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光牢困住了妖王,忽然这女子从屋里冲出,试图用仙咒解开,我当然立即去阻止,没成想这女子所用的套路尽是仙术,我们二人僵持不下,一炷香后妖王就冲出了光牢,却不是来攻击我,而是特别担心那女子,没顾自己身上被我打出的伤,反而抱着她就回去了,估计众位仙家当时是没在场,否则也会想看看目空一切的妖王是如何温柔待人的吧?”说到此处,楼岚顿了顿,一边迈下台阶一边看着殿中间坐着的人,笑道“那时小仙竟不知原来是璃神女大驾,还与您动了手,真是诚惶诚恐,今日当着众位仙家对您道个歉,希望神女别怪罪,日后也别因这点小事而记恨,记得给小仙留条路啊”
“楼岚!你!你明明是想要杀了犴宁取...”璃沫气愤的脱口而出,一下被他打断“杀了妖王是所有仙的使命,而您不仅忘了自己的使命,还爱上了妖王与魔尊暧昧不清,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爱情....
会使人万劫不复的东西...
原来她对犴宁的感情是爱。
“他不爱我,所有人都说他想利用我,当初你也说了或许是我的悲哀吧”
“神女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小仙说的是你作为神女的自身,不是他们爱不爱你,先别管别人”楼岚咄咄逼人,字字敲准重点。
璃沫一点都招架不住。
“我对瞳邪没有你所谓的爱情”
楼岚近了几步,每一步都很慢,最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您知道我想问的是谁”
砰砰...砰砰...
心跳的声音。
“没..没有”璃沫还在抵抗玉皇的计策,这全都是他的心计,一点点的,从那天开始,每一步就都想好了怎样让她犯下天条。
楼岚听了回答,总算任务完成,望着玉皇,态度谦恭“小仙该说的都说完了,还请玉皇下定”
上方的人什么也没说,沉重的拍了两下手掌,如同璃沫现在的心情一样。
声音落下,从另一侧走出一名男子。
他皮肤透亮,发色极浅,从额侧顺下两绺,脑后的发取上层束在高冠中,下层自然散在身后,五官说不上多精致,却每一处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搭配在一起就觉得很惊心动魄,很舒服,这是得神眷顾的恩宠,尤其是配上玛瑙绿的瞳孔像猫眼一样,明明是温润的外表又因这双眼睛而透着狡點。
一身深蓝外边的白衣恰到好处的体现超脱的气质,仿佛能看透你的一切。
璃沫确定自己没见过他,可是这气息。。。
好熟悉的气息。
男子周身浮动气流,发丝都被吹拂起,气流冲出白光,照置于大殿上方,一幅幅动态的画面就呈现在众仙面前。
本来只有议论声的大殿顿时炸了锅。
那是她在妖界和犴宁单独在一起的所有画面。
每一幕都是她在记忆中回味了无数遍的。
画面最后停在了妖栾池那晚的旖旎,两个人身体的变化细节都一览无余。
璃沫讷讷,一行泪带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看着那白衣出尘的人“....如果这不是伤害的话,那还要怎样才能伤害我”
男子快速的用衣袖抹了画面,动作中极力掩盖颤抖的手臂。
从不同的指责声中,响起玉皇无情的声音将事实拍板。
“人界之主璃神女私动情爱之心,疑与外界通谋,立即押往五重天都顶天牢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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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追兵鬼君解救
五重天是一片空白的世界。
只有无数座铁笼一样的天牢。
神女的待遇比一般罪仙好多了,五重天深处有一块叫天都顶的地方,是单独的一个房间,房顶有佛祖的手印,关进去的仙无法动用术法,跟普通的人一样,而他们大多都因忍受不了无尽的刑期而自行散魄了。
所以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璃沫不知道自己靠在墙壁上坐了多久,只是发呆。
手臂上空空的,冰晶璃被收走了,因为无人能动用,现在大概存在冰清上仙那里,她的象征没了,连双手都被玉皇加了禁制。
为了囚禁一个她,这么兴师动众,真的太大惊小怪了。
她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又怎么会想着逃跑呢。
永无止境的虚无,没有事情可以干,除了坐着发呆。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犴宁说过的不生不灭吧。
真难熬。
世界并没有因为她的消失而停止转动,一切都在正常轨道。
“真惨”
璃沫动都没动一下。
“玉皇的目的达到了,不用来看我”
“神女说的哪里的话,这世上所剩的神本就寥寥无几,朕又怎么会忍心再减少一个呢”
“并不想看见你,请了”
“这天条是前一辈定下的,男欢女爱本就是合理的,朕是想开明,可其一您高贵圣洁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其二死规矩仙道放着,囚禁你也实在无奈,神女就算有气,这气也不应发到朕的身上,朕何其无辜”
她是有气,气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轻易相信了他的话。
玉皇从来不做无用功,怎么可能是为了看她笑话才来。
璃沫抱着膝盖把头转过去,和另一块透明的墙面对面,反正只要能看不见这个讨厌的男人就好。
“请了”
玉皇半天没动,问道“流光飞火...你真的没拿到?”
“没有”
“犴宁怎么可能不给你”完全不信。
“没有。”
一记掌风打中后背,璃沫一点防备没有,嘴角多了抹鲜艳的颜色。
“有,还是没有?”
瞳邪说的是对的,玉皇还真的是个伪君子小人,背后偷袭,篡改事情的始末,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没有!”
又是一掌,比刚才多了两成力道,面前的墙上多了两幅半截的图,一看就是未完成。
“这是不是妖界和魔界的地形图?”
璃沫暗道这应该是楼岚画的,玉皇是没完全相信他才跑过来问,可是魔界的又是怎么得来的?依瞳邪多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潜在他身边绘制完大半的地图。
“我不知道!”
“哈,原来神女除了智商不太够之外,还是把硬骨头,让朕突然就敬佩起来了呢,来人啊”
玉皇身边多了一个身着黑衣蒙面的人。
“把剩下的一半绘制完”
黑衣人领命直接消失。
她确实不太爱用心计,但不代表智商低,想不明白就多想,总会清明起来,谁也不是一出世就聪明的能把所有人玩转。
摔一个跟头就会长记性。
这是惯性。
“你怎么能在两界来去自如?”
玉皇笑的特别自负“那要多谢神女你啊,红颜祸水这步棋...算是走对了。哦,朕忘了,都顶天牢没有时间观念,也不会听到任何消息,你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璃沫跪着起身,着急地按在阻隔她和玉皇的透明墙壁“怎么回事?”
“瞳邪和犴宁打的热火朝天,哪有时间去管自己的地界怎么样呢,想要趁机潜入很容易”
“他俩怎么会打起来?”
“哈哈哈...其实你是为仙界做了不少贡献啊,仔细想想还不应该囚禁你,但是为了六界局势和世界一统就委屈神女了,你还是在里面呆着为好,若是出去了,想为你效力的人还真是多到可怕,朕不想减少神祗的数量,但也不希望多几个和您一样强大的对手,所以...后会无期了,璃娘娘”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明显是嘲讽她。
“玉皇!你别走!把话说清楚!”
“哦,对了,最后告诉您一下,外面已经十天了”
十天...
望着空荡荡的四周,心在一点点变凉。
十年...
玉皇走了就不会再有任何人记得她在这里。
璃沫每时每刻都在想玉皇说过的话。
两个都是性格极端的人,打起来不到有一方无力还手是不可能停下的。
瞳邪是极端的思维,要么就不打,要打就必须想尽办法折磨你,最后弄死你。
犴宁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想死,如果不是有人和他打,怕是分分钟就开始自残。
好怀念。
怀念有人可以叫她沫沫。
可是出不去。
出不去就说什么都没有用。
只有思念在蔓延,一点点侵蚀内心。
经历了这么多算计和真真假假,也想通了不少事情。
她时常觉得浑浑噩噩,半梦半醒,起来也是空白。
之后便又是无尽的虚无。
这里面永远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出去,也透不过来。
好静啊....
静到发慌...
忽然,有细微的声响从远处传来。
钥匙嗑动,大门哐当一声开了条缝,白色的衣料先入眼帘。
璃沫坐在墙的一个角,头靠在透明墙壁上,定定的看着进来的人,心好疼。
“镜...你还是我的镜吗....”
那个陪她无尽岁月的镜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有了自己的思想。
男子平时温和的笑,此时呈在面容上有些苦涩“无论镜变成什么形态,娘娘都能认得出,还是第一次以实形来见您”
“除了实体媒介,玉皇还允诺了你什么?”
“娘娘...”玄天之镜前一刻有些忧虑,下一个表情却突然笑了,很舒心“果然是成长了..这样都可以想到,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你,这是好事”
“你说你不会伤害我”
玄天之镜走上前,隔着墙壁摸在她头发的位置。“可是镜想在娘娘身边啊...像个人一样,会动,会笑,不是永远在那里做一面镜子,看着您伤心而无能为力,连安抚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呼吸一窒。
璃沫嘴巴抖啊抖的,有什么答案浮在心底,突然好难过“你...你跟瞳邪他们一样...”
“不一样,他们想拥有娘娘,而镜只想在娘娘身边”
“可你为什么要帮玉皇?在有主的情况下帮其他人做事,你的命体受不住的”
玄天之镜的手上下滑动了下,就像在抚着她的头一样“损这一点命体可以换得后面无限的利益,值得”
“什么利益?”
没有回答,还是那抹柔和的笑“他应该快来了”
“谁?”
璃沫刚问完,一团三层洒着晶亮粉末的拖尾就扫过来,如果没有墙壁挡着,估计会扫到她脸上来。
“当然是我了”鬼君的编发又换了一个造型,衣服也和之前的款式大不一样,担忧的就扑过来,在墙壁上摸了个遍“玉皇这个欠揍的死人头竟然把我的小璃儿困在这里,实在太可恶了!早晚要坐他身上荡秋千,再让鬼灵兵去杀了那帮神仙串成一串,哼!”
“好血腥....”
“哎呀,小璃儿怎么瘦了这么多,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嗯?有没有?快说有!”
连珠炮弹一样的问话方式让璃沫下意识就说出来“........有”
“嗯!真乖”
“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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