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爆炸中,伍柒竭力把路沣护下了,但如今的他已经算不上人鱼,更没有人鱼的愈合能力,命虽保下,却受了重伤被送到黎柏劭。
虽然已经尽力抢救,但还是没有醒来的希望。
而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些长期被注射的人鱼需要以路沣的血研究出解药,所有压力给到黎柏劭那边。
在人断气之前,要把解药研究出来。
为了杜绝后患,黎柏劭亲力亲为,除了跟在自己身边几年的助理之外,整个研究所没人知道那锁着的房间里躺着谁。
可在百忙之中,黎柏劭还是抽空约见傅易埕。
“真的想好了?”宣布隐退这事黎柏劭并不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当年傅易埕接手时,是整个傅氏陷入低谷的时候,那个时候需要扛住的压力成千上万,稍有不慎,就会被背后盯着总裁位虎视眈眈的人吞没。
明明对经商不感兴趣的人,在十九岁的年龄毅然决然迈进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凭借着强硬手段让傅氏起死回生有了今日。
又在傅氏稳定下来后退出,背后原因不言而喻。
‘隐退’不过只是个借口罢了。
傅易埕淡然道:“嗯。”
“以后准备一直待在那个地方,陪着你家那位了?”
傅易埕依旧是那个回答:“嗯。”
虽然备受争议的人伤人事件已经过半年,大部分人已经把这件事淡忘,可当初不少人针对小朋友那种颜色不一样瞳孔。
就算一切已经恢复到从前,他也不想让小朋友受到一点委屈。
在那个无人打扰的地方挺好。
平平淡淡也是一种幸福。
“那公司这边呢?”
傅易埕没回答,以前两人见面的话题,总是免不了提到傅闵郁,这次也一样。
不过对视的一秒,黎柏劭大概猜出傅易埕想问什么。
“他接过我电话。”黎柏劭开门见山说。
显然不是完全失联,只是暂时不想见到任何人。
傅易埕点燃一根烟,缓缓吐出烟云:“他找你说什么了?”
不过是随口一问,黎柏劭脸上却浮现不自然之色。
那时他说不清自己到底会忍不住想拨打出去,只是电话是被秒接起来的,男人在那头声音懒懒的,拖腔带调地问他:
“哥哥,我现在没有地方可去,你要不要考虑收留我。”
如果他答应,以后这条小尾巴就会缠上自己再也甩不掉。
如果不答应……
不可能不答应。
特别是再也没有人鱼血可以治疗怪病,每一天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天的情况下,他不可能不答应。
那混蛋这是在赌,赌他到底在不在乎,到底……喜不喜欢。
“没说什么。”黎柏劭收回思绪,“他人没事,很安全。”
傅易埕手中动作一怔,挑起眉梢:“怎么这么确定?”
人现在就在自己家里,黎柏劭当然可以确定。
可这么多年在自家兄弟眼里,他只是跟对方一样扮演着好哥哥的身份,照顾着他们之间的共同弟弟。
这种烧了兄弟后院的事难以启齿。
偏偏话还问得一针见血。
黎柏劭第二次睁眼说瞎话:“电话里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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