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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我能在诸天轮回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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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行的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了起来。

  马师傅就是孝义堂的香主兼任红棍,统领三十个哥弟。

  ……

  两日后。

  随着黄贝勒的身死。

  马师傅也偷偷来信让徐行到县城外的临时驻点,打算授予他香主的身份。

  而与此同时。

  徐行也诞生了另一个新的命格。

  【义贼(赤)】。

  ……

  ……

第26章、犹效奋臂螳螂

  【义贼(赤):行义事,犹效奋臂螳螂,得大运垂青,面对来自朝廷的威胁,有一定几率趋吉避凶。】

  “这还是我第二次得到……涉及到命运的命格。”

  “其他的命格都是加状态、资质,鲜有涉及到命运……”

  见到赤色命格【义贼】的介绍后,徐行感觉此次去截杀黄贝勒,做了一次反贼后,不虚此行。

  比起他前几个命格。

  【义贼】虽然没有明显提升,但这种涉及到冥冥之中命运的命格,才是最弥足珍贵的宝物。

  也是于他对韩遂、崇明帝反戈一击的关键。

  ……

  ……

  回到现实世界。

  徐行打开存在于青铜古境的面板。

  【镜主:徐行。】

  【道果:一生平凡(白),博闻强识(白),武道平平(赤)。】

  【……】

  【命格:文昌(白)、义贼(赤)。】

  金澄澄的镜面上,浮现出一行行字迹。

  “你凝结了赤色命格【义贼】,此命格与白色命格【一生平凡】冲突,是否以赤色命格【义贼】替代白色命格【一生平凡】,以【道果】固化?”

  “此过程不可逆。”

  接下来。

  一句句话在镜面流转。

  “一旦成了义贼命格,除非找到更高的命格替代,否则这义贼命格就会陪伴我一生……”

  见此,徐行也发现了青铜古镜的一个缺陷。

  就是永恒提高他一生的下限。

  道果恒定,不可更逆。

  虽【义贼】命格二级页面没有介绍过【义贼】命格的弊端,但徐行亦能猜到,一旦他以【道果】固化了【义贼】命格,今后他必然要走到与凤溪国朝廷作对的结局,除非寻找到下一个顶替的命格……

  而与朝廷作对,哪怕有命格加持,亦是危险重重。

  “人死卵朝天。”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断而不断,必有后患!”

  徐行眼神坚定了下来。

  做人,就该对自己狠点。

  副本世界过了三个月,迎来了泾阳县县试。而在现实世界,就是过去了十八天,大半个月。

  根据赵芸娘的情报,韩遂已开始按照“秘法”,偷偷烧制琉璃。

  尽管还未烧制出合格的琉璃,但想来,这时间不会太久。

  一旦韩遂功成。

  反目……

  就为时不久了。

  不是他不知道吊着韩遂,故意破坏韩遂烧制琉璃的进度。而是若韩遂等人迟迟未见功成,亦会失掉耐心,到时候他偷鸡不成,反倒要蚀把米了。

  “替换白色命格【一生平凡】。”

  “固化白色命格【文昌】。”

  徐行下定决心,以意念指挥青铜古镜。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一生平凡】命格并未立即消散,而是……逐渐破碎,并化作一段记忆,一帧帧画面有若走马灯一般出现在他眼前。

  从娘胎中出生,到算术科中举,被人诬陷,锒铛入狱……

  直到赵芸娘和他洞房。

  这是他前半辈子的记忆。

  接下来,两月后,他被酷吏剥皮楦草,人皮挂在了城隍庙上。五年后,赵芸娘带着他的幼子赵璋到城隍庙祭拜他……

  “娘,这人是爹吗?”

  扎着总角的赵璋好奇的指了指钉在墙上的人皮。

  “他是你爹……”

  赵芸娘摸了摸赵璋的脑袋,温柔道。

  “他贪了那么多钱。”

  “死了,罪有应得,咱们还拜祭他干什么?”

  赵璋童言无忌。

  停留在人皮中的徐行残魂听闻此言,彻底烟消云散,对世间再无眷恋。

  一世,落得了一个悲凉下场。

  ……

  “死了。”

  “一生都要被抹黑,这就是人性。”

  徐行冷眼旁观他的一世经历。

  也可能是现实和虚幻有所区别,他对赵璋这个子嗣并无什么情感可言,以致于赵璋“诋毁”他,心境亦无任何的波动。

  一生经历终于消散。

  赤色命格【义贼】出现在了他的【道果】一栏中。

  瞬间,徐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具体有哪一方面不一样,他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浑身舒服了不少,念头亦有所通达。

  他盘膝打坐,一个大周天所耗的时间比以前少了能有三分之一。

  在给韩遂献上琉璃制作方法后,徐行也不再隐瞒自己修炼了内练功法这一件事。

  毕竟……隐藏一日两日还行,时间一长,不说天牢的狱差们会发现,巡夜司无孔不入的探子们绝对会发现他的异常……

  与其如此,还不若直接坦白,给自己争取到更多的修炼时间。

  有制作琉璃的巨大利润下。

  他修炼内练功法亦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在众人眼中,他又不是什么武学奇才。即使修炼,在这短短时间,也难以修炼成为绝世高手。

  天牢守备森严,哪怕是武道先天,入了天牢,亦是插翅难逃。

  “我被朝廷处死……”

  “心里想着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天街踏尽公卿骨。”

  “这就是犹效奋臂螳螂,不做安安饿殍!”

  “故此,得到了大运垂青,修炼速度增益了不少……”

  徐行心境通明,很快就想明白了自己修炼速度增快的原因。

  运来天地皆同力!

  他略一沉吟,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妙法。

  起身,走至书案处。

  “我已是待死之身,骂崇明帝,哪怕是巡夜司的缇骑也不会理睬我,毕竟临死之时,对皇帝再有怨言也是正常的……”

  “皇帝要是都理这些犯案的罪臣谩骂,也落不得清闲。”

  “刘指挥使压根就不会让这些反言传到崇明帝眼前……”

  “但,这些反言却会出现在公卿面前。”

  “越是针对朝廷,我才会得到更多的大运垂青。”

  徐行坐在太师椅上,缓缓研墨。

  他琢磨片刻,写道:“云从龙,风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芜。看天下,尽盗夫。天道残缺匹夫补,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杀尽百官才罢手。我本堂堂男儿汉,何以入狱作囚徒?”

  “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写反诗,也不能乱写一通。

  直言要杀崇明帝,肯定不适合。他将百官比作“盗夫”,破黄龙是为了“清君侧”。这一个反诗,不会太犯忌讳。

  哪怕崇明帝知道了,也会一晒而过。

  谁会在乎天牢的一个死囚?

  而对于百官,这反诗又没明指某一个人,他们犯不着和徐行一般见识。

第27章、安仁公主

  写完反诗。

  徐行揉了揉眉心,打算偷偷再编排出一些譬如“代汉者,当涂高”、“石人一只眼,挑动天下反”、“南风起、吹白沙,遥望路过何嵯峨,千岁髑髅生齿牙”、“桃李子,得天下……”之类的童谣。

  “皇族姓宋,该写什么为好?”

  他踟蹰了一会,难以下笔。

  而就在这时,天牢外面传来一阵锣鼓唢呐声,吹的是喜乐。

  百鸟朝凤!

  “可笑!可笑!”

  “关西道大旱数年,皇帝吝惜不肯出内帑银钱,只出了区区三千两。现在安仁公主大婚,就靡费三十万两!”

  “亡国之兆啊,亡国之兆啊!”

  忽的,隔壁乙字号天牢里面响起了一个犯官痛心疾首的叱骂之声。

  骂完之后,则是一阵阵哭嚎。

  乙字号天牢关押的是朝廷五品以上的犯官。

  这犯官所关的囚室,与徐行仅有一墙之隔。

  徐行最近武道培体有成,身体矫健,耳聪目明,故此对隔壁囚室的声音听得比以前能更清晰一些。

  关西道是徐行此世的家乡。

  他听到犯官如此叫骂,心里也闪过了一丝不忍,想起了前些日子朝堂关西道转运使上奏的奏折内容。

  【关西饥,术斛万钱,诏骨肉相卖者不禁……】

  他家虽说是寒门,但好歹也是豪富之家。

  哪怕大旱数年、被抄家,但凭借族人的接济,亦有得吃。

  可……普通百姓,就只有被饿死的下场了。

  “年年如此,岁岁如此。”

  “封建王朝没有天灾才是罕事,可崇明帝这般作为,确实令人心寒。这个狗皇帝,有一天,我也让他当当灾民,让他活活饿死!”

  徐行握拳,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区区一个公主出嫁,焉能比得上近百万的灾民?

  灾民给三千两?

  公主出嫁,给了三十万两?

  想想就令人觉得可笑。

  “郑大人,别喊了,你再喊下去,皇爷要是听到了,下狱的可不就是只你一个了。”

  “府上的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再等等。”

  “等公主出嫁完后,郑大人你再上奏。”

  唢呐声掠过天牢之后。

  徐行又听到了天牢邓校尉对犯官进行劝说。

  乙字号的犯官,无一不是朝廷重官,容不得天牢狱差们的忽视。

  若是今日天牢的话传到崇明帝耳中。

  邓校尉等人决计讨不了好。

  大喜的日子,这就是给崇明帝添堵。

  徐行对官场的这点小事,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本官食国禄二十载,为御史大夫,怎敢不为民仗义执言?”

  “哪怕今日就是死谏,本官又有何惧之!”

  谁料,这犯官反倒是个犟脾气,邓校尉的一番话没有捋顺他,反倒激怒了他,他说话声调又高了一些。

  “郑?”

  “御史大夫?”

  “难怪他这么仗义执言。”

  徐行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之色。

  郑御史,他恰好也认识。

  他们两人是同乡,两家曾有联姻的想法,已经到了互请媒婆的地步,下一步就是他上门给郑家送聘书。到了这一步,两家就算是成了亲家,而他就是郑御史的女婿了。

  朝中无人,难做官。

  他出身算术科,不如进士科的资历,想要更进一步,就只有寻找靠山。

  古代想要自由恋爱,不是易事。

  再者,现代相亲亦不少。

  郑三小姐,身段好,容貌好,他没什么不满意的。

  只是不料……他一个多月前锒铛入狱,这婚事自然也就告吹了。

  如今郑御史的下狱,他不知道自己该是庆幸,还是同悲……

  “也是,只有同乡……”

  “才会让郑御史冒着杀头的风险去做这件事。”

  徐行面色复杂。

  他对这未来的岳丈亦有过打听。

  知道其一向是尸位素餐之人,不会做出触怒龙颜之事,在御史台苟了十多年,没出过事。

  不然,他脑子混了,才去选择和御史结亲家……

  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既然……郑大人要如此。”

  “下官也只有遵命了。”

  邓校尉见劝说不行,声音亦冷了许多。

  他们大不了被罚俸丢官,但郑御史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本官,无愧于心。”

  “不负父老乡亲!”

  郑御史不甘示弱,吼了一句。

  话音落下。

  天牢寂静了许多。

  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学士……”

  “安仁公主向来仰慕苏学士文才,此次大婚,皇爷问了公主想要什么,公主说,她想让文名传遍天下的苏学士为她写一首诗词。”

  “这是纸和笔,只要写一首诗,苏学士你……就可以出狱了。”

  邓校尉回折到了丁字号牢房,对苏学士说了这么一番话。

  他借地取材,从徐行这里取了笔墨纸砚。

  “安仁公主?”

  蹲坐在囚狱的苏学士面色柔和了一些。

  他认识安仁公主。

  初见时,小皇女锦衣华服,宛若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尔后,这小皇女渐渐长大,有时也会偷偷易容成男子,来他的书馆请教学问。

  只是后来……皇宫幽闭,安仁公主再也没走出皇宫。

  时隔数年,安仁公主出嫁,并且也是以此为条件换他出去。

  这样的女子,苏学士一辈子见到的太多太多。

  仰慕他的才华,仰慕他的容颜……

  “容易……”

  苏学士大笑三声,看似豪爽的他此刻心里却涌出了无限的悲凉。未刮的虬髯挤满了脸孔,他半哭半笑,提笔就写:

  “去年相送,神京门外,飞雪似杨花。”

  “几年春尽,杨花似雪,犹不见还家。”

  “对酒卷帘邀明月,风霜透纱窗。恰似姮娥怜双燕,分明照、画廊斜。”

  凤溪国都城,名曰神京。

  他看似是在写自己和安仁公主的相遇,写送嫁安仁公主,但实际上却是写自己的一腔抱负,尽数成空。

  他堂堂的大丈夫,竟然要靠给女人写诗……

  才能出狱。

  写完后,苏学士将素笺递给邓校尉,然后手一伸,拿过安仁公主送来的喜酒,仰面就喝,澄明的酒液混着他的泪水,顺着髯须滴落在囚衣上,濡湿一片。

  等邓校尉走后,他一摔酒坛,举起地面上的一堆纸张,就要撕碎。

  可……下一刻,他看到了白纸中夹在的一首反诗。

第28章、芸娘的变心

  反诗稍有些韵律不通。

  可其中的豪迈,却让苏学士忍不住有些动容。

  “这诗我带走了。”

  “徐大人,一饭之恩……苏彻记得。”

  临走之前,苏学士定定的看了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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