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喜悦岛 > 喜悦岛_第28节
听书 - 喜悦岛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喜悦岛_第2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说。

董纪光胃口不大,一顿饭下来,他说的多吃的少,莫兰最后把所有的剩菜剩饭都打包给了他,让他带回去当晚饭。他很高兴地接受了她的好意。虽然他有不太光彩的过去,但现在,我觉得他看起来还不错,像个好人的样子。

午餐后,董纪光在莫兰的指示下,把车开到了西田巷。而乔纳则答应回办公室,替我们查所有相关人员的档案资料。

董纪光在西田巷巷口的一家旧书店门口把我们放下。随后,他就去附近找停车的地方。

“这家书店开了很多年了。”临走时,他告诉我们,“当年案子发生时,它就在了,你们可以进去打听一下。”

看来,他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下车后,莫兰走到书店前,看着破旧的红色木头门框对我说:“过去我外公带我来这里买过《好儿童》杂志。”

我知道她家过去就住在西田巷。而这也是她父母之所以会跟案情有关的原因之一。

“你们住几号?”

“我们住318号,就在320号的斜对面,”她忽然停住脚步,“小时候我爸妈总说那房子闹鬼,让我别靠近那里,现在我知道了,原来那里出过事。”

“你们后来怎么会搬走的?”我问道。

“那房子是我外公单位的,他去世后,房子就被收走了。我们就搬到了他们单位安排的另一套房子里住。再后来,外婆去世,我们就把房子卖了,换了高层。我爸妈他们想换个环境。——真不知道现在谁住在原来的320号。出了那种事,住在里面肯定会常做噩梦吧。”

“我查过,徐海红仍然住在里面。”

“她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莫兰道。

“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乔纳查得怎么样了。”我摸出手机,拨通了乔纳的电话。

乔纳很快就接了电话,“喂!高竞!你今天下午没回办公室,算是旷工,知道吗?”

“有人来查过我了?”

“当然了!副局长派人来找你,你不在。”

“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去医院看病了。”我没好气地说。

“我就是这么说的。”

“关于徐海红,你查得怎么样了?”我问道。

“档案显示,她当年被强奸了。她对凶手的情况一无所知。她在1970年1月生下一个女儿,她自己也说不清孩子的父亲是谁,警方怀疑是凶犯留下的种。她的户籍地址是西田巷320号,一直就是这个,哦,对了,1990年开始,她住的房子转为产权房,她是房主……”乔纳好像用刻板的声音念着电脑里的文字,“她继承了她父母、祖母以及两个叔叔留下的遗产……哇!”她兴奋地摩拳擦掌,“19000元在当年可以买下一条街了。”

“工作经历呢?”

“19岁开始工作,最初在街道工厂,后来转到书店当了营业员,之后一直在那家书店工作,从营业员干到经理,55岁退休。她的工作单位叫‘为民书店’,地址是西田巷180号”乔纳的声音响了起来,“可能就是西田巷巷口的那家书店,这书店我也去过,搞不好,小时候,我还见过她呢。”

我回头看了一下那家旧书店,书店没有牌匾,不过墙边有个新打上去的蓝色铁皮地址,上面的确有西田巷180号的字样。

“她有个女儿?”莫兰在旁边插嘴,“让乔纳查查她的女儿。”

乔纳大概听见了莫兰说的话。

“还用说,我早就查了。她叫周霖,1970年出生后没多久就被西田巷314号的周家收养。她1988年毕业于S师大二附中,1990年去了美国,目前档案能查到的就这些了。还要查什么?”

我觉得差不多了,但莫兰却抢过了电话。

“我想知道为民书店是什么时候成立的。”莫兰对着电话说,估计乔纳开始忙乎起来。

没过多久,乔纳就有了答案,“……1949年11月,刚解放就开了,的确够久的。”莫兰说着把手机还给了我。

“还有什么事?”乔纳问我。

“我要知道当年负责调查这案子的警察,不是沈晗。当年应该有人专门调查这个案子。”

乔纳那头笑,“还用你说。已经开始查了,等有结果再联系你。”

她很干脆地挂了电话。我就喜欢乔纳这点,我不需要跟她寒暄什么。

接着,我们就去了那家书店。这家店真够破的,进门时我真担心屋顶会突然塌下来。

店里只有两个营业员,两人都年近五十,她们都认识徐海红。其中一个还告诉我们,她跟徐海红作了二十年的同事。

“她是我的前辈了,我来的时候,她已经是这里的经理了。她话不多,人蛮漂亮的,做事很认真。她的事我还是听集团里的人后来说的。不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也没问过她。但我知道她家就住在里面。”店员朝巷子里指指,“她现在每周会过来,她在我们这里定了很多报纸和杂志。她很喜欢看中国古典小说,有些卖剩下的古文书,什么《儒林外史》《水浒传》《镜花缘》啊,她都会买回去看。”

店员也认识徐海红的女儿周霖。

“说话蛮爽气的。她好像是长年在国外,她还给我们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如果徐经理一个星期不来,就让我们打这个电话过去问问。”店员给了我们一个电话号码。

走出书店的时候,我拨通了这个电话号码。

电话铃响了足有十几下,才有人拿起了电话听筒,但却没人说话。

“喂,是徐海红吗?”我首先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随即电话就挂上了。

“她挂了电话?”莫兰道。

“可不是?”我决定再试一次。

这一次,我才开个头,电话那头就有个老年妇女在朝我吼叫,“我不买房!我不做金融交易!以后别打来了!”

等我准备第三次打过去后,发现电话那头是一串忙音。估计是她把电话机拎起来放在了旁边。

“好了,别打了。”莫兰道,“我们还是直接去找她吧。”

也只能如此了。

莫兰说的不错,西田巷318号就在320号的斜对面。我没走进门,但我目测了一下,如果站在各自宅院的二楼,应该能看清楚对面房子的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路过318号的时候,莫兰忍不住回头看。那里的大门是新装的铁门。

“不知道是第几批住户了。”她小声嘀咕。随后她居然按响了门铃。

“莫兰,你想干什么?”

“我只想想看看我过去住过的地方。你去找徐海红,我马上过来。”

我有点迟疑,不知道该不该丢下她,但她作了一个赶我走的动作。

“你去吧。我马上就来。”

我来到徐海红的门前,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门铃,只能敲门。但我敲好久,也没人开门。无奈,我只能折返到318号门前。我发现莫兰正在跟屋主聊天。

“那里死过人?”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主妇,显然被莫兰的话吓了一跳。我明白莫兰的意思,她是想找借口进去看看,其实,我也正有此意。

“她不肯开门?”莫兰问我。

“对。她一个人住?”我问那女人。

她有点茫然,“好像是的。我没注意过她,但看见她时,她都一个人。”

“你跟她说过话吗?”

“没有。我又不认识她。不过我婆婆好像跟她说过话。”她好奇地看着我,“你们是警察?”我亮出了我的警察证。她马上相信了,“你们进来吧,我婆婆不方便出来,但你们可以自己去问她。”

她带着我们进了门。我不知道原来的院子是怎么样的,现在看来,它就是个堆放杂物的破院子,整个院子里没有一棵像样的植物,全是旧椅子旧凳子和一些用黑布包着的物件。

“那个藤椅是我外公的。”莫兰指指院子角落的一个破藤椅,小声对我说。

年轻主妇把我们领进了屋。莫兰好奇地四处张望。我却在想象当年8岁的她,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模样。我出事之后,岳父经常会给我看过去的照片,其中就有莫兰小时候的。那时的她,是个头发长长的甜美小姑娘。我还记得有一张照片,她赤着脚在站在楼梯上,一只手拿着根雪糕,笑得好开心。那张照片就是在这里拍的吗?

楼梯应该还是旧的,木头地板已经被磨得溜光,我们踩上去就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响声。

“这楼已经很旧了,几次想翻修,但婆婆就是不答应。”年轻主妇小声解释道。

她走在前面,我跟着她,莫兰落在了后面。

我转过头,发现莫兰在靠近楼梯的某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门开着,她站在门口朝看。这时年轻主妇已经注意到了她的举动。

“那是我女儿的房间。”她说道。

莫兰大概觉得有点失礼,马上跟了上来。我猜那应该就是她原来的房间。多年后,看到自己过去住过的地方,应该别有感触吧。我有时候想,如果我能看看我原来住过的地方,应该也会想起很多东西,不过可惜,据我所知,我的房子已经过户给了我妹妹,而我妹妹已经把它卖了。

年轻主妇把我们带进了她婆婆的房间。她婆婆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放大镜在看报纸。媳妇把我们的来意简练地跟她说了一遍。

“那件事,我搬来的时候,听居委会的人说过。”老婆婆把放大镜放下了,“当时我也很吃惊,不过,我们都是共产党员,不信那些鬼神之说。——你们坐。”她指指房间角落的两个旧沙发。

“你跟徐海红接触过吗?”我问道。

“她叫什么?”

“徐海红。”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她叫这个名字。我们有时候会在菜场碰到。有一次,我在菜场滑倒了,她还扶我起来。她人不错。”老婆婆颤颤巍巍地指指窗外,“她就住在对面。按理说,我们应该很熟,可我搬来那么多年,也没跟她说过几句话。她不喜欢跟人聊天,也从来没请我去过她家,当然,我也不想去那种地方!”老婆婆清了清喉咙。

“从这儿能看到她家的院子吗?”莫兰走到窗前问道。

我跟着走了过去,我发现两栋楼虽然面对面,但对面的院子里有两棵参天大树,估计也有百来年了,所以要想看清对面房子里发生的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们搬来的时候,就有这棵树吗?”我问老婆婆。

“有了有了。那时候,我还想让他们把树砍了,因为树上有鸟窝,一早上真是别想多睡一会儿,吵死人了。可是,我去敲门,也没人开门。后来找居委会的人,由他们出面跟徐……”老婆婆没能记住这个名字。

“徐海红”我接口道。

“管她叫什么呢,那次居委会的人去协调,她也同意的。但后来也没砍成。因为她给我写了封信。说那棵树是300年的老树,还说了一通那树的历史,她还说,愿意出500块来补偿我。那可是86年,500块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哪能不同意啊。那时候我儿子还在上学呢,家里也需要钱……”老婆婆笑起来,“现在,我耳朵不行了,也听不见鸟叫了,也无所谓了……”

“她那封信,您还留着吗?”莫兰问道。

老婆婆颤巍巍地站起,“我这个人就是念旧,什么都不舍得扔,所以啊……来,”她在叫她的儿媳妇,“去阁楼上,把那个小铁皮箱子拿下来,那是装信的……”她絮絮叨叨地跟我们解释,“我过去在档案局工作,有个习惯,就是什么都放着存着,不爱乱丢东西,生怕丢了什么重要东西……”她的话让我想到院子里的旧藤椅。

“你怎么还不去拿?”老人在催促儿媳妇。

年轻主妇白了老太太一眼,嘴里嘀咕着什么,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现在的年轻人,叫她做点事,真是累死人了。”老婆婆皱眉道。

“当时的500块的确特别值钱。那时候,我记得爸妈的工资也就只有几十块。”莫兰说。

我得说,她说话的样子虽然超级可爱,可一点都不像个警察。果然,老婆婆戴起老花镜端详起她来。

“你也是警察?”老太太问。

莫兰一笑,“我也在警察局工作,只不过,我不能算是警察,我在档案部工作,我负责整理旧案子的资料。”

老太太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你不是在第一线工作的。——这么说我们还是同行呢。”

莫兰笑眯眯地点头。

“干档案这工作,最重要的就是耐心仔细。别看工作不难,可真的要干好了,也不容易。”老婆婆教育起莫兰来,她指指墙上的奖状,“你看,这是我67被评上的‘先进工作者’,这是75年的三八红旗手,还有80年的……”

莫兰走到奖状前看了一遍,不住点头,“您那辈的人,工作起来,特别有热忱。”

“对啦!我们那时候干起活来都是不要命的,可不像现在的年轻人,我生孩子的前一天还在岗位上呢……”

说话间,门被推开了。老婆婆的儿媳妇走了进来。她手里捧了个陈旧的小铁箱。铁箱上面贴了一张标签——Y信件2。

“这是关系比较远的人寄来的信。有的人只来一封信,有的人后来就不联系了,我都放在这里。”老婆婆解释着,打开铁箱,信件是按照年份排列的,每封信的右上角都贴了一个年份的标签,所以很快她就找到了那封信。“找到了。”她把信递给了莫兰,“你可以看看,她写得不错。”

信的内容如下:

“刘玉林老师惠鉴:

昨遇居委会的陈君,得知贵体欠佳,本拟趋前问候,只恐以无谓之周旋,反扰贵体之静摄,故未敢前往。你我虽未谋面,但比邻而居,本应相互扶持,但因两树之扰,令刘师身染贵恙,小妹深感愧疚。陈君日前已通知我砍树的时间,我也已同意。然在杀伐前,还请刘师听我一言。树乃家门兴旺之象征,69年小妹家遭巨变,心无所系,唯见此树尚有一丝安慰,此树为红毛榉,方圆十里,仅此两棵,况栽种于300余年前,当年董家的后人,曾为此树题诗作对。如今仍枝繁叶茂,有禽鸟长期栖息于此,我知鸟鸣颇为惊扰,然一旦树倒,禽鸟之家被毁,且不论鸟失其所,何其可怜,这也是万事俱败之相。因而杀伐之事,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