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喜悦岛 > 喜悦岛_第32节
听书 - 喜悦岛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喜悦岛_第3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高竞的鞋子里灌沙子干什么?你准备说是他自己灌的?这不是欺负他没记性吗?你还是不是人?!”

“嘿嘿,我是想让他知道人间险恶。”岳父还挺得意。

“人间险恶也不是在家里!赶紧给我倒了!怎么永远长不大呢!”岳母一副操碎心的神情。岳父只能灰溜溜地把我鞋里的沙子倒了,还提醒岳母,“不许告诉莫兰!”

还有一次,我听见她对岳父说:“高竞可怜死了,你要多关心他。没事多开导开导他。”岳父摇摇手,“我才不呢,我每次开导他,你都说我欺负他。”岳母说不过岳父,便让他每个月给我500块钱零花钱,这事后来被莫兰拒绝了。

“妈,人家高竞是有工资的人,别把他当废人好不好?他只不过是记性不好罢了。现在又不是要考大学,记性差点又怎么了。”莫兰是这么说的。

但岳母仍然对我充满了同情。可怜的高竞,我无时无刻都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到这几个字。

“腿不痛了。我今天又记起一些过去的事。”我说。

“真的啊。”岳母很高兴。

我说的是实话。我今天记起莫兰上次结婚时,我站在窗子下面往上看的情景。莫兰很早就把我们的过去都告诉了我,我知道她结过婚,老公是个律师,后来因为我妹妹的介入,她跟老公离婚了。虽然我只能想起当时的几个片断,但有一点却很清晰,那就是心痛欲裂的感觉。我很清楚自己不想回到过去的那个时刻。我确定,那就是我爱莫兰的证明。我再也不会让她跟别人结婚了。

岳母拿了两个旧旅行包走过来。

接着,她就跟我说起了发生在1969年春节期间的另一宗案子。被害人叫苏云清,是她的好朋友。很明显,她认为苏云清的死跟我正在调查的案子有关。

岳母给我看了苏云清留下的包,原来她怀疑她的好朋友就是当年在西田巷行窃的小偷,但她承认自己并没有把这想法告诉警察。

“当时因为我妹妹的关系,我爸妈都不希望我再生枝节,他们都希望这事能快点过去,而且我也担心我说了,他们不去好好调查就随便给云清扣个小偷的罪名。”岳母道。

我把岳母给我的旅行包拿回到我跟莫兰的房间。

莫兰和乔纳正在说悄悄话,见我拿着旅行包,便道:“这是云清阿姨的包。”

看起来,她早就知道岳母要跟我说什么了。

“她是去电影院跟父亲见面,结果一去不返,虽然我妈怀疑约她去见面的不是她父亲,因为在灭门案发生的时候,她在案发现场附近晃悠,我妈觉得她很可能看到了什么,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先从她父亲查起,至少该先弄清楚,他是否在那天晚上见过他女儿。”莫兰说着话,便朝表姐看了过去。

“查是没问题,不过但愿他还健在吧。”乔纳不无讥讽地说。

我不能确定苏云清的死是否跟徐家的灭门案有关。所以只能听莫兰的,先让她查查看。她似乎对苏云清的死更感兴趣。

晚饭后,我在重新审读灭门案的资料时,郑铎来了,他行色匆匆,很快拿走了包,并为董纪光抽了血。如果我没记错,从我开门让他进来,一直到他离开,一共只花了5分钟,从头到尾他好像一句话都没说。

“我见过他,他是陈键的学生。”等他走了之后,岳父对我说,“陈键是个相声迷,那时候经常特意坐火车去天津的茶馆听相声,这家伙十五六岁的时候在后台给他父亲和几个叔叔泡茶,一直阴沉着脸,陈键跟他父亲很熟,一来二去,两人就认识了。后来,他就跟上了陈键。上完高中,他就考了这里的大学,后来就成了陈键的学生。”

那天晚上快十点的时候,乔纳来了个电话。她显然是吃晚饭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为莫兰专程回了一趟办公室。我听见正在外面洗碗的莫兰关了水龙头在跟她说话:“……真的!她怀孕了?……父亲是谁?……好吧。有没有她亲戚的地址和电话?……我知道,她舅舅也死了,这很正常啊,她跟我妈一辈的,你说我舅舅该多大……她的表弟也行啊……”莫兰拿着手机匆匆奔进房来,从抽屉里取出纸笔。很快记下了一个人名和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谁?”我问她。

“苏云清的表弟,据说是个生意人,过去当过个体户,现在只能联系到他了。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接着她又告诉我一个最新信息,“苏云清的尸检报告显示她死的时候,怀有三个月的身孕。我妈说,在出事之前,她一直在内蒙。所以孩子的父亲也许在内蒙。”

我的脑子里立刻蹦出了一个想法,但还没说出口,就被她猜到了。

“你是想说,也许是孩子的父亲杀了她。可我觉得,应该是某个知道她第二天要去电影院的人干的。而孩子的父亲,好像没在其中。”

“也许那几个人中有孩子的父亲。”

“她前几个月在内蒙。”她提醒我,“那几个人都没去过内蒙。”

我想了想,又道:“也许她前一天晚上碰到的不是苏湛。而是孩子的父亲。”

“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不会同意让我爸或者我妈跟去。她当时让他们一起去,她没跟任何人提起她怀孕的事,也没提起过有这样的男人,这表明她不希望别人知道有他的存在。所以,我认为她那天要见的不是这个男人……”这时,我听见岳父在饭厅叫她。

“我去去就来。我爸肯定让我去烧龙虾泡饭,葱末和鸡蛋我都准备好了,辜叔叔爱吃这个。”莫兰说着很快就离开了卧室。

过了会儿,我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听见莫兰在跟辜之帆闲聊。

“辜叔叔,为什么你们那天大年夜都那么晚到师父家?”

“师父让我们八点以后到,因为你爸要晚到。”

“你说师父去拿酒了,那他后来有没有请你们喝酒?”

“额……记不得了,好像是没有。不过,我本来就不太喜欢喝酒……哎呀,这泡饭真鲜啊……”辜之帆笑着嚷起来。

“剩下的都让你带走。”岳父很爽快地说。

“哈哈,那就谢谢了。”

那天晚上,岳父和他的师弟辜之帆两人一直吃到半夜12点结束饭局。两个老头先是在饭桌上损来损去,等其余人吃完离开饭桌后,两人就在饭厅嘀嘀咕咕好像在密谋什么,其间还不时夹杂着岳父不怀好意的嘿嘿笑声。

等莫兰终于回到房间时,我忍不住问她:“你爸和那个辜之帆在说什么?”

“我猜,他们是想帮你。”

“帮我?”

“我听他们说,他们要‘干掉副局长’。”

我一惊。

莫兰马上笑出来,“他们当然是开玩笑的。不会真的去干什么啦,你放心……你就专注于你的案子就行。”

我的心七上八下的,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至少我的岳父应该与凶案无关。因为要不然,他不会特意提出让我去破案,更不会为了帮我扫清障碍,对副局长“下手”——他究竟要干什么呢?我对这件事的好奇心,甚至超过了对案件本身的兴趣。

下部 2.第二天:死亡的嫌疑人

通常来说,破案都有一定的程序。而核实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就是其中一个不可缺少的环节。就我所知,当年,包括我岳父在内的所有相关人员都在市局看守所经历过一次长达一周左右的严酷审讯。可遗憾的是,当时的审讯重点都集中在“董纪贤在哪里?”这个问题上,虽然他们也被问及在案发时段的动向,但都只是一笔带过,后来似乎也没有进行过核实。

根据当年的资料,被审查的一共是6人。其中四个是包括我岳父在内的4个师兄弟,随后还有一个是董纪光,另一个是岳父的师娘屈景兰。对于案发时,他们各人的动向,我稍加归纳了一下。

首先是屈景兰,她说自己是后来才知道徐家出事的,案发当晚她在家烧年夜饭。董纪光则说自己7点一刻左右出门,8点左右在公园的大门口碰到拎着一壶酒的叔叔董晟。他离开家的时间后来得到了当地居委会大妈的证实。由于案发时段应该是6点50至7点半之间,所以,也就是因为这个,董纪光最后终于摆脱了嫌疑。

岳父和其余几个师兄弟的证词略显模糊,岳父说他离开五星农场后,搭乘长途汽车后再转乘30路公共汽车才到的西田巷,他在8点左右在西田巷附近碰到了苏云清,两人途径徐家时,遇到正在门口哭泣的徐海红。苏云清出于同情,把徐海红带回了郭家,之后郭家得知她家出事便报了警。

我岳父的黄平南,他称自己整整一天都在山里采草药,根据描述,他似乎在董晟的几个徒弟中是专门承担采草药和炮制中药的责任。他说自己是8点多到的师父家,没人能证实,但似乎也没人想到要去证实他的说法。

杜思晨则说自己在外婆家,7点左右出的门,到师父家时大约是八点十分,或者八点一刻,他说他没特别留意时间,但肯定是已经过了八点,而辜之帆则说自己去探望厂里的老师傅了,大约7点一刻出门,到师父家也差不多是八点一刻左右。

不管他们的说法是真是假,他们最终都摆脱了嫌疑。我本来觉得应该重新核实他们的不在场证明,然而我马上意识到,这恐怕是自找麻烦。因为首先黄平南已经失踪多年。岳父说,六年前黄平南来过他家一次,后来就没再联系了,黄平南走的时候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他没有固定的落脚点。他是个弃婴,一直想找到自己的亲身父母。过去师父跟他提过,他父母是西北口音,这是当时邻居告诉我师父的,所以他应该一直在西北那边转。”岳父曾经这么告诉过我。

杜思晨呢,多年来应该都混迹在某个南方小城的红灯区。据岳父说,在徐家案子爆发后没几年,他曾因流氓罪坐过几年牢。后来,他就去了南方。

“我很久没他的消息了,后来有一次,有个妓女找上门来给我送来一个大榴莲,我没想到那居然是思晨托她带来的。那女人告诉我,思晨在她所在的夜总会后面开了一家黑诊所,替风尘女子和穷人排忧解难。妓女说他的医术很好,并称他还会调制一些特别的香粉用于诱惑男人。”岳父告诉我,“我也去看过他一次。也曾经劝他回大城市发展,但他不肯,他说他跟那些妓女和穷人混在一起反而觉得安心。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我知道自从师父跳江之后,他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接着岳父又告诉我一个关于杜思晨母亲的故事。那似乎又是一个未解之谜。我跟那个老警察沈晗一样也对目前看到的白纸黑字的结果表示怀疑,而且,我认为杜思晨变成后来那样,家庭的变故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岳父对我的想法不置可否。但他告诉我,杜思晨每年大年初二会给他打电话拜年。而他没有杜思晨的联系方式。因为杜思晨屏蔽了自己的号码。

言下之意就是,我只能等到大年初二才有幸询问他的不在场证明。而且,都不知道,他是否还能记得40年前的事。

至于他们的师父董晟,屈景兰说他吃饭前去一个老熟人那里拿酒了,但她不知道这个老熟人在哪里,连对方的姓名也不知道,但她确定董晟带了酒回来,还偷偷藏进屋子,舍不得跟徒弟分享,自然,她也没跟徒弟们提起酒的事,就怕他们觉得师父小气。由于董晟已经跳江,自然是找不到那个卖酒的熟人了。于是,警方以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为由,理所当然地把他跟另一个嫌疑人董纪贤归在了一起,他的死,最后被定性为畏罪自杀。

总而言之,我认为,现在想要核实当时的不在场证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无奈,我只能重新阅读灭门案的资料。我几乎看遍了资料里的每个字。最后,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个之前可能被遗漏的细节。事实证明,这个细节极其关键。

当年的市局警察曾经去医院调查过董纪贤和徐子健的关系,普遍的反应是,他们两人关系不好,原因主要集中在两件事上,第一,徐子健带人抄了董越的家,第二董越在被批斗中突然去世,把这两项作为谋杀动机也说得通。但是在那么多人提供的信息中,我觉得有一条被忽略了。

“是什么?”莫兰听说我有新发现,非常好奇。

那天早上,她正在为我做双层三明治。看着那些从面包边上流出来的番茄酱和滋滋冒油的热培根肉,我都快流口水了。

“有人说,他们两人是有宿怨的,早在多年前他们就曾吵过架,还差点打起来。我想知道原因。——好了没有?”她刚刚把三明治装入保鲜袋,我就一把夺了过来,随后朝门口冲去。

我猜想我走了之后,莫兰多半会再睡一会儿。等她睡醒,差不多就是早上十点了,她应该会去找乔纳给她传送资料。

果然,早上十点刚过,乔纳就在我对面骂娘。

“妈的,她到底要查哪个案子?!”

原来,莫兰给乔纳发了邮件,要她把所有关于苏云清和杜雨晴有关的资料都发给她。

“杜雨晴?”我知道那是杜思晨的母亲,关于这桩案子,我昨天就听岳父说起过,不过这案子发生在某个劳改农场,地处偏僻,我不明白这跟徐家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明白。但是她想知道!她总有她的道理!”乔纳就是这样,骂归骂,事情还是照样干,而且还不允许别人向她的宝贝表妹提出异议。

乔纳最后用一个小时的时间为她搜齐资料,全部上传给了她。

“妈的,搞这么累,就得到个笑脸!”乔纳看着电脑屏幕大声道。

我安慰了乔纳几句,带着疑惑和好奇匆匆离开了单位。我不知道莫兰在搞什么名堂,不过就像乔纳说的,她要了解这些总有她的道理。我猜想不久的将来,她就会给我个答案。也许我们两人能一下子破了三个悬案,我兴奋地想。

我的第一站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退休之家。我要见的人叫李仲平。

这位年逾80的老先生,是当年第一人民医院的保卫科科长,也就是他曾经在口供笔录里提到董纪贤和徐子健的宿怨。

他对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