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今天出现搅局的那两个男人,逆着她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会死在她手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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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火光焚天塔
碧玺扶着昏迷的安润出天塔寺大门,直接往城南走去,彼时天已全黑,出了城更是一点光亮都没有,到处黑黢黢的。
“小润..小润?”
叫了两声,安润还是一点反应没有,这可怎么办,要先到哪里落脚呢?思来想去只有先将人靠到城墙边,两指对点,绿色荧光现于指尖,闭眼。
良久,像是从另一个空间而发出的动静,极缓慢的语气,字字珠玑。
“找吾什么事?”
听到声音,碧玺如获大释,看着立身于结界内的黑衣人,立马跪下道“主上,求您救救他吧”
“你看吾像是救人的人吗?”
碧玺自然知晓,这么久以来就一直在害人,他自然不是救人的主“这..主上,您不是还有事还需要人做吗?我什么都愿为您做!”
黑衣人背对她缓缓一笑,声音却透着为难“想要为吾做事的人那么多,挑都挑不过来,凭什么就找汝呢?”
“因为..因为..”碧玺咬了咬唇,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脑中现出答案,快速道出“因为现在只有我能杀了宁王!主上也知道,有那块锦鲤玉,别人很难靠近他吧,他还以为我是璃沫,只要我说几句软话,他一定会放松警惕!”
黑衣人饶有兴趣的问道“哦?汝能杀他?”
“虽然没有十足把握,但必能重挫一下,非死即伤,不过...为了防止璃沫突然过来搅局,请主上继续让图寮跟着,以备不时之需”
“可以,吾允汝”
听着黑衣人愉悦的声音,碧玺试探着问道“那..如果这件事成,主上能答应我救救他吗?”
“吾今晚看到结果,自然会帮汝”
“今晚?”
“怎么?汝做不到吗?”
“没没,可以做到!”
“那就等汝好消息了“
最后一句说完,神秘人衣袖一扬,碧玺身上覆盖着黑色气息,慢慢融入身体里,结界连带着不远处靠着城墙的安润一起和神秘人消失。
眼下没了后顾之忧,碧玺停在原地诡异的笑着,抬起双手握了握,身体里面充满了术法的力量,这股力量比她之前的不知强了几十倍,现在想伤她也非易事。
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哼,你们都等着吧。
转身走回城里,因为她不是仙身之体,不能信手捻幻出东西,只叫人替自己书写了一封给宁王的信送到他手中。心中盘算着,就算今天说的话那么重,以璃沫在宁王心里的位置,不会连最后一面都狠得下心不见。
不怕他不出来。
站在天塔寺门口,碧玺手中一团黑色火焰,微微一笑。
这些都是你们欠的,有眼不识泰山,也敢说她是妖物,自作自受!不知道那双座明早起来会不会后悔当初做的决定,犯下的错,想想都觉得表情一定不错哈哈哈。
庄严肃穆,雄伟高大,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黑色火焰击向万佛大殿,瞬间燃起一片火海,火势烧的特别迅速,不一会就蔓延了整个寺院,有觉轻的小和尚发现状况,喊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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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未愈又添伤
“走水了!走水了!”
“快来人啊!快救火!”
“师兄,这火浇不灭!怎么办?”
“怎么办,浇不灭!”
“啊----!啊!”
“小师弟!!”
“救命啊!”
“救命!”
寺院里不断传出凄惨的叫声,空气中除了烤木的味道,还弥漫一股皮肤烤焦的味道,火光,人影交织成一团。
碧玺张开双手感受这氛围,衬着宁静的城南,不知多么有趣,这就是报复的快感吗。抬起手,再加一把妖火,黑焰比之前更大。
既然要烧,就烧的彻底一些。
笑容突然僵在脸上,碧玺赶紧望向四周,定睛。
远处,璃沫站在屋顶撑着虚弱的身体,提着自己身体里的水分,从口中吐纳出,水流冲到云上,顿时电闪雷鸣,强制那朵停在天塔寺上空的乌云降雨,火立即熄灭一半。
“哼!总是自作聪明!图寮,把她给我打下来!”冷哼出声,不再理那边,碧玺继续加重火势。
图寮颤巍巍走上前,动作却并不缓慢,拐杖用力一压,扎在地底,从杖顶飞出冰焰,直击远处房顶。
璃沫尽力躲闪,火球接连擦过身体,两只手臂满是金鳞,暴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张望下四周。
可恶。
到底怎么回事。
注意到她搜寻的目光,图寮咳了咳,皱纹深刻的右手从地面下拽出一个人“是在找他吗?”
“福德!”璃沫看着被束缚住的土地大惊失色。
“沫仙,别管我..继续..救人”
碧玺随手甩出黑刀阵,准确无误的击在土地正面,顿时鲜血飞扬,喷溅在雨水中,马上就被冲刷干净。
望着那道如濒死蝴蝶般垂落的身影,璃沫第一次这么真真切切的感到死亡的降临,雨在渐渐变小,提出的水快没了,天塔寺的火还没有熄灭。
晶灵闪着红光,提示主体灵气不足。
图寮自然也发现了这点,没有丝毫犹豫发出的冰焰瞬间击中目标,纷繁的裙衫裹着人从房顶滑落。
眼看要落地便被突然闪现的一人接住。
桐爷皱着眉,直接封了还在外散的气,握住那满是金鳞的手不断将灵力渡过去,语气急促透着怒意“我在屋内设了结界,没想到你竟然冲破了!这是跑过来送死吗!”
璃沫无法多说话,满身的鳞片都在叫嚣着更多的水分,只断断续续道“救..天..塔..”
桐爷转头望向已成火海的地方,挥手瞬间雨停火熄,只剩大火过后的断壁残垣。没有停顿,抬起的手臂五指用力一握,黑红的图腾化为妖兽席卷而来,图寮和碧玺被震退数十步,实力悬殊一眼明了。
图寮咽下口中涌上的内血,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闪着精光“阁下是魔界的?!”
桐爷抱起地上的璃沫,极度不悦“滚回去问你们主子,凭你们,还没资格问本尊的来历!”
碧玺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还有其他的计划,与此人继续纠缠大不利而且没必要,便赶紧叫图寮撤退。
“别再废话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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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难挡宁之劫
“老身希望日后有幸能与阁下切磋!请了”
一路都没敢回头停下,碧玺手捂胸口靠着墙边喘息不止。
“放心,他不会追上来”
“你又知道什么,那个人法力高的很,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变卦”
“他不是你”
“你什么意思?!”碧玺抬头盯着图寮的眼睛,双方的眼神里都有挑衅的意思,但都有着各自的顾虑不便撕破脸。
“字面上的意思”
脚步声。
在向这边靠近。
“主上给了我任务,你不要插手”
“老身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图寮说完,拄着拐杖走向声音的反方向,不一会就没了声响。
黑暗中的人一袭蓝衣,步伐从容,仪态优雅,蓝是沉稳的墨蓝,腰间鲤形白玉荧光,长发并未束起,只压在耳后露出线条好看的侧脸。
近了,直接开口。
“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呵,本王以为,该说的下午都说完了呢”
听着宁王疏远的语气,碧玺软了软态度,继而忧伤的问道“我想知道,你有多喜欢我?”
宁王没有立刻回答,躲闪了目光“这话以前问过”
虽有疑惑,并没表现出来,碧玺继续扯着闲话,想降低防他备心。
“你的回答呢?”
“现在问毫无意义”
“我想知道”
默了默,才道“我的回答和以前一样”
“…………”
这是什么答案。
沉默了片刻,望着那闪着微光的锦鲤玉,碧玺向前走了几步“我要走了,临别之前抱抱我好吗?”
“你不去找你的大师了吗,反倒来索本王的怀抱?不觉得自己太朝三暮四?”宁王带着笑意反问,深邃的凤眼让碧玺有些心虚,不光心虚,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我只是不想留遗憾”
“既然不喜欢又谈何遗憾不遗憾,没有任何意义”
咄咄逼人的话,顿时让碧玺有些接不上茬。
夜越来越深,时间越过越长。
突如其来的,宁王被眼前的人扑入怀里,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了。
锦鲤玉光芒减弱。
自从锦鲤化为人,他就一直在等这个怀抱,现在如愿了,却又不是当年的那种感觉,不对劲。
感觉不对。
“你……”刚要说出这点,一个音吐出,就再无法说出别的字。
背后柔弱无骨的手散出墨绿光芒,黑色和绿色的混合体,身体动不了。
碧玺好不容易抓住锦鲤玉彻底失去防卫的时刻,控制住宁王身体,开始汇集妖力给他致命一击。
“怪你自己太傻,都说宁王风流多情,怎么偏就在一条锦鲤身上栽这么多次”
黑光包围,身体像被用力拉扯,隐忍的哼出声,心脏在撕裂,宁王单膝撑在地上。
脚步声在巷子里响起,局势逆转。碧玺的手上被鞭子缠住甩出,就在这空隙,她空出的另只手一掌击向地上的人,宁王失了锦鲤玉防卫又受重击,手臂再也撑不住。
阎风见状,将甩远的人又用鞭子扯回来,腕上用力再次甩向一旁墙壁。轰隆一声,墙壁坍塌凹陷。
顶着疾风的压力,碧玺头昏眼花只来得及逃跑,闪身消失在夜空中。
阎雨赶紧扶起宁王探着气息,手一抖,低声道“爷怕是要不行了”
“什么……”
阎风震惊,手上的鞭子瞬间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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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虔度鲤不归 番外上
我叫鲢儿,是一条小小红鲤\(^o^)/~。
生于东海鲤族赤铁一脉。
因这一脉大多是黑鲤和灰鲤,常见又没特色,所以是鲤族中最容易被忽视的一支。
唔……好吧,其实就是没人会理的那种,好事也落不到我们头上,都被前面的蓝晶和玄紫一脉抢了。
在七千年前的某天,六界平和,万里无云,太阳王子懒洋洋的照着东海海面,一切都平淡的不能再平淡。
按司命天君的话说,应该是玄仙世界最无聊的一天。
于是,就在这一天,我出生啦~
我迫不及待的就跟着大部队赶到黑鲤洞去听指引,因为一堆黑的灰的中间出现了我这种红鲤,还受到了不少白眼。
嘤嘤嘤~明明就是嫉妒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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