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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言_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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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到手提药包走来的薛子钦,她声嘶力竭地尖叫道:“薛大哥!”薛子钦骤然看到被众士兵押走的花如言,不由大惊大色,慌忙奔上前来道:“你们快放开她!”统领一把将他挡开,横眉怒目道:“你走开!”花如言仓皇道:“他们错认我为公主……”薛子钦脸色大变,急切道:“你们先放开她!我是吏部主事,我告诉你们她不是公主!”统领道:“她有公主金印在身,还能有假吗?”不容薛子钦多说,他转头对士兵们下令道:“速带公主上马车!”

  花如言被士兵们半请半推着上了马车,隐约听到花容月貌的声音传来:“为什么把如言姐姐抓走?”又听薛子钦高声道:“我立即去找德姑娘,你们马上帮我送个信给我上峰!”

  她软软地跪坐在马车内,头枕着座椅上深深吸气,这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直教她心绪混乱,不知所措。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行走,尤其的颠簸,她扶着座椅稳住身体,头仍然是晕晕糊糊的,心中只惊叹贵为公主的德姑娘,竟身藏如此迷药,心怀如此诡计!

  心下的惊惶慢慢地平息,她迫使自己深吸气,好令迷糊的脑筋清醒再清醒一些,慢慢开始回想起适才的每一细节,金印是从自己膝盖上掉落的,该是德姑娘事先把此物放在自己身上。不由心下暗惊,为了脱身,德姑娘竟置如此重要的金印于不顾,想必是横了孤注一掷的心。

  早便应该预料到,此番偶遇公主,必会至生变卦。只是她没有想到,竟会是如此境况。

  思绪繁扰间,马车便停了下来,士兵掀开车帘请她下车,她心知逃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跳下马车,随着一干士兵往前方一座形制富丽宏伟的行馆走去。夜凉的风潇潇吹拂于脸额上,眼前更清晰了一些,头脑间的昏沉之感也减轻了许多,略略环顾四周,只见此处兵防森严,想必要设法逃走,乃异想天开之事,心下不禁一阵慌乱。

  一壁走进行馆内,花如言越发忐忑不安,脑中心念急转,正苦苦思虑该如何向此处的当权人道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得脱身,统领已把自己引进了内堂中。只见堂内灯火通明,一张堆放着满满一摞书册的长桌赫然入目,桌前那名身着乌铜将领铠甲的人埋头于书本中,一副专心研读的模样,对来人的脚步声置若罔闻。

  统领抱拳作礼道:“周副将,属下已将公主平安带回。”

  花如言此时药力已过,神绪不再如起始时迷糊,忙开口道:“我不是公主,你们大可让公主的近侍来辨认一番!”

  副将周延阳闻声,缓缓自兵书中抬起头来,目光淡淡地落于统领身后的女子身上,却只是这一眼之间,他面上的淡然一扫而光,不可置信地自椅上站起,目含惊愕地注视着花如言。

第七十九章交易

  花如言本是满怀慌急,急切地看向那年青副将,刚欲再予解释,却在与对方四目相投时整个儿怔住了,眼前人并不陌生的面目,在她脑中撞击着过往的记忆,如是辰光正在倒流,她又返回了那仓皇难安的一天,与惟霖身处于不知底细的富华大宅之内,还是那妥帖周到、不卑不亢的主事人,惟霖尚且须语带敬重地称其一声:“周主事。”

  花如言着实是始料未及,下意识低喃道:“周主事……”哪曾想到,如今的周副将,竟便是当日的周主事!

  她声音虽轻,周延阳仍是一字不差听进了耳中,知她必是当日的荆夫人无疑,遂马上转向下属统领道:“你们如何把她找到的?”

  统领道:“属下等今夜于镇内找寻公主下落之时,有一少年前来报称,知公主藏身之地,属下等便前往一看究竟,到得那少年所说的客栈天字三号房内,果然便看到公主于此处!”

  周延阳接触到花如言无可奈何的目光,语带责怪道:“你们这些蠢材!她如何会是公主呢?”

  统领忙道:“她身上有公主金印,那印与副将当日所述的一模一样!”

  周延阳皱起眉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道:“此事本将自有定夺,你先行退下!”待统领离开后,他方快步绕过长桌,半带迟疑地称呼花如言道:“荆夫人?”

  花如言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松下来,敛一敛神,向他欠身道:“荆门花氏见过周副将。”

  周延阳连忙伸手虚扶她一把,道:“果然是荆夫人。只是……你如何会……”

  花如言苦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万幸的是,于此处得遇周副将,否则花氏当真是百口莫辩。”接着将荣德音布局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知了周延阳。

  周延阳叹息了一口气,摇头道:“公主竟如此抗拒下嫁将军,不仅逃离驿馆,更设计陷害夫人你。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

  花如言奇道:“此话怎讲?”

  周延阳想了想,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问道:“荆夫人此番身于青州,依周某所想,可是为了找寻荆官人?”

  花如言听到此问,不由悲从中来,难掩哀切道:“可惜花氏行事不得其法,至今未能得悉惟霖半点音讯。”她平了平心绪,意识到周延阳如此相询似是另有内情,忙不迭道,“周副将言下之意,可是早知惟霖遭逢劫难?”

  周延阳面露怮色,缓缓道:“荆官人遇难之前,主公便已得悉有人意欲取他性命。原已派了人前往救助荆官人,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花如言心下一惊,急不可耐地追问道:“到底是何人要取惟霖性命?”

  周延阳眉头蹙得更紧,犹豫了片刻,方低声吐出三个字:“姚士韦。”

  花如言眉心一跳,只觉头皮是微微地发麻,更有森冷如霜的恨意悄无声息地涌上胸臆间,如有无影无迹却阴狠凌厉的手一把将她的心房攥紧,将她原本摇摆不定的一个念头生生地挤了出来,清晰无遗地现于眼前,再不容迟疑。

  以为要通过花容月貌的布局方可向姚士韦查证的事实,竟意外地于此时此刻获悉,惊骇与怨恨交错成一股辛酸的滋味,于心头翻涌如潮。半晌,她方咬着牙冷道:“我本已思疑是他。”

  周延阳眼内泛起一丝怜悯,话到嘴边,却又咽于喉中,依旧静默着。

  花如言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不知为何,隐隐地觉着心绪不宁,只吸了一口气,问道:“周副将,可是另有话相告花氏?”

  周延阳不忍地看了她一眼,垂下头来,沉痛道:“当日主公曾派人与我一同到荆官人遇害之地,细加搜寻其下落。但是,遍寻未果,我因接到平远将军的军令,便先行返回了陵州,临行前,曾与那同行的将士约定,寻得荆官人的消息后,如若是平安无事,便马上发信于我……”话到此处,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摇头不语。

  花如言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以期给自己更多一重面对的勇气。声音却止不住颤抖:“可是……没有收到来信?”

  周延阳面带悲怆,轻轻点了一下头。

  花如言双眼是温热的酸胀难受,绝望在无所防备之下充斥于心,自上路以来聚于心头以作唯一冀望,支撑自己一直走下去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坍塌,再无以为断。

  她闭了闭视线朦胧的双目,苦涩的泪水,挽回不了他已然身故的事实,又何苦再任其倾泄?

  脑间有一瞬的空白,只知耳边尚有人在说话,却再听不进去,涣散的意识间,是她于心底一遍一遍呼唤惟霖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方渐次醒转过来,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周延阳忧心的脸庞时,方晓得自己适才晕死了过去。

  “荆夫人,忧能伤身。你还是……”

  花如言凄然一笑,哑声道:“节哀顺变,是么?”

  周延阳唯得连连叹息,无以成言。

  她眼前有些微晕眩,只觉天旋地转,恍若这世间的一切,已在她心中成了虚妄之物,再无可留恋之处。从来不曾想过,原来,当知道他已经不存于世,她会是脆弱如斯。她一直以为,她拥有足够的坚强,面对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原来她错了,她的坚守,她的执著,全然是不堪一击。

  然而,花如言,你还是要活下去。她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耳畔若隐若现。

  活下去,为惟霖做一些事情。

  以复仇的名义,义无反顾地继续往前走,走到当初想要到达的地方。

  花如言,如此,便是你存活于世的支撑。

  泪水,确是苦涩的,当它伴着凄冷的绝望一同流淌于腹中,便如将所有的苦,都隐埋于生命当中,再无以释放之处,接下来所走的路,便会因着忍受苦涩,而少了几分痛楚。

  周延阳沉吟片刻,道:“荆夫人,依周某之见,你还是不要在此地逗留太久,速返回家乡为上。”

  花如言咽了一下,哽声道:“花氏另有打算,还是谢过周副将关心。”

  周延阳从她神色中看出一丝惊心的决绝来,亦不好再劝,只得道:“我先行派人护送你回去。”

  花如言强压下起伏的思潮,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周副将可是会一直于此处,直到找到公主为止?”

  周延阳别含深意地一笑,道:“不瞒夫人说,我本已下令明日撤兵,返回陵州。此次公主出逃,我命人搜查青州,亦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公主能否找到,于将军、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花如言有些微意想不到,想起他适才所说的“公主所为大可不必”,遂问道:“究竟是何缘故?”

  周延阳压低声浪道:“将军早已病入膏肓,如今只在军营中苟延残喘罢了,为不使朝廷知悉此一内情,他方会派我前来迎接公主。事实上,将军如此病情,根本不可能迎娶公主。”

  花如言心下明了,因心绪消沉,只是沉默点头。

  周延阳轻声道:“夫人若再遇公主,可告知其不必轻举妄动,待过得这几日,便无须再论下嫁将军一事。”

  花如言眼光飘忽地掠过他身上的铠甲戎装,他仍口口声声称淳于铎为主公,便依旧是其仆的身份,如今又任荣朝平远将军的副将,这个中的玄机,恐怕是不言而喻。她强打起精神来,道:“花氏明白了。”

  周延阳随即命人把花如言送返客栈。在马车之上,一路的颠簸摇晃,已然不能使她如死灰般的心绪再起丝毫波澜。

  茫茫然地盯着从前方车帘外透进的一抹淡漠的光息,犹如看到的,是惟霖告别自己的脸庞。那一日,雨水滂沱,她曾劝他不要走。

  犹如可以预感到,他走了,便一去不复还。最终所收获的,当真是如此结果,他留给她的回报,便是如若此世间再没有他,她得以承受与面对的力量。

  车帘随风扬起一角,“雁过留声”附近街道的景像映入她满布怅惘的眼帘,她木然扬声叫停马车,谢过驾车的士兵后,便自行往前走去。

  夜路漫漫,她并不惧怕黑暗中凛冽的萧寒,只想由此使自己僵冷灰败的意绪冰封些许,不使自己继续沉沦于无尽的绝望之中,从此万劫不复。

  远远看到了“雁过留声”摇曳昏黄的灯笼,她倒抽了口冷气,更平下了思绪,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倏然间,她脑中闪过一念,荣德音曾说过的话清晰地回荡于耳边:“可曾想过,我被皇上赐婚于平远将军,便再无回头之日。摆于我眼前的路,除却认命下嫁,便是亡命天涯。我再难回到宫里去,更遑论再见皇上……”

  公主不必下嫁平远将军,自是该返回皇宫之中。如此想法甫于心头升起,花如言便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惶惶然地于客栈大门前伫了足,脑中思绪翻腾,是就此离去,还是进内先看个究竟再作决定,又或许公主此时已不在客栈内……只是,即便她此时远走高飞,公主终仍是会回宫,如若当真向皇上道出曾遇到她一事,如语岂非大难临头,性命堪虞?

  花如言一时忧心忡忡,满心为难。正自彷徨间,转念想到,她如何就不能孤注一掷?如何便不能与公主作一交易,令其答应不将此事外泄?

  她轻轻咬了一下牙,沉下气来,缓步走进“雁过留声”,来到天字三号房前,隐约听到内里传出薛子钦的声音:“臣求您……前去把如言救出……”

  花如言正要推门入内,花容月貌正好从一旁的厢房里走出来,一看到她便高兴地大叫道:“如言姐姐回来啦!”

  花如言未及开口回应,薛子钦许是从房内听到了花容月貌的声音,房门倏地打开了,花如言转头看去,果见门前的是一脸迫不及待的薛子钦,而公主荣德音则坐在房内,此时正满目意想不到的惊诧。

  花如言在看到荣德音的一刹那,惴然的心神反倒镇定下来,只面沉如水,不动声色。

  薛子钦慌急不已地从头到脚端详花如言,担忧道:“是他们放你回来的?你身上可好?”

  荣德音挑一挑柳眉,目含思疑地注视着一语不发的花如言。

  花如言沉静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微笑来,轻声道:“如言卑贱如此,哪里就能够替了公主尊位呢?周副将明察秋毫,便将如言放回。你们不必为我担心。”边说着,边走进房中,来到荣德音跟前,从怀中取出金印,双手递呈至其前,道,“物归原主。”

  荣德音冷冷地抬目看着她,面上隐隐地发青,似是在强忍着功亏一篑的挫败与怒意。片刻,方一把从花如言手中夺过金印,发狠般地紧紧攥于手心。

  花如言回过头,对薛子钦和花容月貌三人道:“我想与德姑娘说几体己话。”薛子钦难掩忧虑地看了荣德音一眼,不得不与花容月貌一起退出了门外,并为她们关上了房门。

  花如言垂下头,在荣德音戒备的目光下于桌前落座,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方道:“公主,此一番,着实是民妇愚笨,还望公主莫要怪罪。”

  荣德音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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