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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聋子受决定摆烂任宠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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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吃了口蛋糕,奇怪的是他明明不喜欢吃甜,却嫌今天这个不够甜。

“就是昨天医院里啊,”纪阮放下叉子:“你是不是在我耳朵边说话来着?四个字好像,但我没听清。”

顾修义应该想起来了,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吃蛋糕:“你猜呢?”

纪阮“嘁”了一声移开眼:“那我不猜了。”

“好吧,那我告诉你。”顾修义放弃得很快:“我让你好好吃饭。”

他捏捏纪阮的下巴:“瘦了。”

纪阮:“……”

“什么啊……”

疑惑了半天的话竟然是句毫无营养的话,纪阮有点郁闷,沉默地吃蛋糕,忽然他手停住,皱起了眉。

“怎么?”顾修义神色一凛,靠近探了探他颈侧的温度:“冷了?还是不舒服?”

“不是……”纪阮将他的手移开,表情有些复杂:“忘记先让你吹蜡烛许愿了。”

他瞅了瞅桌上,两人的蛋糕都已经成了战损版,没办法再插蜡烛。

顾修义一怔,旋即放松了脊背:“没关系。”

他本来连生日都不过,更何况是吹蜡烛这种小事。

“那也不合适。”纪阮总有种自己破坏了完美生日的感觉,心里不舒服。

他从盒子里翻出一根蜡烛:“这样吧,我给你拿着,你许个愿然后吹了,凑合凑合?”

他说这话时很认真,风吹得发丝挡住眼睛被他用指尖拨开,露出的眉眼无比澄澈。

顾修义手肘搭在石桌上,被他这种天真的样子弄得有些忍俊不禁:“怎么,你是许愿精灵吗小朋友?”

“这倒不至于,”小朋友诚实且谦虚:“我生日许的愿从来没实现过,但每年还是坚持许,就是仪式感走个流程而已,快点,你有打火机吧?”

顾修义静静注视他好一会儿,看他在夜风里晃动的发丝,看他细白的手指。

“好。”半晌,顾修义拿出打火机。

“咔嗒——”

火苗绽出点燃蜡烛。

纪阮眉眼映衬在弱光中陡然清晰,随着火苗晃晃悠悠钻进了某位正在许愿的人的愿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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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中秋后两天, 赵阿姨休假,顾修义索性带纪阮出去玩一趟。

朋友在市郊有家私人山庄,位置不远,去的话正好玩两天一夜, 还能住一晚。

两人随意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 没叫司机,顾修义亲自开车过去, 纪阮就顺理成章坐到了副驾驶。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上一次他坐顾修义的副驾驶, 还是因为肠胃炎被送去医院, 疼得头晕眼花倒也不觉得什么, 可现在一起出去玩,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却没人说话, 空气显得太过安静。

“你有想过考驾照吗?”顾修义率先打破沉默。

“驾照?”纪阮从外面的树梢上收回视线:“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修义随口道:“会开车的话以后就能自己去很多地方玩, 无拘无束的。”

这倒是, 纪阮想了想, 自驾游确实很美好, 可以慢悠悠地一路看很多风景。

“可是听说很难考。”他挠挠鼻尖, 一边觉得自驾游有趣,一边又嫌有点麻烦。

这好像触及到了顾修义的知识盲区,他皱了皱眉:“难吗?”

“难呀,”纪阮正色, 竖起三根手指道:“韩小林科二都考三次了,他还是体育生呢, 运动细胞那么发达都没考过。”

他们整个寝室都是懒蛋,只有韩小林从暑假开始在准备考驾照, 结果都开学了还没过,上周科二挂了第三次,回来哭了一下午。

吓得包括纪阮在内的另外三人对驾照望而却步。

“是吗?”顾修义手肘搭着窗框,食指有意无意地摩挲下唇:“那可能是我们当时简单点吧,现在难度增加了,你们现在各种考试都比我们当年多。”

处于社会高速内卷期的纪阮小朋友闻言叹息:“就是呀,等收假回去要开始准备好多考试了,大学竟然也有期中。”

顾修义的朋友大多是同龄,在工作上要应付的通常也是活成人精的长辈,几乎没有机会和比自己小十岁以上的人长时间接触,自然也很多年没亲耳听到抱怨期中考试的声音了。

于是这种小抱怨,也因为超出顾修义熟悉的领域而变得格外可爱。

“嗯,”他声音染上笑意:“考试多我们就不学车了,家里有司机,也不是非要自己开。”

说起来顾修义应该也是长期带司机出行很少自己开车的人,纪阮默不作声看了他一会儿。

那人懒懒地靠着椅背,手虚虚握着方向盘,姿势相当随意,可车开得真不错,不比几十年老司机张叔的水平差。

几乎不碰车的人偶尔开一次,也能一直保持高水平吗,他为什么不会手生?

“看我做什么?”顾修义盯着前路目不斜视道。

纪阮立马回过头:“咳……没什么。”

出门前,赵阿姨特地把昨天做的月饼装进小食盒里让纪阮带上,纪阮打开盒盖问顾修义:“你吃月饼吗?”

顾修义余光瞟了眼:“你和赵阿姨一起做的?”

“对,”纪阮突然想到个好玩的,笑起来:“我随便挑一个给你吃,你要不要猜猜是谁做的?”

这种游戏有点无聊又有点幼稚,放在平时顾修义一定不会玩。

车在通往山庄的泊油路上匀速行驶,顾修义沉默片刻:“可以,不过——”

他像是有些苦恼,暗暗把搭在窗框上的左手放下,认真握住方向盘::“我开车不方便吃,要不你帮忙递到我嘴边一下?”

“哦对,”纪阮突然反应过来,语含歉意:“对不起啊,我选择性忽视你在开车了,那我喂你吧。”

顾修义唇角极其细微地扬了扬,很快被他抿唇压住,正经道:“谢谢。”

“诶……这有什么好谢的呀……”纪阮尾音拉长,像在无意识撒娇。

他用餐巾纸包着拿起一个月饼,努力在不影响驾驶的情况下小心递到顾修义嘴边,饶是如此依然不放心地强调:“你认真看前面,不要看我哦。”

“知道,”顾修义咬了一口,豆沙的甜味蔓延在唇齿间,勾得人心更加愉悦:“好乖。”

“啊?”

纪阮刚收回手想挑一块给自己吃,恍惚抬头。

“……”顾修义面不改色:“我说好吃,是你做的吧?”

纪阮有点惊讶:“好厉害,怎么猜到的?”

只是很普通的豆沙月饼,皮和馅都是赵阿姨弄的,纪阮只是学着包了下,按理说应该吃不出差别,要不是给顾修义的那块边角有点小缺口,是制作失误,纪阮自己都不一定能猜出是谁做的。

他眼睛弯起来:“你瞎猜然后碰对了吧?”

顾修义摇头,话音淡淡的却很确信:“豆沙放太多了,甜。”

“……”

纪阮仔细看了下,好像他做的确实比赵阿姨的馅儿多很多。

“那什么……”纪阮有点尴尬试图找补:“本来任何带馅儿的食物,都是馅儿越多越美味的。”

“哦是吗?”顾修义像是真的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很好奇的样子。

“当然了。”纪阮试图给对方洗脑。

“嗯……”顾修义若有所思点点头:“那我再试一口。”

“好哦。”纪阮又拿纸包住给顾修义递过去,送到一半手突然顿住。

怎么好像有点奇怪嘞。

·

这座山庄修建得很气派,放眼望去像英剧里的庄园,有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坪和庄严的城堡建筑。

车被侍者开走后,顾修义带纪阮从草坪中间的小石子路慢慢往里走。

“这次人会很多吗?”纪阮问。

“不多,”顾修义稍稍带了纪阮一把:“除了这里的主人,别的你都认识,宋岭和李绥安。”

听到熟悉的人名纪阮放松了些,人少才玩得更舒服:“那就好。”

城堡前的小花园里有几人在喝下午茶,见到他们纷纷起身迎上来,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个子不算高,但面相很敦厚,后面跟着的是李绥安和又一个陌生面孔。

“老顾,来晚了哈!”男人熟络地顾修义打招呼。

顾修义看了眼腕表,不咸不淡:“没晚。”

男人笑起来:“真是,客气客气怎么了?”

李绥安依旧风度翩翩,先招呼了纪阮:“好久不见啊,纪阮小朋友。”

顾修义咳了一声:“叫谁小朋友?”

“……”李绥安无语:“好吧,纪阮小患者?”

三个人里纪阮只认识李绥安,大方地笑了笑:“好久不见李医生。”

这时候宋岭终于姗姗来迟,没再穿西服整个人轻快不少,和李绥安碰了碰拳:“我没有很迟吧?”

李绥安很随意:“大家都差不多。”

矮个男人看向纪阮,言语间很热情:“你就是纪阮啊,传说中的人物,今天可算见到本尊了!我叫段泽平,叫我段哥就行,这位是林清……”

他说着拉过身边另一位生面孔,脸上竟然露出些羞涩:“我在追他。”

林清看起来文绉绉话不多的样子,冲大家轻轻笑了笑:“你们好。”

“哟嗬不错啊段哥,”宋岭打趣道:“什么时候的事?所以就我没对象了吗现在?”

李绥安有女朋友,段泽平有追求对象,他天杀的老板甚至领跑冲到最前排已经结婚了,剩他一个孤家寡人,宋岭莫名有点苦涩。

李绥安扯了扯嘴角:“你都知道什么?追好几个月了。”

林清偏过头没说话。

段泽平看着林清的脸色,有点尴尬地笑了笑:“闭嘴吧你,清清脸皮薄,别起哄。”

九月底刚入秋,一出太阳气温还是有些高,隐隐透着秋老虎的威力,纪阮不抗晒,站了一会儿唇瓣都干了。

顾修义皱眉,打断那群人越聊越远的天:“下午怎么说?”

李绥安最先被拉回来:“准备去钓鱼,晚上全鱼宴。”

顾修义不置可否,看向纪阮:“钓鱼会不会无聊?”

毕竟钓鱼都是他们这个岁数往上的人喜欢的,纪阮可是和韩小林去夜店蹦过迪的崭新的小嫩苗,顾修义很怀疑他能不能坐得住。

“可以呀,”纪阮舔了舔嘴唇,被阳光照得眯起眼:“我喜欢吃鱼。”

也很擅长这种坐着不动的活儿。

“行,”顾修义不打算让纪阮再晒下去,简短到:“我们先去放行李。”

段泽平敦厚笑着:“好好好,那我们先过,渔场见哈。”

城堡建筑的内部装潢也很有古欧洲的味道,精致古朴美轮美奂。

纪阮和顾修义的房间在第五层,推开窗可以眺望远处层叠的山峦,视野相当开阔。

顾修义从行李里翻出保温杯,拧开递给纪阮:“嘴唇都干了,自己不知道喝水吗?”

纪阮一门心思看风景没能顾得上,看见送到手边的杯子露出小酒窝:“谢谢。”

顾修义盯着纪阮的小酒窝多看了几秒,才移开眼:“我去趟洗手间,你收拾一下,待会儿去钓鱼。”

“嗯嗯。”纪阮笑着点头。

杯里是赵阿姨给他冲的糖水,糖放得不多是很清淡的甜味,纪阮一点一点小口喝着,喉咙被浸润了,连同窗外微风一起揉抚心灵,整个人都清爽不少。

叫他收拾一下,纪阮就真的好好收拾了一下。

顾修义洗完手出来,看到纪阮戴了个黑色渔夫帽,乖乖坐在床边等他。

那个帽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帽檐很宽,还有点大,也可能是纪阮头太小了,总之戴着有点不稳,纪阮时不时抬抬帽檐,又时不时拨一下挡住眼睛的刘海。

从顾修义的角度看过去,纪阮微微低着头,眉眼全被遮住了,露出雪白的尖下巴,和一点点脸颊肉,更像要春游的小朋友。

顾修义站着没动看了他一会儿,下一秒和仰起头试图让眼睛露出来的小朋友对上眼。

纪阮似乎有点不耐烦,眉心微微蹙着,眼尾还被刘海挠得发红,让这个眼神显得很乖很娇气。

顾修义瞬间手指都颤了颤,心尖发烫。

他上前,轻轻按了按纪阮的脑袋:“是因为要钓鱼所以戴渔夫帽吗?”

“没有,”纪阮把怎么都戴不合适的帽子摘下来,脸颊有些气鼓鼓的:“我怕晒……”

他发量多,头发一乱就容易显得很潦草,像小安那种长毛猫小时候老炸毛的样子。

顾修义克制笑意,将纪阮头发理了理:“没关系,你可以坐在遮阳伞下面钓鱼。”

纪阮猛地抬头,眼里是白忙活一场的气愤:“你不早说?”

·

“诶,你觉不觉得纪阮……有点像那个谁?”渔场里,段泽平凑在李绥安耳边小声说。

“哪个谁?”李绥安忙着选钓具鱼饵随口应着。

段泽平“啧”了声:“就是那个姓白的啊。”

李绥安手一顿,立刻抬头看了眼周围,林清在洗手间,另外三个还没来:“别乱说,不像。”

“诶我也不是说长得像,”段泽平脸皱着,绞尽脑汁思考措辞:“就是那种感觉你知道吧……说不出来的,而且身量啊身形什么的也有点。”

李绥安放下钓具严肃道:“十八九岁男孩子身形不都那样,走了多少年的人你还提,你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吗?”

“是有十几年没见了……”段泽平讪讪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一提……”

“你们聊什么呢?”林清从洗手间出来,见外面两人氛围有些凝滞。

段泽平赶紧笑起来,推着林清走:“没什么,走清清,咱钓鱼去。”

某种程度上说,钓鱼确实是很多人心中无聊且极其需要耐心的活动,但顾修义发现纪阮真的能坐得住,甚至隐隐有点乐在其中。

大概是他暑假天天宅在家里培养的功力。

两人用一根鱼竿,坐在一顶遮阳伞下,顾修义负责钓鱼,纪阮负责当吉祥物,顺便吃点心。

他吃东西斯文安静,一个小小的蛋糕,被他用小勺子一点点挖着吃,能吃很久。

钓鱼是慢功夫,大多时候水面都很难有动静,顾修义就撑着额角静静看纪阮进食。

很神奇的是,纪阮明明每一口都吃得很少,但腮帮子还是会鼓起来,像心满意足吃很多坚果的小松鼠,偶尔还会探出一点粉粉的舌尖。

纪阮吃着吃着,身边总会时不时冒出一道灼热的视线,一开始纪阮还努力忽视,可越往后,这道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就越长。

直到强烈到影响纪阮进食了,他才忍无可忍放下勺子:“你老盯着我干嘛?”

顾修义手还是撑着额角,神情很散漫,没有丝毫被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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