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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史诗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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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很诚实,惠普尔先生。回学习室去吧。一周之内你就会收到我们的信件。”

当约翰?惠普尔离开面试房间的时候,他万分激动,甚至没有看他的室友一眼,也没有跟他说话。实际上,刚才的几分钟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他感到自己与上帝之间前所未有地接近。他已经将自己的身心完全奉献给了上帝的事业。惠普尔十分确定,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让他改变决心。无需言语,他等于已经告诉室友,自己被接受了。

艾伯纳?黑尔与委员会打交道的过程则完全不同。他穿着不合体的外套走进房间,一头稀疏的金发垂了下来,他那蜡黄的脸涨得通红,由于过度急切,肩膀缩得紧紧地向前突出。这时,有一位比较势利的牧师不禁暗自纳闷:“哦,主啊,为什么您选择了如此肮脏邋遢的人来侍奉您?”

“你皈依了吗?”索恩牧师不耐烦地问。

“是的。”艾伯纳说,然而他的叙述冗长,好像言不由衷似的。他花了好长时间去解释那片牧场的地点以及与奶牛棚之间的位置关系。但毫无疑问,他确实已经亲身认识了上帝。

“你为什么想要做神职人员?”索恩牧师问道。

“自从皈依之后,我就决心侍奉我主。”艾伯纳忙不迭地又说了一遍。他急着说服大家,委员会的其他成员都看出来艾伯纳给索恩牧师留下的印象并不好。索恩牧师曾在非洲公干,熟知传教士所面临的种种问题,所以他才当选委员会的主席。在与上一个来自威廉姆学院的未来传教士会面之后,他提醒委员会的其他成员:“那种不懂得顾全大局的年轻男士是我们必须避免的类型,他们坚信自己与上帝的私人情感,因而拒绝在教会组织中承担意义更丰富的职责。如果我们把这种不稳重的小伙子剔除出去,就能为海外事务部节省不少钱,日后的麻烦事也少了很多。”现在看来,他显然是要进行一些剔除工作了。他打断艾伯纳没完没了的赞美,问道:“我刚才问你为什么一心想当神职人员,而你并未做出回答。”

“我一直想要侍奉上帝。”艾伯纳重复道,“但是直到1818年的8月14日,我才知道自己是被主召唤来完成这项使命。”

“那天发生了什么?”索恩牧师不耐烦地问。

“您曾在演讲中提到非洲,就是在马萨诸塞州马尔波罗村的公理教会进行的那次演讲。我真正的觉醒就是在那一天。”伊利法莱特?索恩垂下头,捏捏长鼻子,心里寻思着下面该问哪些问题。

“索恩牧师的哪些话让你印象特别深刻?”那位势利眼的神父不怀好意地问道。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先生。自从那天开始,他的话语就一直在我心中,他已经成为我的楷模。他提到了非洲的传教之旅,说,‘我们同属基督,我们亲如一家,每个人都奉献出自己的才能,投入到拯救灵魂的共同事业之中。’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训练自己成为基督大家庭的一员。我已经学会了明辨是非,学会了如何盖房子。我自学了缝纫和烹调,还学会了记账。自从听了索恩牧师的演讲后,我就再也没有仅仅把自己看作一个大学生或是一位神学家。我一直在认真训练自己,学习做这个大家庭中谦卑的一员,等待着被送到遥远的地方去侍奉上帝。”

年轻人这番表白直陈心迹,令人大感意外,基督的精神使他哽咽。就连那个第一眼就将艾伯纳归入心地不纯之徒的势利眼神父,此时也突然认识到艾伯纳的潜力。“委员会中的一位成员,”这位神父巧妙地回避了戴院长的名字,“向我们汇报说,黑尔先生,你自认为是个十分圣洁的人。”

“的确是的。”艾伯纳毫不掩饰,“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与这种心态斗争。我的兄弟姐妹中没有一个是虔诚的教徒。耶鲁大学的年轻人中,大多数也不是。与他们相比,我的确产生了一种虚荣心。我想,‘主挑选了我,而不是其他人’。老师们发现了我的弱点,这使我感到羞愧。但是先生,如果你们再去问他们一次的话,我想他们会说那是过去的我。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圣经》中的箴言,‘凡心里骄傲的,必为耶和华所憎恶。’我将这句话牢记在心。”

年轻牧师人格的转变历程深深地打动了索恩。艾伯纳所说的1818年8月14日的那场演讲,唤醒了老人鲜活的记忆。他清楚地记得那次演讲。事后,他曾亲口告诉波士顿的同事:“我花了一个晚上在马尔波罗村进行布道,肥沃的土地把农民们喂得饱饱的,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真让我着急。我还不如对着他们的牛布道呢,至少牛儿们还能理解什么叫宗教热情。”然而,在那群麻木不仁的听众中,居然有一位面色蜡黄的年轻人为献身精神所感召,如今就站在委员会的面前。“这种机缘真难得。”索恩牧师想道。突然间,他不再把艾伯纳看成一个头发稀疏、脸色苍白、动不动就把自己和上帝相提并论的年轻人。现在,索恩自己也有件迫在眉睫的麻烦事,眼前的艾伯纳不正是上帝送来的答案吗?因此,这位委员会的领导人向前探过身子问道:“黑尔先生,你结婚了吗?”

“哦,没有,先生!”年轻人说话的语气显然是对这件事颇为厌烦,“我从来没有寻求过伴侣……”

“事务部不派尚未娶妻的牧师到国外去,你是否知道?”

“我不知道,先生。我刚才说过,我学习过缝纫和烹调……”

索恩牧师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否认识某位具有奉献精神、业已皈依的女人也想出去……”

“不,先生,我不认识。”

索恩牧师松了口气,示意他没有其他问题了。但是当委员会建议艾伯纳在耶鲁大学再待一个星期,等候委员会对他的事做出决定的时候,他们的领导人稍微纠正了一下:“我们可能需要不止一个星期来考虑你的事,黑尔先生。请耐心一些。”这些复杂的问题把年轻人搞得晕头转向。回到房间后,他愈发感到迷惑,因为室友说他的面试问题相当简单。

“关于我的信仰,他们只问了几个问题。”约翰?惠普尔回忆道,“然后就告诉我录取信下周一到,然后赶紧结婚。”

“你会跟谁结婚?”艾伯纳问道。

“当然是我的表妹。”

“但你从来没对她提到这事儿!”

“我会说的。你跟谁结婚?”

“委员会对我的态度跟对你的不一样。”艾伯纳坦承,“我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有人敲门。惠普尔打开一看,身材高大的索恩牧师正站在门口,他的喉结急速地动着,说道:“惠普尔先生,你可否先回避一下?”

“请坐,先生。”艾伯纳结结巴巴地说。

“我只待一会儿。”瘦高个儿的牧师答道,以他那广受称道的直率方式问,“我想确认一下报告的内容。按照我的理解,假如委员会指派你去夏威夷,你不认识任何年轻女性可以陪你……”

苦心规划的人生竟然要被扼杀在萌芽中,只因为不认识什么女孩子,艾伯纳惊呆了,他急急说道:“索恩牧师,如果只是因为这个,我不能……牧师,我可以问问父亲……他的判断力非常高明,先生,如果他能挑个女孩……”

“别着急,黑尔先生。我并没说你被剥夺了资格。当然,我也没说你获得了资格。我只是问你,‘如果我们选了你,你是不是认识合适的女性可以结婚……可以在比较短的时间里结婚?’你说没有。那就可以了。”

“但是,索恩牧师,只要你给我两个星期。”艾伯纳恳求着,几乎流出了眼泪,“我知道我父亲……”

“你的虔诚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黑尔先生。”这位长者开口,转而采用了一种全新的策略。

“这么说,我还有机会?”

“我想要告诉你,艾伯纳。”身材高大、性格严肃的主教尽量做出和蔼可亲的样子,“我在沃普尔的妹妹恰好有一个女儿……”他有些难为情,暂停了一下,希望艾伯纳能领会到他话里的意思,这样自己就不用讲得那么透了。可是又憨又傻、头发紧贴在太阳穴上的艾伯纳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位令人敬畏的教士怎么会突然谈起他的妹妹,还有他妹妹的女儿。他看着索恩牧师,目光纯真得叫人没法发脾气。他在等着牧师继续说下去。

高个子的传教士吞了几次口水,擦了擦额头:“既然如此,如果你不认识什么年轻女性的话……”

“我保证,我父亲会给我找一个的。”艾伯纳插嘴说。

“如果委员会选择了你……”伊利法莱特?索恩换种说法,试着继续解释。

“我祈祷他们能选择我!”艾伯纳喊道。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以你的名义去跟我外甥女谈谈的话,你认为这样做是否妥当?”高个子牧师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等着这位脸色蜡黄的年轻人。

艾伯纳倒抽了一大口气,失声说道:“您的意思是,您会帮我找个妻子?您的外甥女?”他急切地伸出手,抓住索恩牧师的手握了有一分钟,“我真是连想都不敢想。”他快乐地嚷道,“说真的,索恩牧师……”

高个子牧师抽回自己的手,打断了滔滔不绝的艾伯纳,继续说道:“她叫杰露莎,杰露莎?布罗姆利。她比你大一岁,是位十分虔诚的姑娘。”

现在,她是个有名字的姑娘了,一个有血有肉的姑娘。艾伯纳喜极而泣,但他很快稳住自己,说道:“索恩牧师,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们可以祈祷吗?”于是,在耶鲁大学这间小小的寝室里,世故深沉的传教士和紧张冲动的小伙子并肩而立,艾伯纳祈祷道:“亲爱的、仁慈的上帝,今天发生的诸多事情都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我与你的传道者谈话,他们或许可以允许我加入他们的行列。你的一位仆人愿意以我的名义与他家族里的一位年轻女士谈谈。万民爱戴、无所不能的上帝,这些事情都是您的恩赐,我甘愿成为您的仆人,直到我的生命结束。我愿意将你的福音传播到那座最遥远的岛屿。”他谦恭地垂下头,索恩牧师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阿门。”

“要等两个礼拜。”他走的时候说。

艾伯纳?黑尔犯了倔脾气:“约翰?惠普尔说他一周之内就能知道结果。”

“你情况特殊。”索恩回答道。

“为什么?”艾伯纳问。

索恩牧师真想一吐为快:“因为你是个粗野无礼、面黄肌瘦的假正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委员会里没有人同意让你到外国去,但是我有个外甥女必须马上出嫁。也许我可以先跟她谈谈,再让她见见你,这样说不定可以强迫她嫁给你。这些事,小子,得花上两个礼拜。”但是索恩牧师在非洲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情绪,于是这位精明的牧师迅速冷静下来,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聪明的解释:“你想想,黑尔先生,惠普尔医生是要去奥怀希当传教士医生。如果我们接受了你,如果你能找个新娘,你就会成为一名经正式任命的牧师。所以你的情况需要更加细致的调查。”这个解释很合理,艾伯纳深信不疑。因此,当约翰?惠普尔收到录用信,随后告知波士顿的董事会,并向哈特福德的表妹求婚时,艾伯纳对于室友的激动心情只报以矜持的微笑。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任何人都能成为传教士医生。但要成为一名经过正式任命的传教士,可就得仔细调查了。”当然,无论他多么醉心于这种虚荣,他也总是想起《圣经》中的故事,艾伯纳背诵道:“凡心里骄傲的,必为耶和华所憎恶。”之后他又想起约伯那充满力量的箴言:“一切骄傲的人,将他降卑;一切骄傲的人,将他制伏。”这两种情感时常在他心里交战。

第二章

在耶鲁大学的问询工作一结束,索恩牧师就匆忙赶回波士顿。他登上开往马萨诸塞州马尔波罗村的公共马车,准备调查艾伯纳?黑尔的人品。马车走到半路,还没到达马尔波罗村,索恩就开始讨厌这座村庄了。那得意洋洋的春日景色和自得其乐的白色谷仓都显示出这里世代生活着勤俭的良善岛民,他们满足于自己的财产,对上帝的教诲充耳不闻。当神父发现镇上的岛民跟外面那些谷仓一样自鸣得意的时候,早先的印象不由得又加深了一层。

艾伯纳就读的学校的校长语气随意地对索恩进行了汇报:“艾伯纳?黑尔?啊,是的。黑尔家的孩子太多了,要分清谁是谁可实在不容易。艾伯纳,头发稀稀拉拉的,体育不行,数学更加糟糕,但那孩子对文字颇有天分,这表明他的脑袋还算不笨。生活严格,不剪指甲。牙齿倒是挺好。”

“他虔诚吗?”索恩追问道。

“虔诚得过头了。”校长冒失地说道。随即,他觉察到访客可能认为自己诋毁虔敬的生活,又连忙补充,“我的意思是,他可能有些自负,这样就有点过分了。《圣经》不是教导我们:‘死苍蝇使喷香的膏油发出臭气。这样的一点愚昧也能败坏智慧和尊荣。’”说完,他把手举到空中,讨好地微笑着。

“他能成为一名好的传教士吗?”索恩有些恼火地问,因为他没听明白这句引文的意思。

“啊,能!”校长嚷道,“闯入未知的世界,将良好的训诫传播到野蛮人中间去。是的,我认为艾伯纳?黑尔……我没认错人吧?他是吉迪恩?黑尔家的老大?哦,没错!他肯定是位很好的传教士。他喜欢去那些怪里怪气的地方一个人待着。”

当地牧师比学校的校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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