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头抵就在胸膛上,声音哽咽“皇上就给你这么点人么……还是不信你……不要在这里了……我想回天崇山,我们走了好不好”
“我们走了其他人怎么办,你想逃避责任?”
“我不想”
“我喜欢坚强的女人,沫沫”轻轻一吻,吻在额头,璃沫哭的稀里哗啦,强忍着泪“我会做给你看的”
离得最近的是瑶若,听到最后两个字,久久才回过神。
春回大地,万物皆苏,柳树抽出新芽,絮飞满天。
军队渐远渐小,看着那道身影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回荡心中。
这一天,这一幕,成为璃沫无法忘怀的一天。
自那以后,仿佛被打了定心剂。
她和齐知悉日夜探访鬼界,找出界限大门之间的转换物潜入,在鬼界找到不少比板蓝根还要强效的药材,他们把药材带回人界,亲自试验,经过不断的研制,终于配出了可以控制瘟疫蔓延的解药。
一天,大伙都在搅药材,璃沫在小溪边找到瑶若,和她坐在一起,看见瑶若在逗一条鱼。
“哪来的锦鲤。”
“天塔寺那位大师养的”
“那你怎么给要来了?”
“逗鱼啊,这可是我家爷最热衷的爱好,你也来玩玩?”
“你真恶趣味,那鱼多可怜被你这么折磨”
“切,你又不是鱼,你就知道鱼不愿意了。没准它就喜欢让人逗呢,最好是个帅哥,帅到人神共愤的那种,天天调戏你,逗你,再来个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一个身体两个灵魂,放弃成仙爱上凡人,只羡鸳鸯不羡仙,是吧沫沫”
一句沫沫让她彻底喷了。
“噗----!!!什么乱七八糟的?”
瑶若自说自话没理她“沫沫呀,多吃点吧,以后没准也能修成个人形,坐我旁边跟我扯蛋呢”
璃沫半天没说话,这妮子最近说话越来越冲了,真是不可爱。
诶嘿嘿~有了!
璃沫随手在水里抓了一只王八,她也哄着玩“福德呀,你也快点长大哦,长大了没准也能被一个美女看上呢,到时候我给你们主婚,流程我都想好了”
瑶若顿时火冒三丈。“去去去!呸你丫!滚蛋!”
“臭妮子你吐我一脸!”
“就呸你,坏心眼儿吃不得一点亏”
“怎么你的鱼能叫沫沫,我这小龟就不能叫福德呀?”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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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美人鲛,瑜城琴师
随便扯了一会闲话,两人都安静下来,每天只有中午这个时候璃沫才能休息,下午又要和齐知悉去鬼界探探。
今天这事不是第一次,瑶若想试探她是不是锦鲤,她多少心里都有数。
“你自己玩吧,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给我留饭,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呢”
“喂”
“嗯?”
瑶若甩甩沾水的食指,侧头说“去看他就直接说,不用瞒我,你喜欢谁是你自己的事,别后悔就行”
“说什么呢,我有正事”
“是啊,现在瘟疫压制住了,你也就闲了,泡小哥才是正事,反正爷走了,你干什么他都不知道,也管不了你”
“唉…………我泡什么小哥,你没看过安然的脸”
“我是没看过,帅又怎么样!”
叹气。
这小声音,藏的是满满的怨恨啊,璃沫无奈极了。
瑶若还在小声嘀咕“再帅能有我家爷帅么,三天两头往那跑,也不知道哪那么大魅力让你风雨无阻!”
璃沫坐近了一些,在耳边小声说道“他下半张脸是歪的,看了能吓死你,你说我是为了泡帅哥么?”
瑶若怔住,那得多吓人啊,想了半天,越发不理解她的举动“那是为什么?”
“我觉得他有问题”
撇嘴,瑶若半信半疑“我看这里面最有问题的就是你,说消失就消失,说出现就出现”
真没办法,看来不说清楚,瑶若是不会相信她了。
“我也是猜测,咱们刚来那天,门口不是有两个守门兵么,其中有个五大三粗的,还记得么?”
“嗯,死都死那么早,弄得大家心情都不好了”
“对,就是他,他死了我去看过,是失血过多,大家都说是被野兽咬死的,死状特别惨”
“活该!谁叫他没事嘴巴臭,刁难咱们不说,还对安公子出言不逊…………”看着瑶若顿住,璃沫说“你是不是也发现什么不对劲了?他是冲撞了安然,当天晚上就死了,而且我觉得他能受邀出城演出,一定在当地是有些名望的,但是瑜城百姓好像并不了解他”
“你说他是跟着咱们的?也不对啊,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他跟你接触最多,是跟着你?啊!那张脸是故意的!他肯定不长这样!就说你是为了帅哥吧啧啧”
囧。
扶额。
“你的脑瓜怎么比我还跳跃?是不是跟着我的不知道,但是他一定和一种东西有关”
“东西?”
“鲛獠”
“听名字就挺猥琐”瑶若不禁脑补出了一团黑乎乎的生物,还有着可怕的外貌。
“那你可大错特错了,这种妖灵跟海妖很像,看过美人鱼没?专门以色诱猎物,样貌多数美丽动人,生活在水中,没实力的时候也只是不起眼的小妖,一旦强大,足可以顶立天下”
“你不会想说安公子跟这个……鲛獠有关吧?”
“不是他就是他身边那个小童子咯,没准两个都是呢”
“原来如此……”瑶若点点头“我错怪你了,看来你也不是一点用没有么”
“好,既然如此,福德也注意点吧”
“你跟谁说话呢?”
摇头,这个妮子啊,还不知道自己被保护的好好的。
张福德从一旁的树后走出来“多谢告知”
瑶若惊讶极了“啊,小德你什么时候来的?”
璃沫边走边挥手“我先走了,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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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身份竟是神女
巷子里很静,璃沫在人界久了走路会有轻微的声音,但没人的时候还是会隐藏起来,这也算是一种保护自己的习惯吧。
她就像个蜗牛,没人推她肯定不会动,什么时候逼急了才会动一下,而且还不长记性。
悬镜有时候就说,要不是踩了狗屎运总有人帮她,身边还有几个臭皮匠出主意,就她这脑子,早被掐死好几回了。
她就说,请问狗屎运里包不包括你?你是被踩的那个还是有味道的那个?
然后悬镜就无语了。
不过说真的,她这脑子还真就适合挣钱养家,勾心斗角费点劲。
搁在宫里适合当个受气的皇后,如果不幸是个妃子,估计第二集就死了。
“都说了公子不在!你们怎么这么蛮横不讲理!?”
嗯?有人在吵。
璃沫找了个墙角躲起来。
“他不在,那就打到他出来为止吧”灼颬轻轻一笑,身子微屈,身后就立马出现一个黑衣人跪下,背弓成一条直线,她都惊讶一个人的背可以和凳子这么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厄----”
一道术法击出,小童再不能说出一句话,从墙壁滚落地面,奄奄一息。
“不得不说你家公子真是狠心啊,宁可死你一人,也不想自己死”
小童在地面伏着,一动不动。
璃沫刚要动,就见两个黑衣人从里屋架着安然出来,几乎是一路拖出来的。
灼颬抬手捏着安然的脸左右看了看“你是这双眼睛她喜欢?还是这张嘴讨她喜欢?亦或是这幅弱不禁风的姿态……”
“错了,只要不是你,她都喜欢”
灼颬冷眼,突然松手,安然被打到一旁,下巴上是两个深紫的指印,脸颊也肿了很高。
“眼睛,嘴,手指,双脚,一个不留”
安然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很平静,此刻更是波澜不惊“就算我死了,她也一样会记住一个你觉得没资格、没资本的我”
“死了太便宜,放心,死不了,想要折磨一个人,方法多到你想不完,就是要你记住,敢和本君抢人,就要付出一定代价,没有几条命,也敢说资格?动手!”
风起。
黑衣人瞬间倒地。
横扫完周围的障碍,璃沫扶着安然退到远处。
“我还以为璃儿要在那里看完才出来”
心惊胆颤,还是慢了一步,安然的手臂流血不止,刀口深深。“喜欢一个人不是你这样的”
灼颬很有兴趣“那璃儿来说说,喜欢一个人是如何做的?”
“万事为对方着想,他想不到的你要想,他想到了你也要提前去做,处处关心,时时想念,事事俱到,关心,呵护,包括对他的朋友和亲人。”
“觉得我不够关心你?没为你着想?”
“……………………”
“璃儿不会到现在还在以为你们能进入鬼界是上天的眷顾吧?呵,就凭齐知悉?他也有那个本事?那瘴兰草身周的一圈草药都是剧毒,若不是有人提前解了毒,你们会死多少次呢?瘟疫被控制住真的就是那么一个草药能解的吗,璃儿真是枉费了我一番苦心,不过能看到你那欣慰的笑容,也不算白忙一场”
“原来是这样么…………为了让我高兴,就随意施舍我草药?减轻瘟疫的程度?那我这么久都在做什么?玩儿过家家么?人命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只是一个讨欢喜的道具?”
“高兴你一个,牺牲千万人,值得”
璃沫瞬间麻了半边身子“我不想要”
“什么”
“我不想要你的喜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不想要你的喜欢,请你离开我的世界”
灼颬冷下来的面容又浮现一丝笑“这么多人你都想保护,我不信你一个人能护住这么多”
威胁,一种威胁的感觉让璃沫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所以呢”
灼颬答得理所当然“我可以容着你做你愿意做的事,保护你的一切,但他不能活”
搂着安然的手紧了紧,她有些受不了“你是摧毁了我的所有之后替我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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