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七上八下。
啊啊啊啊!
她吃错药了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那些画面删除!全删除!
一键清空!
“面纱干了就还给公子吧,要不等他醒来,我就惨了...”
“哦哦..”璃沫洗好面纱放在手里,等了一会才将干透的面纱重新给安然戴上。
烛火摇曳。
她这么好动的性格,一安静下来就出奇的困,趴在床沿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朦胧一片,梦里又是那天晚上。
到处白茫茫,漆黑的长街,冰天雪地。
两人还是那样吵着吵着苏加宁就翻脸了,跟她吼跟她怒还霸王硬上弓,后背紧贴的胸膛滚烫,那温度一直传到她心里。
什么都一样,情节却变了,她被拥到怀里,紧紧的,不留一丝余地。
“沫沫,你很冷吗?”
好冷...好想往怀里钻...
“过来我这里”
“唔”被抱着的感觉真好,像猫一样用脸蹭蹭手臂,哼唧两声,满足的找个舒服的位置。
头上的人很宠溺的笑了笑,还替她拢头发。
“怎么跟猫一样”
“我就是你养的猫啊...宁..”摸她头发的手停住,确切的说是僵住。
璃沫迷迷糊糊“又怎么啦?我好困...”闭着眼睛爬起来,一头栽到他肩膀上,顺便把手拿到自己腰上揽着,她困的不行,估计不揽着分分钟要亲吻床铺。
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看看周围环境,清醒,再看看自己的姿势,瞬间醍醐灌顶。
“啊!!”
璃沫一下窜到床尾“安安..安公子!我..我认错人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
安然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没说话,对,就是那个她靠过去的姿势..衣服还有点皱,看看自己的,完好无损。
璃沫简直想撞墙,她是有多色才能去拽人家衣服。连忙过去整理好,又觉得靠太近有些多余,卡到一半,要纠结死“...安公子,我很不好意思,那个..你是怎么知道我小名儿的?”
她是听见有人叫她沫沫才以为是在做梦,还以为是苏加宁叫的。
“我不知道”安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应该知道我认错人了...啊,不是..我是说你应该推开我的,我以为是在做梦..所以...”
好像...也不对。
再看一眼安然那平静到不寻常的眼神,一定是被自己女色魔的一面吓到了,她简直不能原谅自己“我去找一下你的童子,天快要亮了...你再睡一会,等休息够咱们启程吧”说完,跑掉。也不管人家发生了这种事,还怎么睡得着。
她走了,安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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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醋意引发的战争
吃好早饭,收拾妥当准备上路。
张福德昨晚上就回去瑜城了,那边现在还需要人控制。
到马车前集合,璃沫一直心不在焉,等众人都上车了她才反应过来“卓姐姐人呢!”
瑶若从车里面探出个脑袋“早上第一个出门的,这会不知道跑哪去了呢”
“那等一会吧”
瑶若回头跟里面说一声,然后跳下车,揽着她肩膀找个角落,目光炯炯的望着她。
璃沫浑身毛毛的“你要问什么赶紧问,别这么看我,难受”
“小德为啥叫你沫仙?”
“小德?谁啊?”
“你装糊涂是不是!跟我装……”
“小德?真不知道谁啊…………噗!张福德啊?!”
“你笑什么笑……赶紧说,为啥这么叫?”
“哈哈哈!你先让我笑会啊噗哈哈哈……”
“笑够没”瑶若挂不住面,冷脸。
“咳……够了够了……哈哈”
笑了半天,其实璃沫是想在怎么解释。
“快说!”
“你这幅样子怎么就不在他面前暴露呢,装再温柔也掩盖不了你是暴力妞的事实”
“你说不说!说不说……”掐着脖子开始摇晃。
“呸你,丫要掐死我!”
“不说就掐死你!”
“咳……咳咳……我……说”
就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称呼,九死一生啊,容易么。
“那啥……你看错了,其实他叫的是夫人,不是什么沫仙……还是毛线啊”
“滚粗!我能看错他说的是哪两个字!”
璃沫冷汗。“大姐,你昨天离辣么远,听错很正常么!”
“不可能!他嘴形说的是什么,我闭着眼睛都能看出来!不说我还掐!”
靠!这暴力妞!看嘴型都可以?!我的妈呀,好吓人,替张福德默哀。
“别别别……那啥……你当他骂我好了,他说的是毛线”
“你每次说话前边带那啥两字,肯定是找借口蒙人,别!骗!我!”
妈呀,耳朵要聋了。
以牙还牙,璃沫也冲她耳朵喊“你去!问!你家!小德?b>www.shukeba.com。”鹞饰遥?rdquo;
瑶若想了想觉得也对,于是放弃纠结她了。
“那谁回来了”
抬头,正见卓夏笑意盈盈。
“姐姐,你去哪了?”
“那边刚才有百姓讨论皇城的消息,我就多听了一会”
“发生什么事了?”
“历月大军已经在大昌边境驻扎,大臣在宫内一天一夜没出来,估计是要讨论派哪位将领带兵出战”
心一紧。
“什么?”
“什么!”
璃沫和瑶若异口同声。
璃沫转过去对瑶若“他手臂不是有伤么。”
瑶若点头。
死一般的寂静,在清晨里连心跳都格外清晰。
身后有大部队的脚步声从客栈里出来。
“阿弥陀佛”
“昨晚睡的可好?”
“庄公梦蝶,不过都是一花一世界,贫僧很难睡得香甜,梦,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大师说的有理,是凌兰浅显了”
回头,身后的人正好也看见他们。
“璃姑娘…………”公主还是戴着她送的那只步摇,穿着蝴蝶暗纹的晶纱裙,整个人都那么明媚动人。
“璃夫人参见凌兰长公主”
“宁王府瑶若参见凌兰长公主”
“身处宫外,不必多礼”
璃沫起身,走近几步,望着旁边发愣的人。“璃夫人见过大师”
合十的双手微微轻颤,掩盖不住紧张。
安润一直看着她,也不说话。
凌兰公主看了看他,介绍道“这位就是慧座说过的,救天塔寺的那位璃夫人”
安润还是没动。
璃沫强转过头问凌兰“公主也是去瑜城,正好一道,一起走吧”
“璃姑娘今早可曾听到要打仗的事……”
“我听到了……”
“其实这事早就有风声,本宫出城之前,认识的大臣们都说,最可能的就是皇兄”
手一抖,攥紧的小香袋就滚落在地,璃沫赶紧捡起检查,慌忙说道“不好意思,有点激动”
还好,白玉无损,没摔碎。
凌兰公主一愣,却是笑了“没想到锦鲤玉皇兄已经赠予璃姑娘了”
“嗯,我应该在离开之前还给他的,没想到历月会突然起兵驻扎”
“皇兄是圣子,身边还有国相指引,必定吉星高照,璃姑娘不用太担心”
“嗯,我相信他,承公主吉言”
众人都打算动身,浩浩荡荡。
人群中安润微微一动,向前迈一步,璃沫立马低头,就怕他认出自己。
终是擦肩而过。
身后唯余一声“沫沫?”
没有停顿,没有应答,璃沫忽略那声音直接上了马车。
现在相认,绝对不是最好的时机。
卓夏是最后一个上车的,将一切尽收眼底。
从皇城出来三天,总算是所有人汇合一起前往瑜城。瑜城是个小地方,而且靠近边境,估计有个一百里周围都没有客栈和驿站,属于郊区了。所以有两三晚他们是要野外露营的,算上路上休息的时间大概还要四天能到达目的地。
马蹄声声,一路上璃沫心事重重。
本来还想着要哄哄卓夏,但看她今天的状态,好像根本没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心情也不错,还反复关心她怎么了。
目光一转,和安然对视上,瞬间转开视线。
马车里的人几乎都看了安然半天,只因为他今天从出门开始就没带斗笠,只蒙着淡色的面纱。
瑶若悄悄问她“你没觉得安公子某些角度和爷挺像的么?”
璃沫淡淡应了一声,瑶若这妮子是没见过他下半张脸,要不然铁定不会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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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爆炸
车马劳顿,还是要谈些什么解闷的。
卓夏听到璃沫和瑶若的谈话,颇有兴趣地问道“瑶姑娘是做什么的?”
这回轮到璃沫惊奇了,从皇城出来的人竟不知瑶若是哪里的,也算一大奇迹“卓姐姐好像不是大昌人士?”
“这话怎么讲?”卓夏很意外,这样一句不经意的话也能被看出来。
安小童子看了看身旁的人,接道“我家公子说,瑶姑娘所在的府上一般人进不去”
璃沫今天心不在焉,左耳出右耳冒,一不小心就嘴快了。
“没那么麻烦,不好进是因为你没在门口哭”
“哭?”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对着她看,这么久的事了,璃沫也不想解释。
还是瑶若笑了一下,中规中矩的回道“嗯,我是宁王府的人,和璃姑娘之前是……同事”
撇瑶若一眼,同事个鬼!
明明是冤家。
一个前院一个后院,能一样嘛,光衣服料子都差不止一点半点好嘛。
卓夏摸了摸手上的方戒,垂头看不清表情“听起来好像有点故事,璃儿不打算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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