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忙完后, 晚上就可以睡觉了。
余嵩峰本来是让管家给岑源安排房间的,但温叙岚找到管家,跟他说不用麻烦了。
他在别人面前, 就不会面红耳赤, 态度温和平静到像是一个历经风雨无比成熟的成年人:“他跟我睡一间房。”
管家稍顿, 实在是没忍住, 打趣了温叙岚一句:“兰兰, 热恋期黏糊呀。”
温叙岚笑笑,干脆顺势应了下来。
其实他觉得他自己跟不跟岑源一块儿睡没关系,但是岑源在听说他们要分床后, 那幽怨的目光都要把他射丨穿了。
所以温叙岚就来找管家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算余嵩峰知道了也没关系。
管家没有再安排房间, 岑源也开开心心地在洗漱过后搂住了温叙岚。
他把温叙岚抱在怀里,满足地喟叹了一声,但这一次说的话却是:“我好久没有过过这么热闹的年了。”
温叙岚本来还想推他一把让他起身,岑源太重了,偏偏老喜欢往他身上挂, 也不怕压到他不舒服。
结果现在岑源这么一句话,就让他还没抬起的手彻底抬不起来了。
岑源是爱热闹的人,温叙岚看得出。
他开直播的时候, 很少是因为任务而开的, 等队列时也会跟弹幕扯东扯西, 在WA时和他们聊得来且玩得到一起。
可就是这样的人,度过了三年空寂的春节。
温叙岚还是抬起了手, 但握住了岑源搂着他肩臂的手,轻声说:“以后过年过节, 你都可以和我一起回家的。”
岑源勾起唇,目的达到,彻底满足地低下头,埋在了温叙岚的肩颈连接处,轻快地应了声:“好。”
.
年节过了后,温叙岚就和岑源回了满庭芳。
几天没见他们,温圆圆把他们挨个都蹭了一下,但岑源要摸它,它就躲,温叙岚要摸它,它就主动扒拉住温叙岚的膝盖,还要往温叙岚怀里钻。
岑源轻嘶,一副忍无可忍的模样,提溜着温圆圆的后颈把猫拉开:“男女有别你知道吗?”
温圆圆:“喵呜?”
温叙岚好笑地看着岑源,把温圆圆从他手里解救了出来,但也没有抱温圆圆,只是把猫放在了地上。
他今天这身衣服特别容易沾毛,温圆圆掉毛有点严重。
“岑源,你真有出息。”
温叙岚笑着说:“跟猫吃醋。”
岑源轻哼:“你是我的,别说是猫了,一只蚊子都不许咬你。”
温叙岚:“……”
别发癫好吗。
他们是吃完中饭回来的,所以岑源只需要准备晚饭。
不过因为时间还早,两人先窝在一起看了部电影。
岑源发现了,比起真人,温叙岚更喜欢动画片。
他还追番。
岑源把下巴搁在温叙岚的肩膀上,笑着说:“兰兰,你好二次元啊。”
温叙岚嘴里还咬着蛋挞,说话有点含混:“我看真人容易尴尬。”
他吞咽后,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岑源就倏地伸手掰过了他的头,吻住了他,将他嘴里残留的蛋挞碎屑一扫而空。
温叙岚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双杏仁眼也因此显得更加圆润可爱:“你……”
岑源舔舔唇:“这家芝士蛋挞确实很好吃。”
他们回来的路上买的,温叙岚说他家的很好吃。
岑源当然知道好吃,他因为温叙岚常去买,所以也买过几次。
他总觉得太甜,有点腻,但现在在温叙岚这儿尝到,就觉得刚刚好。
还想再尝一口。
这么想着,岑源又吻了下来。
这几天在余家老宅,总是是有些克制的。
最多就是亲一亲人,抱着人睡觉,别的是什么都不敢做了。
怕万一没忍耐住…岑源再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会因为温叙岚觉得不太好。
所以他克制着,连他留在温叙岚身上的那些痕迹变成了什么样都不敢检查。
毕竟那天早上醒来后,只是扫了一眼温叙岚圆领睡衣露出的锁骨的风景,他就…到要爆炸。
但现在不一样了。
感觉到岑源的手把他的衣摆推着堆叠上去的刹那,温叙岚的身体就更加紧绷,甚至无意识地挺了挺。
他想要拉住岑源的手,但才动一下,岑源就干脆用另一只手调转了他的身体,同时也是一把将他摁在了沙发上,还故意把他的一只手折在了背后,跟着压在了他的腰下。
太重了,抽不出来。
温叙岚两只手都能动的时候都会被岑源轻松制住,更何况现在只有一只手。
岑源吻得很深,温叙岚的腰腹处也被炽热的掌心包裹住,他感觉到了岑源压住了他的肋骨线,粗粝的指腹在上头摩挲,勾勒着他的线条,同时也是蹭过了还没好全的牙印,激得温叙岚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
岑源觉察到他的反应,无论是内还是外都更加亢奋,手也不住继续往上。
温叙岚嗓子里压不住的声音都被他吞没,只剩下了类似幼兽挣扎般的轻哼。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声音吸引到了温圆圆,温圆圆“哇呜?”了声,直接让温叙岚更加受不了。
好在这时岑源松开了他,温叙岚双眼有几分迷离,声音和神经都绷着,完全是凭借本能在说话:“……回房间。”
岑源亲亲他,嗓音沙哑:“不人故,帮帮忙就好。”
温叙岚的视线却已经和温圆圆圆溜溜的眼睛对上了一瞬,哪怕他知道温圆圆只是只猫,也还是赧然到了极点:“不行……”
但岑源显然不是在跟他商量。
他再度吻了下来,堵住了温叙岚的话,也堵住了温叙岚的挣扎。
温叙岚在浑浑噩噩间感觉到自己被翻了个面,人也贴上了沙发靠背,沙发很柔软,但也是因此,特别方便岑源把他困在其中。
他的前面是沙发靠背,背面是岑源,膝盖陷在柔软的坐垫里,着不了一点力。
他被岑源挤着,有点呼吸不过来,但就在边缘摇摇欲坠。
岑源就没有停下来过,他一只手控制他,另一只手卡住了他的下颌,使得温叙岚被迫扬起了头……
温叙岚终于被放过时,还是岑源再帮了他几下,他才痛快。
但在脑海空白过后,温叙岚实在没忍住,踹了一下去拿湿纸巾给他擦被打翻在他身上的两碗米糊的岑源。
他使不上什么劲,于是踢在岑源背上,就跟撒娇似的,差点让岑源一秒结束冷却时间,转好大招。
但他知道温叙岚这一次是真的有点脾气了。
所以岑源忙抽了几张纸出来后,回身攥住他的脚腕,一边给他擦都到膝盖了的米糊,一边哄人:“兰兰,对不起,我错了。”
可是温叙岚的退真的好好看,又直又白,之前他看他穿五分裤的时候,就肖想了好久。
温叙岚整个人都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双杏仁眼在睖人时,也显得分外生动:“下次还敢是吧?”
把人气的,语速都快了点。
毕竟这一次岑源真的是半强迫他用退,这就算了,还不让他(),非要他等他一起结束,这一下又等了好久。
就是因为他被岑源捏着玩了好一会儿,现在还有点麻和干,说话不太清楚。
岑源听着觉得更可爱了。
岑源给他先简单擦了一下,再拿干纸巾包了一大团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弯腰一把被他重新套了衣服——虽然是他的——的温叙岚抱了起来。
“你要洗澡吗?”
还转移话题是吧?
温叙岚面无表情地看他。
他很少冷脸,岑源不觉得他人设崩了,只觉得跟他闹脾气的温叙岚太可爱了:“兰兰。”
他垂首亲了亲温叙岚的唇,继续哄人:“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我很难忍住。”
他蹭蹭温叙岚:“你太香了。”
就像放在跟前的小蛋糕,时时诱丨惑着他一口把他吃掉。
温叙岚被他这话说得头皮发麻:“…闭嘴。”
岑源乖乖噢了声。
温叙岚的嗓音有点哑,不想喊管家,所以让岑源喊:“我要洗一下。”
虽然岑源仔仔细细擦了几遍,但他还出了汗。
而且岑源有好几次在足曾的时候,丁页到了些口子。
虽然没有进去,但也让温叙岚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毕竟那会儿已经因为汗有点湿湿的了。
岑源说好,就让管家开始在浴缸里放热水。
他把温叙岚放在了浴缸里,温叙岚站着,刚想让他出去给自己拿衣服进来,岑源就直接要帮他脱衣服了。
温叙岚猛地把衣服往下扯,但盖不住什么。
“……你出去!”
“我就帮你脱一下。”
“我有手有脚的……”
温叙岚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岑源克制晦暗的眼眸。
他知道这人是控制欲作祟,没了办法,只好松开了手。
哪怕早就看过了,可温叙岚还是赧然到了极点。
岑源帮他把T恤脱下来后,眸色又暗了暗。
温叙岚身上全是他留下来的印记,这种直观看到的画面,让他整个人都爽到骨缝都在散发着舒坦的声音。
所以岑源在温叙岚蹲下丨身前,先亲了一下温叙岚,哪怕冷却时间到底还是被刺激得结束了,也还是克制住了再来或者干脆到底的念头:“我去给你拿衣服。”
温叙岚气若游丝地嗯了声。
他泡进浴缸里时,满脑子还是埋在沙发靠背里时,被岑源控制的感觉。
他现在甚至有点不敢去碰自己的退侧内。
真的太恶劣了。
岑源。
温叙岚打了泡泡,所以岑源进来后看不见什么了,却反而更加让他口干舌燥,好像浴室里弥漫的水汽都不是水汽,而是被风卷起的沙子。
要命。
他真想死在温叙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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