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的那些八卦新闻也早就传烂了。皇上不愧是皇上,即使对她起了那么点兴趣,也不会因为这点兴趣而不在乎门面,她师傅就是一个很大的顾虑,大昌繁荣的引路人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修真者,借几个胆子他也不会动别的心思,更何况身后悬镜也是大顾虑,国相要是不看星象了,第一个毛的绝对是皇帝。
话说回来,她能躲过,也完全是因为洛帝得到了另一位新宠,果然苏家的风流个性遗传,四五十岁了,还那么热衷于新鲜娇嫩的花朵。
这位之前就听说过。
就是那位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北方封城的宛如小姐,现在应该叫宛妃了。
日子行云流水。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落了雪花,一天比一天冷。
这中间,璃沫和苏加宁一点联系都没。不,有联系。就是那边懒洋洋趴在桌上打盹的小丫头,除此之外,一面没见。最要命的就是两个人互相赌气。
一个月后,接近年尾。
人人都忙着置办年货,到处都喜气洋洋。
凌兰公主回来了。
这件事让大家着实欢腾了一阵子,过不久,公主就公布了一件事,举国轰动。
公主说,之前那位锦鲤仙是假的,大家其实是被妖道骗了。这件事经过了天塔寺双座的承认,算是真相浮出水面,还了锦鲤庇佑百年的一个名声。事情解释清楚后,真锦鲤去哪了绝对是个大热门,百姓居然自发活动,开始流行起自己刻锦鲤塑像,貌似还举办了个什么比赛。
璃沫哭笑不得,碧玺刚抹黑她的时候,百姓是最激动的,那时候恨不得天天吃鱼来泄愤,不过那些都被她施术法变成了豆腐,真的鲤鱼早被放回东海,现在家家门口恨不得都养一条鲤鱼,跟门神似的,门上可以不贴对联和横批,但是门口一定要放一条鲤鱼。
好事似乎都喜欢蹭气氛。
刚送走了一位客人,璃沫站在门口,冷热一交替,呼吸都变成了白气,街上的百姓都往一个方向跑。
“张伯,这是做什么去?”
张老头跑的呼哧带喘,迈着小步就往前蹭“看热闹啊璃夫人”
又跑过一个小伙子,璃沫一把拉住他“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快走啊走啊走”不愧是小伙子就是年轻力壮,拖着她就往前走“你先告诉我怎么了啊?”
“哎呀,戒情大师回来了!在城门口呢,宫里和天塔寺都出来人迎了,夫人别老闷在屋里,你得与时俱进啊”
璃沫微楞,随后给他一个暴栗“臭小子,全城最流行的发饰都我是领先的,还敢说我落后!”
“唉哟!璃夫人你这么凶,不怪喜欢你的男人那么多却没一个敢上前”
臭小子说完跑的比母鸡还快。
璃沫没心情追,因为她看见了故人。
锦鲤的事情解释清楚,那么他也就跟着解禁。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安润一身灰色的布衣,他比之前更平和了,无悲无喜,不再是那个什么表情都挂在脸上的呆和尚,此时反而让人看不透他内心的深处,是快乐还是悲伤。
这大概就是佛学的最高境界吧。
百僧之首,如今才算实至名归。
凌兰公主微微笑着,在天塔寺的另一边望着他,直到看着安润走进寺内,直到寺内钟声敲响,还在那里看着。
也不知她是苦多一些,还是笑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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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不念不别离
除夕之夜。
璃沫买好了面粉和食材,打算亲自包饺子吃,这一年发生了好多事,终于过去了。
露露从一早开始就不开心,嘴撅的可以挂油瓶,璃沫知道原因,但她没打算过问,他们父女一条心,问了也得不到顺心的答案,还不如不问。
算他苏加宁有魄力,一个多月不鸟她,连封信都没有,不联系就不联系,大家都憋着好了,鬼才半夜会想他,哭?更不可能!神经病半夜才会哭。
一直忙活到晚上,四个小鬼也帮忙布置,尤其是小三,那刀法切饺子馅切的叫一个利索。
璃沫一边捏着手里的饺子一边问“三儿,你会使刀?”
小三摸头直笑“啊哈……没有啊,夫人怎么这么问”
“你这姿势太专业了,真的”
君寒把饺子往屉子上摆整齐,说了句“不错,路数挺特别的,乱而不散,横纵有序,要是切人的话,不死也重伤”
璃沫整个人都僵掉,这是存心让她想起来人肉包子那事。
“君寒你还是别说话了……”
犴露趴在桌上单手拄着脸,时不时捏悬镜一下,捏脸,捏手,捏鼻子,反正她无聊,就使劲折腾悬镜玩。
“张福德呢?”
悬镜说“在门口”
璃沫扯嗓子喊他“小~土~”
半晌,张福德进来了,头上还落着厚厚的雪花。
“沫仙”
“你要是真想那妮子就赶紧去,别在我家门口望天,不知道的以为我圈禁你呢”
“对啊,想念就赶紧去,别到半夜后悔啊~”露露拉长音重复一次,看了璃沫一眼。
悬镜手上沾了面粉,顺手就蹭她一鼻子“真调皮”
璃沫根本不甩她。
张福德故作淡定的哈哈一笑“我就想看看别人家的鞭炮放的好不好看”
“好看吗”
“还……还行”
“你为什么不跟瑶若说你喜欢她?”
“沫仙,我没…………”张福德没说完,犴露插嘴道“瑶若?谁啊?”
阿一把煮好的饺子端出来,顺便解答“跟在王爷身边的那位姑娘”
“哦,是她,挺好一姑娘”
璃沫惊奇。“真少见你夸人,快去洗洗脸”露露和悬镜这两人玩的满脸面粉。
“跟在义父身边的人,基本都是值得夸奖的”话题又到某人身上,璃沫不想继续,就随意扯些别的话题“最近是哪界和哪界在打?”
君寒说“冥界和魔界鬼界”
“二打一?”
“嗯,妖界和仙界好像也起了”
“妖界不是没主么?”
“一定有的,邪灵只听上位者命令,不会自己随意出动”
悬镜手上的动作停了看着露露,后者给他一个鬼脸,嘿嘿直笑。
璃沫说“看样子我呆在人界是对的,现在五界都不安定,只有人界平和了”
张福德职业拆她台“也不会一直平和的”
璃沫揪了一块面团就打他脸上“你丫表情真欠揍!能不能说点过年话?”张福德往桌下一闪,还是没躲过面团攻击,摇身变成白胡子土地。
吃完饭,大家各自谈天,一直聊到很晚,打算守岁。
璃沫待的沉闷,便想出去走走。
阿一找来了披风,给她穿上,走到门口迟疑地问“用不用我陪着夫人?”
“不用了,散散心一会就回,你陪着他们聊天就好”
脚印在雪地里一深一浅,蜿蜒曲折。
呼吸一口空气,肺里都结了冰。
雪地特别厚一脚踩进去,到脚脖子,走起路来当然也快不了。
真想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到脑子里的记忆都冻僵。
不知走了多久,手也没知觉了,天色黑的吓人。
正打算往回走,一个人影从眼前掠过。
双眼一黑,眼睛被人捂住了。“唉哟----唔!!唔唔----”嘴也捂住了。
靠!大过年还有打劫的!
不都说新的一年交好运么,她走的什么狗屎运啊!
“唔唔唔!”用力挣扎ing……突然左边被捏了一把。
璃沫爆发!
一把扳开嘴上的手“你丫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劫姑奶奶的色…………唔!”嘴被覆上,破开唇齿,闯入了口中被卷的疼痛。
晶灵快速亮起,那人没防备,只挪开了一点点距离,下一刻就粉碎了防御。
一时之间无计可施,眼前尽是黑暗。
随着动作的狂野,心里越来越慌。她就不该这么晚出来,竟然碰上色狼,还是个打不过的,后悔,难过,不安,所有的情绪都涌上来,大颗大颗眼泪顺着眼眶滑出来。
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眼泪,蒙在眼睛上的手顿了顿,慢慢拿开。
等看清了是谁,璃沫一巴掌就打过去“苏加宁!你个混蛋!!!”
苏加宁被打的脸侧向一边,突然就疯了一样开始吻她,双手压在两侧,凌乱和炙热的呼吸与外面的冰天雪地融合。
“你放开……放开我!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害怕……有多不安……你还来吓我!你简直…………简直…………”
“你这么绝情的女人也会害怕么”
“咱俩到底谁绝情?!!你绝情!你绝情!你才是最绝情的那个!”双手握成拳,每说一句就拼命往他身上打。
苏加宁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的说道“那是你!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想理我?”
“你不是也没理我?”
“我写信你回了?”
“我倒是希望你写,事实是你没有!”
“你根本就不在乎!你也不会回!谁知道你和谁在一起!”
“我回什么回?!”
莫名其妙,简直莫名其妙!
“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两人情绪憋了这么久,突然就爆发。
“你是你我是我,你管不着我,我也不想管你!你可以去找别人!反正这一个月你也没有想过我,过得很开心不是么?”
手上一用力,瞬间整个人都带到他怀里。
“放……开……嗯…………你个混…………蛋!”
“记住你是谁的人!”
身体被转了个面,面对冷冰冰的墙壁,在外的皮肤接触到凉风,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加宁!你敢这样对我……我绝对不会……啊……”回答她的是粗暴,无尽的侵略,身后贴着滚烫的胸膛,冰天雪地间是他剧烈的喘息。
“嗯……你得到……我……啊…………也休想……哼……得到我的心……!”
宁王一把捏住璃沫的下颌“说你喜欢我!”
“……不……不喜欢!”
“你再说一次!”
“我不……不喜欢……”
“那就做到你说为止!&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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