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挑,一直跟着她的噬心早就按捺不住了,和界噬缠斗再一起。
“我就说,我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都出窍了,你怎么可能还在原地踏踏”
孟觉之道:“这一战,不将本事都亮出来可不行,是吧!师妹!”
棋落点了点头,像是同意他说的。简兮的斜云鞭出现在手上。
孟觉之眼睛微眯,盯着她手上把辫子。
“师妹,你这是何意思,看不起我吗?你的剑呢?”
棋落猛然抓住了什么:“你一直想得到的,是霜轮剑”
孟觉之这下但是爽快的承认了:“师妹既然猜到了,何不拿出来。说不定还能为你争取一点时间。”
棋落却是哈哈大笑,却是红着眼,有些疯狂:“那可真让师兄失望了,霜轮剑啊,早就让我亲手毁了”
孟觉之大叫:“不可能!”手中的剑向棋落刺去。四周的枯草树木像是活了一般,鬼魅般包围着棋落。
棋落没了剑,只能靠着雷法和手中的鞭子,到底还是吃亏,有好几次,都差点被打中。
将棋落都被逼成这样了,还不出剑,孟觉之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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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觉之陨落
难不成棋落是真的……孟觉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冒起。
一个人,能将自己的本命法宝亲手毁去,就像是亲手断了自己双臂,毁了自己的大道。
孟觉之想不出她为何还能修炼,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今日不除掉她,往后必有大患!!!
孟觉之的攻击越发凛冽,棋落体内的归烬蠢蠢欲动,心血翻涌,没躲过去。
擦去嘴角的血,棋落依旧挺直的站着。
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界噬解决掉的噬心,想要帮忙,却被棋落阻止了。
“这是我们的恩怨!噬心,你要相信我”
让后转过头,将斜云鞭收了起来,对孟觉之说:“得罪了!”眼神迸发出雄厚的战意。
不过眨眼,两人已过百招。
棋落最大的优势,就是攻击力强,而孟觉之的优势,却是时间。
时间拖的越久,对棋落越不利。
棋落看准时机,近了孟觉之的身,身后满是利刃的藤蔓,快要刺进她的后背。
周身被雷法包裹,替她挡去一部分的攻击,也比避免不了一些伤害。
孟觉之一直盯着棋落的右手,果然,棋落如她所料,粗壮的雷鞭向着他的头顶而去。
他知晓自己避不了,定会重伤,控制着藤蔓,从地底绕到棋落身后。
“噗!”孟觉之睁大了眼,看着胸口的那把“剑”
他怎么也没想到,棋落会化雷电为剑。
这一幕,和当年侠英大会多么的想起。
藤蔓从棋落身后,刺穿了棋落的肩膀。
他不甘心,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我不能死,若锦她一定会被师父牺牲的!我不能死……”
棋落就在孟觉之的尸体旁疗伤,道出现在她面前。
“你本可以不用受伤的”
棋落知道道的意思,不过是想她用归烬,她并未说过,只是将孟觉之的储物戒指收了起来,并未立即打开。
环顾四周,已经夷为平地,全是烧焦的痕迹和满地的藤蔓,皱着眉将结界给收了起来。
“我要去伽梵寺,一路吗?”
道摇头:“顾北与王武一路”
棋落了然,出了院子,村民行为她与孟觉之的打斗,早就吓得跑了,棋落到了村口,才发现聚在一起,人心惶惶的村民。
找到村长,想大家到了声抱歉,村民诚惶诚恐,棋落留下灵石,便离开了。
因为受伤,还有疲惫,棋落干脆将出来随便找的那把凡间收了起来,放弃了御剑,躺在噬心舒服的的背上,直走到了伽梵寺。
丝吟和浮问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棋落跳下噬心的背,给了丝吟一个大大的拥抱。
“棋尊者,这边请”一个和尚说到。
棋落见有些眼熟,丝吟提醒到:“这事慧真啊”
没想到当年的小和尚,如今已经结丹了。
想了想,将戒指里的明悟花拿了出来。给了丝吟和慧真一人一株。
两人想要拒绝,棋落伸手拦住:“这花是珍贵,但也只是对你们佛修来说”
浮问也说:“你们就收下吧,我都是没有的!”
棋落笑说:“你还差这些”
和几人言笑晏晏的她,一点都不像受了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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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白隐
“他在哪里?”棋落问到。
“谁?”丝吟不知说的是谁。
浮问却是明白的,却没告诉她。
“这事不急,左右他现在是个疯人了。倒是你,受了伤,动了心气,当心压制不了归烬”
丝吟倒是知道疯人是谁。白隐那日知晓所有真相,受不了刺激,竟是疯癫了,如今被送到伽梵寺治疗。
只是听到棋落受伤,丝吟责怪自己竟然没注意到,连忙将棋落硬拉着躺在软塌上。
“我不碍事的!你这也太小心了”棋落想要起来,安抚似的拍了拍丝吟的手背。
一向听棋落话的丝吟却是坚持着,反反复复的替棋落看了看,这才罢休,硬是要棋落在这里好好待几天。
“看吧,我就说没多少问题”说着,还活动了下肩膀,却不见心将伤口撕裂。
这几日光顾着赶路了,没在意肩膀上的伤,没有好好处理,如今有些溃烂,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棋落只好忍着,想着等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好好处理下。
不过她面色一瞬的苍白,没有瞒过丝吟。若不是顾忌浮问还在这里,肯定要好好查看棋落肩膀的伤。
“看吧!叫你多嘴,这几天我可又有罪受了”棋落嗔怪到。
浮问笑说:“这怎么能怪我呢?”
丝吟也附和道:“就是,你怎么能怪佛子呢?不信,我要去找师父,求她帮你疗伤。”
说完,便风风火火的跑出去。
看着丝吟的背影,棋落将嘴角的笑收了起来,眼里满是担忧。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不会有”
浮问也随着叹了口气:“你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白隐吧!”
心思玲珑的他,在见到棋落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
这次她,仿佛是要和他们道别,像是再也不会相见。
这样的感觉,让他恐慌,他已经失去简兮和长奕了,不能再承受失去任何一人,何况是她。
棋落惊讶于他呢敏感,避而不答:“想什么呢!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长奕的情况好些了。”
“果真?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浮问眼里都亮了。
“这件事上,我欠季墨一个果,往后找到机会,就快点还了他”
这个人,是他最不愿欠的人。
只是这份因果,怕是难还。
“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丝吟她那里……”棋落望着门外,她不敢待太久,怕自己贪恋这份安逸。
“可是仇术那边?”浮问问。
棋落点头,浮问了然,将那佛珠拿了出来。
“身为佛子,这么多年,却从未尽过责,伽梵寺如今再也折腾不起了……”
棋落理解:“我知道,你只管护住这里便好。佛修一脉,可不能断了传承。”
棋落明白,佛修凋敝,浮问心里,定是十分难受,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接过佛珠,棋落摸了摸,感慨万分。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她手里。
到了半夜,本该早早休息的棋落,突然起身。
按照浮问的话,棋落顺利找到了白隐住的院子。
寻宓真人——如今该唤孟婆,唯一的挂念,怕是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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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遇女主
“白隐,是我啊!”棋落还未进院子,就听到萧若锦的声音,急忙隐去自己的身影。
暗中观察一下,有三名元婴修士跟着她,不足为惧。
“呵呵,师父,我找不到哥哥乐”棋落躲在暗处,即使看不到,但听着声音,也觉得悲凉无比。
“白隐,我……我不是故意的的……”萧若锦这时候词穷的很,但她更害怕失去白隐。
这个唯一爱她的人了!
被这群神秘人救走之后,她见到了仇术,仇术对她恨之入骨,这群人虽然救了她,可并不关心她。
若不是师兄在,恐怕她在就落在仇术手里了。
可就在前几天,师兄陨了!南宫不知所踪,天下之大,除了白隐,竟没有人再能保护她了。
“快点!直接把他带走!”其中有人不耐烦了,直接动手想要将白隐打晕强行带走。
“不行!”萧若锦拦住了他们。现在师兄死了,自己若是要想在那里过得好,手机就必须有筹码。
而白隐,便是她唯一的机会。
“萧若锦!你干什么!”那三人本来就觊觎萧若锦依旧,又被她身上发出的香味吸引。虽然她用了什么法宝遮挡,可还是掩盖不了。
见三人色眯眯的看着她,萧若锦心里厌恶的同时,又觉得高傲许多。
“三位大哥,这里是伽梵寺。听说棋落也到了这里,何况还有个突然冒出来的佛子,我这是不想要惊动他们。”
棋落听着,心道他们消息还挺灵通的,自己下午才到,他们这就知道了。
不过自己要小心些,他们手上的卷轴可是个麻烦事,一不小心让他们把白隐带走了,事情了就大发了!
“那依你的意思呢?”
萧若锦犹豫了一会儿。
“不瞒三位,他与我有些……情意,说不定我能让他帮我们”
不知道萧若锦是怎么说出来这样的话,事情都败露了,她还妄想利用白隐对她的爱慕之情。
萧若锦这些花花肠子,三人联合她在族中的处境,一下便猜出她大的什么打算。
三人对视一样,悄悄的靠近萧若锦。
“既然你有心为大业出力,我们哥三岂有不从之力”
“我去!”棋落忍不住爆粗口。
想一想自己,果然是女主啊!
能不惊动表婪人就最好不要惊动,以免打草惊蛇。
所以棋落悄悄放了点迷药。
三人终于睡着,棋落出现在白隐身边,直接干脆利落的将他打晕。
走之前,棋落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手,想要将萧若锦杀死。
可道说过,萧若锦诡异的气运,是不容易杀死的。
“嗯”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呓语,棋落不在耽误,离开了伽梵寺。
……
“哥哥,哥哥,我也想要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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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夷
“师父,哥哥欺负我”
“哥哥,给你,要吃的!”白隐手里拿着一块木头,非要塞在棋落手里。
棋落扶额,这几天来,她又是当他哥,又是当他师父的,快要崩溃了。
“啊……!”棋落实在忍不住了。
这么大的“熊孩子”太难哄了!谁来救救我!!!
智商等同于三岁小孩的白隐,被棋落这一声吓得,直接呆愣,过了好久,嘴巴委屈的撅起。
“哇!”白隐爆发了,一下就哭了,棋落慌乱,手忙脚乱的开始哄他。
好不容易将他“哄”睡着,棋落对噬心说。
“可以再快点吗?我受不了了”
这几天,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到了武夷,棋落以为自己可以放松放松,但看到满目苍夷,修士们都疲惫不堪,瞬间旧的悲愤的不已。
武夷位于沿海,直接受表婪人的攻击,中原门派虽派了大量弟子支援,但战况依旧很紧张。
元婴就是表婪人发明出很多武器,不需要修士输入灵力,只需要少量低阶灵石便可。
“落落,你来了”沐芸和林子良才和魔族大战场,疲惫不堪,看见棋落很惊喜。
棋落伸手替沐芸将被血粘在脸上的头发弄开。
“没受伤吧!”
沐芸发出爽朗的笑声:“伤我,就凭他们那三脚猫的功夫和鬼屁灵力枪?”
林子良和棋落相视一眼,无奈的笑笑。
棋落了然
“也对,你可是有护花使者的”
正谈着,顾北和王武带着棋落刚摆脱的白隐过来了。
棋落看着成熟许多的顾北,知道这是真的顾北。
而沐芸看着白隐,自然是不顺眼的很,脸色难看的很。
林子良见状,便对棋落们说回去休整一番,带着沐芸走了。
棋落头痛的看着将她随便找的木头当个宝的白隐,头疼的扶额。
“两位大哥,你们怎么把他给带过来”
王武还是豁达爽朗,拍了两下白隐的肩膀。
“妹子,你带着人过来干啥!瞧他把我们的弟子给闹腾的。”
听到这话,棋落听愧疚的,那些弟子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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