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且慢!”楚天秋急忙拦住樊初阳,道:“先不要着急出手,先让我们再看一看才是。”
现在形势明明对阮玉香不利,樊初阳不明楚天秋为何不着急,止住身形,回头看着楚天秋道:“你还在等啥?若再晚出手,恐阮姑娘有失!”
楚天秋道:“知己知彼,才会战而胜之,现在我们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冒然出手,恐也会步阮姑娘的后尘。何况要救阮姑娘,比我俩人更有适合之人。”说罢,冲着樊初阳咧嘴一笑。
樊初阳见楚天秋忽然住口不说,故意卖关子,也不知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里着急,问道:“你说得倒底是什么意思吗,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楚天秋道:“你且莫着急,一会儿你自会明白的。”
原来楚天秋也想出手救阮玉香,但他忽又想到自己本就有意搓合阮玉香和狐仙萧飞云两人的姻缘,此乃天赐的良机,何不将阮玉香被困消息去告之狐仙萧飞云,引他来救,正可趁机促成二人的美好姻缘,越想越妙,当下便决定暂且不由自己亲自出手,所以也才阻止樊初阳暂不出手。
楚天秋并非将自己心里的打算向樊初阳明说,只是叮嘱他暂且旁观,先不要出手,自己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管如何惊愕的樊初阳,便转身往断云岭方向飞去了。
这里距断云岭并不甚远,楚天秋飞遁神速,晃眼的工夫便即到达。直落山顶,楚天秋便冲着岭下高声叫道:“舅舅快些出来,阮姑娘有难,却需你出手去救。”
楚天秋先还恐狐仙萧飞云会不为所动,不料话音方落,便见下面云封涌动,现出一条云甬,一道遁光从云甬里飞出,直落楚天秋身旁,现出身形,正是狐仙萧飞云。
落地之后,狐仙萧飞云便迫不及待地问楚天秋道:“阮姑娘出了甚事,你且与我细细说来?”
楚天秋恐引起狐仙萧飞云的怀疑,故飞来时便打好主意,不能与他实说,当下便将自己与樊初阳同往华山,刚飞出不远,便遇到正邪双方斗法。其中一方正是阮玉香,且给妖人困住,形势危急,故才来此求救。只是隐去了前面阮玉香曾与自己同往楚家村一事未说。
狐仙萧飞云听了,将信将疑,目视着楚天秋,口里问道:“以你现在的法力修为,任是何等妖人也恐不是你的敌手,而你却为何舍下阮姑娘不救,却来向我求援,又意欲何为?”
楚天秋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故早就听好了应对之话,当即回道:“非是不我救,实是妖人太过厉害,且又有好几人,便是我和初阳同时出手,也恐难操胜算。何况离这里又近,故才想到来求你相助的。”
狐仙萧飞云虽然还是不能全信,但楚天秋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寻不出破绽,同时心里确也悬念阮玉香的安危,略一思索,说道:“救人要紧,我这便与你前去。”一面说着,一面合拢了云甬,复原封禁,然后又对楚天秋说声“快走”,便当先腾空而第四二一章惊弓之鸟
楚天秋先还以为自己将多费些口舌才能引得动狐仙萧飞云,不料才说几句,便将其引动,甚觉意外,同时心里又是好笑。就这一怔神的工夫,狐仙萧飞云已然飞出老远,当下急忙起身追去,领着他同往来路飞去。
待飞回到原处,见那云团犹在,大小变化较之前更加剧烈,而却不见了樊初阳的影子。楚天秋叮嘱樊初阳守在原处,此时不见人影,正感奇怪,忽又听云团里打斗声愈加激烈,其中还抖有樊初阳的声音。当下听了,顿时恍然,又气又恼,咐道:“怎不听我话?这岂不是要坏我好事吗?”但事已至此,生气也是多余,当下对狐仙萧飞云道:“樊初阳虽然出手相助了,但敌人甚是厉害,仍难取胜,舅舅你现在快些出手才是。”
狐仙萧飞云先还怀疑楚天秋话有夸大,故意引自己出手,但当他到后便即看出那云团诡异无比,且只闻其声,对于里面的情形什么都看不透,内里妖人也绝非庸手,这才知楚天秋所说非假,心里也愈加悬挂阮玉香安危,口里遂对楚天秋道:“敌人究竟是何来历,你可知道?”
楚天秋摇头道:“对于敌人是谁?又有几个?却是一概不知。”
狐仙萧飞云谨慎起间,本想摸清敌人虚实,不料一问之下,楚天秋竟也什么都不知,颇感意外。之前使狐仙最为忌惮之人便是恶头陀,但现在恶头陀已然死在楚天秋手里,去了一大克星,狐仙便少了一层顾忌,何况他心悬阮玉香安然,但是那恶头陀仍活着,那怕就在眼前,他也会照救不误的。
所以,听楚天秋说完,狐仙萧飞云甚话也不再说,张手开出一道宝光,当先开路,一纵遁光紧随其后,径直往云团里射去。
那云团外层乍与前面宝光相接,便给冲开一道口子,狐仙萧飞云便从那里道子冲了进去。当遁光甫一冲入云团,却见那道口子又迅速合拢,复了原状。
楚天秋见狐仙萧飞云也冲出云团,他并没跟着进去,因他心里另有打算。现在云团里敌人纵然厉害,有了狐仙萧飞云和樊初阳相助,阮玉香当不会再有意外,何况三人联手,当世也恐无人能敌,所以他心里甚为笃定,故才守在一旁,静观其变。
云团里的情形虽然看不见,但当狐仙萧飞云加入之后,还是起了变化,只见云团如正充气的皮球一般,渐渐涨大,竟不再缩,越变越大,眼看便似要给涨破了。
楚天秋清楚,随着云团越涨越大,里面双方现在的形势已然到了最急要关头,只要云团一破,双方胜负立分。蛮以为那云团也支撑不了多久,不料又过了半了时辰,云团已然涨到足有十多里方圆,却仍是不破。此时云团高悬空中,云淡天青,显得甚是扎眼。
楚天秋心想:“先后有樊初阳和舅舅加入战团,看现在双方形势仍是不相上下,可见内里敌人果是厉害,看来我不出手是不行!”想及此,将清雾剑放在空中,然后用手一指空中清雾剑,只见清雾剑突化成一道数十丈长的剑光,径向空中那巨大的云团斩去。
清雾剑仙府奇兵,本就是邪法妖术的克星,况且楚天秋眼尖,已然看出云团虽为妖法所化,但此时已然到了强驽之末,时机又拿捏得甚准,故清雾剑一出,剑光掠过,便如针插气球一般,“砰”的一声巨响,云团立时破裂开来。
云团这一破裂,才发现云团果如皮球一般,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因云层外面又有附有妖法,云层虽破成缕缕片片,却并未散去,兀自悬浮高空,任风吹也不移动一下。
楚天秋也不去理会那些云片,先是将清雾剑收回手中,然后再目注场中,发现正邪双方斗法共有八人,两方各有四人,敌方四人,楚天秋认得其中三人,分别是沈香亭和魔教人妖和蜃妖(注:双妖和沈香亭已然在魔宫被破时,投靠到了无极门下);而另一个人身材高大,手臂又长又粗,阔口掀鼻,双眼如铃,耳大招风,模样生得又怪异又狞恶。
楚天秋虽不识得那人,但也知那人绝非易与之辈,且与沈香亭三人同在一起,也定是无极门中妖人无疑。
待看清双方形势后,更令楚天秋吃惊意外的是,原来以为已方只有阮玉香、樊初阳和狐仙三人,不料却是多出一个,而那人待云层破时,便既寻机抽身遁空飞走了。那人去得甚快又甚是突兀,楚天秋并未完全看清形貌,只隐约看到好似是个女子。
虽不知那人身份来历,又不解为何此时急急飞走,但想她既是己方友人,楚天秋也就未加阻拦,任她去了。
那人一去,正邪双方形势稍有失衡,楚天秋看出不妙,随即也加入战团,双方人数又一次相等,而楚天秋法力却又远高于双方众人,故很快楚天秋一方便占据了上风。
阮樊萧三人正觉吃紧,但见楚天秋终于加入战团,心里自都高兴。而敌方中双妖和沈香亭都与楚天秋交过手,尤其沈香亭还给楚天秋斩去一条手臂,对他早就如惊弓之鸟,闻声色变了。
那云团乃妖法所为,虽然外面看不到里面情形,但从里面却能看见外面。之前双方相斗正紧时,妖人一方透过云层看到飞遁而来的楚天秋和樊初阳,本已是吓得胆战心惊,更恐两人插手,想速战速决,对方当时虽然只有两人,无奈同仇敌忾,顽强抵抗,任他们施尽手段,仍难取胜。
后见楚天秋不知为何又突然离去,独留下樊初阳一人,四妖稍松一口气,但也料到楚天秋此去定也是搬请救兵去了,若待救兵一到,四人更恐凶多吉少。故四妖打定主意,定要在楚天秋返回之前,先收拾掉眼前两人。
守在外面的樊初阳虽看不到云团里面的情形,但听其打斗声,也知道阮玉香形势不妙,先他还守着楚天秋之嘱,没有出手,后听出里面阮玉香形势越发危急,又见楚天秋还不回来,心知不能再等,当下便冲入云团出手相助。
樊初阳先还以为里面只有阮玉香一人与敌相抗,谁知到了里面之后,才知还有一陌生女子与之合力抗敌,而敌人一方又有四人,虽有自己相助,已方仍显力薄,也只是勉强相抗,更加无暇问那陌生女子的姓名了。
就在樊初阳加入战团不一会儿后,便见楚天秋同狐仙萧飞云并肩飞来。樊初阳一方正感吃力,见楚天秋和狐仙萧飞云终于赶来,心里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狐仙萧飞云也出手加入战团,这下双方人数终于相等,已方形势稍向好转,但敌人四人乃是邪派高手,已方四人仍是难与取胜,只是成了疆峙之局。
妖人虽见楚天秋没有出手,但心里终是战战栗栗,先还想着外面有云团罩护,里面速战速决,然后再联手对付楚天秋。哪想楚天秋见先后有樊初阳和狐仙萧飞云进去相助,仍是久无结果,便料到敌人定难对付,因看不到里面情形,又心悬樊初阳三人安危,不敢再等,只得出手当先破去了云团。
妖人本仗着云团有妖法相附,足可以相峙一会儿,不料楚天秋清雾剑一出,那云团便给破去,这一吓又自是非小。更令妖人意想不到的是,对方那女子趁云团刚破,已方惊吓失神之际,竟突然寻机遁走了。
妖人虽见楚天秋出手,但双方人数仍是相当,还妄想仗着自己这些年来勤练妖法,大非往昔,足可与之一战,不想甫一交手,便给对方扳转形势,反使已方落了下风,岂能不使得他们又惊又吓。
双妖和沈香亭眼见已方无法取胜,已然无心恋战,又见楚天秋剑术神妙无比,法力神通更较之前,越发气馁,当下相互看了一眼,彼此会意,随又向同伴妖人招呼道:“速撤!”话音未落,三妖已然同时抽身遁走,待那妖人醒过神来时,三妖已然遁飞去远,只剩下三个小光点了。
那妖人见同伴抛下自己只顾自己逃命,心里暗骂“可恶”,当他再想抽身而去时,却为时已晚。
楚天秋早防到对方要逃,但没想到双妖和沈香亭竟不顾同伴,抢先逃走,还逃得如此之快,一怔之下,三妖已然遁远,再想兜截,已然不及了,心想:“让那三妖逃了,剩下这个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逃了。”当下清雾剑幻出一片光网,已然截断了妖人的退路。
那妖人虽知道楚天秋之名,却不识其他,何况当时双方争斗正紧,已方同伴也无睱向他说出来人姓名。妖人既看出后来之人法力实是高出已方四人太多,却还未想到来人就是让邪派闻名丧胆的楚天秋。
那妖人也是久居深山的成名人物,后给铜冠叟网罗到无极门下,并封他护法之职,在无极门中的地位仅次于铜冠叟之下,自是非同一第四二二章解围
那妖人本就倨傲,自给网罗到无极门下,又给封了护法后,更加助长气焰,不可一世了。除了还对铜冠叟服贴外,对其他的人根本都不放在眼里,颐指气使,时间一久,自是惹得无极门下人人都对他既气愤又怨恨,只是惧于他的权威,不敢发作罢了。
双妖和沈香亭本是魔教叛徒,虽投靠了无极门,但那妖人仍是看三人不起,此次一同出行,一路上妖人对三人更是冷嘲热讽,百般讥笑,弄得三人一肚的怒火,却无处发泄。
三人对妖人已然心生怨恨,虽共同对敌,但三人却未使出全力,要不然阮玉香也不能侥幸撑到现在了。
妖人也知三人未使全力,但大敌当前,又该需仗三人出力,虽心有气忿,却也无法发作,盘算主意欲要秋后算帐。
三人也知自此与妖人结怨,后果自是难料。当第一次看到楚天秋和樊初阳赶来时,三人已然心惊,盘算着退路了。后见楚天秋只留下樊初阳,自己却飞走了,三人颇觉意外,同时也知自己三人的心意给妖人看破,恐有后患,想趁着楚天秋离去的机会,先行收拾了对面的敌人,也是在妖人面前将功折罪,故三人这时才使出全力,果攻得对面险象环生。妖人见此,心里火气这才稍稍减少了些。
此时,以四对二,又占优势,眼看对面正自不支,云团外的樊初阳听出不妙,加入战团后,才稍稍扳回些劣势。
随后楚天秋二次返回,并还带来了狐仙萧飞云,双妖的沈香亭见状,自知大势已去,心里已然盘算着保全之策了。
狐仙萧飞云甫一到,便加入战团,双方人数均等,势均力敌,渐成僵峙之势。
眼看外面还有一个强敌守伺,双妖和沈香亭更是心胆皆寒,无心恋战了,只因慑于妖人威势,不敢稍显怯意罢了。
后来楚天秋终于出手,一上来便先破去了云团妖法,双妖和沈香亭自知取胜无望,此时再不脱身,稍久更是难如登天了。
同时三人心里也知已方四人要想同时脱身也非易事,终要有人垫后拖住对方,但那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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