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劳累,自己还又给他们添麻烦,挺不厚道的。
心里想着,尽快把这人交个师父。
不过师父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好好在落落待着。
他回去得知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听闻孟觉之身陨的事,定会猜出自己好了什么,到时候少不了一顿责骂。
师父到武夷来,还需两天,看了眼一旁的白隐,棋落对于师父的到来可真谓是又怕又喜。
再说萧若锦醒来,发现白隐没见了,还被伽梵寺的人发现他们。
蜀山的人一口咬定是她带走的人,拼命追杀她。
而那三人丢了白隐,任务失败,一想到恐怖的惩罚,又被萧若锦身上浓烈的臭味熏得头昏,便将一切都怪在她身上。
萧若锦回去后,若不是她对他们还有用,早就没命了。
不过她没几天,就有让一个长老对她死心踏地,将仇报了回来,那三人自然逃不过身死道消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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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瞬间
当棋落杀完敌回来时,见到面无表情的秦郁,心一颤一颤的。
虽然还是那副淡漠样子的师父,可棋落总感觉自己要完……
“师父,我这身上太臭了,我先去……”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秦郁很平静的看着他。
“过来”
棋落僵硬的扯出一抹笑,百般不愿的转过身。
“师父,徒儿知错了……”这语气,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棋落低着头,不敢看他。良久,也没听到师父的声音,悄悄的抬头,却发现师父就在她的面前。
离的那么近,身体稍稍前倾,就能触摸到他。
心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棋落忙不迭的将头低下,脚不争气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往后,不要任性了,好吗?”
从未有过的温柔,还有些小心翼翼。
棋落本来就有些慌乱的心,跳动的更快乐。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说话,仿佛空气中,再也容不下任何声音,任何人。
“秦郁,棋落那小妮子来你这了是吧!我跟你说,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时津突然窜出来,把棋落给下了一挑。
为什么有些心虚和遗憾?
大条的时津,并未发觉什么不对,见到他,肉乎乎的爪子就朝棋落身上招呼。
“你能耐了是吧!噬灵殿和表婪人都在找你,都盯这你脖子上的那东西,你还瞒着我们自己跑出去是吧!”
时津气急败坏,手下也没注意力道,心想着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个教训。
“你以为你个出窍期就天下无敌了是吧!光是噬灵殿出窍以上的都有一百多位,你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是吧!没了剑的你,有什么依仗、有什么信心去找孟觉之!”
最后时津差不多是吼出来的。
它真的被吓到了。要不是那些人太过自信,只派了一个孟觉之,它不敢想象后果。
等时津气消了,秦郁才说。
“以后,她不会这样了”
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冒险了。
棋落不知秦郁所想。她知道,这次是她任性了。因此什么诚恳的认了错。
“这次见到孟觉之,我终于知道他们要从我身上的到什么东西了。”
“什么!”时津还是没好气的样子。
“是霜轮剑”
秦郁不解,俊眉皱成川字:“他们要霜轮剑做何?”
这一点,三人都想不通。
“会不会和那两位前辈有关系啊?”棋落说的,自然是当初昆仑后山遇到的那位前辈和她的师父。
可惜当初那位神魂太过虚弱,很多事情都没讲清楚。
不过说来,那两位好像也是万年前的。
依照两位的实力。他们回到过去时没有听闻,应该是那场大战以后得人吧!
再想起那些遥远的旧事,唏嘘不已。
将发散来的思绪拉回来,棋落故作轻松“这下霜轮剑也毁了,他们的计划毁了”
这次不仅秦郁和时津来了,就连月墨城和南宫子易也来了。
浮问听说了,便找到了月墨城,还他那果。
他唯一能还的,便只有这件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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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情分
“阿弥陀佛”
听到这声音,季墨知晓是浮问来了,带着些期许,却是见到浮问一人,心底隐隐有些失望。
“长奕的事,多谢你了”
听他这么说,季墨猜出了他的来意。
不过他很好奇,浮问打算怎么还这个恩情,知道看到他拿出天珠,瞳孔一缩。
浮问没说什么,只是将天珠给了他,便离开了。
两人见面,只说了一句话,门外等候的伽梵寺弟子见浮问进去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就出来了,好奇佛子到底和那位昆仑的季尊君说了什么?
营帐内,季墨凝视着手里烨烨生辉的天珠,良久,重重的叹了口气。
苦笑一声,叹浮问可真是算的厉害啊。
不想欠自己,又知晓自己无所求,便拿出这天珠,替自己结了这师徒之情。
希望这天珠能给萧若锦一个平凡。
……
夏日的风没有带来凉爽,吹呀人身上都是热腾腾的气流。
一队巡逻的弟子走在这炎炎烈日下,将前方有一片树荫,脚下的步子不直觉的加快了些。
棋落到武夷已经快四年了,战事还是相持不下。
“大家休息一下,坚持过这几天,我们便能回去营地了”
这一队人是棋落带着的,经过这几年的磨砺,配合十分默契。
二十位弟子,听见棋落这话,顿时来了力气。
“簌簌簌”身后的几棵树突然无风而动,众人瞬间警戒。
“刷!”树就像长了手一样,疯狂向棋落袭来。
棋落往右一偏,躲过了几乎贴着面颊的树枝,中指和食指准无误的夹住树枝。
“别闹了”棋落呵斥到。
树后面出现三人,看见打头的那人,众人放松下来。
“南宫子易,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心!”
没错,打头的那人就是南宫子易。
他身后的两人,一个是树妖,一个是虎妖。
几年前南宫子易受了刺激,心神恍惚,带兵的时候出了岔子,被敌人抓住。
在牢里,他遇见了妖族族长,那时妖族族长因为不同意与表婪人联盟,结果被早就与表婪人勾结的亲信背叛,南宫子易见到他时,他已时日无多。
妖族族长自然不愿一族灭族,乘着南宫子易被喂了锁灵丹,强行将自己的妖珠打入他体内。
南宫子易纵使百般不愿,事情也已经无法挽回,苦笑自己最后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变得不人不妖,因此更加想求死。
可是当沐芸带着救兵,杀出一条血淋淋的道路,救他回去是,他以为,沐芸还是放不下他,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后来沐芸被他缠的不耐烦了,便告诉他。
“我救你,不过是因为伯父求我,要不然,我恨不得你不得好死”
刻薄恶毒的需要,给了他狠狠地一击,看着沐芸和林子良被人称赞为天作地设一对,心里还是不甘,还心存一点侥幸。
后来,沐芸和林子良被调走执行秘密任务,一去就是两年,南宫子易便缠着棋落。
不管棋落知不知道沐芸的下落,南宫子易都是不信的。
棋落眼不见心不烦,转身对大家说:“大家休息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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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云沙古战场。
南宫子易没说话,他有耐心,可他身后的那个虎妖就不行了。
他早就听说棋落的名号,还听说至今没有一人让棋落出过剑。
很多人都觉得她狂妄至极
(棋落内心: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哭)
后来看到战场上棋落“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那出神入化的身法,就都歇了心思。
但这位虎妖兄弟不服,想要棋落比试一番。
风卷起满地黄沙,棋落整理一下吹乱的碎发。
“这位大兄弟,你当着道了”
狂妄!狂妄至极!
这位虎妖兄弟怒了,发出撼天动地的虎啸声。
空气突然安静,不一会儿众弟子一下炸起。
“靠!赤裸裸的挑衅”
“师叔(师姐),让他见识见识”
棋落做了一个收的动作。
“大家不要起哄,我们当务之急是先赶回营地”
一旁的南宫子易却明显很有兴趣看热闹。
“既然大家都有这个兴致,不如就比试一番,也算解解乏”
棋落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南宫子易肯定也想知道自己为何不出剑。
一想到这时,棋落就牙疼的很。旁人只觉的她是艺高人胆大,即使在战场上都不出剑。
可熟悉自己和那些老奸巨猾的人肯定猜出什么。
“落落,你和他比试一番”
时津的声音在脑海中想起:“好歹是虎族一脉,实在太差劲了,你今天就让他知道天有多高!”
棋落觉得,时津和自己待久了,有人情味多了。
“既然如此,来吧!”
众弟子围成一圈,摇臂呐喊。
“砰!”
最终这场战斗以虎妖从空中被棋落一脚踩下告终。
潇洒的拍了拍手,棋落十分淡定,仿佛刚才的那人不是她。
另一位树妖看的目瞪口呆,看了看鼻青脸肿的虎妖,又看了看身形纤瘦棋落,不可置信的使劲揉了揉眼。
现在的人类女子都这么彪悍了吗?赤手空拳就将虎妖打成这样!
战斗结束的太快,南宫子易知道棋落厉害,料到这场战斗必输无疑。
可这虎妖好歹也是出窍期,棋落完全没使用法术,狠狠压制以力量占巨大优势的虎妖,不亏是当今出窍第一人。
自己体内的妖珠,让自己承了妖族族长一部分的修为,如今已是化神,可他心里清楚,若是和棋落一战,胜负未知。
不过这样一来,还是没想弄清楚自己想知道的。
“你这彪悍程度,让多少男子望而却步啊!”
棋落觉得南宫子易只从受了妖珠,越发的欠揍了!
可怜自己“老女人”一个,初恋还在。
“好了,我们走吧!三位请便”
听说师父从仙界回来了,这场大战也该结束了吧!
关城榆叶早疏黄,日暮云沙古战场。
如今的局势,容不得棋落慢悠悠的。一回到营地,棋落便大步流星的走向议事厅。
正在部署的秦郁见棋落进来,微微一顿,继续分析。
“仇术他们之前一直压制我们,很大的原因占了武器的优势。如今,我们已经有了武器,这一点不成问题。”
散修连盟副盟主:“最大的问题就是表婪人,他们的功法和阵法始终是我们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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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
的确,他们的阵法是真的恶心人,完完全全是用生灵祭祀而成!
之前他们用战俘,普通人血祭,然后用动物,后来用自己人。
探子传来的消息,为了提高阵法威力,他们竟然用婴儿血祭。
从千年起,他们便疯狂抓捕女子,甚至连自己的族人都不放过,普通人和资质底下的女人,便沦为生孩子的工具。
气氛严肃而压抑,棋落暗暗看了一下四周,没有找到沐芸,有些不安。
依沐芸给她说的,应该早就回来了啊?
“表婪人罔顾生灵,逃脱天道规则,仙界和神界的人已经愿意出兵相助”季墨说到。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仿佛看到了胜利。
“棋落”秦郁叫到。
“在!”棋落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
“你过来”
棋落依言走到了秦郁面前。
“西部可有异样?”
“回师父,一切正常”
秦郁看了她一眼。
“你战斗了?”
棋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立马说到:“没……”
话还没说完,秦郁突然抓住她的手,然后皱眉,随后眼神凌厉的盯着跟着棋落进来的南宫子易。不久后归于平静。
“沐芸和林子良被困渭海,你带着一堆人马前去支援。”
然后又对顾北说:“你随她一起去”
秦郁有事从顾北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感觉,有时又什么都没有。
他一直抗拒着棋落和顾北走太近,这是一种本能。不过这次他却算出,顾北和棋落,定要去渭海!!!
季墨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秦郁。
这些年,他们是越发疏离了。
领了任务的棋落立刻整顿,以光速收拾好一切。
想起师父突然抓她的手,反应过来,竟然在袖子上找到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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