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绯色,出奇地乖巧一句话没顶她,要是平时早追着打了。
“先别急着问,来我房间细说,去通知所有人”
关上门,二二把安然放在床上,璃沫扫了眼众人,五个,少一个人。
“卓姐姐呢?”
瑶若说“不知道,没找见她”
安然手和身体冰冷,两层棉被盖在身上还是冷的直打颤。
绿衣小童子跪在床前就泪目了“公子……我家公子怎么了?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
璃沫见他这样也歉意极了。“不好意思……刚才我和安公子在河面游船,船翻了,公子为了护我周全才…………他暂无大碍,但也要休养几日”
小童大抵是见自家公子平白无故受难,有怨气“公子身子本就不好,如今落水还受了风寒,又哪里是一时半会就能养好的……”
璃沫摸了摸头,见二二一直盯着安然,便也说道“二二,照看好安公子”
“是,夫人”
走至窗前,张福德貌似还要自己保持清醒,璃沫走到他后面幽幽地说道“冷风吹多了会变智·障”
“阿!!”
“喂,你干嘛,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宇宙超无敌桃花美少女璃小沫咳咳……有那么吓人么!”
“沫仙……对……对不起”
看了眼偷瞄这里的瑶大小姐“诶,刚才是不是你从二楼跳出去的?”
“刚才?”
“嗯!”
“沫仙我俩刚才什么都没有!真的真的!我真没做什么……哎!”
璃沫砸吧砸吧嘴。此地无银三百两。没什么激动啥啊。
再说她问的也不是这个啊。
“你一直和那臭妮子在一起?”
“……嗯……”
这样的话,那二楼飞出去的除了卓夏就是安公子那个小童?
回头那小童还是跪在那里,不会是他的,看他担心安然这个样子,要是早知道肯定不会在房里呆着。
那就是卓姐姐了…………
门开了。
“璃儿?!”卓夏换了身衣服,裙摆上是大片的亮金粉,绣着古朴典雅的莲花。头发好像也换了,比以前那个更讲究,样式繁复。一眼望见屋子里的人,她也没在意“璃儿你回来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见,吓死我了”
“姐姐我没事,刚才安公子落水了,我们就一起回来了”
“你和他出去了!”
“额……并没有,只是偶遇”
“璃儿你怎么能和陌生男子晚上一起出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岂不是要担心死”
小童回头“你意思我们公子是坏人了?”
卓夏坐在一旁,看都不看他“这个世道这么乱,是不是的,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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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脸丢到姥姥家
能让卓夏正眼看人一次,也是挺难的一件事。这种人若不是家庭条件极好,人人都捧着,就是自身身份很尊贵不屑于看众人。
小童愤愤道“我家公子若是坏人的话,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都没事,就公子有事了!没人理解没人照顾,好心好意还被冤枉。幸亏公子没醒来,若听到了还不知有多伤心!”
璃沫知道这话暗指的是她,放过张福德走回床边,路过卓夏的时候被她一把拉住。
“璃儿……”
“姐姐,你不要误会他们,安公子确实救了我。那小童说的没错,既然由我而起,也该由我负责到底”
“你太善了,明明才认识一两天,也没多深接触,更不熟悉对方底细,不值当”
璃沫笑笑,叹口气“唉你知道我的,就是不怕麻烦来找我,世上还是好人多,别把人往坏了想嘛,我和姐姐也没认识多久,不也一样推心置腹?友谊的深厚程度和认识时间长短没有必然联系,重要的,是心。我一开始要是戒心很大,那肯定不会和姐姐这么好了”
显然这句话奏效,卓夏握着她的手松了松。
坐到床边,璃沫用手试了试温度,安然额头开始发烫,面上红润,意识还是不清楚,仿佛是感觉身旁有人,放在一旁的手动了动,轻轻按在她的手上。
璃沫眼帘垂下,天色也不早了。看向一旁“夜深了,大家都先回去吧,这里我来照看,明天还要赶路”
瑶若溜过来。
装模作样捏了捏她肩膀“那可\'辛苦\'你了啊”然后凑近她耳边快速说“这阶段快讨好我,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有啥后果?
她跟苏加宁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还怕瑶若去告状不成?啧啧,这妮子真阴险。
陆陆续续都出去了,唯有一人。
“姐姐?”
“璃儿,你不能和陌生男子单独在一个房间,我陪着你”
“不是单独啊,这里还有安公子的小童呢”
“两个大男人和你一起更不成了!”
过于亲密和关心的话,璃沫又想起瑶若之前说过的,心里突然不自在起来,她不是歧视这种性向的恋爱,但总是不能适应得了,不知不觉语气就冲了些“这点小事我自己应付得来,再怎么说我是成年人,不会连一个病人都照看不好啊”
卓夏咬了咬唇“璃儿我知道,我懂,但我担心你”
自觉语气过分,璃沫缓了缓“姐姐如果常在皇城一定听过大家是怎么评价我的,我的来历又是什么”
卓夏迟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还是点点头。“是……冰清道长的徒弟,悬相师妹,曾经还用道术救天塔寺弟子于妖火之中”
“没错,但还有一点。绝情弃爱,不能成亲,我是喜欢帅哥不假,但也只能看看,你懂了吧……”怨念。
妈蛋!不能结婚……想想都悲催。
简直是个BUG!太没人性了!
本来不说没啥,稀里糊涂也能蒙过去,结果苏加宁当着所有人面就说出来了,这回可好,玩完了。
四五十年以后,她喜欢过的男人都死光了,后代成群,而她自己还是孤身一人,也许她和臭道士一样,会找个破道观清修,方圆几十里大事小情她都管,久而久之人们送她个外号:大慈大悲璃沫道姑。。。
靠。。。。
卓夏的眼神在她和安然身上看了半天,在两人搭在一起的手上停留的时间最长,仿佛要在上面看出个窟窿。
“璃……”
璃沫抽回手,把安然的手放好“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姐姐的担心我明白,只是安公子救我是事实,于心于理都应该照看,姐姐先回去休息吧”
笑容僵了僵,起身,那张美丽的脸上还是淡笑的表情。“也好,既然璃儿如此说了”
璃沫点点头,看着她娉婷袅袅地走出去,松口气。
“砰!!”的一声。
气又提起来,卓夏摔上了门,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缓慢而有力,一直蔓延到金字间门口,随后又是比刚才更响的一声摔门。
安静了。这回可以松气了。
童子倒是不在意,语气还是刚才那个拽拽的语气“呐..你就是...皇城的那个璃夫人?”
璃沫一边把湿布拧干一边好笑的看着他“你才反应过来?第一天我就说了,难不成皇城里除了我,还有第二个璃夫人?”
“之前是听说过,但大家都以为璃夫人是个中年妇女,那句天仙下凡也以为是对她做过的事儿的褒义词,没想到..是个形容词”
“哎..多谢夸奖,我也没想到能从你嘴里听到夸人的话,还以为你只会愤愤不平呢”
恼羞成怒“你出去!出去!不用你来照顾人!”
“喂喂喂,你知道在皇城敢撵我走的人有几个么?零个哟~皇帝都不敢撵我走,你不怕倒大霉?”
小童子被她吓得脸色当时就变了。
璃沫伸手去摘安然的面纱。
小童子又激动了“你不能摘公子面纱!”
“面纱湿了,现在这样挂在脸上会影响呼吸,严重的话会死,你确定不摘?”
“那..那那...”
没等他那完,璃沫拉住面纱一侧就掀了,整张脸暴露无遗,倒吸一口气。
长成这样怪不得人家要蒙面纱遮住了。
轮廓堪称完美,睫毛浓密,眼尾微微上扬,不张扬更不平庸,鼻梁也够挺,形状还好看,这是她看过的上半张脸,额下半张..说实话惨不忍睹。
嘴和下巴是歪的。
璃沫痛心疾首,非常想骂街,骂上天。
你说你造人的时候就好好造嘛,打个什么瞌睡!现在好了,把人家好好一张脸造成这样,暴殄天物阿,痛心。
那童子比她的反应还大,捂着嘴不敢置信,眼睛是牛眼。
“喂,你自己家的公子你还这样?太没良心了”BS他。
小童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我..我没见过”
“啥?”
“我没见过公子摘下面纱...这是第一次”
哦,好吧,收回BS,第一次可以理解,不是谁都能像她这么淡定的。
上天很公平,不会让人十全十美,就像安公子,给了他一流的琴技和完美的身材,就让他嗓子和半张脸难看点。
比如张福德吧,上天给了他顶级的逃跑技术和那么正太的一张脸,就让他情商+IQ低到谷底。
再比如苏苏苏,上天,给他颜给他女人给他权利给他智谋给他一切,就让他脾气差到极点!性格烂到爆~!花心!滥情!又臭屁!还总喜欢强迫别人,用他自己的逻辑解释别人的观点,怪不得那么多人讨厌他,哥哥不疼爹不爱的,总说管好自己,别掺和。她是不想掺和啊,不管了就不管了,就他神气成这样还不被人活活嫉妒死?哼~!活该。
骂爽了。
再再比如她自己,上天给了她一张讨巧的脸和堪比小强的生命力,就让她智商低点,武力值低点,路痴一点,脾气差一点点,善良到傻那么一点点,除此之外...额好吧,上天好他喵的不公平。
慢慢擦拭着安然的脸庞,替他不值。
温润又治愈,礼雅又谦逊。
就算不会武,关键时刻也记得自己是男儿,应当保护女子,明明自己都这样了,还要做个大暖男,比苏某人强那么多,凭啥就落个这容貌。
只要一想到苏加宁,满心满眼都是他,就不能争点气么?不能么?不能么?
扪心自问,不能。
脑子不由自主地就想到除夕那天晚上....
那些不由自主的声音...被他逼出口的话...
最后控制不住的一切还求饶,晕,她啥时候那么怂了....
除了恨他还能说些什么...还能!说!什么!
脸烧的厉害。
原本平稳的心也变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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