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不说就不说,别哭”犴宁无奈,吻掉她的泪水,不再故意逗她“沫沫,我最不想的就是让你难过,让你受伤,你知道么”
心里一下冒出以前的那些记忆,两人初识、相知、相爱的画面,甚至她怀了宝宝之后的样子,那时她的一举一动和现在相互辉映,仿佛把这几万年的痛苦等待都磨灭了。
“宁宁,你别离开我…………”嘤咛一声,脖子上的刺痛传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血液顺着什么东西在抽离出来,身体里的能量却在高速运转。
犴宁的唇覆在那纤细的颈项上,心里一点点被挚爱之血填满,不再空落落的,被温暖,被填满,被释放。
她的血,一直都是这么令他着迷。
情不自禁就想要更多,更多。
“傻沫沫。”
“我不傻……”
“是我傻,答应我的你做到了”轻轻舐着伤口。璃沫根本没听见,还在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才不要和你一起当傻瓜,我是最聪明的,我……哎……我好累……忽忽……”
“睡吧,一切有我”
“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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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得到不会珍惜,这是人的惰性
天大亮。
璃沫被阳光晒得懒洋洋。
整个身体都舒坦的不行,手指动了动,食指沉沉的,好像包了什么东西。
“嗯?啊----!!”惊醒。“几点了!?”
“午时三刻,您呐可真能睡”
绿衣小童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还满脸嫌弃的语气。
“呀!我衣服呢!我衣服呢?”
“衣服都拿去洗了,您呐就先穿公子的衣服对付一下吧”
“啊----!!!!!”
一声惊叫,绿衣小童被叫的跑到门后,堵了自己耳朵。
一个时辰后。
璃沫心事重重的走在街上,小童子敲着被震的有些耳鸣的耳朵。
“你家公子呢……”
“公子今早走了”
“去哪了?”
“去找凤凰木了,说是要做把好琴”
“昨天晚上…………”
“嗯?”
“…………算了,没事”
“璃夫人你真不会挑时候晕,昨晚上来了一位贵公子呢,长得那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诶嘿你没看到!”
璃沫还在神游太虚,下意识就答道“我对娘娘腔没兴趣,谢谢”
“那公子漂亮着呢”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嗯,你说过了”
“一会你见到人家可别发花痴啊”
“你放心,我对着病患发花痴也不会对娘娘腔发花痴”
“切~”童子一脸不相信。
璃沫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袖口挽了四五层,腰带太长裹在身上皱皱巴巴,一会可怎么跟众人解释才好。
刚进疫区,万幸这会是中午,人少,瑶若端着脸盆从另一个没住人的屋子走出来,看她一眼噗嗤就笑出声。
“笑什么笑!”
“哎哟,璃夫人上山采个药采了一整夜,奇怪的是回来衣服都换了”
“你就找打吧”璃沫不想理她,气冲冲往前走。
“诶!”
“干嘛?”
“你不进这屋看看么?”
“看个六!不去!”臭妮子能有什么好事,又不是皇上来了,有什么好看的。
“那我劝你最好把衣服换了,省的某些人一会真挨揍了”
“当我吓大的啊”璃沫满不在乎,一边回头放话一边继续走,结果duang的一下,头冒金星。
“啊~!我的头!你丫怎么走路………………哎哟我的吗诶----”璃沫揉了揉眼睛,捏捏眼前人的脸,把他脸挤成各种形状,还咬了一口小下巴。
“太真实了,妮子,妮子!你看见没?我看到臭屁的苏加宁了!哦!对,你们是看不见的,我竟然出现了幻觉”
瑶若彻底石化,竟然敢去捏老虎的脸还咬人,她是疯了么。“我看见了,不是幻觉,是真的”
璃沫僵硬,一阵风似的跑了。
绿衣小童无语,简直想挖个洞把躲他身后的女人埋了。璃沫把头藏起来,喊道“救命!大白天见到鬼!”
“你不是说你不犯花痴么?”
“大哥你的私塾先生是教蹴鞠的吧,这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这哪是花痴啊!你没看到我这是惊吓嘛!!”
“起来起来,宁王往这边来了”
“我不!”
“干嘛你做了亏心事啊?”
“我…………”璃沫语塞,对啊,她又没对不起苏加宁,又没做亏心事怕个六啊,相反是他苏大王爷对不起她!
遂,起身,挺胸抬头,横着身子走。
几乎她刚站起来,小童马上就跑,瑶若该干嘛干嘛去了。
这两个没良心的!
唯有带着压迫感的人步步逼近。
璃沫出声提醒他“再近就贴上了。”
“原来舌头没被猫吃掉”
心被轻柔的撩了一下,璃沫很不淡定,但还是拉了拉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点。“没有,你来干什么了”
“随便看看”
“看完了”
“今天不舒服?”
“不是,说了以后不想看见你,反正你也不在乎我的一切,还关心我做什么”
“不想让我关心?”
“不想。”她是想抽死自己,明明心里想的不是这句话,说出来就变了味。
“那去让别人关心吧”
“好啊。”
“抬头看我”
“不看!”
一句一句顶撞,两人都不是心思。
到嘴边的话咽下,宁王改了口“好,反正以后看不到了”
璃沫心头一紧,顿时抬头问道“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消息了,出战的是我,历月樊霆已经驻扎很久,这次,我只是带兵路过而已,来看看凌儿,这就走”
“难道……没别的事吗?”
宁王淡淡道“没了”
“…………不用你走,我走!”璃沫心里难过的要死,腾腾腾走出很远,宁王一直没动,她又腾腾腾走回来,从身后拿出锦鲤玉,摁到他手里“给你,带走”
“留着吧,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璃沫一直看他的眼睛“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你采药的时候中毒了,是一种浓烈草药的毒,昨晚上刚到就见到你在巷子里……”
“别说了,你直说什么意思?锦鲤玉物归原主是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划清界限吗?那昨天晚上呢?算什么……分手炮?还是偿还我?你什么意思啊你!”
“…………”
“我不要了!拿走!”
“沫沫”
“你不要叫我名字!我不想听!”
什么话都没有。
背影。
又是一个背影。
“苏加宁!”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你从来都不做亏本买卖是不是,只要我不说你也不会说是不是,我进一百步你才进一步,可我只要停滞不前,你就会退五十步,之前都可以抹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点希望,哪怕是骗骗我也好”
“人是一种惰性动物,轻易到手的谁都不会珍惜,包括我”
“你就那么笃定我对你的感情是一时兴起?!”
宁王转过身,搂着璃沫轻抚她的发“我没怀疑过,感情不同于其他,想得到必要付出”
“我对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心里明明知道,也感觉得到,我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都换不来一句肯定?我不想要暧昧了,我早已过了那个年龄,你给我的暧昧也够多了,我想安定,我不安全,我想要你给我肯定我才能安心”
“你现在还不定性,如果这一刻我肯定了你,日后你后悔了,你会很痛苦,也会很麻烦”
“我不后悔!”一头扎到他怀里,璃沫觉得自己突然好幼稚,可还是想否定,这时候任何怀疑她感情的话,她都不想听。
“那就做给我看吧”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也抱够了。
瑶若整理好包裹,放在前方的马车上“爷,已经准备好了。路上小心,军营里冷,瑶若给您多备了几床被子,叫阎公子仔细照顾您,被面的针脚不是瑶若码的,若是不舒服了您可要找对人哦”
璃沫低头,闷闷开口“二二”
“在,夫人”
“拿来”二二刚要打哈哈过去,看到璃沫的表情,无奈把藏身后的包裹拿出来。
璃沫将包裹递过去“阎风,军营里没有好茶,这袋子你留着喝吧”
阎风愣了一下,收下。“阎风替爷多谢夫人”
“小雨没来么?”
“舍弟身体抱恙,恐不能跟着了”
“露露还好吗?”
“很好,她很想夫人,还叫夫人不要担心她和悬相,生意也很好”
“嗯,我知道了”
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凌兰公主也到场了。
“皇兄一路顺安,别忘了寄家书,凌儿等着皇兄前线报捷”
“回去吧”所有人准备完毕,宁王站在战马一侧,准备上马。
璃沫看着浩浩荡荡的军队,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一滴两滴落在地面上,眼前雾蒙蒙。
手被握紧,便再也控制不住。
璃沫拉着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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