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为什么?之前你们根本不认识,也没见过”
“因为”鸿钧说完这句话,犴露就好像只听到了因为两个字,美丽的眼眸瞬间撑大。
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问她把握眼前和回忆过去哪个重要,她一定会选择把握眼前,再大的伤心欲绝都已经挺过来了,以后也不会有更大的事情来刺痛心灵。
她一直以来都不会刻意避开过去,也不会沉溺过去,因为最恶心的往往都是现实。
现实,的确够恶心。
“什么?因为你觉得……好玩?”
“是很好玩,到现在的发展几乎每一步都是无可预料的,包括你的出生”
脑袋慢了好几拍。
犴露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把我们三个玩弄于鼓掌中,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推测?”
“不是三个,只有璃和犴宁。看来你并不知道自己顶了谁的位置”鸿钧淡淡道“当初如果楼岚不刺激木德,他最后会把孩子还给璃,璃拿到两个孩子后一定会跑,木德势必追上去,所以当初死的应该是背在身后的你。你现在所得到的一切东西,都不过是别人的。”
犴露大脑空白。
突然整个宫殿开始震荡,桌角的花瓶瞬间碎裂,地上的方砖裂开纹路,金色的链子剧烈抖动。
鸿钧凑近,双手撑在犴露身体两侧,毫不在意周围的巨变,一直盯着身下人的表情。
“放开我,放开我…………”
“自己挣不开吗”
犴露眉头越收越紧“你怎么可以说的这样无所谓?还是对你来说一切都无所谓…………”
眼眶在发酸,仍是强忍着,心上疼的就像用刀锯。
“破坏别人的家庭,告诉我这么残忍的过去,都只是为了好玩……为了好玩………………”
拳头用力攥紧,在手心留下深深的痕迹。
轰隆一声,地面塌陷下去,犴露仍是拼命散着灵力,体内的所有灵力找到了闸门,意图把手上的锁链冲开。
鸿钧慢慢下着语言攻势“可我还是计算错了,我以为会很好玩,结果都被料中的差不多,反而失去了乐趣,所以我不打算玩了,这么决定之后,我去到仙界门口,一击杀了犴宁”
“你是个魔鬼…………”
“现在,我打算玩你”
“鸿钧…………鸿钧你是个变态…………变态----!!!”犴露咆哮着,拼命的想起身,她要逃,一定要逃,她不想呆在这里!
奋力的一挣,房梁承受不住犴露强烈的术光,和不管不顾的冲击,应声而断,周围的柱子和房顶纷纷下落。
“再告诉你一件事”鸿钧不经意一挥手,屋内一切都恢复原状,就像是逆向回放,房梁倒退着回到屋顶,归于平静。“你以为阴君是犴宁的转世,百般在他身上找父亲的感觉,其实他就是一个普通人,练了我给他的九阴圣火,跑到妖界去配合我演戏,你可以放宽心,犴宁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犴露突然失了力,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就像是缺水的鱼被抛上岸。
眼眶湿润起来,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幻想,所做的一切,问阴君关于小璃的问题,不过都是傻话,她失去了什么,又到底在找什么。
什么,都找不回来了。
“不要再说了…………”趴在床上,身体在颤抖,犴露把整张小脸都埋在胳膊里。
鸿钧意料之中,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你问我见没见过玄天镜,是这个吗?”
他手中是一块圆镜,透明,剔透,犴露就保持那个拧巴的姿势,从朦胧中睁开一条眼缝,眼睛立刻显出惊讶,还带着一丝丝希望。然后,鸿钧笑的如沐春风,另一只手覆到镜子的另一端,清脆一响,镜子在他手中折成两半。
这一刻,世界安静了。
“啊------------!”犴露再也忍受不了,痛苦的尖叫之后,瘫在那里嚎啕大哭,声音凄苦,她心里所有的脆弱都被攻陷瓦解,记忆的碎片捏碎了之后再咽下去,划破喉咙,嘶哑干裂。
鸿钧漠然的看着这幅画面,扔掉手里的残体,自从他三元合一之后,镜体就是个废物,折了也不可惜。
“下次不要再说你给了他所有的初次,我默认你对我的态度,你说话对我老实点,我讨厌人自作聪明妄图骗过我的眼睛。不然,我还会让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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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九重天
天已经暗沉,上神宫里漆黑一片。
哭声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开始渐渐小了,现在一声没有。
鸿钧燃了桌边的红烛,很奇特,他只燃了这一盏,屋内所有灯罩里面的蜡烛,从他身边的第一盏开始,一个一个,依次亮起。他一边走着手里就多了方手帕,近了,手掌轻轻转,将趴在那里毫无生气的人翻过来。
本是媚气惑人的脸庞此时泪痕满面,睫毛被泪水打湿粘在一起,鼻尖红红的,樱红的嘴唇从内侧泛出丝白。
绝望极了的一张脸。
“不许闹脾气板着脸,我带你去吃东西”滑滑的料子擦拭在眼下,像是试探,鸿钧收回手,把浸湿一半的帕子放在一旁“什么时候哭够了说话,现在不想吃我可以等,饿坏身体不行”
犴露完全没反应。
已经被封死了的心如何还能被他心血来潮的关切温暖。
这颗心,是他亲手封的。
片刻,犴露毫无反应。
鸿钧不在自言自语,脱掉身上的外披翻身上了床,他斜靠在床头,解开上头的锁链,拉起身后的被子。
犴露手臂失去牵扯垂下来,鸿钧刚要动,她猛地坐起来,什么表情都没有,无言的拒绝和他盖一床被。
“这儿就这一张床,你不和我躺在一块,就出去睡地板吧”
说着,犴露还真的下了地,大步流星往殿外走,鸿钧看都没看,躺下,合目冥想。
过了不一会儿,外面的人又自己走回来,鸿钧身前突然出现了护体屏障,咚的一下,终极术法打在上面,下一刻就反弹回去。犴露退了几步,按着胸前火辣辣的疼。
退的时候她说了三个字,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鼻音,鸿钧闭着眼也能想到是什么。
“你恨不恨我,只取决于结果,等着看吧,时间的轮盘即将启动,一切就要步入正轨。从现在开始,让时间来验证你的话,自以为是的反抗我也看腻了。”声音低了下去“顺从我,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九重天。
金光霓霞,楼台亭阁的风格统一几乎没半分差别,和玉皇一样都是死板的要命。璃沫凭着自己对空间的记忆和阴君来到耀晨殿----安放灵脉的地方。
“你说灵脉在这?”怀疑的语气“难道不是在鸿钧那里”
“他不会那么做”阴君冷冷道。那么自负自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让人潜入他的地盘再拿走任何东西,这个锅自然给玉皇背再合适不过。
“你很了解他”
“不完全,想打败一个人,先看透他总没坏处”
“有那么麻烦么,我从来都是硬怼,武力值高过一切,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女帝倒是爽快人,敢问迄今为止你翻盘过几次?”
白眼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不是和你那不长进的儿子一个样,摔跟头才往前走,不摔就贪图安逸”
璃沫顿时不乐意了“你说我就说我,带上我儿子一起说我真的会揍你”没办法,她护短,尤其是儿子好久不见了,怪想的。
两人走了几步,璃沫突然做起了术诀,阴君抬手打断她。
“你要做什么?”
“干嘛阿……”璃沫推脱。
阴君还是没放手,大有你不说话,咱俩就这么当电线杆杵在这里好了。
璃沫无奈了“我要联系墨羽”
“几天不见就想了”
“你说什么呢!”这男人又开始发神经“怎么是几天阿?我都被你带出来几个月了,联系联系他问问界内情况怎么了?”
阴君眯起眼睛“我才知道原来女帝这么励精图治阿,还关心起妖界的治安问题了,你若早这么勤于政事,妖界内部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听命于我吧”
淡定,淡定。
一定要忍住。
璃沫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好,想知道是吧,我联系墨羽是想让他对我儿子手下留情,他这人在教徒弟方面是有强迫症的,我希望他别像当初对待我一样对待我儿子,还有!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别总把我和墨羽扯一块,我是想儿子,不是想他!说完了,满意了吗?”
阴君默,转身观察巡逻天将的动向“娲女后人,天性溺爱,真要命”
“你也快有儿子了,没准比我还夸张,这句话原封不动送给你。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说完,她起手架起术势,阴君再次打断。
“这回又怎么了?”璃沫要爆发,瞪他。
“现在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奇了怪,这男人管闲事一流,现在联系妖界都不让了。
阴君答非所问“妖王不在界,界内要比你在的时候还安全”
“你听人讲话能不能听重点,我想我儿子了,我要问的也是儿子,谁管界内安不安全”
“这里是九重天,你发出的任何信号都有可能被玉皇察觉,傻了么”
阴君责怪的看她。
璃沫警觉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停下,想了想,好像也是…………
“诶,你儿子叫什么?起名了吗?我这有几个好的,用不用给你参考一下?”
阴君似笑非笑“你起的名……应该有点水平吧”
“什么语气啊,不用拉倒,大玉儿肯定比我有水平,你回去之后慢慢和她商量,她是第一胎吧……孩子什么的……我还有点经验,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趁现在,快走”
璃沫已经做好了接受狂风暴雨般的吐槽,结果阴君跟没听见似的,拉起她的手几个闪身躲到耀晨殿中门,右手强势的搂着她肩膀,一把摁住她的脑袋在胸膛,然后仔细观察四周动向。
狭小的空隙间里,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静悄悄的九重天,只有彼此怦怦的心跳声如此明显,剧烈。都说人一认真起来的样子最帅,阴君目不转睛看向远处,手心的温度顺着手指传到她头上,肩膀上。
璃沫吓到了,两只手握着小拳头抵在两人中间,那晚过后,还是第一次和阴君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说是不好的回忆,可不管是他的气急败坏,言辞逼问,冷嘲热讽,还是难以启齿的痛楚,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不乱想是不可能的。
璃沫不自在的动了动想拉开距离,却一把给阴君拉住,抱的更紧了。&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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