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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聋子受决定摆烂任宠_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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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们已经结婚了是不是?你手上套着我的戒指,我们本来就该住一起,而且明天活动会有很多媒体记者,传出去不好听。”

纪阮迷迷瞪瞪的:“但……一起睡不太好……”

“又不是没睡过。”

“可这次床很小……”

“没关系,有两床被子。”

顾修义温柔起来真的可以很温柔,声线低沉浅浅的萦绕耳畔,用哄小孩儿一般的语气娓娓道来,像在纪阮耳边讲了个美好的童话故事。

纪阮被他揉着腰早就不知不觉软成了一滩水,现在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

他迷梦地眨眨眼,下巴一点,竟然硬生生被顾修义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阮再次恢复朦胧的意识时,房间的灯光全暗了,唯一充当照明的只有床头的藤蔓摆件。

这个摆件只是象征性在里面按了个小灯泡,作用仅供观赏,可顾修义偏偏就要留下它,让它用颤巍巍的光线在墙壁边缘弥漫。

纪阮醒来时,就是顾修义洗完澡掀开被子上床的瞬间。

他不太清明的视线里看到床垫凹下去一块,紧接着就闻到沐浴露的香气,顾修义特身上有的暖呼呼的气息也烘了上来。

顾修义手指碰到他耳后,娴熟地摘下体外机放在床头,再顺手关掉小灯。

纪阮翻了个身背对他,耳边的响动模糊遥远,忽然顾修义拍了拍他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涌在身后,很轻的道了句晚安。

他大概真的在哪里进修过魔法,短短两个字像在纪阮心里拉了盏灯。

纪阮恍惚中只听到“叮!”的一声,而后意识彻底陷入混沌,甚至没能回应顾修义一句晚安。

·

第二天早上,春光大好。

展馆三楼的露天阳台热闹非凡,拍卖会有条不紊进行中,场内来来往往人数众多却并不显得杂乱。

纪阮带着蓝色工牌跟着老师穿梭其间,几次经过顾修义身边或者与他眼神交汇,都一言不发,甚至毫不犹豫地避开视线,腮帮子鼓鼓的,一副“生气中,请勿勾搭”的模样。

顾修义哭笑不得,他真的没做什么。

一直到昨晚睡觉前都好好的,非要说的话,他就只是早上出门前逗了纪阮一句,但小朋友脸皮薄的同时又很记仇,才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而要说早上发生的事,在顾修义看来也很正常——无非就是他们把两床被子睡成了一床,始作俑者还是纪阮罢了。

但纪阮不能接受。

天知道他睁开眼看到自己像抱了个大鸡腿似的抱着顾修义的胳膊,而顾修义睡在他的枕头上,床单被套都变成单人份时,内心是怎样的震撼惊悚。

还不止如此,更惊悚的是,顾修义的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垫到了他腰后,以纪阮只有理论并从未付诸于实践的浅薄经验来看,非常像那什么了之后。

纪阮几乎是从床上弹到地下的,什么低血糖低血压在那瞬间都治好了。

他甚至真的怀疑了短短片刻,在顾修义懵逼的眼神中溜进洗手间仔细活动了下双腿,还上X度搜了一下那什么之后的反应。

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纪阮反复确认了整整三遍,才相信他和顾修义确实清白一整夜。

两个血气方刚的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抱着睡了整晚,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做?

纪阮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不,他更佩服顾修义。

确认完既定事实后,纪阮一口气松了下来,被忽略的低血糖也卷土重来,当即把纪阮击倒在地爬不起来。

最后还得靠顾修义给他抱出去,喂水喂糖然后按照惯例在床头晕五分钟。

等血糖慢慢上来,纪阮终于又恢复成一条可以自己洗漱的好汉后,顾修义早已经穿戴整齐。

纪阮在洗手台前刷牙,顾修义站在他身边打领带,肩颈笔直五指修长,无名指上的婚戒还闪闪发光。

纪阮下意识望向镜子里,他自己握牙刷的手上也是一枚同款但细一点的婚戒。

这种画面太诡异了,纪阮立刻移开眼,弯腰低头,吐掉了嘴里让人犯恶心的牙膏沫。

但顾修义的心理素质确实非常人可比,甚至不是常人能够揣测的。

早上同床共枕肌肤相贴的记忆仿佛不能撼动他分毫,从始至终都无比冷静。

他打完领带后,看着镜子里刚洗过脸,睫毛湿漉漉的纪阮,用平静得像在说“早上吃什么”的语气悠悠来了句:

“在山庄睡得都很乖,怎么昨晚一直乱动……”

这话比起在问纪阮,甚至更像是自言自语。

纪阮擦干脸,很想告诉他,是因为山庄的床大而现在的床小。

山庄那是两米五的KingSize大床,他当然怎么动都没关系,但现在这个说有一米五都是抬举它,全都怪床不怪他。

但当他开口时,顾修义已经悠悠下楼给他买小笼包去了。

纪阮的一腔狡辩只能和着咬碎的牙齿咽进肚子里,至少三个小时不想再跟顾修义说话。

于是三小时后,顾修义在展馆三楼的角落堵到了纪阮。

最近天气实在很好,连着一周都是艳阳高照,颇有种要跨过春天直奔夏天的架势,就连纪阮这种最怕冷的小朋友也脱掉毛衣,换上轻薄的衬衫。

阳光虽强但风也很大,纪阮敞开的衬衫边角被吹得高高扬起,纯棉T恤紧紧贴在胸腹前,蓝色工牌随风飘荡。

顾修义捏住那块快要缠到脖子后的工牌带子,往下一滑翻到正面,纪阮的照片唰地撞进眼底。

应该是开学时拍的证件照。

里面的纪阮肩背很板正,圆头圆脑的,两边脸颊都笑出小酒窝,满脸写着“乖巧可爱”四个字,和现在耷拉着嘴角生闷气的小朋友完全不同。

纪阮扯着带子把工牌拽回来,声音在风里闷闷的:“你别看我证件照。”

“生气了?……很可爱啊。”顾修义眼底满是坦荡。

纪阮抿了抿嘴唇,也坦然地回视过去,学着顾修义面无表情地说:“没有,因为我害羞。”

顾修义眼底微微露出讶色,靠近一步,正经了些:“那早上呢,早上是生气了吧?”

其实顾修义在说出那句话时本意不是要逗纪阮,他真的只是说了句实话。

纪阮在山庄时睡姿异常乖巧,可昨晚实在磨得他有点难受,他当时看着纪阮洗完脸后水哒哒的下巴尖,一时有感而发才提了那么一句。

可等他买完小笼包回来,到进入三楼开始拍卖会了,纪阮都抿着嘴唇不跟他说话,他才后知后觉反应出自己的问题。

“对不起,”顾修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热牛奶,插上吸管递给纪阮:“但是确实是觉得你可爱才逗你的。”

纪阮眼神在牛奶上瞟了一眼,而后又瞟了一眼。

顾修义真是会算命,怎么猜到他现在渴得要死的?

纪阮看了眼时间,已经超过三小时了,他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既然顾总都主动递出台阶了他也不会咬着不放

他轻咳一声,接下了那杯由牛奶铺成的台阶。

阳光确实好,顾修义被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纪阮在他面前更是白到要透明。

他双手自然交叠在胸前,问:“天气这么好,下午准备做什么呢?”

纪阮含着吸管喝牛奶,脸颊一鼓一鼓的,闻言指了指身后:“山上不是有个很有名的亭子吗?听说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北望塔,准备去那里看看。”

这个亭子顾修义也听说过,在清溪山的半山腰,空气可见度高的时候,隔着江水能够看到A市的地标性建筑北望塔。

顾修义点点头:“是值得一看,和什么人去?”

纪阮在强光下眯着眼看他:“老师们啊,还有他们的徒弟,算一个团建吧。”

“我可以去吗?”顾修义纪阮问。

纪阮一愣。

顾修义拉着纪阮的工牌把他往前带了带:“不可以吗?”

纪阮脸霎时有点红,攥着带子往后扯。

但他的力气根本没办法和顾修义比,只要那人不让,他根本不可能挣脱。

而顾修义似乎很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无奈之下,纪阮对上顾修义乌黑的瞳孔,脸颊发烫:

“那什么……别人都不带家属的……”

第47章

家属?

嗯, 家属。

有短暂的片刻,顾修义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他从来没过能从纪阮口中听到这两个字,而且是用来形容自己的。

那瞬间像是天地万物的灵气都集于一身, 顾修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连灵魂都膨胀成两倍大。

他偏头用力压了压唇角,终于放过纪阮, 将他的衣领理正:“好吧,那等你回来带你去吃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纪阮眼睛亮了亮,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嘴唇:“这里最有名的就是鲈鱼了吧?”

顾修义低低笑了声:“好。”

下午, 纪阮怀揣着即将吃到鲜美鲈鱼的美好憧憬, 跟程子章等人登上了清溪山。

这座山不高,走完全程也花不了多长时间,亭子在半山腰更是费不了什么力气就能到达。

老师们还有些事没处理完,他们一众小弟子就带了些茶水点心先上去。

山腰处的风比平地还要大, 呼呼刮着一度让纪阮听力都有些模糊。

他和程子章只随手带了几包小吃, 但其他人装备却很齐全,甚至有人带了一套完整的青瓷茶具, 要在亭子里烧水煮茶。

“哟,老师他们快到了, ”半晌程子章看着手机说:“我下去接他们一下吧。”

众人纷纷道:“行。”

“注意安全哈。”

“快去快回。”

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做, 纪阮东西带得少, 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干坐着,干脆和程子章一起走一趟。

下山途中风越来越大,不停地将纪阮的衣角往四面八方卷着。

程子章边走边张开双臂, 深吸一口气满足道:“山里空气就是清新啊, 是吧小阮?”

“啊?是啊……”纪阮附和着笑笑。

他抬起头环视一圈, 听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好像树干都在哐哐相撞。

风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纪阮莫名有些不安,这种天气和树叶响动的声音很熟悉,是在哪里听过呢……

纪阮脚步一顿。

——暴雨!

他脑中刹那间一闪念。

和上次顾修义要带他去吃西餐时突然下起暴雨时一模一样。

纪阮心脏开始砰砰的跳起来,山上遇暴雨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赶紧上前两步拉住程子章,忐忑道:“怕不是要下雨了。”

先前纪阮不说话,程子章也渐渐感觉到了点不对劲,但还是怀着美好的想法:“不、不会吧,我今天专门看过天气预报,完全没写啊……”

上次暴雨天气预报也没测出来呀!

像是为了应验这句话,程子章话音刚落一颗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不偏不倚“啪”的一声砸在她鼻梁上,让纪阮看得一清二楚。

“我靠……不是吧……”程子章摸了摸鼻梁,呆滞道。

这一颗雨点就像是天上来的先锋队,不过几秒,大军突起成片地砸了下来,侵占山里每一寸土地。

又猛又急,打在人身上生疼。

明显是暴雨。

而且是难以估量的大暴雨。

而他们的处境很尴尬,既不在山下可以折返回酒店,也不在山腰没有亭子可供躲避。

纪阮和程子章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撒腿往山下跑。

短短片刻雷声夹在暴雨里响彻整座山谷,没跑几步纪阮就全身湿透,手脚在雨雾中迅速失温。

一开始他还试图捂着耳朵怕体外机被淋湿,后来直接摘了下来紧紧攥在手里,再后面又放进裤兜。

地面被淋湿后变得格外泥泞难行,纪阮和程子章边跑边互相搀扶着,尽力让双方都不要摔倒,但脚下还是不受控制地数次打滑。

雨大得已经要看不清前路了,纪阮真的怕一直这么待在林子里会被闪电劈死。

忽然他手被大力攥住,一股力道狠狠将他往后拉,纪阮几乎是踉跄着退后好几步才站稳。

程子章的头发长而直,哪怕住院时都不见凌乱柔顺的垂着。

可此刻她头发被雨水全部浸湿,一绺绺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无数雨珠连成线从上面滚落,纪阮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模样。

她嘴唇一张一合像在很大声地说着什么,可纪阮完全听不见。

他怔了半秒才伸进口袋里找体外机,冻僵的手指不太听话,纪阮哆嗦了好几下才拿出来戴上。

但纪阮全身湿透,就算把体外机放在裤兜里也不可避免的进了水。

那个小东西有点坏了,杂音很重,滋啦滋啦作响,让纪阮时而听见一点,时而又像在看默剧。

但他最终还是听懂了程子章的话。

她在说“别跑了。”

“别跑了,跑不过去了。”

她表情看起来很恐惧。

纪阮脸颊被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得很痛,他剧烈喘息着,却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扭头顺着程子章的目光看去,大雨泼落而下砸在地面又高高弹起,像烟也像雾。

朦胧中他看到泥泞的路面上瘫倒着几颗大树,和无数或大或小的落石,汩汩昏黄的泥水在地面湍急而过。

——他们的路被堵死了。

纪阮大脑有一瞬间的眩晕。

塌方了?

这么快的吗?

他满脸都是雨水,擦掉又落下来擦掉又落下来,一次比一次快,听力像被完全隔绝在屏障里,只有朦胧而遥远的轰响。

身边的程子章踉跄了一下,抓住纪阮的手臂,纪阮才后知后觉感受到地面的震动。

他全身僵硬得笔直,跟着程子章的目光一寸寸抬起头望向上空。

大雨瓢泼的冲刷下,原本坚硬的山体忽然变得像泡沫一样松软,时而滑落几块碎石。

而顶部一块巨石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像被困住的猛兽试图拼命挣脱束缚,下一秒就要跌落。

纪阮浑身的血都凉了。

极端环境下,一切求生都凭本能。

在心脏发疯一样的狂跳中,纪阮抓住程子章的手拼命往侧方狠狠一扑。

轰——!

巨石滚落,碾压树枝卷起浊液轰轰烈烈地塌了下来,一路上压断围栏撞断树干,一泻千里般滚入山下湍急的江水中,溅起泼天巨浪。

烟尘和着泥浆在山间弥漫,空气混浊得像烽火后硝烟弥漫的战场。

剧烈轰鸣之后,余下胆战心惊的空寂。

·

“五日下午四点十分,B市青溪古城遭特大暴雨,引发山体滑坡,十数名学生被困山中,抢险队正紧急营救……”

市电视台的记者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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