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屋里还系着围巾?”
“你不懂,这是我家肖爸爸亲自给我系的。”
“小楼,你在燕京混得可以啊,什么时候认了个干爹?”
“什么干爹,是我男朋友。”周小楼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未来的。”
“你这什么情况啊?”
“你不懂,他可贴心了。”
郭可可笑着开口,“爹系男友?”
周小楼笑着,没否认这个说法,“意意呢?怎么开着视频人没了?”
“来了来了。”苏羡意抱着一个小碗出现在镜头里,拿着勺子,喝汤吃东西。
“这么晚吃东西,你不怕胖?”李思打趣。
苏羡意也知道这个点吃东西不好,只是陆识微吃得东西太香了,“对了,小楼,你和肖叔叔今晚怎么样?”
“挺好的。”
几人聊了许久,周小楼在室内系着围巾,都被热出了汗,才恋恋不舍得取下,冲了个澡,躺在床上,抚摸着被他牵过的手腕,傻笑着入睡。
——
结果,
第二天一早,乐极生悲。
刚起床,就觉得浑身无力,拿着温度计亮了下,居然37度4,有点低烧,她翻找药箱,找出退烧药吞了两片,出发去公司。
硬撑了一上午,领导察觉她的异样,让她去医院,下午回家休息。
感冒发烧都很常见,她没去医院,打了车回到公寓,又吃了几片药,躺在床上,打开空调暖风,裹紧被子,让身体发汗。
后来,意识昏昏沉沉,就连公寓门被打开,竟都不知晓。
苏琳刚开门准备换拖鞋,就察觉到了异样。
周小楼的包就丢在玄关处凳子上,换下的鞋也胡乱搁在门口,茶几上还放置着药片,卧室房门紧锁。
今天是工作日,她没去上班?
“小楼?”
苏琳将行李箱搁在门边。
屋内没有任何动心。
苏琳推门进入卧室,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周小楼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她伸手一探,这额头烫得都可以烙饼了。
“小楼。”苏琳拍了拍她的脸。
她不理,只是抱着被子。
苏琳找到体温计,帮她测了下体温,已经39度多,“小楼,醒醒了,我们去医院。”
帮她穿好衣服,苏琳带着她打车到了最近的医院——
铭和医院。
她知道陆时渊就在这里上班,苏琳并没联系他,医院里日常都是忙忙碌碌的,不是万不得已的事,苏琳也不喜欢麻烦别人。
直接帮她挂了发热门诊,在医生建议下,做了血常规,安排她输液。
帮她安排了一张病床,周小楼便沉沉睡下。
苏琳不停用手试着她的额温,确定她已退烧,才松了口气。
她原打算今晚约苏羡意和苏呈见一面,明日就回康城,只是如今周小楼高烧,也不放心留她一个人,拿出手机,退掉了之前购买的高铁票。
【姐,你回来了吗?我们晚上去吃什么!】苏呈拉了个小群,只有苏家姐弟三人。
【我最近发奖金啦,你们想吃什么,我都请客。】
苏羡意:【奖金?你去做家教,还有奖金?】
【厉爷爷,还有厉家那些叔叔婶婶,哥哥姐姐给的,他们家人都好实在啊。】
【这年头,送什么都不如送钱包红包,对吧!】
他可太喜欢这种实在人了!
由于某人近段时间,工作成绩突出。
厉家人对此,都想表示感谢。
想要选个合心意的礼物并不容易,厉家人知道他与陆时渊的关系,便去问他。
陆时渊只说:“缺钱吧!”
这就导致,苏呈收到了大大小小不少红包。
说是感谢表彰他近段时间的努力付出。
考虑他还是学生,红包数额不大,但苏呈已经非常满足。
苏羡意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某人笑得很放肆:【他们给你,你就拿了?你怎么好意思拿了工资又拿红包?】
【我拒绝过,我用尽全身力气拒绝,可是……】
【我如果不收,我觉得我会被打死!】
苏羡意:【……】
苏琳:【今晚可能吃不成了,小楼生病了,我在医院陪她。】
【生病?那我下班去看看她。】
苏羡意捏着眉心,某人昨晚在视频前上蹿下跳,系着围巾热出汗,又脱了衣服嗨了半天,她会生病,也是有迹可循的。
估计挂了视频,某人自己又自嗨了半天。
把自己嗨到发烧,你也是能耐。
苏羡意下班到了铭和医院。
她想着,探望完周小楼,如果她没大碍,陆时渊下了班,大家还能一起吃饭,估摸着这个时间点,他也该下班了,给他打电话却无人接。
可能在忙吧。
苏羡意停好车,刚进入医院大厅,就看到聚了许多人,护士,医生,保安……中间有人哭嚎,撕扯,外面则围了几圈人。
“怎么回事啊?”
“说是昨天在这里做手术,今天人没了。”
“手术都有风险,家属提前肯定被告知过,也签了同意书啊。”
“……”
众人议论着,家属已经开始呼号。
“……我丈夫做的是微创手术啊,进了手术室,结果肚子都被剖开了,过了一晚上,人就没了,你们医院不要想推卸责任。”
“阿姨,我们没有推卸责任,如果真的和手术有关系,我们一定会承担责任。”
有医生解释,“不过这需要经过检验。”
“怎么检验?你还想解剖我爸的尸体不成?”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叫嚣着,“就是你们医院的责任。”
“人死了,还不让人安生!你们医院就是不想负责。”
“死在你们医院,就是你们的责任。”
苏羡意站在人群外,看着家属在地上哭嚎,内心复杂,周围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近年来,医患关系本就紧张。
此时已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关于铭和医院闹出人命的相关视频,也陆续在网上传播开。
——
此时医院内的一个会议室内
昨天参与过这场手术的所有医护人员都在集中起来,负责主刀的黄医生脸色发白。
陆时渊和肖冬忆都在。
他昨天的手术过程中,确实有操作上的失误,这才导致微创手术变成了开放手术,不过手术最终还是很成功的。
毕竟各科室主任医生几乎都在。
黄医生简单说了下病人的情况:
“……患者有很多门钉淋巴结淋巴结和血管贴得非常紧,分离过程中碰到了动脉,才导致出血,手术可能会扩大创面,这点我提前也告诉过患者家属,术前同意书里也有。”
他的操作问题,主要是出血后没及时找到出血点,病人情况忽然危重,这才慌了。
当时也是陆时渊及时出现,找到出血位置,并帮助缝合破口。
其余过程,都没问题。
术后他与患者沟通,也没出现过任何不愉快。
如今病人忽然过世,他也觉得诧异。
这是他从业以来,第一次遇到患者身亡,对他震动非常大。
“我今早查房时,他状况很好,没什么异常。”黄医生解释。
“这点我也能证明。”另一个医生说道。
“要确定他的死亡是否和手术有关,确定责任划分和赔偿标准,就只能进行尸检,不过家属不同意。”
肖冬忆皱眉,“那他们想怎么样?”
“要五百万。”
“……”
会议室内一片肃穆。
此时,有人匆忙敲门进来,“患者家属在大厅闹起来了。”
肖冬忆看了眼陆时渊,两人目光相遇,看来,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408 二哥被说蠢厉家大佬把弟弟搞秃了
听说患者家属闹起来,负责主刀的黄医生瞬时面色青白。 “还是赶紧先过去,把患者家属情绪稳定下来。”主任叹了口气,医闹或者医疗纠纷,并不少见。 “我去劝劝吧。”黄医生起身。 此时,陆时渊起身,“你别过去了,我和其他人去看看。” “陆医生……”黄圣杰说话声音都颤抖着。 “手术我也参与了。” 肖冬忆补充:“你过去,只会让家属情绪更加激动。” 去医院大厅的路上,同行的医生叹息着。 “没想到小黄刚主刀不久就出现这种事。”他苦笑,看了眼陆时渊,“陆医生手术都很成功,应该没遇到这种情况吧。” 陆时渊这人,在医院也算个传奇。 在医院里,想要担任主刀医生并不容易,他年纪不大,长相优越,又是从军总过来的,家世显赫,各方面都太惹眼。 不少人都说他是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 只是他做得手术,从未出现过失误或患者死亡的情况。 陆时渊看了他一眼,“我也遇到过。” 其他人诧异。 “他还真遇到过,”肖冬忆轻哂,“当时有个患者没抢救过来,时渊刚结束一台手术,刚好路过,就被拦住了。” “……” —— 陆时渊等人抵达时,除却患者家属,还有些可能是亲戚朋友,约莫八九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或是和医护人员、保安拉扯推搡,或是跌坐在地上哭嚎,嗓子都喊哑了。 “把黄圣杰叫出来,他为什么不敢见我们,把我爸医死了,就躲起来装死吗?我告诉你们,今天他不出来,我们是不会走的!” 大声嚷嚷得是死者儿子。 “铭和医院,草菅人命啊——”周围亲友跟着附和。 “请你们冷静点,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保安耐心劝说。 一位护士的护士帽都被扯落,还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我们已经通知领导了,找个地方好好聊不行吗?有责任,我们不会逃避的。” “你是他们的人,肯定帮着他们说话!” 男人说着,直接拿起大厅咨询台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摔在地上。 “先生,您别激动。”保安上前制止。 “死的又不是你爸,滚开——” “您如果再这样,我们就要报警了!” 保安拿着警棍,也是吓唬他。 “报啊,你们把人弄死了,还想不认账。” 这男人倒是不怕,在与保安的拉扯中,居然直接从他手里抢过了警棍,毕竟保安只是试图恫吓住他,而男人是动真格的。 对着咨询台就是一通乱杂,吓得周围人纷纷往后退。 医护人员和保安见状,不敢再上前半步 “这不是故意闹事吗?”围观的人已议论纷纷。 …… 男人一通乱杂,肆意宣泄情绪,众人都退到了外围,直至有人挤开人群,进入内圈,有东西崩落在他脚边,他弯腰捡起,看向挥舞警棍的男人。 “您现在砸坏损毁的东西,日后都是要赔偿的。” “若是再伤了人……” “我不知道,你们想要的500万,最后又能拿到多少!” 男人声音清冽徐缓,不急不躁。 提到钱,成功让暴躁的男人停下了动作。 众人看过去时,只看到穿着白大褂戴着银框眼镜的斯文医生,身长玉立,淡然自若。 苏羡意本已打算离开,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停住脚步。 分明是个模样极为雅致俊朗的人,微微垂眸,抚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再抬眼时,身上却隐有压迫感。 看得对面持警棍的男人心下一慌。 “你特么谁啊!我们要找的黄圣杰!” “您找到他,想怎么样?” “当然是给我父亲抵命。” “所以500万就不要了?” “……” “什、什么500万。”原本跌坐在地上的妇人,一脸震惊。 周围人也跟着讨论,毕竟5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您父亲过世,我们也很悲痛,如果是医疗事故,我们不会推卸责任,但这不可能只听你们的一面之词。”肖冬忆开口。 “什么叫一面之词,人是在你们医院死的!他手术之前身体一直很好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