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告诉过你,今年开学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了,Elena,”她说,“我警告过你,你女王的地位就要一去不返了,但是这不是我干的。这是自然选择,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Elena胸口法门,就像被Caroline打了一拳一样。一瞬间,一拳打回去的欲望让Elena无法地址,然后血液直冲她的耳膜,Elena咬着牙说道,“这不是真的。Stefan什么也没做,警察调查过他了,他是清白的。”
Caroline耸了耸肩。她的笑容变得怜悯起来,“Elena,我从幼儿园就认识你了,”她说,“所以我会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给你一些忠告:甩了Stefan.如果你现在就这么做的话,你就可以摆脱被大家鄙视的境遇。否则,你就给自己买一个小铃铛吧,走在大街上摇着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Elena被愤怒包围了,Caroline转身走开了,她赤褐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像液体一样晃来晃去,Elena随后才想起来说话。
“Caroline.”另一个女孩儿回头看了看,“你今晚会去在Ramsey家的聚会么?”
“应该是吧,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也会去,和Stefan一起去。然后看着你弱弱地站在一堆杂草当中。”这次轮到Elena来一个漂亮的转身。
当她在走廊另一端看到一个瘦弱的,被阴影笼罩的身影时,她的自尊心有点受损了。她犹豫地走了几步,但是当她走近的时候她才看清楚了Stefan.
她知道自己现在给他的微笑是勉强挤出来的,他回望了一眼,然后他们一起肩并肩走出了学校。
“嗯…那么…足球比赛是被取消了?”她问。
他点了点头,“那些又都是怎么了?”他安静地问。
“没什么。我问了Caroline今晚是不是也要参加聚会。”Elena稍微抬了抬头看着灰暗阴沉的填空。
“那就是你们谈论的事情吗?”
她想起来在她房间里他说过的事情。他可以比人看得更清楚,而且也能听得更清楚。听力好到足以在四十英尺的走廊那头也能听清楚这边的谈话吧?
“是的,”她有些挑衅地说,仍然看着天上的云。
“那就是让你生气的原因?”
“是的,”她又用同样的语气说道。
她可以感觉到他正在看着她。“Elena,不是这样的。”
“好吧,如果你不能阅读我的大脑的话,你就不会问我问题,你是不是又在阅读我的思想了?”
他们现在面对面了,Stefan有些紧张,他的嘴巴抿成一条线。
“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的。但是我以为你是一个在感情当中很诚实的人。”
“因为,”Stefan有些暴躁地说,“她可能是对的,不是关于谋杀案,而是关于你。关于你和我。我应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不止她这样,是么?我一整天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敌意和害怕,但是我太累了,根本就不想去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认为是我杀的人,他们把这种情感也牵扯到你身上。”
“他们怎么想不重要!他们错了,他们最后会知道自己错了的。那么这一切又会回到和从前一样了。“
Stefan的嘴角浮现了一丝安慰的笑容,“你真的相信会这样吗?”他的眼睛看向别处,然后脸沉了下来,“那么,如果他们不会呢?如果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呢?”
“事情可能会有所好转……”Stefan深深吸了口气,接着小心地说,“如果我们彼此隔开一段时间,事情可能会有所好转。如果他们觉得我们不在一起的话,他们就会把你放在一边不去怀疑你了。”
她盯着他,“那么你认为你可以那样做么?在还不知道要维持多久的情况下,就不见我也不跟我说话了?”
“如果这样有必要的话,我可以的。我们可以装作分手了。”他的下巴停住了。
Elena又看了她一会。然后她围着他转了一圈,并且慢慢靠近,他们靠的很近,几乎能够碰触彼此。他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离她自己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距离。
“只有一种,”她说,“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向学校的其他人宣布我们分手了。那就是当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再也不要看见我了。你告诉我,Stefan,现在。告诉我再也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他几乎停止了呼吸。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的条文就像是猫眼睛里的一样,那中绿色如同翡翠、孔雀石或者冬青树那样的绿色。
“你说啊,”她抓住他,“告诉我没有我你照样可以过的好好的,Stefan,你告诉我——”
她没有机会说完,她的话被他贴上来的双唇打断了。
第六章
Stefan坐在Gilbert家的客厅里,礼貌地应和着Judith姑姑的话,而Judith也对Stefan在这儿感觉很不舒服,不用阅读她的思想,看也能看出来。但是她仍然在努力,所以Stefan也很努力。他想要Elena高兴。
Elena.即使是在他看不见她的时候,在这间房子里他也尤为注意到她的存在。她的心跳触碰着他的皮肤,就像是阳光照在闭着的眼睫上。当他真正地让自己面对他那张脸的时候,他所有的感觉都甜蜜地惊讶起来。
他是如此爱她。他再也没有把她当作是Katherine了,他几乎都忘记她长得有多像那个死去的女孩儿了。从任何一点来看,她们都有太多不同了。虽然Elena也有着和Katherine一样的浅金色的头发,奶油一般的皮肤,还有和她一样的精致的面容,但是这也就是她们所有相似的地方了。她的眼睛刚刚在火光里还是紫罗兰的颜色,现在则是和天青石一般的深蓝,这和Katherine羞怯的抑或是小孩子一般的眼睛一点也不像。与之相反,这双眼睛是她心灵的窗口,她的内心就像是一道充满渴望的火焰,在那双眼睛后面闪耀着。Elena就是Elena,在他的心里,她的形象早已取代了Katherine那抹柔弱的哀灵。
但是她的力量却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十分危险。上星期,在她向他提供自己鲜血的时候,他无法拒绝。当然,如果没有她的血,他可能已经死了,但是这一切对于Elena自己的安全而言实在是太过火了。他的眼睛在Elena的脸上来来回回游走了不下百遍,他在勋章那张脸上是不是有些细微的变化的征兆?或者她奶油一般的肤色是不是又苍白了一些?或者她的表情有没有变得比之前冷漠了一点?
他们从现在开始必须得更加小心。他必须要更加小心。他要确保自己经常吃饱,用动物的血液来满足自己,所以他才不会对Elena有所企图。绝不能让那种需求变得太过强大。现在他正在想着它,现在他正饿着肚子。这种干裂的疼痛,这种焦灼,正蔓延至他的上颚,正在他的血管中窃窃私语。他此时应该是在树林里的——集中注意力捕捉地上枯树枝里发出的动静,浑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做好出击的准备——而不是在这里,坐在壁炉边上,盯着Elena喉咙旁的淡蓝色的血管。
Elena看向他的时候,那细弱喉咙也随之转动了一下。
“你今晚想去那个聚会么?我们可以开Judith姑姑的车去。”她说。
“但是你们应该先吃过饭再去。”Judith姑姑很快地接了话。
“我们可以路上带点东西吃的.”Stefan想,Elena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卖点东西给她自己吃吧。如果是必须的话,他可以咀嚼并且吞下寻常的食物,尽管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他早已经对那些东西丧失味觉了。不,他想,他的口味……现在应该说是更加特别了吧。如果他们去参加聚会的话,这就说明他要还饿着肚子过几个小时。但是他点了点头答应了Elena.
“如果你想去,我陪你。”他说。
她不想去,但是她必须去。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好,那我现在最好去换件衣服。”
她朝门口瞥了一眼,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没关系的,它们已经快好了,是吧?”她把自己的花边衣领拉下来,把头歪向一边。
Stefan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它们,他被那两个镶嵌在如此诱人的皮肤上的记号迷住了。它们呈现一种很浅但是晶莹剔透的勃艮第葡萄酒色,和兑了很多水的酒一样。他把自己的牙齿收了回去,并迫使自己的目光离开。再多看一眼他就会发疯的。
“我不想那样做的。”他直率地说。
她光洁的头发又重新盖住了那两个记号,把它们藏好:“哦。”
“请进!”
当他们走进房间的时候,大家的交谈停止了。Elena看了看周围人的面孔,大家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隐秘还有些许警惕,这和她平时出场时周围人的反应完全不同。是一个学生为他们开的们,全然不见AlaricSaltzman的影子。但是Caroline却坐在八台椅上,把一双长腿的优点完全展现了出来。她给了Elena一个嘲讽的表情,然后和旁边的一个男孩儿说了些什么,他马上笑了起来。
Elena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笑容开始变得痛苦起来,而且一抹红晕也正在悄悄爬到脸上。然后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向他们靠近。
“Elena,Stefan!这边。”
她感激地看到了Bonnie,Meredith和EdGoff正坐在角落的双人沙发上。她和Stefan在他们对面的土软垫椅子上做了下来,然后她听到周围的人又陆陆续续聊了起来。
大家都闭口不谈刚刚Elena和Stefan尴尬的入场,Elena也决定装出一副和平常一样的样子来。Bonnie和Meredith都很挺她,“你今天很漂亮哦,”Bonnie热情地说,“我就是很喜欢你身上这件红毛衣。”
“她看上去很漂亮,是吧,Ed?”Meredith说,而看上去不知所措的Ed也慌忙点头赞成。
“所以说,你们班也收到邀请了,”Elena对Meredith说,“我以为只是第七节课的人才来的。”
“说‘邀请’可能不大合适,”Meredith干巴巴地说,“考虑到要算活动参与的成绩,我们大半个年级的人都来了。”
“你们说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啊?他不可能吧。”Ed问。
Elena耸了耸肩,“我倒觉得他听起来蛮严肃的。Ray在哪呢?”她问Bonnie.他们说的是真的。Elena看到整个Ramsey的客厅里都挤满了人,前面的走廊,甚至是厨房里都是人。人群在她身后绕来绕去,Elena的头发一直被胳膊来回蹭着。
“Saltman课后问了你什么?”Stefan问。
“Alaric,”Bonnie拘谨地纠正了一下,“他想要我们称呼他Alaric.哦,他就是挺好的一个人,他觉着让我再次重复那段痛苦的经历很愧疚,他不知道Tanner老师具体是怎么死的,然后他说他没意识到我这么敏感。当然啦,他自己也是特别敏感的人,所以他能理解我的感受。他可是水瓶座的。”
“还有一轮以任意轨迹生气的明月。”Meredith吐了口气,“Bonnie,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些垃圾吧,不会的吧?他是个老师,他不应该试探自己的学生的。”
“他没有试探什么!他和Tyler还有Sue说的话也是一样的。他说我们应该成立一个互助小组或者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以此让我们的感情释放出来。他说现在我们这些年轻人都对那些事情印象太深了,他不想让这些事情一直影响我们。”
“哦,大哥哥。”Ed说,Stefan大笑起来随即用一声咳嗽掩饰了过去。尽管他没有觉得很好笑,但是他问Bonnie的问题也没有引起怀疑。Elena可以断定,她可以从他身上感觉到。Stefan对于AlaricSaltzman的看法和这房间里大多数人对Stefan的看法是一样的。充满警惕,毫不信任。“好奇怪,他的这次聚会似乎变成了我们班自发组织的活动了,”她无意识地回答了Stefan尚未提出的问题,“而且很明显,这场活动是计划好了的。”
“更奇怪的是,学校竟然在未明示前任老师死因的情况下就雇佣一个新的老师,”Stefan说,“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报纸上肯定都有的。”
“但是不是所有的细节都有啊,”Bonnie坚定地说,“事实上,还有很多消息警察那边都没泄露,因为他们认为那些线索也许能帮助他们找到凶手。比如,”她声音变轻了一些,“你们知道Mary说了些什么吗?Feinberg医生跟尸检的人,就是那个检查药品的人交谈过了,他说那具尸体里面已经一点血都没有了。一滴都不剩了。”
Elena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就好像是她又一次站在墓地上一样。她说不出来话,但是Ed问道:“那么,血都到哪儿去了?”
“我想,可能是都流到地板上了吧,”Bonnie镇定地说,“整个祭坛,所有的东西上面都是血。这正是警方现在调查的。但是尸体里面没有血是不正常的啊,通常来说,体内总会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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