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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迷民国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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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巾替她擦拭。

却在她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那张帽檐下的清冷面孔。

心里突然有根古旧的弦腾地一下被蓦然地拨动,发出沉闷的低音。

陈树,我就要结婚了。

“近日好像分外活跃,一连击毙了几个新上任的日本要员。”简茂生皱着眉头,嗓音神秘道,“上次死的福田吉英,正是买你与蔡炳荣那批军火的政府内务处处长。”

花听一抬眼,简亦眉目冷静,一丝松动也没有,还抽空给她夹了块甜虾寿司。

“我听说了,”白起鸿冷笑道,“如今的军火生意也快没我的事了,那个年纪轻轻的黄毛小子有意将我踢出上海的军火贸易,”白起鸿不甚在意地抿了口杯中米酒,“这点利润我倒也不在乎,我现在就要看看,凭他这么个黄毛小子的能耐,怎的将这场军火交易继续做下去”白起鸿放下杯子,便又是一阵冷笑,“我看难”

简茂生却不这么认为,“陈树已经在这几个月里勾结了大量的政府要员,他比蔡炳荣这厮可要精明太多,照目前的形势来看,龙帮的势力以及人脉都在他的调控下日益扩大,如今想要弄倒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就看他能闯出个什么势头吧”白起鸿愤怒地捏紧了手中瓷杯,似要将它捏个粉碎。

他就是听不得别人好。

一顿饭吃得很慢,出了料理店已是月色沉沉,花听喝了些烧酒,一钻进车里便难耐地靠在了冰冰凉凉的车窗玻璃上;看着窗外的光影走马灯似的变幻,刚刚转过一个拐角,街道上骤然冷清下来,似乎一瞬从繁华中坠落黑暗,让人很有些不适应。

她从前座后视镜里的一小片范围内看到一抹熟悉的深蓝色车身,即便是在幽暗冷清的街道上,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辆深蓝色的软顶轿车,似闲庭散步一般地在后头跟着。

既然要结婚了,是不是理应去告知一声顺便邀请他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花听为自己这番疯狂的念头而感到莫名的哭笑不得,就在下一个转角处,她喊了停车。

“花妹妹,去哪”

花听开了车门下去,一脚又将车门关上。

“你去哪里”简亦放了车窗,倒也没有要跟着下去的意思。

“同一位旧人说几句话。”

深蓝色软顶轿车在她眼前停下。

“那好,我在前面十字路口等你,”简亦只是淡淡扫了眼前方后视镜,“不要太久。”

陈树就坐在车的后排,车窗紧闭,他侧过脸去看她。

花听还是率性地一手拉开车门,猫了身子钻进去,身姿随意地像是本应坐这辆车子回家。

“陈树,我有话跟你说。”花听虽钻进了车后座,却是与他保持着一小段的距离。

“你说。”眼前这双眉目,似是带了点欣喜与期盼,在夜色中格外闪耀。

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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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结婚了”花听这句话说得响亮,令前方司机座位上的男子不由得背脊一怔。

陈树却是不言语,清寒冷冽的琥珀色双眸比起之前要更加的深邃,仿佛在探究着什么,花听定了定神,回了一个得体的浅笑,自然地调转了目光,又重复了一遍道,“我要结婚了。”

“结婚”陈树眼底一丝阴鸷掠过,“和谁”

“你说呢”平静的表面下,花听的心跳速度骤然加快,她几乎听到了擂鼓一般的“咚咚”声。

陈树笑了笑,却是皮肉不动,“是真心”

“如假包换的真心”

车子就停在街道转角处,司机识趣地下了车。

狭小的车厢内,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花听的五官清晰可见,他甚至看到了那一根根的睫毛,浓密而纤长,将那眸子勾勒出别样的韵味。他清楚知道,这双眸子染了情意的时候有多美,因为他曾感受过,只可惜,一旦情意不在,这双眸子有多残忍冷漠他更是刻骨铭心。

“我不信。”他说。

“由不得你不信,”花听脸上笑意轻快,“要不要到时候来参加我的婚礼呢”

陈树的心脏几不可觉地抽搐了一下,他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花听,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声音里似灌了铅般沉重,“我所做的这个决定,真的就这么不值得被原谅”

“原谅哈”花听的这一声冷笑倒是与白起鸿有了八分的相似,“我知道蔡炳荣为非作歹,作奸犯科,手握天大的军火买卖,却万万料不到,在这样一个国破山河碎的时候,你比他更加的心狠手辣,你还为这许许多多的人的国破家亡,狠狠地推了一把”

“我卖的是军火。”极度地隐忍克制。

“也是千千万万人的国家。”花听吐出了自己后知后觉的一个事实,“同你谈军火买卖的不就是日本人么,你和蔡炳荣、白起鸿根本就没有区别,因为你们都是在卖国。”

车内很静,花听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重重地敲打在他的心口上。

“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花听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几乎要沉到胸口里去,“你不仅卖国,还卖人。”

陈树第一次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脑子里像悬了一口古旧的铜钟,发出嗡嗡的回响。

“你亲手把蔡炳荣推到了白起鸿的枪口下。”

花听深锁的眉头第一次让他感到心凉,他第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眼神透亮的女孩,就快要不属于他了。

想到这里,他一下子握住了花听垂在腿上的一双冰凉的手,将她紧紧地握于自己手心,“自我十岁跟了蔡先生开始,一路摸爬滚打至今,你口中的国家都不曾善待过我,而你心里所想的国家荣辱民族大义,那是高傲的人才有资格说的话,对我而言,太奢侈了,我只要自己活着,好好地活着,并且还要力量强大到足以保护我爱的人,和我一起活着”

花听手心一紧,她侧头凝住他。

她不知道在陈树这副包装精美又强势的外表下有着多少腐朽不堪的经历,令如今的他变得麻木,悲凉,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抱歉,我真的理解不了。”花听转开视线,微微眯了眼眸看前路的风景。

前路很暗,暗得仿佛看不见尽头。

而手心里这团炙热如火的温度,却是扎扎实实地直击她的心脏。

“花听,重新回到我身边。”陈树一口气堵在胸口,肺有膨胀爆炸的趋势,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身体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你怎么这么会撒谎你根本一点也不喜欢简亦。”

花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可以这般绝情,“我现在喜欢了,”她神情傲然,那眼神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因为他比你有良心。”

可能是夜色太深,那点光亮莫名吸引着飞蛾扑火,也可能是秋寒太浓,他本能地想要找发光体取暖,他将花听的手用力一拉,在她的身子倾于自己之前,低下头,狠狠吻住了这双倔强的嘴。

他感受到她靠近来时若隐若现的清香,发丝轻抚在他面颊上的触感,他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对于他的吻,花听极度地不配合。

他甚至撬不开她的贝齿。

而她嘴唇上残留着点点米酒的清味,竟是香艳又旖旎。

重度干扰着他的思绪。

花听像个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地待在他的怀中,只是隐约可见两撮浓密的睫毛因思绪的杂乱而微微颤动,脸上神情却是漠然而严肃的。

即使有再多的不舍,陈树还是放开了她。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没有用的陈树,”即使是被强吻过后,花听依然能够从容地向他扯出一朵大方得体的笑容来,“你已经不是我之前喜欢的那个陈树了。”

这句话掐住了他的软肋,陈树脸色淡了淡,“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

“原谅”她从口中轻吐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厢内流淌,空气中仿佛流淌着些许暧昧的氛围,但花听的眼神,已不再是当初的那番含情脉脉。

“我说过了,无法原谅。”字句冰冷如霜剑。

割进他的五脏六腑。

“好,你就算是对我无法原谅,可为什么一定要嫁给简亦”陈树的声线失去了往日的平稳,而是夹带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因为我喜欢他。”

陈树的心脏骤然收紧,眼前这个女孩,她平静时的清澈,愤怒时的火焰,嘲讽时的傲然,微笑时的暖意,竟还是令他如此喜欢。

可是,他却正在失去她。

“我不信。”

面对这张冷眉冰目的脸,花听叹了口气。

“其实你不必在意的陈树,我们就当好聚好散。”许是气氛过于沉重,花听甩了甩手佯装潇洒,也算是一番安慰,右手及时地握住了车门把。

“怎么好聚好散”陈树却是抓着她的另一只手不肯放。

“你堂堂一个龙帮大佬,岂能被儿女情长困住”

陈树眼中的火焰渐灭,竟透出几分悲凉与孤傲。

眼前这个年仅26岁的龙帮头目,是真的在害怕失去她么

可是,为什么一个心思如此脆弱的男人,却在某些时刻,手起刀落死神般干脆。

“陈树,我应该是你的初恋吧”花听偏头问他。

陈树却是一愣。

“应该是的吧”她笑意聪慧,“谁没有个初恋呢刻骨铭心也好,云淡风轻也好,在我们那个年代,初恋已经越来越失去了被回忆的价值了,风一吹就忘了。”

陈树的表情却是一知半解。

花听这是在安慰他

“所以,能忘就忘了吧,我指不定哪天就消失了。”花听睫毛扑扇了两下,在眼睑处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陈树试着从刚才的混乱状态中冷静下来。

“消失”

“嗯,”花听笑意清浅,“我指不定哪天就穿回去了,所以30年代的你们无论是选择走怎样的一条路哪怕是黑暗到底也都与我无关,历史也应该按照他原本的轨迹走,我这个人又一向爱管闲事,这次管得也有些宽了,哈哈”

最后的笑声显得尴尬又突兀。

陈树却是依然不解地盯着她。

“照理来说,我在30年代的旧上海是不应该有什么感情羁绊,所以我跟你的这段插曲纯属意外,在不在一起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因为我无论是跟你一起了,还是分开,我终究是要回去的。”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觉得21世纪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花听。”

“日后你就知道了。”趁他恍惚间,花听抽回了自己这只仍被他握于掌心的手,开了车门往下跳。

“婚礼要不要来参加,你随意。”

扬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一脚将他车门踹上。

车外夜色如墨,明月如霜,车窗内的陈树一脸的恍惚与寂然。

花听再次扬手做了个道别的姿势,微笑转身。

还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头若有似无地撩拨她,压着她,令她喘不上气来。

掌心里留有的余温,以及那张月色下的笑脸,分明在她心中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平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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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1933年农历新年的这一天,花听与简亦的婚礼如期举行。

这场婚礼的流程繁复而奢华,分为上下两个场,上半场为西式,下半场则是中式。

上半场的基督教堂式婚礼在下午的3时零3分钟举行,花听身披雪白婚纱,头戴银色花冠,手捧鲜红玫瑰;简亦则是一贯的西装礼服黑领结,与他往日的装扮并无二致,早就说了他每天穿得跟个新郎官儿似的,将新娘迎进缀满了各色鲜花的小轿车后,便一路直达目的地。俩人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女方手挽男方的左臂,迈着相同的步伐,缓缓步入了婚礼的殿堂。

这场西式婚礼在基督教神父的主持下慢慢地步入了阶段,两人开始宣读誓词,交换戒指。

“我简亦愿意遵从上帝的遵旨,娶你白花听为妻。从今以后,无论安乐患难或是健康疾病,我都将与你相共,我必尽心竭力地敬爱你、保护你,终身不渝。上帝实临鉴之,这是我诚诚实实地应许你,如今特将此戒指授予你,以坚此盟。”

简亦眉目清朗,笑意诚恳,将一枚接近20克拉的钻戒戴于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我白花听愿意遵从上帝的遵旨,嫁简亦为妻。从今以后,无论安乐患难或是健康疾病,我都将与你相共,我必尽心竭力地敬爱你、保护你,终身不渝。上帝实临鉴之,这是我诚诚实实地应许你,如今特将此戒指授予你,以坚此盟。”

背完誓词,竟感到一丝如释重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思绪。

礼堂内宾客满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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