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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后遗症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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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玩儿真心话大冒险?我一直想玩儿,但一直没机会。”

尴尬的氛围太让人心酸,罗轻轻赶紧拍板:“好,就玩这个!”

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规则非常简单,江颂跑去找老板要了一副扑克牌,数了六张出来,抽到大王的人问,抽到小王的回答。

十分慎重地洗了三遍牌,江颂将纸牌分开成扇形,让大家抽。

没想到慎重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第一把江颂就抽到了小王,气得他差点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地上,懊恼地嚷嚷:“我不该洗三遍!我的欧气都被洗没了!”

拿到大王的彭蒿毫不犹豫地问:“颂爷,来说说呢,祖国的花朵被揍哪里了?”

江颂不嚷了,木着脸:“能不回答吗?”

彭蒿挑眉,杀人不见血:“回答,或者周一去学校操场一边跑一边大喊‘我爱沙建辉’,你选一个吧。”

“让我跟教导主任表白,不如让我去死!”江颂两眼一闭,牙咬着嘴唇,含混地答了两个字,“屁股。”

彭蒿手放耳朵旁边:“你说什么?我们都没听见!”

恼羞成怒,江颂大喊:“屁股!我被揍了屁股!能听见了吧!”

等发现他溪哥特意朝他坐着的凳子看,江颂后悔了,他就不该提什么祖国的花朵,提什么国之根基!

江颂立志想要报仇,然而欧气之神并没有照耀他,过了两把,彭蒿又拿了大王。

“颂爷放宽心,不用苦着脸,这个问题很简单。”彭蒿清了清嗓子,问,“你在酒吧加上的那个漂亮姐姐,聊了有差不多两个月了,牵手了吗?”

在座的都知道那个漂亮姐姐,毕竟在多功能教室排练舞台剧时,仗着老杜不会来突击检查,江颂常常抱着手机,一边傻笑一边打字,想不发现都难。

贺闻溪也好奇。

前段时间,江颂不是半夜找他挑深夜emo的一人可见文案,就是问他女生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或者某条微信应该怎么回。

但这几天,“漂亮姐姐”几个字在江颂嘴里几乎绝迹了。

“我给你带早饭分你炸鸡给你抄作业,你就这么对我!小草你没有良心!”江颂伸手晃着彭蒿的肩膀,发泄完后,就跟漏了气的篮球一样,萎靡道,“没牵,她说我长得很像她十年前死去的弟弟。”

罗轻轻一口水呛进了气管里,边咳边笑,手还拍着桌,快岔气了。

彭蒿给罗轻轻递了两张纸巾,扶扶黑框眼镜,一时间觉得自己今天必然有点提问的天赋在身上。

江颂垮着脸,可怜巴巴地望向贺闻溪:“溪哥。”

贺闻溪开了瓶可乐放到他面前:“节哀顺变。”

几个人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太绝了这个理由!一般人想不到!”

“不该是漂亮姐姐,应该是漂亮鱼塘主!让我们一起庆祝颂爷脱钩!”

江颂咽下一大口可乐,气泡在喉口刺刺痒痒的,心里忽然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他格外豪迈:“谁会在最黑暗的夜里陪我一起等天亮?是题集和卷子!”

点的烧烤正好端了上来,系着黑色围裙的老板笑呵呵地:“有这觉悟不错啊,帅哥以后高考肯定能考七百分!”

江颂马上就飘了,猛点头:“我也觉得我能行!”

暖色的灯光散落下来,像是给整盘烧烤加了层滤镜,辛香气飘散,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

罗轻轻拿了串土豆,咬了两口,随便抽了一张牌,等看清牌面,她双眼一亮:“终于轮到我了!我是大王!朋友们准备好了吗!”

江颂和彭蒿都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立刻翻过自己的牌,表示自己跟小王没关系。

等确定施微也没抽到小王,罗轻轻的目光落在了对面两个人身上。

贺闻溪跟没骨头一样,从坐下开始,就半靠在裴厉身上,懒洋洋的,像午后晒太阳的猫,裴厉则一动不动任他靠着。

在罗轻轻的注视下,原本不怎么在意抽到什么牌的贺闻溪,硬是生出了一点紧张感。等发现自己抽到的是红桃二,顿时舒了口气,望向裴厉。

裴厉长指捏起牌,正面放到桌上:“你问吧。”

“那我可就问了啊!游戏规则,必须说真话!”罗轻轻原本想问裴厉和贺闻溪的地下情被发现没有,或者两个人进展到哪一步了,但又意识到这一类问题不太合适,旁边几个人显然还什么都没发现。

于是罗轻轻只好委婉地问道:“你和你喜欢的人,现在还好吗?”

这句话跟炸弹一样,把在座的人都炸懵了。

江颂抻直背:“谁?什么喜欢的人?厉哥?厉哥有喜欢的人?厉哥喜欢谁?”

彭蒿手里的牛肉串都不香了,江颂问一句,他就点一次头,一双眼里满是震惊和求知欲。

罗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纸牌:“没抽到大王的人专心吃你的烧烤吧!”

发现罗轻轻明显卖关子卖到底,裴厉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江颂期待地望向贺闻溪:“溪哥!你每天都跟你裴厉哥哥在一起,你肯定知道厉哥喜欢的人是谁!你悄悄告诉我们,我们肯定不说!”

彭蒿连忙跟上:“对!我们内部消化一下这个消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见几双眼睛都盯着自己看,贺闻溪绷着表情,心想,问我没用的,我难道会告诉你们答案?

不可能。

想都别想。

正当他准备沉默到底时,裴厉开口回答了罗轻轻的问题:“我喜欢他,但他还不喜欢我。”

几个人都石化了。

罗轻轻眼睛微微睁大,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贺闻溪那句“偷情”,以及两人之间隐约的暧昧气息,还有诸如捂耳朵靠肩膀眼神交流之类的小细节,让她几乎能肯定这两个人有猫腻。

但裴厉说贺闻溪不喜欢他,什么情况?

这和她发现的不一样!

她现在马上道歉,还能勉强挽救一下吗?

最初的惊讶之后,江颂和彭蒿的注意力就落到了第二句上:“是谁这么没眼光!我不相信!”

裴厉手指搭在玻璃杯上,平淡道:“我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好。”

这一瞬里,贺闻溪鼻尖忽地一酸。

他很想告诉裴厉,你到我心里来看一眼,你就知道你有多好。

但这句话他无法在现在说出口。

江颂反驳:“谁说的?厉哥你就有那么好!对吧溪哥?”

贺闻溪嗓子发干,应没应江颂这句话,他自己都无法确定。

他和裴厉坐得很近。

近到衣料相触,摩擦窸窣。

视线落在木制桌面的纹路上,贺闻溪唇线微紧,每一根血管中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心跳在耳膜边鼓噪喧天,眼前不知道到底是发白还是发花,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什么都没看清。

桌下,贺闻溪缓缓抬起手,移向旁边,凭感觉搭在了裴厉的手上。

桌面上的不锈钢盘子里放着的烧烤辛辣,彭蒿“嗑”的一声放下杯子,罗轻轻用手机的一角轻轻敲着桌沿,一旁悬挂的灯泡在风里摇摇晃晃……

众目睽睽下,没有人察觉他的动作。

手臂,手腕,然后是手背,手掌。

因为太紧张,贺闻溪的指尖在划过一寸寸皮肤时,不住地发颤。

最终,他寻到裴厉的指缝,缓慢却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指嵌了进去。

第36章

裴厉不否认,他说的那几句话里,有故意示弱的成分。

他从小就知道,不争,就什么都得不到。

他想要贺闻溪,想拥有这朵骄矜的蔷薇花,想让花瓣上每一寸脉络都沾染上他的气味和印痕。

但他也很清楚,并非是争了,就一定可以得到。

然而,此时此刻,当贺闻溪将手指坚定地嵌入他的指间,严丝合缝,不带半分退缩与犹疑时,他的掌心终于不再空空落落,不再像从前一般,什么都抓不住。

这一刹里,他甚至觉得,以往所有抓不住的东西,都只是无关紧要。

他第一次感恩命运,让他获得了垂青。

将贺闻溪的手握紧,裴厉面色毫无变化,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自然地用空着的手拿过饮料,把贺闻溪半空的杯子添满。

发现自己反驳之后,贺闻溪和裴厉都没有再说话,江颂暗暗跟彭蒿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不再提这种伤心事,大声转移话题:“前两天那场电竞比赛你们看了吗?LNG的打野那一手神操作,真的秒到我了,结果没想到对面的正好克他……”

贺闻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玻璃杯里轻晃的液面上,一动不敢动,所有的触觉感官,全都集中在了桌下和裴厉交握的手上。

干燥的温度,平滑的指甲缘,分明的骨节,细密的掌纹……每一处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无限扩大,除此之外,思维近乎停滞,完全没办法思考。

江颂吃完肉串,抬手朝老板大声道:“老板,再上点肉串!”又转头问,“我再要五串,你们要不要?”还单独问了句,“溪哥呢,够吃吗?”

贺闻溪的手指被裴厉提醒一般握了握,才迟钝地意识到江颂在问他问题,连忙抬起眼,声带紧绷,故作镇定地回答:“不要了,我吃饱了。”

江颂疑惑地嘀咕:“这就饱了?不科学啊,前段时间我们一起去吃烧烤,溪哥你食量是这次的好多倍!”

怕被人发现自己另一只手一直藏在桌下没有动,贺闻溪掩饰性地把另一只手也搭到了腿上,语气也自然了一点:“胃口不好,你自己加油。”

“行吧,那我加油!”谁都有胃口不好的时候,江颂没勉强,加了肉串,估摸了一下自己的饱腹程度,又跟彭蒿脑袋凑一起,“哗啦啦”地翻起了菜单。

见他们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了,贺闻溪悄悄松了口气,端起饮料,润了润喉咙。

罗轻轻正撑着下巴,亮晶晶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脸颊。

原本她还在纠结一会儿怎么去道个歉,没想到,观察着观察着,靠着多年来磕糖锻炼出来的敏锐洞察力,让她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溪哥这像极了左侧半身不遂的姿势是怎么回事?而且,表情虽然绷着,但眼睛里仿佛写着“做贼心虚”几个大字。

还有就是,她记得裴厉不是左撇子,但刚刚帮贺闻溪倒饮料拿吃的,用手机点屏幕,用的都是左手。

右手怎么突然就废了?

望着极力避免目光相触的两个人,罗轻轻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除非,他们的手同时不能动了。

咬了一口烤土豆,罗轻轻“啧”了一声:不是说好的他喜欢他他不喜欢他吗?

第二天,贺闻溪违背了假期一定要睡懒觉的宗旨,早早就醒了。裹着薄被在床上滚了两圈,又腰上用力弹坐起来,冲进盥洗室刷牙洗脸。

在衣帽间里耗费了二十分钟,换了四套衣服,终于定下今天的穿搭后,贺闻溪又拐回盥洗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几秒,最后用水抓了抓发型,这才满意了。

楼下,裴厉正在帮着顾叔一起处理刚送来的新鲜花束。

“小溪四五岁那段时间,最喜欢冬青,总是把红色的果子一颗一颗摘下来,当成弹珠在地上滚着玩儿,一个人就能玩半小时。”顾叔一身妥帖的西服,正将多余的花枝剪去,笑道,“小时候,他爷爷和父母都忙,小溪一个人,一直都很寂寞,但他又很懂事,很少会抱怨或者要求什么,总是悄悄的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裴厉想起贺闻溪发烧时和他父亲打的那一通电话,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克制和忍耐,就算不舒服,也不会去索要关心和关注:“嗯,他习惯选择自己承担和解决。”

“就是这样,所以你和小溪能相处得好,不管是我还是老先生,都很开心。你们是同龄人,总会更容易说到一处,遇到什么事,也有个能商量的人。”

拿起一支红瓣黄蕊的蔷薇花,裴厉随口一般问道:“顾叔,家里有猩红色的高背椅吗?”

顾叔稍作回想便否定道:“没有,家里的陈设家具从来不用猩红色,因为夫人觉得这个颜色太浓烈,偏向浮夸,看久了,容易心浮气躁。”

“这样啊。”裴厉将处理好的花枝放进花瓶里,目光注视着水面正徐徐散开的一圈波纹。

这时,刻意放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了过来。

贺爷爷不在家,那只有可能是一个人。

裴厉抬起头,就看见贺闻溪手插在宽松的黑色裤袋里,一条银色的金属链从上衣的一侧垂落下来,随着他下楼的动作一摇一晃,折射着晨曦的光。

两人的视线隔着不远的距离对上,贺闻溪脚步一顿,下意识别开眼,两秒后,又移回来,和裴厉对视,一副十分坦然的模样。

裴厉眼里又浮起笑来。

顾叔没注意到两人的细微动静,戏谑道:“小溪今天是要出去约会?这一身打扮,比画报上的年轻模特都好看。”

正是对这些词敏感的时候,贺闻溪登时站住:“什么约会?没有约会,顾叔你想多了,我今天计划是在家刷题!绝对不会迈出大门一步!”

心虚的感觉又上来了,贺闻溪没看裴厉,语速飞快:“我去吃早饭了!”

等贺闻溪叼着笔头,三两下将要用的教辅和习题册叠在一起,准备去裴厉房间时,还在心里默念:我不是去……我是去学习的!是学习!

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贺闻溪没抬头就知道裴厉过来了,奇怪地问:“你怎么来了?”

裴厉将贺闻溪收拾出来的厚厚一沓书和草稿纸抱起:“来接你。”

捏着塑料笔壳,贺闻溪视线乱飞,声音变小了些:“几步路,有什么好接的。”

裴厉往前走了半米,又停下来回头看他:“怕你不过来。”

没想到裴厉会突然停下,贺闻溪差点撞到他身上,险险刹住脚步,更奇怪了:“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去你那里?”

裴厉垂下眼,从贺闻溪的角度,正好能看清里面泛着的笑意:“你不是说今天不约会吗?”

“我是说不约会,但又没说——”不一起写作业。

话卡在嘴边,贺闻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裴厉是在套路他吧?

直接把两个人一起写作业这个无比纯粹又积极向上的事情,归类为了约会?

一把将裴厉手里的书抢回自己手里,贺闻溪耳尖有点烫,越过裴厉先出了卧室门:“……我自己拿!”

又刷完一套数学题,贺闻溪抬起头,捏了捏干涩的眼角,觉得和裴厉之间,好像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一样的做题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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