声,与地面撞击,声音脆响。 就好似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上,惊得所有人都心头狠狠一颤。 下一瞬, 众人反应过来时,男人被人已擒拿的姿势,面部着地,按在了地上。 “你、你特么谁啊,放开我!” 他竭力挣扎,奈何,越挣扎,手臂越疼,额头青筋乍起,冷汗直流。 “警察!”男人从口袋拿出警官证,亮在他面前。 一听警察,男人立马怂了。 “警察同志,您手下留情啊,他父亲刚过世,他只是太激动了……”原本跌坐在地上的妇人,摸爬着走过去。 “心情不好,不是违法犯罪的理由。” 男人声音好似被冰水浸过,低沉又冷厉。 “我们错了,错了……” 妇人一再求情,厉成苍这才收了手,起身,转头看了眼陆时渊,“打到了?” “没有。” 陆时渊也不傻,自然不可能真的让他打到。 只是他这身份,又不可能和他对打,医生和家属打架?这事儿就只会越闹越大,只能尽量避开。 结果厉成苍打量着他,确定他无事。 只说了一个字: “蠢——” 棍子都落下了,居然不知道躲。 这是学医学傻了? 陆时渊:“……” 肖冬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种膈应人的话,也就他敢说。 苏羡意这才舒了口气,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人冲他招手。 【姐!】苏呈手中拿着两个保温杯,正冲她挥手打招呼。 —— 很快,有巡逻民警赶到,将死者家属极其亲友带到了一个会议室,而院方领导和参与手术的重要医护人员也会到场。 在警方的主持下,进行协调工作。 有警察在,原本激动的患者家属,情绪也逐渐稳定,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 陆时渊也牵涉其中,离开前,特意和苏羡意说了两句话: “你怎么会来医院?” “小楼生病了,我来看她。” 原本站在一侧,习惯吃狗粮的肖冬忆却挑了下眉。 那小姑娘昨天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生病了? “严重吗?”陆时渊询问。 “还不清楚,我姐正陪着她。” “我这边可能会很晚,如果她没什么事,你们就早点回去。” 苏羡意点头应着。 “走吧。”厉成苍脸上没有表情。 这两人看彼此的眼神,就好似有胶水将他们黏起来一样,胶着,难舍难分。 天天见,有必要吗? “哥,您的杯子。”苏呈把保温杯递给厉成苍,才和苏羡意一同去找周小楼。 “你怎么来了?”苏羡意看着自家弟弟。 他手中拿了个牛油果绿的保温杯,穿着卫衣牛仔裤,配了顶蓝色针织薄帽,清爽干净又阳光帅气。 “今晚原本不就和你们约了一起吃饭吗?我就请了假,没去厉家。” “那你怎么和厉大哥在一起?” “他下班了,问我去哪儿?可以顺路送我。” “你们关系还真好。” “我现在可是厉家的座上宾。” 某人模样臭屁。 当两人抵达病房时,周小楼躺在床上,脸色透着不自然的红晕,还在打吊瓶,而苏琳则坐在边上,瞧着他们,周小楼才勉强从嘴角挤出点笑容,“意意,小呈,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苏羡意走到床边,伸手试了试她的额温,“退烧了。” “我没事,挂完这瓶水就能走了。” “没事就好。” “听说刚才有人闹事?” “你生着病,怎么还这么八卦。”苏羡意笑着看她。 …… 苏羡意陪周小楼聊着天,苏琳的注意力却落在了自家弟弟身上。 他寻了个椅子坐下,一边玩手机,一手举着保温杯喝水。 某人可是大冬天都要喝冰镇可乐的主儿,如今居然用到了保温杯?他以前可是很讨厌喝白水的。 足以见得,把他送去厉家的决定是正确的。 居然知道喝热水了。 医院里,大概有点热,苏呈将帽子往上扯了扯。 “这才什么时候,你就开始戴帽子了?”苏琳坐到他身边,“你什么时候这么怕冷了?” 某人以前穿校服,大冬天都是敞着拉链。 康城的冬天最低也就零下二三度,不算特别冷,却也能把人冻得哆嗦。 为此,不知被苏永诚骂了多少次。 说他年纪不大,不知道好好学习,就知道耍帅,直到苏呈把成绩单甩在他脸上,苏永诚才闭了嘴,只说了句: “那个……天冷,衣服里别忘了贴个暖宝宝。” 苏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我这不是怕冷,是凹造型,你不懂!” “我看你戴着挺热的,这里就你三个姐姐,都是自己人,你要凹什么造型!”苏琳说着,直接扯下他的帽子。 然后…… 三人目瞪口呆! 苏呈原本头发还算长,若不然过生日时,也不可能烫出羊毛卷,可现在,居然被剃成了寸板。 还是特别短那种! 苏呈脸都青了,双手捂着自己脑袋,又羞又急。 “小呈……”苏琳打量着他。 “姐!”苏呈从她手里扯了帽子,直接往头上戴。 苏羡意也被吓得瞠目结舌,她还从未见过,这么秃秃的弟弟,“小呈,你是不是教学压力太大,脱发啊?” “就算是为了赚钱。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啊,而且一旦秃了,就不可逆了,只能选择植发。” 苏琳:“弟弟,有点秃然。” “不是!我没脱发。”苏呈急眼了。 什么脱发! 他才十八啊,青春年华,两个姐姐简直是魔鬼。 “那是你的头,为什么搞得这么秃。”苏琳皱眉询问。 “这也不是我愿意的啊。” “那是……” 此时, 病房门被推开,尚未见到人,就听到那声粗粝嘶哑的声音,“是我弄的。” ------题外话------ 二哥:我蠢?! 弟弟:我没脱发,我头发好得很! 厉队:【喝茶——】 我感觉自己有点脱发,尤其是到了秋冬季节,哇的哭出声—— 大家有什么防脱生发秘籍吗?【捂脸】
409 质问大佬果然是有胆色(2更)
粗粝嘶哑的声音,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厉成苍出现在了病房门口,看向苏琳,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或者愧色。
就好像在说:
就是我把你弟弟弄秃的,你想怎么样?
“厉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是……”
“顺路来看看。”肖冬忆从他身后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未曾换下的白大褂,伸手,状似无意得抵了下厉成苍的后腰。
“对,顺路。”语气很硬。
所有人:“……”
顺路就顺路,您说话需要如此硬气,这么掷地有声?
“进来坐吧。”苏羡意招呼他们进来。
周小楼原本躺着输液,此时也挪了下身子,苏羡意则拿了枕头,让她垫在腰下,“我就是有点发烧,怎么好意思让你们都过来探望。”
厉成苍:“只是顺路,对吧,老肖。”
肖冬忆默默吸了口气,头疼得厉害。
原本他们也在调解室里,奈何某位大佬往那儿一坐,气场太强,吓得大家都不敢说话,陆时渊给肖冬忆递了个眼色,才把这位大佬请了出去。
肖冬忆本身和这次事件干系也不大。
两人离开调解室,厉成苍看了眼腕表,“一起吃晚饭?”
平时都忙,难得碰面。
结果肖冬忆支吾着,说有事。
“你有什么事?”
“刚才意意不是说她朋友生病吗?”
“她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厉成苍那双眼睛,不知看透了多少人心与险恶,打量着他,就好似在审罪犯。
“她是我的租客,我是她的房东。”
“那也只有租赁关系。”
厉成苍摩挲着保温杯,眼神中透着审度。
面对这种眼神,任是谁都得抓狂,肖冬忆气结,最后被他搞疯了,直接说了句,“我就是想去看她,不行吗?”
厉成苍点头,淡淡说了句:
“你早点说不就好了,何必别别扭扭的。”
“……”
这才有了两人出现在病房里的一幕。
厉成苍此时喝着保温杯里的热水,盯着肖冬忆:
不诚实,撒谎。
还要拖他下水。
肖冬忆低咳着,询问周小楼身体状况,“听说你生病,我和成苍顺路过来看看。”
“谢谢,我没事了。”周小楼看到肖冬忆,自然是欣喜的。
肖冬忆被某人盯得心里发毛,余光瞥见正在整理帽子的苏呈,转移话题,“小呈,你头发究竟怎么了?有多秃啊,给我看看。”
“没有很秃。”苏呈懊恼得压好帽子。
“你为什么要把我弟弟的头发弄成这样?”苏琳看向厉成苍,似乎有点质问的味道。
这语气听得屋内其他人心惊。
这是在质问……大佬?
肖冬忆只能感慨:
真有胆色!
大抵没人这么跟他说过话,厉成苍喝水的动作稍滞,在呷了口热水入喉时,看向苏琳,“是他求我的。”
苏琳皱眉,看向弟弟,满脸的难以置信。
苏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