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犴杰没再回复,带着人一层一层搜寻。
曦灵特意站在了右侧的一排,上下看了看左边的夜菲儿,她脸上有灰尘,裤子还破了,身上披着件大大的黑斗篷,自从回来了就没说一句话,表情也不是很好。
“让你去打壶水去这么久,还挂彩回来,以后我可不敢让娇嫩的大小姐干什么了,省得拖累我们大家”
夜菲儿抿了抿嘴“没有水,我受伤是因为你派给我的妖灵被人发现,而他们又不配合我治疗,我也是被人拖累的”
“哼,治愈师被拖累?自己没用找什么借口,几个仙将都对付不了,编入禁妖队当装饰吗”
夜菲儿皱眉道“队长,我的职责是保护队员,不是迎敌,也不是在任务期间被派出去打水”
“那现在队伍里没有伤员,打个水都不能啊?”
“我说了那边没有水!”夜菲儿突然从队伍里站出来。
曦灵睁大眼睛后退几步“哎哟,你吓死我了,你一会儿不会给我下毒吧?”
双手用力捏着自己满是灰尘的衣摆,夜菲儿字字清晰道“希望曦灵队长以后能秉公办事,公私分明”
曦灵笑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你就做到让我秉公处理,别披着个斗篷就想获取点特殊权利,你是来打仗还是来谈恋爱的?”
“我的确是来打仗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唷,眼神不错。你也很厉害嘛,人畜无害的外表恐怕让所有男人都信以为真,不过……你以为装的好就能得到想要的?有什么用,你累不累?我在他面前从来随心所欲,他爱的就是我这幅脾性,不像你,假面具一个。你的男人曾经每夜每夜抱着我说爱我,呵,没说过爱你吧?”曦灵说完,得意的站回队伍。
夜菲儿几下脱掉斗篷扔到地上,气的打颤。
爱?
献身那晚,不管套路不套路,还是两个人互相套路,说到底就是她主动的,情到浓时说爱的无法自拔也是她主动,这么多年她都是主动的那一个,送上门的谁会拒绝?
犴杰不是没看到队伍最后的人影,他给了手势让其它人先走,过去捡起脚下斗篷,把夜菲儿身体转过来“怎么扔了?”
“你爱过我吗?”
犴杰挑起眉,很意外夜菲儿今天这么直白“爱过?怎么这么问?”
“回答我,爱不爱?”
“笨死了”他低头贴近夜菲儿的额头,手指顺着脸颊一点点滑到细嫩的脖颈处“别引诱我,这里…………我想一口咬下去,你说呢?”
“我的血…………和其他人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闻着就很甜,喝下去还不把我腻死”
“现在为什么不要?”
“留着吧,现在太早”
夜菲儿闭着眼,身体越来越抖。
犴杰收起笑容不逗她了,紧张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被仙界术光打到了?”
夜菲儿摇头,眉毛都蹙成了八字,委委屈屈的。
犴杰一看就笑了“要抱抱也不用装的这么可怜兮兮的,来,这就抱”
刚搂到怀里,夜菲儿顿了顿就开始挣扎,用力推开犴杰“我不会再装了,别碰我!”
犴杰无奈的上前,一点没被打消热情,继续抱还越来越近“我不管别人对你说什么,你最该相信的就是我,不要抱抱,要亲亲?”
轻巧一挑,毫不犹豫吻上去。
夜菲儿突然捂着嘴喊道“不要!我不要!你既然不愿对我说爱,就去找另一个甜的腻死人的血,我跟本不想继续充当个血罐子夹在你们中间看眼色!”
犴杰对她越是温柔,心里就越反感,自从成年之后,犴杰对她的态度跟之前一点也不一样,以前那些打死都不会说的情话,现在手到擒来,她时常会有种角色互换的感觉。
明明这些事,是她以前才会做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身体再度被推开,犴杰彻底愣了。
夜维这张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他的过来人经验灵验,搂到怀里狂风暴雨般的亲吻确实不好用了。
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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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同一张脸
? 夹在女人中间是天底下最不痛快的事。
如果说天底下更不痛快的,大概是夹在两个女人中间。
犴杰扶着头跟上,尽量让自己所在这个队伍平和一点,别姚娜和阎风没找到,他反倒被人插了两刀。
这么想着他在队伍末尾施了虚幻咒,六人的身型在仙界的烟云笼罩中渐渐变得飘渺虚无,仿佛与白色的世界融为一体。
玄璃神宫的锦兰在上空一闪而过,只看到了犴杰他们的背影,性格使然,她虽然也很八卦,尤其在妖界时间久了,听趣闻搜集八卦是最爱,但眼下璃沫和犴宁吵架,她被临时派下来催傅文心,就算有十个人在底下叫她,她也一步都不会停。
人界和仙界交替的时间很快,等查到傅文心所在地的时候人界已经入了冬。
白雪皑皑,寒风凛冽。
深山里面除了满地的银霜,只有一间小木屋。
锦兰穿着高开叉长裙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大腿以下露出的部分衣料盖不住,颤的不由自主。
之后木屋前燃起熊熊大火她才感觉好一些,但还是冷的不行。强迫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木屋前除了傅文心还有一个老妇,怎么说呢,那老妇年龄应该很大了,但身体看着挺健壮的,说她能活一百岁也不为过。
好不容易等到火熄灭,锦兰看着傅文心向自己走来,手中拿着一颗金灿灿的石头,那老妇跟着一起走过来,开口问道“你说,我还能再见他一面?”
傅文心微笑答道“自然”
锦兰一惊,幸亏她走在最前面,要不然非吓的蹦起来不可。
这声音……
我的天,一张八十多岁的脸说话是少女的声线,这也太奇怪了吧,她明明就是人啊……
“璃娘娘让我来接公主,往后公主就可以住进玄璃神宫,假以时日修炼飞升,仙界和佛门不过隔几座山而已,见那位罗汉是有机会的”
“几千年过去了,沫沫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待人周到,皇兄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也修炼成了仙?他们…还好吗?”
“还不错,娘娘是上古神族,虽然不是仙,但那位殿下身份也很显贵,他们都很好”
锦兰听到这话,立马退回去小声说“好什么啊……我下来那阵还吵呢”
苏凌兰看了看她,道“因为何事?”
“不就因为那侧妃吗!”锦兰一时嘴快。
苏凌兰错愕“皇兄…娶了侧妃?”很快她就淡定下来,拉着傅文心嘱托道“我虽不知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但从小生在皇家,读帝王论,大抵和他们的处境是一样的,高位者总是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我猜那位侧妃一定是助力,既是助力,等风波过了自然会闲置,你回去一定要和沫沫姑娘说,让她不用在意,时间会证明一切。”
傅文心点点头,笑道“不过都是小事,在一起时间久了,吵一吵感情深”
几人会心一笑。
锦兰实在冷的不行,忍着打颤的牙床问道“我记得以前人界没这么冷,难道是在妖界久了我耐寒力下降了?”
苏凌兰见怪不怪,说“只是近两年这样,听这方土地仙说,是因为有凌驾万物的存在出现,所以四季会异于平常,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傅文心和锦兰对视一眼。
凌驾万物的存在……就在附近么。
两人把玄璃神宫的神旨交给苏凌兰,简单客套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锦兰跟上傅文心,两人周转了几个地方便在一处宫殿的后花园停下。
傅文心左右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历月国……
之前他和哥哥都以为历月国的主上是灼颬,但是根本也没见灼颬出现在历月这边。
如果一开始就是鸿钧,历月和大昌的恩怨,加上假锦鲤的事件,一环又一环,直到璃沫真身被仙界发现,不得已回归神女身份,然后几界又开始大战,打了这么多年,牵扯的不光是六界,还有佛门。
这一盘棋他下的未免也太大了。
联想前后,只觉得心在颤抖,如果鸿钧是整盘棋的策划人,那璃沫去上神宫的事八成也是其中一环,这太可怕了。
顿时傅文心做了个决定。
他施了隐身术诀隐藏身形,一方面是确定犴露的安全,另一方面……既然来都来了,有新发现传递给璃沫更好。
突然有人拉住他。
“诶!等等!”
“怎么了?”
锦兰担忧地说“我越想越觉得不妥,那是神祖诶!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现在娘娘交待的任务已经完成,还是别多管闲事了,走吧,我们回去吧”
傅文心从衣袖里拿出那块石头,压在她手里“这是舍利子,你带回去给娘娘”
锦兰愣了愣,怒道“你干嘛啊!你觉得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如果你能有胜算我都不拦你,可是娘娘和陛下都只能采取暗算,你自己想想斤两好不好?不行的…你信我一次,被发现了肯定没法子脱身的…”
傅文心自然知道利害关系,但是……
“锦兰姑娘,你回去吧,这件事关系到很多,我一定要探个究竟”
“我的天…我以为你是禁妖里面最好说话的,事实证明错得离谱”
傅文心笑的无奈“怎么会…”
“你们两个的确错的很离谱”
两人同时激灵,看向身后。
“跑到我这干嘛来了?”
锦兰张了张嘴,一眨不眨地盯着不远处一顶巨型花床上坐着的人。女子眼波潋滟夺目,盘着一头复杂发髻,戴整套流光溢彩的华丽头饰,发底缀着两朵初绽吐蕊的牡丹,两侧衣领开到肩膀,一双长腿从衣端下摆伸出斜斜的搭在一起。
不由得咽了咽喉咙,如果不是太熟悉这张小瓜子脸,她真以为自己见到了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露…露露女王?!”
就在锦兰感慨万千的时候,犴露身后突然多了一双手,分明的骨节一看就是男子的,就算单看这双手也能想到此人样貌是不差的。
慢慢地,犴露腰间探就出个令傅文心目瞪口呆地脸。
他条件反射的唤道“镜…镜主!”
鸿钧突然就笑了,犴露看他也跟着笑。
锦兰彻底懵了“你说什么呢…那是神祖…玄鸿钧”
傅文心错愕的摇头。
不可能……
不可能的……
他在人间和玄镜同朝为臣,哥哥更是和他同朝为相多年,他不会认错的,明明是一个人,同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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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九死一生的舍利子
? 惊天霹雳炸响在脑中------
如果玄镜真是神祖,这些都算什么事啊,把一群人玩弄鼓掌?
不,统看整件事,只是不想一个人好过而已。
可若他不是……
此时此刻,探究心强过了畏惧。
虽心有余悸,傅文心定睛打量起花床上亲密无间的二人。
他在人间时经常跟着哥哥一起处理公文,最多接触到的人就是国相玄镜,后期去送公文的时候犴露一直在身边。
她有时抱着玄镜打瞌睡,见人来了也不避讳,换了个姿势反而缠的玄镜无法脱身,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习惯了,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在玄镜腿上趴着,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说话。
就像此刻一样。
鸿钧枕在犴露身上一直闭着眼不曾睁开,看样子是在休息,只是位置对调了,感觉却一丝没变,不管是以对犴露的印象还是对玄镜的印象,说一个词,就是没有违和感,两个人都这般无谓,绝对印证一些问题。
“你的人?”
犴露揉捏着手里的鲜花,拿花去拍鸿钧的脸,故意把花粉都弄到他脸上,弄成花猫“不过才离开几天,找不到我把他们吓得,都追下界了”
“偷跑不是你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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