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决定先占了她的身子,至于心,连身子都是他的了,那颗心迟早也会乖乖奉上。
“公孙曼葶?”楚月吟喃喃自语,她从来没有听北溟玉说过这个名字。
宇文骅嗤笑道:“你以为北溟玉是她的真名,却不知她从来就没有真心待过你,一直都在利用你。朕已经派人查得清清楚楚,她是公孙文宣的孙女,是十六年前公孙家一案在逃的钦犯。”他边说边将上身也沉沉地压了下去,坚实的胸膛紧贴着楚月吟的柔软,不留一丝缝隙。
“不。她只是不想臣妾为她担心,才没有把真名告诉臣妾。”楚月吟被压得透不过气,在辩解的同时小心翼翼地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北溟玉对她的保护,她看得清清楚楚,她信任北溟玉。
宇文骅的眸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强壮的身躯在一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俯近楚月吟的耳边,用舌尖轻tian她的耳垂,暗哑问道:“朕不管你是否相信她,朕只想知道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用清白之身去交换银巧、北溟玉的性命和楚府上下的平安,表面上看这笔交易称得上划算,可是楚月吟知道交易不是这样做的。
原无性命之忧的无辜之人,就因为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是她看重的人,就被无辜当成了交易中的筹码。这样的事只有阴险狡诈的人才会做,可是这个人不应该是宇文骅啊。虽然不爱,但是一直以来她都视他为一个光明磊落的君主,为何今日他要颠覆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吟儿决定好了吗?”宇文骅明显感觉到身子已经紧绷到快要忍耐不下去的地步了,迫切需要释放。
楚月吟也感觉到了宇文骅的异样,此时的景况就仿佛箭在弦上,只要她一松口应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言而喻。不过,她已经不是当初刚刚进宫的楚月吟了。她刻意忽略掉那强大的威胁感,装作思考的样子。
与心爱之人近在咫尺,目所及处,是精致如画的眉目、吹弹可破的肌肤,鼻间嗅到的,是淡淡的处子馨香。要不是宇文骅自尊心使然,仍旧固执地抱着要让楚月吟心甘情愿献身于他的想法,他早就把楚月吟吃干抹净了。可是这并不表示他愿意无原则地等下去。
“快点决定!”宇文骅不耐地道,将薄唇移到楚月吟的粉颈上,轻轻tian舐啃咬起来。既然威胁未能让她做出决定,那他就再加上色.诱好了。
“臣妾……”楚月吟的脑子快速地转动着,思忖着如何既不激怒宇文骅,又让他主动放弃侵犯她,突然听到寝殿外传来细微的婴儿哭声。
第一百五十八章皇后归宁
起初楚月吟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坤宁宫没有婴儿。可是下一刻,哭声大了些,似乎是有人抱着婴儿向寝殿走过来。楚月吟心里一亮,顿时有了计较。
“皇上!臣妾多谢皇上的抬爱。只是……”这一句话娇柔温婉,欲言又止,仿佛带着无尽的情意。
“只是什么?”宇文骅心中一荡,边问边抬起头来,正巧对上楚月吟饱含湿意、情意绵绵的水眸。宇文骅狂喜,以为她答应了,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楚月吟连忙道:“只是时机不对。皇上,小公主来了,就在寝殿外。”
宇文骅顿住,侧耳一听,果然从寝殿外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而且一声大过一声,显然小公主哭得极为伤心。
“小公主想父皇了,皇上出去看看。”楚月吟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委屈的神情。
“别理她,小孩子不能太宠着。”宇文骅是何等人物,哪里会轻易被楚月吟骗到。看来她还是不情愿将身子交给他,但是他要她的心思越发坚定了。大手继续着之前的动作,只一下就把腰带解了开来,并且像灵蛇一般顺势滑进了层层衣衫里,肆意抚摸起来。
楚月吟羞愧难当,手不能动,只能用目光凌迟宇文骅。
就在此刻,从寝殿外传来夏怜雪娇怯怯的声音,“臣妾求见皇上、皇后娘娘!”听声音,夏怜雪就站在寝殿的门外。只要寝殿里的动静再大一些,她就会听到。
燎原之火瞬间熄灭,宇文骅无奈地放开楚月吟的身子,拉过锦被盖住楚月吟的身子,下了床榻整理好衣袍。他早该想到既然小公主在殿外,那雪儿自然也在。可是就这样离开,他有些不甘心,于是站在床前睨着楚月吟,目光深沉如夜色。
楚月吟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但在对上宇文骅目光的那一刻,心提了起来,一双素手下意识紧紧攥着锦被。
宇文骅不悦地看着楚月吟紧张兮兮的小脸,突然俯下身子,贴着楚月吟的耳朵低声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下一次哪怕是天塌下来了,朕也要讨回梓童欠朕的洞房花烛夜。”
“臣妾求见皇上、皇后娘娘!”夏怜雪的声音多了几分急切,而小公主的哭声更大了。
楚月吟不敢躲开,只得讪讪地道:“小公主哭得不寻常呢。皇上还是赶紧去看看。”
“皇上,请等等!”宇文骅直起身子,正要离去,突然被楚月吟拉住衣袖,不由心中一喜。
“有事就说。”宇文骅“淡淡”地道,心里有着隐隐的期望。
楚月吟瞄了一下宇文骅的脸色,觉得他此时的心情虽然不悦,但还不至于愤怒无情,于是带了哀求的语气道:“臣妾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爹娘了,心里很是挂念。皇上可不可以允臣妾回府住上几日?”
宇文骅面沉如水,静默不语,心里打了一个难解的结:她就如此想要避开他,不接受他的宠幸也就罢了,还要躲到宫外去。
一室静谧,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楚月吟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见宇文骅腾地转身快步离去,不由地着急起来。
“皇上……”
“朕允了。明**就出宫回府,三日后回宫。”宇文骅边说边撩开隔着内室和外室的那扇珠帘,大步走了出去。随即,外面传来寝殿的大门吱呀被人拉开,又砰地被人关上的声音。
楚月吟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全身无力地瘫倒在锦被中。她听着殿外传来的隐约的说话声,越来越轻,很快就没有了。紧接着,寝殿门又被人推开、关上,轻轻的脚步声缓缓地向着内室这边移动。
楚月吟慌张起来,生怕是宇文骅去而复返,连忙起身将腰带束紧,掀开锦被下了床榻。
有人在帘外停下,问道:“小姐,银巧可以进去吗?”
楚月吟松了一口气,道:“进来。”
银巧见了楚月吟的狼狈样,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讶异,也不问,拿了梳子坐在楚月吟的身后,将凌乱的青丝梳理顺,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斜插上一支碧玉簪。
“银巧,你收拾一下,明日本宫归宁。”
“是,奴婢知道了。”银巧犹豫了一下,道,“小姐,你不要担心皇甫王爷,奴婢听说他……”
“他怎么了?”楚月吟回身拉住银巧的手,“你听到什么了?”
“那日,皇甫王爷接到了两道圣旨,要他立即启程回国,所以他才会匆忙离去,没有时间与小姐告别。”
“真的是这样吗?”楚月吟喃喃道,“可是告别也不过就是一两句话的工夫,不能亲自说也可以让亲信传个话,可是本宫都等了三天了,他一个信也没有给本宫。”
“也许,王爷的信已经在路上了。”银巧安慰道,“是了,小姐,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也是关于皇甫王爷的。”
“你快说。”楚月吟紧张地问道。
“奴婢听人说,皇甫王爷收到的第二道圣旨封了他为宁熹国的太子。”
“什么?太子?”楚月吟惊讶地盯着银巧,“消息可靠吗?”
银巧点头,“可靠。李钰前段日子被冷锋派去贴身保护皇上了,皇甫王爷接旨那天,他正巧当值。”
楚月吟疑惑地问道:“谁是李钰?”
银巧俏脸一红,扭捏起来,“李钰是……他就是小姐去清苑探望柳青和张庆那日给小姐领路的那个侍卫。”
楚月吟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只记得是个年纪颇轻的侍卫,当时也没怎么留意。楚月吟当下释然,“原来是他。银巧,谢谢你为本宫打探消息。”
“夕颜不在,银巧应当为小姐多分担一些。”
一想到北溟玉在宇文骅的手里,楚月吟心中立刻愁绪纷飞。
“银巧,你去收拾行装。”
“小姐要回府住几日?”
“三日。”
银巧开始收拾起要带的衣物,楚月吟则坐在桌前沉思起来。北溟玉失踪,皇甫彦成了宁熹国的太子,而自己被宇文骅逼得快没有退路了。如果北溟玉和皇甫彦其中一个人仍在她的身边,她不会如此惊惶无措,可偏偏他们都突然退出了她的生活,让她一个人面对如狼似虎的宇文骅。
第一百五十九章再见纨素
翌日,皇后归宁。随行的队伍十分庞大,除了坤宁宫的侍卫和宫女外,皇帝还派了一支百人的禁卫军沿途护卫,而且这些禁卫军到了楚府就不走了,分成两班轮流守卫楚府。楚月吟明白宇文骅的用意,也不点破,任那些禁卫军把楚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午膳后,楚月吟去了楚桓的书房,让柳青和银巧守在外面,不让任何人靠近。她先掩上房门,关好所有的窗子,然后开门见山对楚桓道:“爹爹,月吟有个不情之请,想请爹爹成全。”
楚桓见楚月吟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一个咯噔,浮起不好的想法,连忙拉了她在桌前坐下,紧张地低声问道:“事情有多严重?”
楚桓虽不在朝为官,但与朝中的大臣也并非全无来往,何况就凭着皇后之父的身份,也时常有官员上门巴结,闲谈中自然会漏出一些口风,谈起皇后在宫中的狠毒行径。虽然楚月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经过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对她的品行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不相信楚月吟是个狠毒之人,不过说的人多了,听的多了,他也就半信半疑起来。
如今见楚月吟郑重其事,有所请求,楚桓不由地联想起某二品大员的话:皇后因为失了小皇子被皇帝冷落至今,若非雪淑妃生的是个小公主,怕是早就保不住皇后之位了。楚桓以为,楚月吟不能接受失宠的事实,要图谋夺回宇文骅宠爱之事。
楚月吟淡淡一笑,道:“说严重也不太严重,说不严重也很严重。”
楚月吟倒不是要与楚桓玩文字游戏,只是摆在眼前的问题难解也好解。说难解是因为要在宇文骅的五指山下全身而退难度实在很大,即便抱了鱼死网破的决心,她却没有可以与之抗衡的筹码,反倒被宇文骅抓尽了她的软肋。说好解是因为宇文骅要的东西,她都有,就是不情愿给。
楚桓关切地问道:“月吟,你把事情说出来,爹爹能帮的一定会帮。”
楚月吟笑着摇了摇头,“月吟的事情月吟自己可以处理好。月吟近来和皇上闹别扭了,为了避免皇上拿楚家出气,请爹爹尽快带着娘亲到别处去住一段日子,以探亲为由也好,以巡视分店为由也好,总之越快越好,最好明日就启程。”
楚桓讶异地问道:“这么快?”看来那二品大员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月吟惹的祸不小,否则不会因为担心祸及楚家,特意前来告知,并让自己带着夫人离开都城。楚桓思忖了许久,最终还是依了楚月吟的请求。
入夜后,楚月吟让银巧坐在月华阁的灯下看书,以蒙蔽那些无处无在的禁卫军。她自己则换上男装,怀揣着一个锦盒,带着柳青悄悄离开了楚府。她知道无影一定会在后面跟着,可是没有理会。
半个时辰之后,女扮男装的楚月吟和一身便衣的柳青出现在了莲香馆的大门前。楚月吟望着大门上的牌匾,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灯火通明的莲香馆。
柳青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跟在了楚月吟的后面。莲香馆的雅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而且竟然没有俊美的小倌过来纠缠,只有一个身穿白袍的公子悠然上前招呼,如果不是这公子的话语带了淡淡的风尘味,他会以为外面的大门上挂错了牌匾。
银辉在看到楚月吟登门的那一刻,心里有些吃惊,没想到竟然被公子猜中了,她真的来了。他用合拢的纸扇轻掩红唇,打趣道:“哟,这不是楚公子吗,今日怎么有雅兴来莲香馆?是不是想我们纨素公子了?”
轻佻的目光掠过楚月吟,投在她身后的柳青身上。身材高大魁梧,目光炯炯有神,看来是宫里的侍卫,只是不知道是宇文骅的人,还是楚月吟的人。
“这位公子面生得很,不知尊姓大名?”
柳青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楚月吟笑道:“银辉公子,这位是本公子的侍从,姓柳。本公子今日是来见纨素公子,麻烦银辉公子通传一声。”
银辉犹豫了一下,“楚公子来晚了,纨素公子正在招呼贵客。请楚公子先到云清的房中稍候片刻,等纨素公子房中的贵客走了,银辉马上帮楚公子安排。”她今日倒是来巧了,正碰上纨素招呼那位公子。那人虽然官职不高,但是靠山极硬,不能轻易得罪。
“好。”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既然被人捷足先登了,楚月吟也不好强求,便同意了银辉的建议。她跟在银辉的后面上了二楼,正要进入云清的房间,突然听到纨素的房间里传出杯盏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传出一把张狂的声音。
“美人儿,把你在床上的本事都拿出来,只要你把本公子伺候高兴了,指不定明日本公子就帮你赎了身。”
楚月吟一怔,纨素公子不是素来清高自傲,只款待皇甫彦一人的吗?怎么皇甫彦一走,他就“红杏出墙”了。
“夏公子,请先放开纨素,让纨素再陪你喝几杯酒。”纨素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的哀求。
那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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