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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嗯!混……蛋……!啊!”
“说!!”
“我……恨……你……”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啊…………”
坚硬仿佛冲到深处,又有什么热流在身体里化开,连带着所有的爱恨,缓缓蔓延。
璃沫闭着眼睛,泪水在脸上奔腾“我恨你!”
“能让你记住的话,随意”
她拉好衣服,一步步往回走,头也没回,拖着大雪和冰冷的身体。
璃沫回去之后病了三天。
每天只知道没日没夜的睡,醒了不想面对现实就继续睡,睡了又醒。
终于有人受不了她猪一般的作息时间了。
当时犴露一腿搭在另一腿上边,坐在床前修她那漂亮的指甲“说吧,我义父怎么你了?你那晚八成是见他了吧”
再次醒来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璃沫反应了半天才说道“完了”
“什么?”犴露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
“我们完了”
“嗯……我义父那人吧,特极端,气头上做事不经大脑,有时候把人往死路逼,但他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小璃你别生气啊”他俩可千万不能完啊,完了的话她怎么办啊!
“不要提,我再也不想见他”
“小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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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摇椅慢慢摇
妖王议事大殿。
犴露一脚踢开殿门,对着最里面喊道“老爸,你搞什么鬼啊!”
大妖怪们见怪不怪,还没收到眼神扫射就陆续退离了大殿。
“再这样说话,就把你打下妖塔重新来过”
“你也百万来岁了,做事就不能考虑考虑后果嘛?”
“你指哪件?”
摊手。“小璃说她再也不想见你”
“随她”想了想,又补道“我也不想见她!”
犴露走到王座旁边,看着还是很不顺心的人,怪不得刚才进来下面都没人敢说话。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她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拜托,我不问可以,但你俩能不能别这样恨来恨去的,我可不想无父无母啊”犴露随手拿起桌上一纸奏本,上面写着最新战报,一重天攻下,仙界不应战。
“恨有时比爱更深刻,更容易提醒人应该去做什么”
无语了。
“老爸,有没有人说过你挺那个的”
“你才发现么”
“哦,对了,我问过镜子了”
“怎么说?”
“他说当时是外面有人攻进来,小璃非常激动导致早产,这中间外面一直有人打斗,应该是仙界和另一波人,生下我之后因为带走了所有神族之力,小璃气虚异常,后来他废自己剩余命体输给小璃,才让她有力气生下思思,之后的事就只有小璃一个人知道了,而且他不知道小璃是散魄,以为她是灵力殆尽”
“他真不知道?”
“镜子不会骗我的,他说玄天之镜只能通晓他所在的世界,消失则不计,老爸,他比你轮回的还晚,这中间的事当然不知道了”
“也就是说,只有那三个人知道了”
犴露拄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明白,为什么大玉儿和楼岚要转世呢”
“他俩是聪明人,一定猜到我若是知晓来龙去脉,不会留他们”
“欸……老爸你真可怕!”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所以人界那边还要继续找吧,不过现在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
“灼颬这几天跟小璃走的很近,还用他女人的身份吃小璃豆腐!不爽!太不爽了!”
“你可以丢个蟑螂在他衣服里,他洁癖,若是有本事还可以骗他去…………”犴露把耳朵凑过去,听完直接受不了的撇嘴。“哇……好噁心……”
“有时候恶心比直接攻击更有效果”
“老爸你真变态”
“多谢夸奖”
犴露吃着盘里的果子,还拿了一块给他,他摆摆手,犴露撇嘴又拿回来自己吃。
突然想到不对劲的事问道“我给你的信,你没拿给她?”
“哦,我给你王府里那个冰块脸了”
奏本一撂,声音很大。
犴露自觉好像做了不对的事,咽了咽嘴里的果子。
“我错了?”苹果掉地上,一下想明白了“他没给?!!”
“你说呢?”
“阿…………天!”
“这么大人了做事不动脑子!六十四层?应该让你爬一百二十八层!”
“我没想到他是有问题的嘛…………”
“你想到什么了”
“他好像有自己的私心,那个……我没想到他能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嘛,这没什么的啊,不就是给小璃一封信么……阿!我知道了!”
“………………”
“老爸,你别气嘛,那个,我…………”
“哼!”
好吧,这回是她错了。
“可是你要败灼颬的话,皇帝有意让你出兵?”
“他没有”
“我也觉得”
“要感谢那个捣乱的小东西啊,本来按目前形势就是要功高震主,皇帝不好直接杀人,就会派出去打仗,结果现在可倒好,她代表的是民心,越这么护着我,皇帝就越不可能把兵权交出来,跟历月交锋还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犴露无奈,这两人互相有理,她只能帮着说说话了。“小璃那是关心你嘛,而且她也不知道这些事,你要跟她好好说吗”
“早告诉她别掺和官场,就是不听,哪一件事听我的了?!就会惹麻烦,男人倒是跟过来不少!”拳头握紧一砸,桌子剧烈晃动,墨汁都溅出来迸到宣纸上,染黑下面一沓子。
犴露屏气,天呐这桌子可是玄石的啊!好恐怖的老爸,她要怎么办…………
“你就说句喜欢她,爱她,一辈子不离开她,爱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然后坐着摇椅慢慢摇,一切就结了么,她那么好哄,还那么容易感动,你出马都不用说后面那几句,就第一句,只要有了安全感,我保证……真的……”
“你从哪来的?”
这个问题…………双手抱胸,沉思。“呃。你给的,她生的”
“说什么说,我有什么好说的!回去!”
桌子又晃了一次。
犴露赶紧跑。
妈诶…………
不说就不说,脸红个什么啊。
八百年也没见您老害羞一次,就这么简单一句话,三个字的事儿非要用极端方法,到底什么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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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横行救人水火
事实证明,张福德是个乌鸦嘴。
刚刚开春,就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璃沫以为自己还要继续颓废下去,麻烦就主动来找她了。
起因是宫里的宛妃做了个怪梦,说是金鲤入梦,锦鲤仙说她是有缘人,以后大事小情都要托梦来诉说。皇帝是个迷信的之前就听说过,加上是自己爱妃更是深信不疑,国相一直称病,勉勉强强上个朝也是病殃殃,皇帝金口玉言一开,特批了悬镜半年长假,美其名曰好好休养,别累坏了玉体,实则就差没说,你丫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彼时璃沫咯咯直乐,坐在城隍庙门口就开始笑“让他装病,这回不用装了,饭碗都被人抢了,哈哈哈还金鲤入梦,我这半个月自己都在做梦,哪有时间给她托梦?”
“什么时候公布身份?”
“没理由啊,要不你替我想一个?我觉得我要是公布了没准第一个被历月打死,新仇旧怨,啧啧”
“估计消停不了几天了,最近开始征兵,你应该看见了?”
璃沫无所谓“征就征吧,国家也需要边防么”
君寒摇摇头说道“恐怕是有备无患吧…………若是真打起来告诉我一声,我马上就跟冥帝提交调离文书,另寻一个国家”
“臭君寒!这盛世太平百姓繁荣的你哪看出来要起兵?”
“有些事等说出来为时已晚,远的不说说近的,大昌周边的东萨国和南离国,自从过完年后就一直对本国有冲突,更别提历月一直就蓄势待发,前者皇上不想重视,后者皇上不愿重视”
“你这个不想和不愿从何说起?”
“不想是因为皇上自视甚高,周边小国无需在意,不愿是因为对抗历月只有一个人能去”
“嗯”璃沫淡淡应了一声。
“盛誉极高,名声不好不坏,交际手腕还厉害,加之有得民心的人在身后,我若是皇帝,别说是交兵权,他多活一秒都是大隐患。”君寒一笑,不再多说。
璃沫看着天上的白云,倚在门口发呆。
“看不出来你挺关心国家大事的嘛”
“小仙并没有仙侣,暂时也不想找,既然没那费心的烦恼,也没有百姓的需求,总不能碌碌无为发呆,偶尔也要关注本国忧患才是正事”
璃沫半天没说话。
“君寒,我真的…………”真的不想来找你。
每次都被含沙射影损的没脸再说别的,而且字字敲准内心啊。
“勇于损你的才是毕生挚友,不论做什么都夸你的才要特别小心,这种人没事吃饭聊天就可以了,真正出事第一个消失不见”
“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仙阶比我高了”君寒眉毛一挑,璃沫继续说“因为觉悟比我高咯”
“跟仙阶没关系”又是一箭,正中心房。
不过璃沫这次决定做个虚心学习的人,等他说下文。
“张福德是下仙,觉悟也比你高”
望了一眼土地塑像,里面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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