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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只能靠我拯救了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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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屋内边吃边聊,有些嘈杂。严修士似乎没有跟他俩搭话的兴趣,一语不发。

  他俩仍没确定这人是不是严传良,总得想办法问问。

  谢霖憋了半天,试着提问:“这位仙长,不知诸位仙长此番出游,究竟……”

  他话还没说完,严修士转过来半张脸,眉头轻轻拧起:“你们凡人打听这个做什么?”

  他穿白衣,分明是谢霖最喜欢的颜色,但或许是那双吊梢眼看起来刻薄的缘故,这人在谢霖眼里并不怎么好看。

  谢霖抽抽嘴角:“那不是想知道回去要备几日的饭菜么。”

  “每日都备着不就行了?”这人张口便来,“你们不是开店的么,还怕卖不掉?”

  李思淼撇了撇嘴,谢霖拍了他一下。

  直到走到严修士的房间前,他们还是没能套出什么消息。

  “齐兄、宋兄,还是不知道我们几时能走么?”

  “师父没说,想来也就这几天。”答话的人像是心情不佳,语气有点冲,“好端端的,事情都没商议完,也不知道跑出来做什么……”

  严修士轻轻一咳,屋里的声音便停止了,让想多听些消息的谢霖好生遗憾。严传良推开门,语气突然恭敬了起来:“宋兄,人我带来了。”

  “小严做事就是利落。”

  那圆桌前坐着四人,有两人穿着跟刚才带谢霖他们上船的弟子类似的制式锦衣,一高瘦一矮胖,活脱脱的「烧饼油条」组合。接腔的就是那个「烧饼」,他笑着夸了严修士两句,一双眼睨了过来:“你俩说说,这肉怎么做的?”

  谢霖不认为这群修士真会自己下厨,再说,中式菜谱里的「一点」「一撮」「稍许」等等词汇就足够毫无厨房经验的人喝一壶的,因此并没有藏私,将做法完整的说了出来。

  那「烧饼油条」果然没打算自己做,不过另外二人却积极得很,你一言我一语地质问谢霖调味料分别放多少。

  态度不算好,谢霖捏着鼻子忍。

  “大概这么点。”谢霖用双指比了个圈,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说实话,几位仙长,我做菜都是凭手感放的料,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啊。”

  “这好办。”那严修士突然站起来,取来纸笔放在桌上,道,“你一般放多少,在这里画圈示意便是。”

  谢霖还没反应过来,那二人大惊:“严兄也要做?”

  “这怎么行,严兄可是望月谷的女婿,怎可自降身份做这种庖厨之事?”

  严修士微抬下巴:“齐兄宋兄想吃,我试着做一做,算什么自降身份?”

  谢霖:“……”

  哇,竟然真有大孝子会把这种舔狗发言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他好不容易保持住了扑克脸,将几种调味材料的名字一一写下,然后在它们旁边画了相应大小的圈,最后放回桌上。

  第一个拿起来看的是那个一直没出声的高瘦修士:“你这字倒是写得不错。”

  谢霖尬笑:“临过几张帖子。”

  这事谢霖觉得挺雷的,因为他练字纯粹是为了学习用毛笔,但凡人市场上流传的字帖居然都是什么「修士真迹」,显得谢霖临帖的行为很像什么脑残粉。

  好在那修士只是随口一问,说完就将二人打发了出去,这回甚至没人带路,需要他们自己走回之前的房间。

  一路上都有穿制式锦衣的弟子值守,兄弟俩没找到说话的机会。

  等了大约一顿饭的时间,那一屋子凡人才被允许下船。来时两位弟子接他们,回去时只有一位,而且一落地,接引弟子就回船上了。

  日头已然西斜,他们现在从郊外走回店里,差不多就得张罗店里客人的晚餐,片刻不得清闲。

  兄弟二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李思淼突然抬头:“哥,你在想什么?”

  从出了那间房,谢霖就一直神思不属。

  “嗯?”谢霖回过神,“啊,没事,我就是奇怪,你注意到没有,那个高瘦修士虽然坐在屋里,但他身上一直背着个包袱,不知道放了什么。”

  “可能人家只是过去坐坐,所以没来得及放下?”

  “嗯……”

  不是没可能,但谢霖莫名对那个包袱很在意。

  不过想也想不出结果,毕竟他不可能跑去问人家,那几个人明显不爱和凡人多说话。

  谢霖话锋一转:“对了,他是望月谷的女婿,又是风雨门的人,虽说咱们没听到大名,但依我看,多半差不离,就是你亲爹。一会儿我回去查查看《天守月报》,再确定一下。”

  “我觉得八成就是,我看见他就讨厌。”李思淼摸了摸怀里,“哼,所以我拿了他一块手帕。”

第5章第5章

  先出店的其实是几名还住在店里的散修,一出来就仰头问:“道友何方神圣……为何一上门就拆家啊!”倒是考虑考虑他们这些住店人的心情!

  严传良立在飞剑之上,衣袂在夜风中翻飞,端得气派,本不想回答这种无聊问题,低头一看是修士不是凡人,这才开了口:“在下风雨门严传良。这家客栈主人偷了我的东西,我自是要来讨个说法的。”

  几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有一人小声说:“风雨门……是不是那个跟望月谷结了亲的?”

  散修甲:“嚯!”

  散修乙:“嚯!”

  难怪这么牛逼呢!

  这边动静大得,客栈周边的百姓都醒了过来。离得近的不敢造次,躲在屋里探头探脑;离得远的却是没了顾忌,大剌剌地凑起了热闹。

  那猎了刀角鹿的吃货散修对谢霖一家子有几分好感,忍不住说了句:“但是「凡人地界,若非救命不得动用法术」这条规定,并不是装饰品啊……兄台,你这样会遭天雷的!”

  旁边几名无知的散修惊呆了:“什么?还有这种后果?”

  “轰隆隆——”

  仿佛是为了印证吃货散修的话,一道惊雷之声凭空响起。吃货散修见状露出智慧的笑容,另几个无知散修面面相觑。

  卧槽,还好我们一直都乖乖遵守规定啊!

  惊雷声滚滚,紫色闪电撕开厚重云层,眼看就要劈下,严传良瞳孔一缩,夹着三分惊惶大喊道:“齐兄!”

  就见一枚圆形法器骤然升空,恰好对上了那来势汹汹的天雷!

  轰的一声——

  天雷被那法器阻挡,飞散开来,分几道飞向四面八方,融于夜色之中,再不具威力。众人这才看见,原来严传良身边还有一人御剑于空,只是他穿着深色长衣,在夜里不够显眼,一开始大家伙没注意。

  但那深色长衣的款式,分明是……

  几名散修倒吸一口凉气:“紫霄门的人!”

  正是谢霖他们白天见过的高瘦修士,他仍然背着那个包袱,负手立在飞剑上,向下看时,虽神色淡淡,但眼中分明有倨傲之色:“正好我带了师尊赐下的法器,小严,今日你只管动手,天雷的事,不必担心。”

  严传良大喜:“多谢齐兄相助!”

  ·

  谢霖睡的屋子在二楼正中间,剑光恰好劈在他床尾,若是再偏上几寸,他现在怕是不能全须全尾地跑出来。

  听到严传良的声音,他心底就是一沉。可他又该怎么责怪李思淼呢?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前装孙子:“二位仙长,实在对不住,舍弟顽劣,白日偷藏了仙长一块手帕,一直到下了船才被我发现。但我等凡人上不了仙船,原本打算若是明日还被安排……还有幸为各位仙长送菜的话,再叫他放回去的。我这就让他把东西拿出来,还请看在他年幼不懂事的份上,饶他这一回。”

  说罢,他给刚从半塌的客栈中爬出来的李思淼使了个眼色:“去找找那东西。”

  李思淼满脸的不甘愿:“他把咱们家都拆了……”

  “别说了,去找!”谢霖低声道。

  严传良道:“我可没说要饶人。今儿个东西你们也得交出来,人也得跟我走,要是不施加惩戒,难道随便谁都可以进我房间拿东西了?”

  李思淼本就委屈,听到这句话,头猛地一抬。

  他眼角带红,似有水光,却蕴着天大的不忿。

  到底是个孩子,散修也没宗门人士那么高贵,吃货修士看不过眼,叨了一句:“既然只是一块手帕,东西拿回去就算了,道友神通广大,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又有什么意思?”

  其余几名散修附和:“是啊是啊。”

  “得饶人处且饶人……”

  “虽然只是一块手帕,但那是我道侣相赠,上面还秀着望月谷的纹饰!”严传良振振有词,“哪是能让人随便动的?若是惹得我道侣不悦,是你们担待得起,还是我担待得起啊?!”

  那几名散修似乎不敢再说什么了,但谢霖耳聪目明,还是听见有一人没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望月谷的手帕那也只是手帕而已啊……自己不敢惹道侣,欺负个孩子算什么玩意儿?”

  其实形式挺危急的,但谢霖还是有点想笑。

  他很喜欢这个世界,也很不喜欢这个世界。

  不喜欢这世上的人踩高捧低,不喜欢有些人仗着自己修为高就敢踏平规则。

  修仙修的是什么呢?

  是对凡人,对一切修为比自己低、背景没自己硬的修士颐指气使、生杀予夺的权力吗?

  他没修过仙,但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谢霖不自觉地出神。有一秒钟没人出声,空气似乎凝滞了。

  但下一秒,一道委屈又愤怒的童稚之声,穿过木扶镇的夜色,响亮得能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

  “你的道侣,不是风雨门的荆淼淼吗?”李思淼从怀里掏出他一直藏在那里的手帕,走向客栈门口没被劈倒的灯柱,那上面点着烛火,“我烧了它也不还你!”

  谢霖:“……”

  完犊子了!

  严传良面色骤变:“你放什么狗屁?我何时有过其他道侣!”

  说罢提剑,一道红色剑光迎面而来,正是劈开了他们家客栈的那一道。谢霖猛地跳起来,抓住李思淼的胳膊就往城外逃:“跑!”

  李思淼被他扯得整个身子一偏,不小心带歪了木头灯柱,惊慌叫道:“哥——”

第6章第6章

  那一瞬间发生的事让李思淼反应不过来。

  高瘦修士一剑斩来,他的剑比严传良的剑快得多,几乎是瞬间就捅穿了谢霖背心。于此同时,一道剑光凭空出现,裹挟着千钧之力,当空劈下。

  高瘦修士正要将陶碗抢回来,那道剑光就先他一步,将陶碗劈碎了。

  后来李思淼想,这可能是他此生见过最恐怖的一剑,它无声,平静,似乎连空气都没有打扰,却又如此力破山河,那在他眼里强大不可撼动的高瘦修士仅仅被剑风擦到,就整个人倒飞出上百米,四肢百骸同时多出上百道伤痕,齐齐喷出血来。

  “哧——”

  严传良心头大骇:“齐兄!”

  谢霖的身体这时才堪堪倒到地上,殷红的血从他背上涌出来。

  “哥!!”李思淼回过神,哭叫着扑了过去,他既不敢拔剑,又不敢不拔剑,一时手足无措,将手按在谢霖伤口周遭,哭得鼻尖都红了,“哥!!你不能有事啊哥!!”

  谢霖眯起眼睛,手指一松,那被劈碎的碗就滚到了地上。说来也怪,这如此强横的一剑竟半点没有伤到他,似乎目标只是这只陶碗而已。

  他看见四周的风静下来,有如实质的剑光插在碎碗之上,似白似蓝。一张黄纸从半空飘下,轻飘飘地悬在剑柄上,像是挂在了那里。

  上书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凡人地界,不得动手。

  因为失血,谢霖的意识有些恍惚,模模糊糊地想:“这字还挺好看。”

  字形瘦削,笔锋凛冽,叫人想起冰原上呼啸的风雪。

  就是有点眼熟。

  好像跟他临过的半阙字帖有点像。

  严传良仓惶失措地望着没有丝毫动静的天空,大声喊道:“不知哪位高人途经此处……不过是小辈之间的一点私人恩怨,望前辈高抬贵手。”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一声「当啷」脆响。

  严传良凝眸一看,顿时吓得半边胆都破了——刚刚还替他挡过好几道的,那件齐修士「师尊赐下的」法器,竟是被那剑光震碎,成了几块毫无法力流转的破铜烂铁。

  这是……何等的力量!

  当时他就不想管什么手帕不手帕的了,即使不把手帕带回去他可能要忍受萧樱的喝斥……但和命比起来,那又算什么?!

  “齐兄……”严传良匆匆向高瘦修士飞出去的方向跑,背影何其狼狈。

  “原来遇上比他厉害的人,他也要仓惶逃命。”李思淼低声念了一句,抹掉脸上的泪水,瓮声瓮气地说,“哥,我想修仙了。”

  “嗯?”

  “修得比他们都厉害,就不用受他们欺负了。”

  “嗯。”

  “哥,你别睡好不好?他们走了,我进城去帮你喊大夫。”

  “不……用了。”谢霖勉强笑笑。

  镇上的大夫离这儿极远,李思淼身量未成,一来一回不知要跑多久,谢霖不觉得自己能撑到那个时候。

  他有点没力气了。

  他上辈子本科毕业后工作了三年,深夜下班被酒驾的司机撞死,原以为生命就此终结,没想到穿越此地,又让他白捡了十五年的人生。

  就这么死了好像有点轻易,但又……没什么不好。

  死亡原本就是很突然的事,常常出现在人们没做好准备的时候,他这回好歹算是护着李思淼死的,救了个人,大概不能算「轻于鸿毛」。

  值了。

  “哥哥有点困了,”他轻声说,“李叔不知道是不是还埋在废墟底下,你回去找他,给哥哥挖个宽敞点的坟……我看这湖挺美的,就把我葬在这儿吧。”

  “哥……你别说了哥……”李思淼想去捂他的伤口,好让那血别再流了,“你活下去好不好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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