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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原只椰子炖鸡 “臻臻,我们打个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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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誉臻醒来时, 又是回到消毒水味道充盈的病房之中。不过换成了燕都之内,少了几分在旧金山时候的漂泊感。

  她偏头看向床头五斗柜上的百合花束,莫名有了几分归属感。曾经誉若华缠绵病榻, 她在病房陪护的时间比在哪里都多。

  云青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捏着刀削一只苹果,苹果皮细长不断, 完完整整的一条落入垃圾小桶里头。

  誉臻看着那条完整苹果皮,嘴角露出一点笑容来。

  “还笑!我都要吓死了,再不许你见谢家人!谢家有一个好人吗?你都不知道害怕是吗?”

  云青衣努努嘴,将苹果一块一块切进旁边的深口玻璃果盘里头,淡盐水跑着雪白果肉, 浮起来像道精致甜点。

  “怕的,可我不是怕谢槿珠,是要连累您担心我,我是害怕的。”

  云青衣冷哼一声:“你就不担心孩子吗?自己都知道自己的情况,还敢拿孩子冒险?”

  “担心的。”誉臻坐起身来, 捏着叉子戳了一块苹果入口, 又回答道:“可我不得不这样做。我必须得确认, 聂声驰肯帮我。”

  云青衣手中水果刀一顿, 一双眼往上抬,欲言又止, 只将誉臻看住。

  誉臻瞧了瞧她, 说:“早上的话我听见了。”

  可否未置, 表情也冷淡,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云青衣想了想,说:“若华生前跟我说过,她并不希望你留在燕都。我也不忿, 可是她说得对,你还有你自己的生活,现在你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为谢家费心力费时间,实在划不来。”

  誉臻没说话。云青衣放下手中东西,将誉臻的手握住,劝道:“你现在的身体也不好,再不静下心来好好养胎,能不能平平安安生下这个孩子都是问题。臻臻,跟阿姨去莫斯科吧,先把孩子生下来,调理好身体,然后再料理谢家人也不迟。”

  病房里头安安静静,誉臻也只静静看着云青衣,缓缓将头摇了摇。

  “我做不到。我孤零零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凭什么他们能够花好月圆阖家欢乐?”

  “臻臻……”

  誉臻垂下眼去,淡淡说道:“我会去莫斯科的,只是不是现在。等我处理好燕都的事情,我就会去找您的。”

  “你一个人在这里,叫我怎么放心?臻臻……”

  云青衣话未说完,病房门却被轻轻推开。聂声驰从外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艳百合花,花白洁白,刚开大半,连叶子上都缀着水珠。

  誉臻捏了捏云青衣的手,说:“青衣阿姨,我有些话要跟聂声驰说。”

  云青衣还想再劝一劝誉臻,可张开口来话到嘴边,又还是咽了回去。她深知誉臻的性子不是别人劝两句话就能心意转寰的,也就只能点点头,起身出了病房。

  聂声驰双手捧着花束,走到床边来,将花瓶中那束百合换下。

  一面换,一面说:“臻臻,你住的那里,租期要到了。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我很久之前就把燕归园那里买下来了,出院之后,我们先去那里住两天,好不好?不过那里终究有些小,以后请保姆请家政阿姨,住不下的,我另外挑了几套,一套在市中心,一套在市郊,还有一套远一些,在津市,等你来定,最后住哪一套。”

  誉臻只听着,一个字都没说,直到聂声驰换好了花,在誉臻床边坐下。

  他握住誉臻的手,轻声询问,不过日常:“好点了吗?”

  誉臻将头点了点,开口却是新问句,将聂声驰努力粉饰的太平打碎。

  “聂声驰,这个孩子对你来说,是要把我留下来的工具,还是……”

  “臻臻,我是真心想成为你的丈夫,也是真心要成为这个孩子的父亲。”

  问句还未说完,聂声驰先急急开口辩白。他垂眼看着誉臻放在他掌心的手,缓缓从衣兜里摸出一只法兰绒戒指盒来,单手打开,将里头的戒指捏出来。

  钻饰皓白耀眼,悬在誉臻指尖,得不到允许,不得再往前一步。

  聂声驰抬起头来看向誉臻,一双眼似乎困在了薄雾里头,努力读识誉臻表情中的话语。

  可她只平静地看着那枚戒指,长长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颤,翦水秋瞳波澜无惊,像死寂的湖水一样冷漠。

  誉臻:“你不该娶我。”

  聂声驰笑了笑,指间捏着戒指一枚,上下一动,仍不敢往誉臻的无名指上套。

  “有什么不该的?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和你共度一生,你还怀着我们的孩子,我当然应该娶你。”

  誉臻摇摇头:“娶我,你要跟你的父母血亲作对不止,还要跟聂氏作对。你在如今的位子上,你的所有事情,都由不得你。谢家的女儿已经配不上了,更何况是私生女,而且这个私生女还已经将谢家搅弄成了一锅粥。董事、股东,没有人会点头,你一意孤行,行不通的。”

  聂声驰苦笑一声:“你现在是懒得骗我了吗?明明哄我两句,把戒指戴上,你要什么我都能为你做到,包括谢家。”

  誉臻耸耸肩膀:“是你说的,要我别再对你说谎。又不愿意听真话了吗?”

  “听的。”聂声驰将她的手捏紧:“听的。只是臻臻,我是一意孤行,可未必行不通,现在的我不是七年前的聂声驰了,我能做到。”

  誉臻似是想起什么,笑了笑,手指往前伸了伸,却没有往戒圈中而去,是指尖将上头的钻石轻轻一点。

  “聂声驰,我一定要让谢家人血债血偿,你要真娶了我,还真就是成了燕都人舌尖齿间的笑话了。”

  玩笑一样翻出来,针一样扎进聂声驰的心里。

  他急急将戒指放到誉臻手心,一并握住:“那些混账话,忘了好不好?我们都忘了,好不好?”

  誉臻垂下眼去:“当年我也没有想过真要和你结婚,那未免太天方夜谭。别放在心上了,算我说错话了。”

  聂声驰可半分不敢放松:“臻臻,嫁给我,我答应你,你要做的所有事,我都会替你做到。”

  “现在孩子不稳,医生说了,你不能太劳累。多思多虑,对孩子不好,你也想要孩子好好的不是吗?让我去做,都交给我,好不好?”

  誉臻还未应答,聂声驰拧着眉头又说道:“你戴上戒指,消息传出去,即便我想骗你,想要先哄你结了婚不兑现承诺,聂家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你,谢家的事情都会抖出来,用来向我施压。你想要的,终究都能得到,不是吗?”

  誉臻惊讶地抬眼看聂声驰,秀眉微蹙,都要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聂声驰,刚才他说的话是不是她听错了。

  四面墙之间皆是静默,只听见急急呼吸与心跳。

  聂声驰松开誉臻的手,将戒指捏住,站了起来,单膝跪在病床前,将誉臻双手托住。

  “臻臻,我们打个赌吧?”

  “婚礼之前,我满足你所有要求,如果到了婚礼那天,你还是不愿意嫁给我,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我放你走。”

  聂声驰缓缓喘了口气,一字一句艰难说出口:“我说到做到,心甘情愿地放你走。”

  他一双眼深深看进誉臻眼里,等着她表情哪怕一丝松动,等着她赐下恩赏一样,祈求着她的回应。

  聂声驰的掌心上,誉臻的手安安静静放着。

  他连呼吸都不敢放下力度,仿佛能听到心跳都放缓,跟着被抻长了的时间一起,滴答,滴答,将希望一点点消磨。

  指尖动了动,在他的掌心里头,羽毛一样,颤抖着留下不真切的一点瘙痒。

  誉臻的左手伸出来,朝聂声驰靠近。

  近了不过仅仅一寸。

  聂声驰一下子笑起来,狂喜上涌,捏着戒指套上誉臻的无名指,推到尽头,生怕再脱离。

  他呼出一口气,起身将誉臻脸颊捧住,低头亲吻她眉间、双眼、鼻尖,落在嘴唇,深深吻下去。

  誉臻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吻接连落在发顶,耳后。她一时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孩子渴求多年终于得到手的玩偶,被抱紧了就不愿意放下。

  誉臻无奈笑起来,拍拍聂声驰的肩膀,双手推开他的胸膛:“你小心点。孩子。”

  聂声驰嘴角高扬,笑着挠挠头,一瞬间竟然有些傻气,还是凑过来亲了亲誉臻的嘴唇,这才作罢。

  病房门从外敲了敲,云青衣将门推开一半,说:“有位先生来找,说是你的助理。”

  聂声驰点了点头,跟云青衣道了声谢,手拉着誉臻的手没放开,对她说:“应该是津市那套房子的事情,你这两天太累了,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带你去看,好不好?”

  誉臻嗯了一声,说:“你去吧,也把出院手续办了吧,回燕归园,是吗?”

  聂声驰笑得更明朗,用力点头:“嗯,回燕归园,我们的燕归园。”

  他又是握着誉臻的双手捏了捏,俯身在她唇上亲吻,这才起身出了病房。

  云青衣看着聂声驰春风满面走出去,病房门关上,一回头来,就看见誉臻无名指上钻戒。

  誉臻也没有遮掩,与云青衣对视一眼,低头将被角掖了掖,侧身将苹果戳起来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臻臻。”云青衣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覆盖在誉臻的手背上,“聂声驰和谢正光不一样,你也跟你妈妈不一样。你不要怕。”

  咀嚼的动作一顿不过瞬间,苹果落入腹中,誉臻又戳起一块来。与云青衣说话时语气也轻松:“您先帮我在莫斯科挑一挑房子和保姆吧,等谢家一倒,我就会过去了。”

  云青衣一愣,低头看一眼誉臻无名指上的戒指:“臻臻,你……”

  “我从聂声驰身上得到很多,如果只有我自己,当他的妻子当他的情妇于我而言都无区别。但我现在不只有我一个了,我自己可以拿来赌,我的家人不可以。”

  “臻臻,可这些天聂声驰为你和你妈妈奔前忙后的,这些做不了假,你都不在乎吗?你跟他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我当初也说过,只要他意志坚定,是真心对你,你实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誉臻不说话,云青衣握着她的手直叹气,许久才问:“你也是真心喜欢过他的吧?真的都没有了吗?”

  誉臻放下手中小叉子,垂下眼去看着自己指间的钻石。

  “青衣阿姨,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

  誉臻出院的时候正是晚高峰末梢,聂声驰本想让誉臻在医院里头再观察一晚再出来,可她却不愿意在医院过夜,办好了出院手续就要离开。

  燕都难留积雪,早上下的雪又是夹着雨,连树底下草地里都没有留下半分白色,一切都是湿漉漉,寒气刺骨。

  临走时聂声驰将誉臻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帽子围巾手套羽绒服,只恨不得将誉臻放进衣衫内兜里,免得被半分风灌进去。

  驾驶座上的司机是熟面孔,可副驾驶座上却也并不是空着。誉臻坐进车内,助理就转过脸来跟她打招呼。

  誉臻笑笑:“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吗?”

  助理倒是也开玩笑:“等会儿还得去一趟津市,今天下班是难了,只是我加班费丰厚,誉小姐可别替我担心。”

  聂声驰绕过来坐到誉臻身边,关上车门,对前面说:“去燕归园。”

  “去津市吧,不是说那套房子已经准备好了?邢特助也要过去,就不来来回回麻烦了。”

  司机未应声,助理笑着先劝:“今天誉小姐太累了吧,先回去休息休息,房子总跑不了的。老板这几天都在亲自打理燕归园,住起来肯定更舒服些。

  誉臻并无回应,只是偏头看向聂声驰,面容也乖巧,似是都等他决定。

  聂声驰只跟司机说:“去津市吧。”

  他说完将誉臻的手握住,十指紧紧交缠:“津市清净不会有人来打扰,对你休养更好一些。燕归园不去就不去吧,房子总是跑不了的。”

  誉臻只笑了笑,也没说话,偏头看向窗外,一双眼迷进车水马龙之中,失了焦距。

  聂声驰手心包着她的手,指腹压在无名指钻戒上,紧紧压住,似是生怕它下一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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