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quo;重渊说完,靠近犴露,搂着她腰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两个动作都是轻轻,和犴露以往的经验轻到忽略不计那种。
“举高高是什么?”
“噗”
“很好笑?”
“你坐了这么半天,不会是在想这三个词到底什么意思吧?”
“只是在想最后一个”
这回犴露是真的笑了。
冥界少主纯情成这样,啧啧,不会他那个冥帝老爹当年也是这样吧?怪不得能被东海的三公主拿下,听说那汐瑶公主可是和小璃差不多的性格,高兴了能把冥界翻过来。
犴露目光黯淡,怎么又想到她那个气死人的母亲了。
重渊还在等着,她便笑着说“举高高阿,举高高是……”
门外又进来一个人,因是面冲门口,犴露一见他就说不下去了,脸垮下来,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重渊起身道“见过父神”
鸿钧抬手“即要开始,去候着便是”
“是”重渊示意了下鸿钧,又提醒道“娘子也准备着吧,我先去”
犴露点了点头。
屋里剩了他们俩,立时冷清的不行。
鸿钧走过来看着下面坐着没动的犴露“你倒是愿意听别人叫你娘子”
“你嫉妒,真不可思议”
“错了,是羞耻”
犴露握着手指,用自己最冷淡的语气说“羞耻这两个字,我的确没你清楚”
鸿钧居高临下“因为你只清楚什么叫饥不择食”
“择你了么?”
“以后是不是连刚出生的孩子你都不放过”
“跟你有关系么?”
“与冥界的婚约,解除”
“我凭什么听你的?”犴露站起身,仰头,咬牙道“冥界我嫁定了,有本事你去杀冥界的人啊?冥界石上记录一切生死轮回,我看你的假好人还撑不撑得下去?”
犴露成功把鸿钧怼无语了。
两个人互相对视良久。
“嫁一个小你几万岁的男人脸上很光彩?”
“那我请问神祖今年几岁!你的脸是不是七彩斑斓?”
犴露气焰高的不像话,绕开他就要出门。
刹那间面前出现一道白光,犴露闪身躲过,那道光又出现在她身后,她拔腿就往广场中央人多的地方跑。
突然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无论怎么跑周围的景物像静止了一样,她放弃朝前跑,刚一转身,鸿钧就出现在她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
犴露倒退着,她每退一步,鸿钧就跟一步,最后把她逼到墙角,鸿钧一手摘下斗篷的连帽,一手控制住犴露的手腕压到头顶上方的墙上。压下来的唇充满侵略性和野蛮,像要在她身上烙印一般,被吻过的地方火辣作痛。
“你放开我!鸿钧!唔……放开……”
“怎么不告诉他你最喜欢这样被人对待?嗯?”
“你说什么鬼话!”
“你是我的,好与不好,都只有我能拥有你,所有的第一次我都要,别人一根手指都别想得到”
“唔……滚……滚开!让我走!放开!”犴露拼命躲闪。
“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一步,你想听,我便说了喜欢,天上地下六界独一份的喜欢,我给你”
犴露用力扯下自己的手,甩了他一巴掌“滚!”
她的灵力不及鸿钧,自然打了个空。
“你这样的人配得到喜欢吗!你只是施舍我,你连说的喜欢都是高高在上,你喜欢征服!喜欢占有!喜欢我不在乎你又逃不开你的模样,你逗着我玩,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不顺心了便折断我的手,禁锢我的术法,绑我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你喜欢个鬼!你给我滚!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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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婚礼风波
远处礼炮鸣放不停。
喜乐奏响妖王宫每个角落。
眼前这张脸与记忆中重重叠叠,那些人界的日子就像做过的梦,连个片段都抓不住。
犴露用力推开鸿钧,袖子擦掉脸上的泪,走马灯一样的画面跳出脑海。
国相府的琉璃灯分外柔和。
月下男子淡雅如雾,星极光辉都不及他半分资容,浅绿瞳色透亮,蓝白衣衫仙气袅袅似梦非仙,他拾着一枚棋子,轻轻念道“监可取水于明月,因见其可以照行,故用以为镜。我心便是镜,如初透亮向本心”
镜是本心。
明明,明明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到现在会这样?
“我封了你的术法,婚礼上不要轻举妄动”
“你以为我会像上次一样被你控制?你身上的东西我一样都没碰,一样都没接触”
“仔细想想,真的没接触吗”鸿钧笑了笑,整理好衣衫,捏着她的下巴,手指在下唇拨弄了两下,放开便走了。
犴露愣在原地。
手不自觉的抚过唇间。
那个吻…………
是那个吻。
临近黄昏时分,中央广场站满了莅临的宾客,犴宁一身红袍喜服绝艳芳华,独独站在那里就吸收了所有光芒。
这么多年璃沫也是第二次见到他穿红衣,真正是色如春花,妖兽同行,如今也算应了景了。
所有的流程下来,暮色已沉。
璃沫全程浑浑噩噩,只知道自己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无论是他拜堂也好,笑着与大玉儿说话也好,还是带着她去敬酒,酒力不胜还替她喝掉也罢。
璃沫就这么着了魔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
甚至灼颬出来的时候,露露差点掀桌和他打起来,璃沫都慢一拍用生锈的脑子想露露为什么这么激动,后来才想到,原来她是为了镜。
灼颬当年一刀把玄天镜劈成两半,撕心裂肺的只有露露一个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鸿钧出现了。
这次也一样,鸿钧出声的及时,灼颬听话的退到一旁,倒是露露不依不挠,但也在他一句话之后停止了闹大事情,璃沫隔得远,隐约听到露露还对鸿钧说什么在乎不在乎。
一场风波终是归于平静,礼成。
大玉儿生下的那个女儿,璃沫在宴席上也见了,念着这孩子可怜,她还多看了两眼,怎么说呢,这孩子长得既不像阴君,也不像大玉儿,这样下来五官只能用平平无奇形容。倒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丫头还跑过去,一脸羡慕的望着犴露说姐姐你真好看。
犴露不负所望,冷笑着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说,我好看是因为父母传承,你丑就只能怪你爹丑的吓人了。
一番话下来,大玉儿白了一张小脸,她女儿被捏的嚎啕大哭她却没管,而一脸担忧的望着犴宁,场面乱极了。
璃沫哭笑不得,露露怎么还跟孩子较上劲了,不经意回头,发现鸿钧又坐在那里忍笑,这性格倒是和玄镜很像,表面平静无波,内里蔫坏。
三元合一,看样子也不是对他的过去完全抹掉,看他对露露的态度,或许连之前的记忆都记着,只是她根本插手不了女儿的想法和情感,告诉她真相绝对是一种伤害,她能做的就是找到时机,了结这一切。
而在那之后,露露是怨她,是恨她,她都愿意承着。
新娘子被送入洞房之后,除了小辈的不知情人士还在喝酒,剩下的都自行离去了,六界能凑到一起是因为婚礼,婚礼结束也就没理由装着和平统一。
犴宁和犴露站在妖王宫外围,送走冥界小殿下之后,又捎带着送了几个意思意思,犴露脸拉的长长,除了重渊,剩下的她一个笑脸都不给,谁夸她漂亮就怼谁,瞳邪有个小红毛儿子跑过来屁颠屁颠,本是一番爱意夸赞女王,结果挨了一锅贴走了。
璃沫带着人界的灵士在四殿门口排排站,傅文心看了看四下的同僚,没一个站出来说话,他摇了摇头便上前说“娘娘,明日的课程是早课,文心想偷个懒不起早,便不跟着回神宫了”
一说话,犴宁和犴露便看过来。
璃沫低头道“有事的可以自行离去,不必在这束缚着”
说完,林林总总二十人全散了。
瑶若无奈道“你这队伍带的真是好,统共二十人,六个是禁妖,六个是他们徒弟,剩下八个还是欧德亚瑟有排名的妖仙,就把他们放妖界不回收了?”
“当时带过来就一门心思想扎根在妖界,没想过要回去,如今我出了问题,与他们又无关,没道理让所有人跟着我重新开始”
见犴宁看过来,瑶若对着远处盈盈一拜,又说“要不我跟陛下提一提,让他再派人过到玄璃神宫,你身边总要有人照看,守卫,这些事不用你开口,都由我去说”
璃沫边走边说“不用了,现在不会有人打玄璃神宫的主意”
近了,犴宁没说话,犴露嘟着嘴生闷气,璃沫主动开口“陛下不必送了,我认得路”
犴宁还是没说话。
璃沫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我脸上有东西?”
犴宁依旧没说话,眼眸深邃无法看透,红色喜服在夜色下撩人的紧,一想到今天晚上他这样子就要被别人看了去,他的臂弯就要躺了另一个人,还有他的胸膛,他的低语,他的唇……她喜欢他的一切一切…………都是别人的了。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蹭蹭上涨,她抬步要走,给犴宁一把拉住。
就在这时,后面有人说道“找了半天,原来璃在这”
腕上的手松了。
璃沫僵了一下,手腕还保持那个姿势,犴宁还是那副神色,仿佛刚才没人拉她,什么都没发生,她看了看犴宁,又看了看鸿钧。
犴宁开口就是两字“不送”
璃沫赌气“本来也不用你送,回去照看你娘子吧”
“小璃,你真不在乎?”
“不在乎,随便他了”
鸿钧过来了,犴露想说的话又憋回去“那便算了吧,你们都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了,恭送璃神女”
说完,看都不看鸿钧一眼,犴露走了。
鸿钧也没在意她的态度,转眼又看原地剩下的两人。
“恭送璃神女”
璃沫炸了“不用你送!说了不用你送!你走!”
犴宁真走了,璃沫更炸,好在她擅长演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当没事,跟鸿钧说“走吧,还急着回去看我的话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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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暗寮主人的算盘
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犴露耷拉着脑袋,心事重重走到浮阑区闹市,一路上搭讪的人数都数不清,其实迈第一步她就发现自己没带斗篷出门了,再回去又拉不下脸,谁知道门口又会碰到什么不想见的人。
她无奈叹了口气。
对着自己父母,就算说的话再怎么绝情,骨子里的血缘是斩不断的,不管怎么否认,怎么言语相对,她始终都是他们的孩子。
犴露自责对璃沫说那样的话,脑中浮现她后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更加觉得心里不舒服。
璃沫护孩子是谁都知道的,大概她自己也觉得欠了犴露很多,所以百般疼爱她,不管什么事都答应。
犴宁刚死的那几百年,碰巧妖界大旱,热得出奇,犴露总是睡不安稳,一夜要突然醒来七八次。她睡不好睡,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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