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算账,副院长是他的顶头上司!
太丢人了!
饭局过后,回到小区,许期期慢腾腾开口:“你不应该带我一起去吃饭的。”
裴越问她:“怎么了?”
“林梦菲把你结婚的事说出去了怎么办?”
裴越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谁是林梦菲?”
许期期尾音拉长:“林式千金,你的迷妹。”
裴越胸腔震动,笑了几声:“你记住她的名字了?”
许期期阴阳怪气:“你不是最喜欢豪门千金吗?”
裴越脚步一顿,他伸手按电梯,电梯在21楼停下。
许期期仰着脸问他:“你怎么按了21楼?”
裴越拉着她的手腕,下了电梯,去往21层,他打开锁,把她拉进门,屋内的窗户开着。
裴越眼神沉沉锁住她:“我不喜欢豪门千金。”
许期期语气轻飘飘的:“鬼才信你说的话。”
她心里清楚,裴越的人品不用怀疑,这么多年,如果他想要,女人前仆后继的,他不用一直等到今天。
但她心里就是有一点不爽,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有多少人对裴越巧言媚笑,投怀送抱?
裴越的拒绝到底是因为洁身自好,还是对裴燃的妈妈念念不忘?
许期期自认为她不是一个思想守旧的人,裴越有过去,她一开始就知道。
以前她根本不在意,或者说懒得去在意。
悄无声息的,好像有什么变化了。
裴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这个拥抱跟之前不同,之前大多是安慰的拥抱。
这次,许期期能感觉到裴越的呼吸加重,大手像烙铁一样很烫,放在她的腰侧。
裴越用想把她揉进身体里的力道,双臂紧紧地箍住她。
许期期呼吸到的全都是男人凛冽的味道,充满雄性的吸引力,让她的脑子一阵阵晕眩。
这次不只是暧昧,而是男女间猛烈的火花。
许期期被裴越的一个拥抱,搞得心潮澎湃。
她不得不承认,她狠狠地心动了。
可能解决了温饱,她开始想些有的没的,如果能跟裴越谈个恋爱也不错。
裴越低头看她,曲起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许期期扬着下巴,跟他对视:“你为什么抱我?”
“我表现的还不明显吗?我在乎的只有你。”裴越笑容渐深。
裴越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触感柔顺,他语气郑重:“至始至终,只有你,家长会以来的你。”
他的眼神无比深邃,像夏日湖边的深潭,波光潋滟,深情款款。
许期期听出裴越的意思,裴越早就察觉到了她跟原身不是一个人。
与其说许期期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倒不如说她不甚在意。原本他们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婚姻,等她创业结束随时可以离婚。
现在不一样了,从她见到裴越一第一眼,她对这个男人有好感。
她用尽全力抵制着,却发现裴越的吸引力大于她抵抗的力量。
真正的自由并不是敢于对喜欢的人说不,而是敢于对喜欢的人说可以。
即使裴越是天仙,他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许期期也想染指,想把他拽到这世俗的情爱中。
勇敢追爱并不意味着鲁莽。
许期期想弄清楚过去。
许期期仰着脸望着裴越:“你能跟我说说裴燃妈妈的事情吗?”
裴越神情一顿:“你……想知道?”
第47章第47章
许期期犹如坠入了一场梦境,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裴越是她的爱人?裴燃是她的孩子?
许期期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她该怎么面对裴越?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啊!无法冷静思考了。她的理智在面对裴越的时候不堪一击。
裴越了自己的房间,洗漱更衣。
许期期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裴越一开门就见到了她。
许期期踟蹰的说:“我们谈谈。”
许期期坐在沙发上。裴越坐在她对面的床上。
裴越眸中温柔至极:“这一切,对于你来说太突然了吧?”
裴越太善解人意了,或许他太聪明了。
许期期:“我明白你的感受,失去的恋人,忽然活了过来,多么可贵。然而,对我而言,我没有之前的记忆。”
许期期缓了一口气:“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时间?放缓一下步调,让我适应。”
裴越的神情没有丝毫不悦,面容一贯的从容温和:“你想要多长时间都可以,我们从头开始。你让我追一段时间,到你同意为止。”
许期期神情瞬间被点亮了,她有些难为情:“这么正式吗?”
裴越走到她面前,抬手想抚摸了她的头发,声音缱绻:“当然要正式,你值得最好的。”
裴越拉着她的手:“走吧,下去吃饭,吃完饭你上楼再睡一会儿。”
许期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裴越的背影高大挺阔,目光放在他身上,再也舍不得离开。
裴越忽然停住下楼的脚步,许期期一个不留神撞到他身上。
她揉了揉被撞到发酸的鼻子。
裴越回眸,笑问:“说,你被谁把魂勾走了?”
许期期嗔笑,视线在他面上打转,嘴角扬了扬:“一只狐狸精。”
裴越顿住脚步,在她耳边低语:“你小心晚上被缠上。”
他眼角眉梢的媚意,像足了狐狸精!
*
来到餐厅,许期期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谢澜的伤事。
少年的恢复力惊人,谢澜脸上残留一些暗红的痕迹,完全消肿了。
他身上的痕迹也没有了,几乎能行动自如。
谢澜:“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自己。”
许期期:“我去上班喽,你乖乖在家养病。”
谢澜当着她的面关上门。
许期期撇嘴,谢澜病好了就不可爱了。
谢澜接到白清潭的电话:“冯光想要见你一面,如果你拒绝的话,我直接告诉他。”
“可以。”谢澜淡漠道。
事到如今,光哥没能力把他怎么样。
解决这件事对谢澜来说,就像越过了一座山,意义非凡。
光哥不安地坐着椅子上,周围有两位警察看守。
他做这高利贷一行这么多年,不是不知道它的风险。不冒险怎么能赚得到钱?
没出事之前,光哥觉得无所谓,大不了进牢里蹲几年,出来以后还可以继续干,继续挣钱。
万万没想到这次他倒了大霉了,看上去穷酸的谢澜,背后有这么大背景,他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他的律师告诉他这件事不容乐观,他面临的是终身□□,对方律师团特别厉害,咬住他不放。
谢澜逆着光走到光哥面前,面容肃冷。
光哥扑通一声跪下去:“谢澜,你放我一马,我虽没有妻小,上面有年过七旬的父母。如果我进去了,谁给他们养老送终啊?”
谢澜眸光闪动,没有因为光哥下跪的动作,表情有任何变化:“你说什么,做什么全没用的,如果我没有钱还你,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也是没用的。”
光哥一向阴狠的面容,第一次流露出深深的无助跟害怕:“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
“不能。”谢澜转身,他的动作冷酷利落。
光哥第一次察觉,谢澜根本不是普通的未成年人,他的镇定,冷静以及智谋是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的成年人无法企及的。
第48章第48章
许期期一觉睡醒,天已经黑了,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裴燃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怎么了?”
裴燃听出她声音里的低落,任何人遭遇这种事儿也会觉得难受吧。“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直播室。”许期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一下楼,看到有一个身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裴燃单手搭在长椅的靠背上,低头看手机。
他不经意间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看到许期期的那一刻,他利落地站起身。
许期期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细致地观察过他。
裴燃的眉毛特别浓,比裴越的眉形要锋利。
他双眼皮的褶皱很深,脸上的轮廓清晰,他脸部的轮廓跟裴越很像。
他嘴角有些上扬,看起来有些高傲的神情,他的脾气的确没有裴越那般沉静,会容易急躁。
裴燃:“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许期期拿出纸巾擦了擦他额头的汗:“你跑步过来的?”
裴燃用袖口胡乱的擦了几下额头的汗,他有点难为情。
许期期一直跟他保持一个恰当的距离,不会有特别的肢体接触,这是许期期为数不多的碰触他。
裴燃不算排斥,有些不习惯:“为了赶公交车,跑了几步。”
“你不好好复习,来找我干什么?”许期期语气随意的问。
裴燃把手插进裤兜,一边走路一边说:“快要换季了,我没有衣服,想让你陪我去买衣服。”
“买衣服可以,但你要乖乖试穿,我觉得合适你的款式,你好好配合,你喜欢的话我们就买。”
裴燃脸上一瞬间露出痛苦的表情,磨着牙道:“我会配合你。”
商场距离这里并不远,他们走着就过去了,许期期抬眼看她,狐疑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生了?怎么会想起来去买衣服?”
根据她的观察,裴燃不是喜欢臭美的男生,他没有护肤品,不会整天想穿什么衣服,他更喜欢运动跟打游戏。
他属于阳光大男孩的类型。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女生。”裴燃有些尴尬,说话颠三倒四的。
许期期噗的一笑:“你怎么不会喜欢女生,难道你………”
“停,你给我打住,不要胡说八道。”
裴燃着急了,他把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早恋的,我并不想谈女朋友。”
“为什么啊?”他这个年纪正是花季雨季,适合谈恋爱的年纪。
只要不影响学习,许期期并不十分反对。
裴燃煞有其事地说:“喜欢一个人会特别痛苦的。”
许期期怔了怔:“孩子,你经历过多少,从哪得出来的结论?”
“裴越。”裴燃并不想把话说得太透彻,他不知道这些应不应该让许期期知道。
“他怎么了?”
“这么多年,我觉得他过得并不开心,有时候我看见他在书房一坐就是一天,每天晚上,他要读那些书才能入睡,直到……你来了以后。”
裴燃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只能陈述到这个程度。
确切地说,许期期性情变了之后,裴越也好像变了一个人。
裴越会跟他斗嘴,会跟他开玩笑,好几次裴燃竟然发现裴越在睡懒觉,这是以前从来没有JSG过的。
许期期垂头看着地上两人长长的影子,她的脚尖轻轻点在地面,她轻出了一口气:“裴燃,你现在还小,不懂得爱情是什么。”
“你明白吗?”
许期期点头,而后又摇摇头:“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爱情有苦的一面,就有甜的一面,你看到的是爱情的苦,没有尝过它的甜。对我而言,我是一个勇于尝试的人,不会因为受过苦就不去寻找美好的东西,我希望你将来也跟我一样。”
裴燃撇撇嘴:“我才不信。”
许期期轻笑,并不急于说服他,他年纪还小。
到了商场,裴燃扯着她在三楼逛,许期期冲他眨眨眼:“这里全是女装。”
裴燃:“我不能只让你帮我买衣服,你也可以逛逛。现在时间还早,刚刚我问过谢澜了,他跟刘姨已经吃完饭了。”
许期期有一搭没一搭的逛着,她随手拿了一件连衣裙。
这件是裴燃最不喜欢的那种类型,裙子有点短。
许期期故意逗他:“你看这件怎么样?”
裴燃从校服裤子里抽出黑色钱夹,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卡是许期期陪他一起办的。
他把卡递给许期期,大方道:“随便刷,喜欢哪件买哪件。”
无论是什么年龄段的男性,只要做这个动作都是一样的帅呀。
第49章第49章
在火锅店的休息室里,徐霜坐了好长时间,她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父亲因为公司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几天没睡好觉了。
她不敢给徐振中打电话,只能给她的后妈温姝打电话。
对于她的事,温姝一向很上心,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来了。
看到徐霜失魂落魄的样子,温姝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你怎么了?搞得这么狼狈。”她从包里翻出纸巾,给徐霜擦拭头发上的水。
徐霜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样子,脸上还有一条血印。
徐霜肩膀颤抖,声音发哑:“你是不是知道裴越结婚的事?”
温殊看了看周围的人迟疑地说:“走,有什么事我们上车说。”
“不要!”徐霜一声尖叫:“不上车说,我就要在这里说,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结婚的事?”
温殊指甲捏住包的带子,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
徐霜这么多年被她父亲捧在手里,养成了她骄纵任性,说一不二的性格。
除了林彦的事情,她没受过什么打击。
林彦那件事,是温殊帮忙处理的,每次徐霜只管哭哭啼啼,最后要替她善理后事的,只有温姝。
温殊深吸一口气,演戏演了这么多年,她有些累了。
温姝声音不似之前的温柔,有些冷淡:“你需要我,我过来了,你不跟我上车,我不会告诉你真相。”
徐霜的神经紧绷着,听到她的话,内心崩溃,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这样对她!
裴越跟父亲之间的恩恩怨怨,她知道一些。
当年,奉天娱乐的瓦解跟父亲离不开关系,裴越对她这么冷淡也是有原因的。
裴越那么优秀,即使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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