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乐了。“夫人真热情,这么快就想通了?”
璃沫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脾气都很好,这次可能要破例一把。冲他笑笑,勾勾手指,用尽全力,抬手就是一巴掌。“想通?我想通你吗个头!下作!!”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世界终于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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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沫收手,将袖子拉下来“是不是觉得这个比你那个还刺激?”说完,也不管他什么反应,提着裙摆优雅的下了楼,仿佛刚才在这里打人骂人的都不是她璃小沫。
出了紫艺阁,笑着的脸就一下皱成了包子,捂着发红的手掌甩来甩去,俞子凡的脸到底是什么做的啊,疼死她了,下次应该用铁打个手套再呼巴掌,何苦呢。
皇城的大街真热闹,回到酒坊,璃沫坐在柜台后面发呆。
没灵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法术大幅度下降甚至不能用,意味着她现在只能吓唬吓唬小妖,更意味着桐爷现在捏死她跟玩一样。
祸不单行这句话现在用来形容她最合适了。
璃沫手里拿着阿一递过来的库存本,所有酒的存货都在二十以下,相思更是到了十坛以下,招牌酒快没了。
唉,愁啊。
苏加宁啊苏加宁。
这是逼着她主动去找他?可是当初也是他说让离开的啊,害她还以为自己是多烦人,见都不敢见他。
璃沫觉得世界上最扯淡的两句话就是,女追男隔层纱,还有,女人心海底针,说的好像男人就很容易懂似的。
看看她现在就知道了,猜猜猜,哎呀猜不透。
阿一从后院提着壶,看着发呆的人,顺手将她面前空了的小水壶添满。
“阿一”璃沫叫住他。
“在”
璃沫捧着脸“我现在非常非常苦恼,问你个问题”
“夫人请说”
“如果有一个你喜欢的人,你们闹掰了,他说让你走,后来又逼着你去找他,这是什么意思?”
阿一想了想,想到一个人,自动对号入座。“大概是还在乎,但放不下面子”
璃沫点头,恩,有道理。按他那个身份地位和傲娇个性,没准真是放不下面子。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阿一放下手里的东西,倒了杯水递过去“这种事大概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但如果发生在夫人身上,倒是可以给个建议”
“恩!好阿一,快说!”璃沫正头疼着呢,有人给出主意当然好,不愧是阿一,就是比其他三个靠谱。
“我建议夫人从公主下手”
噗!
一口水喷出。
璃沫被呛。
“咳!咳咳!你!你怎么知道..咳我说的是谁?”
“夫人前提假设是有一个你喜欢的人,我大概能猜到夫人的喜好”
撇了撇嘴“我才不喜欢他呢”又腹黑又傲娇,脾气烂还盯着别的女人身体看,谁喜欢他。
阿一无奈的摇头“我每次收拾笔筒的时候就在想,被夫人折断的那些笔真是无辜,后来只要再有人提到相同的名字,就知道又要换毛笔了”
囧...
噢,天呐!她那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啊,竟然也能被阿一有规可循...
“不过之前两位公主都来过店里,相信已经替夫人铺好路了,所以既然决定要去,就去吧,船到桥头自然直”阿一说完,拎起柜台上的壶就招呼客人去了。
璃沫抓了抓头,想到酒坊的命运,总不能带着四个小鬼头沿街乞讨去吧,算了,她认命。
谁叫苏加宁就是这么难伺候,每次说让干这个的是他,说不让干的也是他,到底想怎么样啊。之前自己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还不领情,非得等碧玺虐他一下,才知道谁对他最好,瞧他那欠虐的样吧。
想见就见,直说嘛傲娇什么,关什么粮仓,他这一关,米铺酒铺得关门多少家,至于么。
现在倒好,她不去也得去,还得是主动去,好声好气商量着找人家,什么道理什么便宜都让他占了,这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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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了几日,眼看酒窖的库存越来越少,璃沫终于憋不住了。
放开蹂躏了半天的头发,直接从柜台里起身冲上了小二楼,梳好发髻,从首饰架子上开始选配饰,她自己做的东西自己最了解,其实随便哪一个戴出去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会儿一行一行看了几遍都选不出一个来,哪个都觉得差一点。
最后选的头都大了,猛的反应过来,她这么激动干什么,不就是见个王爷么,不就是见个他么,她又不是不打扮见不了人,还在这浪费这个时间。
小四站在门口,一回头看见自家夫人仙气飘飘的就过来了,平时看着没觉什么,这露一半遮一半就抓的人心里痒痒的,有冲动想要摘下面纱一睹全貌。
“夫人啊夫人~你要去哪儿啊?”
璃沫走到门口停下,深吸一口气“我去问粮仓的事,再不问就要关门大吉了”
“哇!!”小四激动的叫了一声,手舞足蹈的就嚷起来“夫人夫人!你要去找宁王啊!哈哈哈!我家夫人这么美,宁王肯定特别愿意看,别说开粮仓,到时候王府都打开!唔唔唔……”璃沫一把捂住小四的旋风嘴,回头冲议论纷纷的客人赔笑道“伙计爱开玩笑,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哈!”说完再回过来敲了小四一下“臭小子,你喊什么喊!”
“我激动嘛..”
“你激动什么!”对着小四又是一个爆栗,小四赶紧捂脑袋跑进屋里。
一路走过红线街。
刚要上沫璃院的台阶,就看到巷子里走出两个人,拉着一个沉甸甸的木板车,好像要往城外去,大昌东西北三个大门,城门口都有个缓坡,老伯年龄大了,步伐缓慢,眼看就要拉不动。
璃沫迎了过去,这两人正是她最愿吃的那家做馄饨的老夫妻。
“老伯,我来帮您吧”
头发花白的老伯神色慌乱,连连摆手,极度紧张“奥哟不用不用,姑娘放手就好,这污了吧唧的别脏了衣服,让我老伴来吧,我们这把老骨头啊都干惯了”
璃沫笑着一边在后面推,一边说“没事老伯,对了,今天怎么没出摊啊?”
老翁一时无话,倒是旁边的老妇人笑着接上“唉..我家老头子年龄大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快干不动了,剁馅就抬不动胳膊咯,姑娘若喜欢吃啊,还要等几天才能出摊”
璃沫一用力,总算把城门的缓坡推过去了。“好,那等过几天老伯出摊,我再去买”
“诶!好勒,多谢姑娘了”
看着那缓慢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口,璃沫拍了拍手,这老伯车上也不知道装的什么,连她去推也感觉吃力。
不再细看,随后便上了台阶,敲了敲大门,马上就从沫璃院出来一个家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才道“宁王别院,姑娘可有事?”
顿时有点尴尬,这个家仆她认识,估计家仆这会儿也在猜她是谁。
“劳烦告知王爷,璃夫人要与他商量粮食供应问题,还望王爷有空能与我见上一面”
“姑娘稍等”
璃沫又开始忐忑起来,一连走了好几圈,奇怪了,她之前混入王府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怎么再一次来到他身边就这么紧张,不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吗。正想着,从院里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门开了,里面走出三个人,一回头就愣住了。
瑶若迈出大门,气息还很不稳,压了压才一本正经道“我家爷说了,请璃夫人进去”特意将璃夫人三个字咬得很重,说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
璃沫看了看瑶若,摸着自己不安生的小心脏,这回是彻底要摊牌了,要不要跑?
“往哪跑你给我回来”一把被瑶若拽着往院子推,璃沫着急道“瑶若你别推啦,我自己会走”
“哟,璃夫人还认识我,我们可是第一次见呀”
眼一闭,干脆什么都不想说了。
瑶若这小妮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招了,肯定是张福德教的,平时就会装可怜实际猴精猴精的,又看了看阎风和阎雨,心一横就进去了。
她随着三人入正厅,中间坐着一尊活腹黑,呸!活菩萨...好吧,宁王那表情就跟‘你完了’没什么两样...
只见他右手随意的一个动作,砰,身后的门关了。
璃沫一抖。
哭。
出去就出去吧,关什么门啊,不要留她自己面对这个恐怖的男人啊喂!-_-
#“....王爷....那啥....我是来...”
她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面纱摘掉,说你是谁,否则免谈”
唉,昨晚上的话题又来了。
举爪,弱弱道“有没有第三条路”
宁王眼神一凛。
我滴妈,这眼神太惊悚了!
璃沫在心里一顿合计,灵力,没有!武力,她敢打宁王么?智力,唔还是算了...
摸了半天晶灵,这丫一点反应也没有,再一看宁王笑的那叫一个邪魅,不行不行!不谈了!说啥也不谈了!
她要早知道就不应该独自前来,拽那个最讨打的小四四陪她一起,也不至于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
倒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摸到门,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前两条路我都不想选,既然没有第三条路,王爷你好好休息,我回头再来看你,再会!”
说完,转身拉门。
“砰!”刚拉开的门合上了,还差点夹到鼻子。
傻眼。
怎么会这么快!
刚才明明看见他还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
现在她整个人都趴在门上,身后紧贴的胸膛是她熟悉的温度,两人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呃,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像热狗一样...
“王爷..”
“来找本王有什么事?”
委屈。
明明是逼着她来的嘛!这会儿又装什么糊涂。
璃沫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只要宁王一靠过来,脑子就跟一锅浆糊一样。
为了和他不靠那么紧,只能使劲往门上贴,这会话都说不太清“为了..粮仓..”
“大点声”
“开粮仓..”耳朵擦在他嘴边烧的通红,真是的,璃沫啊璃沫你争点气,你抖什么啊!
“没听清,再大点声”
粮仓啊!粮仓!你丫是听不明白吗!你是故意的吧你!
当然了,这话她只敢在心里默默吼上一吼,现实还得好声好气道“请王爷开粮仓,让葛掌柜能够继续为情思酒坊供应所需粮”
身后没了动静,空间也逐渐再变大,侧头发现宁王放过了她。
松了口气,好机会!
摸上门框拉开,外面空气太美好了。
“再会!拜拜了您呐!”
猛地回到了屋里,天旋地转翻了个面,跟螃蟹一样,直接被压到门旁的墙上。
宁王将手臂架在墙上,璃沫再也不敢乱动了,刚才是背面没什么直接的感官,顶多心理压力大一点,这回变成正面,心理身体双重压迫,心跳加速估计快一会就成死鱼沫了。
低头默念,不要对视不要对视。
“他不供应你就没法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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