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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侣尘劫_第2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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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话。那人悄无声息地伏在窗外,里面的两人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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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就听里面阿宽对王子服说道:“老爷,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歇息吧。”王子服叹息道:“我睡不着呀!此时也不知萧七那边进行的是否顺利?‘青风寨’的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穷凶极恶,我怕萧七他们万一有何闪失,都将追悔莫及。”阿宽劝慰道:“萧七有勇有谋,况且我看他走时又是一副智珠在握,自信满满的样子,肯定不会有事。而‘青风寨’又是一群乌合之众,怎会是萧七他们的对手?他们此去定会马到成功,凯旋而归。”

  在萧七临走之前,就与王子服定好了破敌之计,为了保密,这次行动细节只有他们俩人知晓,就连阿宽也没告诉。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王子服又怎能不担心呢?他经阿宽的一番劝慰,心绪悄悄缓解一些,说道:“我是无论如可也睡不着的,你若是困了,就先去睡吧,不用管我了。”阿宽道:“我也不困,老爷不睡,我就在这陪着老爷。”阿宽的忠心与呵护令王子服心里热乎乎的。

  那夜行人在窗外潜伏了一会儿,确信对方毫无防备,心想: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当下悄悄从怀中掏出一柄短剑,冷刃在黑暗中幽幽泛光。他一长身,从洞开着的窗户窜进房中,手挺短剑,欺身上前直刺王子服。

  书房里的王子服和阿宽虽然是早有防备,但那人突然出现,一声不响,来势快捷如电,也骇得他俩人惊慌失措。阿宽急忙出声示警:“快来人,有刺客。”却见那人持剑已然欺到王子服的跟前,短剑猛地向着他的胸口刺去。眼见王子服就要血溅当场,在生死系于一发之间,阿宽扑身护了上去,将身体挡在王子服的身前,冰冷的剑刃没入他的胸膛,直至剑柄。阿宽圆睁着双眼,瞪视着那人道:“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到我家老爷!”拚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紧紧攥那人持剑的手腕,至死也没放手。

  那人给阿宽的那种舍身护主的凛然气势所慑,怔了一怔。他持剑右手使劲往处挣,动还是没有挣现阿宽的双手。就在这时,闻讯出动的衙役将王子服护住了。那人忽见书房里,窗子外都是手持兵刃的衙役,方知对方原来是早有防备,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再想刺杀王子服也不可能得手了。他心念电转,已然想好了脱身之计。他左手一挥,卷起一股狂飙,将房里的蜡烛都吹灭了,顿时一片漆青风劫(四十一)

  众衙役措手不及,一阵慌乱,有人叫道:“快保护好王大人!”又有人道:“守住了门户,不要让刺客跑了。”……

  当灯光亮起时,那刺客早已脱身而去,逃得杳无踪影了。

  王子服抢到阿宽的身边,把他从血泊中抱起,已然没了呼吸,鲜血兀自从阿宽的胸膛往外汩汩地流着,也染红了王子服的衣襟。

  王子服的心都碎了,痛得他都失去了知觉。他欲哭无泪,就这样怔怔地抱着阿宽的尸体,久久都不愿放手。一旁的众衙役无不黯然流泪。

  萧七荡平‘青风寨’,活捉匪首林青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池州府衙。此次行动大获全胜,此方无一人伤亡,而‘青风寨’三十六匪,死十人,余者皆被萧七等人押解回了池州城。黄昏时分,萧七一行人进入了池州城,城中百姓闻讯而动,兴高采烈,夹道欢迎凯旋的英雄们。

  萧七等一行人回到府衙,就见王子服率领众衙役早已在门前等候多时了。王子服高兴地迎上几步,握住萧七的双手,说道:“欢迎你凯旋而归,剿灭了‘青风寨’,为池州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萧七谦虚道:“幸不辱使命!”王子服当下吩咐将‘青风寨’一干匪徒押入大牢,然后握着萧七的手臂进入府衙。

  当晚府衙内大摆筵席,犒赏众捕快。

  筵席散后,萧七跟随王子服一同回到书房。此前还是满面欢喜的王子服,这时却显得戚切哀伤,萧七便预感到出事了,问道:“大人,莫不是出什么事了?”王子服眼泛泪光,将昨晚所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萧七本听说昨晚有人行刺已然很是吃惊,当又听到阿宽用自己的性命挽救了王子服时,他震惊了。他对阿宽的死感到即震撼又痛惜。

  萧七愤恨地道:“昨晚的刺客一定是郑老虎派来的。他竟敢谋刺朝庭命官,真是胆大包天,丧心病狂。我明便带人把他抓了。”“不可卤莽。”王子服叹道:“郑老虎狗急跳墙,出此下策,我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那刺客十分厉害,以至误了阿宽的性命,让我好不心痛。”阿宽跟他有十多年了,两人感情深似兄弟。此时他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哽咽出声。萧七心里也是阵阵的酸痛,想向劝慰王子服几句,却又不知该如何青风劫(四十二)

  王子服之前一直都在强忍着悲痛,强作欢笑,此刻终于再也压抑不住,痛哭出声。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悲声,觉得心里敞亮多了。

  王子服待情绪平静后,说道:“明天开堂提审林青众犯,并天出告示,全城百姓可来一旁观审。”萧七道:“那郑老虎怎么办?现在我们手里有了证据,恐防日后有变,夜长梦多,完全可以把他抓起来了。”王子服道:“他的背景太过厉害,只此一条证据,还不能定他的罪。待我们了解了林青一案,再专心对付他。”萧七建议道:“为防不测,我们可以先把他给监视起来。”王子服点头道:“可以!这事就由你去办吧。”两人又为明天开堂会审的细节商议到半夜,方才各自回屋睡去。

  次日辰时,开堂的时候到了。全城的百姓几乎都拥到了府衙里。只见大堂外人头攒动,挤满了观审的人,院里挤不下了,就连墙上都爬满了人。萧七见到群情激奋,担心会出乱子,便分出一半人力去维护秩序。

  王子服身着官服头戴官帽,威风凛凛地端坐在大堂之上。堂下衙役两边站列。惊堂木一响,王子服开口道:“李员外一家被杀案现在开审!带林青一干众嫌犯。”堂外的百姓一阵沸扬,当看到林青等人被带到堂上时,顿时静了下来,都屏住呼吸,听王大人审案。

  林青等一干二十六人都扛枷戴锁地上到大堂。两边衙役齐声高喝:“威——武——”众喽罗被气势所慑,双膝一软,不由自主地都跪倒在地。唯有林青一人,面无惧色,无动于衷,傲立不跪。

  王子服高坐在大堂之上,一啪椋堂木,冷峻地道:“堂下之人报上名来。”跪在地上的众喽罗战战兢兢地一一报上姓名:“我叫白鬼子!”“我叫牛二!”……当轮到林青时,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我乃‘青风寨’的大王林青是也!我既已被抓,本就抱着必死之心。你们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又何必如此罗嗦。”

  王子服道:“你滥杀无辜,犯下滔天大罪,但本大人也敬你是条硬汉子,只要你如实招供,不会对你动刑,也不为难你。”林青道:“我杀人放火,作案无数,你要我招什么尽管问吧!”“好!是条汉子!”王子服道:“数日前的夜里,李员外一家惨遭灭门,且又给洗劫一空,可是你带人干的?”林青坦然道:“我自以为这案子做的无泄可击,却还是给你们这么快就侦破了。我干都干了,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没错是我干的,我招认,我全都有招。李员外一家与我无怨无恨,且距池州城又近,我本没胆量去做这件案子的,是有人指使我去干的。”王子服不成想这案子里还有案子,事出意料,心下一震,道:“是谁指使你的,速速招来。”

  林青道:“我自知必死无疑,只求大人能让我死的痛快,我便一五一十地全都招出来。”王子服双目如电,毫不迟疑地道:“好!本大人同意你!你要如实招来。”林青道:“我说……”他此话一出口,惊得王子服及堂内外的人目瞪口青风劫(四十五)

  郑老虎被押走之时,对着堂上的王子服冷冷一笑,恨声道:“你对我所做的事,终有一天你会感到后悔的。大牢关不住我,我很快就会出来的。我们的事还没完,走着瞧吧!”王子服反唇相诮道:“你所犯下的罪行,杀你十次都不够。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你死到临头了,还如此猖狂,真是可气可恨。”郑老虎不屑地道:“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到最后死的还不一定是谁呢?”说完,他在哈哈大笑声中,被衙役给押下去了。

  王子服看着郑老虎的背影,脸上殊无一丝胜利的喜悦,反而是异常凝重,陷入了沉思。

  退堂后,王子服把萧七叫到了书房。看到王子服若有所思,萧七问道:“郑老虎都已供认画押了,大人还在顾虑什么?”王子服道:“郑老虎对指控的罪行供认的太快,有些反常,你就不觉得这其中会有什么问题吗?”萧七不以为然地笑道:“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他想抵赖也是不成的。他供认不悔,只为免吃皮肉之苦罢了。”王子服摇头道:“不会向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他在大堂之上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一个供罪的犯人。因为在他的身后有强大的靠山,就算认了罪,我们恐怕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了。这上点他早就算计好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的求救信恐怕早就发出去了。”

  萧七越听越觉得王子服所说得对,心下悚然一惊,皱眉道:“若果真如此,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了?你认为他会向谁求救呢?”王子服道:“当然是他的姐夫,我的顶头上司,本省的巡抚大人了。”萧七又问道:“那我们又该怎么办?”王子服绝决地道:“郑老虎在池州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所犯罪行累累,罄竹难书,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我就是舍了这身官服不要,也要为百姓伸冤,为民除害,还池州一片朗朗青天。”萧七听得心情激荡,热血贲张,动情道:“郑老虎死有余辜,就算他身的有天大的靠山,我也不惧。直要能杀了郑老虎,为民除害,大人只管吩咐,我就是水里火里,就是舍了性命也值得。”王子服给萧七的实情所感,心头一热,眼泛珠光。

  稍稍顿了一下,王子服道:“按正常程序来说,郑老虎死刑文牒需先上报省里,待省里批准后,才能执行死刑。这期间往往需要数月。况且郑老虎的死刑文牒,省里一定不会准的。要想杀了郑老虎,现在只有快刀斩乱麻,先斩后奏了。”萧七若有所悟地道:“大人果真决定这样做了?但这样子做的后果会很严重的,不仅会丢了官,恐怕还会危及你的性命,大人还要三思呀!”王子服绝然道:“以防夜长梦多,明天就把郑老虎押上法场,开刀问斩。”一顿,接着道:“除了这办法,你难道还会有更好的法子吗?我既已决定,就不会再更改了。就是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萧七热泪盈眶,道:“我这一生都跟定大人你了,就是死也要与大人死在一起。大人需要我怎么做,只管吩咐吧。”

  王子服不禁笑了,说道:“看你说得这么悲壮,好像我们死定了似的。为防万一,我们还需如此这般……”对着萧七又耳语一会儿,又道:“这件事得交你去办,一定要保密,且不可走漏风声。”萧七双眼一亮,道:“大人此计妙,我马上就去办。”说完,风风火火地去青风劫(四十六)

  郑老虎被判死刑,即将押赴刑场开刀问斩。这消息一经传开,人们奔走相告,瞬时间就传遍了全池州城。顿时全城骚动,人们齐都向刑场涌去。

  刑场就设在了城东的一大块空地上,这里四周都是百姓居住区,平时如届会及一些大型的公众活动都在这里举行。巳时刚过,刑场的周围早已堵满了前来观刑的百姓,人山人海,蔚为壮观。

  郑老虎倚仗着身后有强大的靠山,这些年来他在池州作威作福,俨然成了当地的土皇帝,百姓也是也怒不敢言。当听到他即将被问斩的消息,好多人都不敢相信。就见围观的百姓,有的脸带笑容,既开心又解恨。有的百姓却是半信半疑,执观望态度。更有一些是郑老虎的狐朋狗党,面带着兔死狐悲的凄容。

  临近午时,从大街上走来一彪队伍。当前鸣锣开道,紧接是一班刽子手,再往后是众衙役捕快押着二十七辆囚车。第一辆囚车上就是郑老虎,第二辆是‘青风寨’匪首林青,其余的囚车上都‘青风寨’中的喽罗。队伍的最后面,就是知府王子服的轿子。队伍一路浩荡行来,所过之处,百姓自觉让开道路。一行人穿过人海,走进刑场。二十七名死刑犯被解下囚车,押上行刑台,王子服亦走上监斩台,只等午时三刻一到,便即开刀行刑。

  林青及众喽罗俱都自知必死,皆是一副满不在乎,视死如归的样子。唯独郑老虎却是面如死灰,恐惧至极。他只所以在大堂上坦然供认,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姐夫是本省的巡抚,是王子服的顶头上司,即使自己认罪了,也死不了,还可免了皮肉之苦。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王子服竟不按常理,意欲先斩后奏,这下可把他吓坏了。在押赴刑场的路上,他脑子里一直都空空的,麻木了一般。直至被押上行刑台,他才豁然清醒,满脸的恐惧,嘶声高叫道:“王子服,你果真敢杀我不成?”

  王子服轻蔑地一笑,道:“你在池州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以至人神共愤。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即已完全招认,我杀你合情合理,更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你死有余辜,我杀你又有何不敢的。”郑老虎骇得脸如死灰,色厉内茬地道:“本省巡抚是我姐夫,当朝宰相更是我的表叔,你要杀我,可知会有何后果吗?你就不害怕吗?”王子服正气凛然地道:“你依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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