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身子坏了你还有力气念书呢,命要是没了,难道去和阎王爷讨功名啊,那不是亏死了。”宝儿缝好了边缘又将一床薄薄软软地放了上去,用手按压了几次,再将书院里的床单铺了上去。
掖好了床角边,那床也高出了一些,坐在上头总算是有了一些下陷的感觉,这若底下是炕床,那冬天的时候下面的暖气就是上面只铺了薄薄一层都不会觉得冷,可这木板床大冬天肯定得冷死,宝儿将一床新被子拿了出来,嘱咐他,“二哥,这被子等天气再冷些你可以盖着,头一年过来不知冷暖的,宁愿多一些,大不了热了再换。”
“行啦小管家,我自己会注意些的。”禄德将喜儿一早烙的饼都拿了出来给他放好,“你大嫂给你做的,怕你太省不舍得吃。”
“大哥,大嫂身子重你还让她下厨,这一大早的,我这也不会饿着自己,你们就放心吧。”前后不过小半天的路程,但是来的次数少,每每过来东西总是一大堆,比同住的那个室友多处了许多,他们大都数都是现成的走读生,住在书院的日子比较少,也就徐庚寅,明明是个走读可以天天回家的,还硬是要住在书院,说是培养同窗友谊。
宝儿给禄生整理好了床铺,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来还带了别的东西,往门口看了看,往常来一次徐庚寅都会及时过来,这回这么久了都不见人,“二哥,徐少爷人呢,怎么不见他。”
“一早他就回家了,说是家里有些事,这会应该回来了。”
宝儿按照禄生说了拐个弯去了徐庚寅的屋子,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遇到了走过来的阿达,阿达恭敬地喊了一声,“沈小姐。”
“原来是阿达啊,你们家少爷呢,在不,我有东西要给他。”
“少爷刚回来。”话音刚落,那屋子里就传来了一声杯子落地的声音,宝儿一愣,这是在发脾气呢?
阿达极为淡定地走到了屋子门口,说了一声,“少爷,沈小姐来了。”
接着宝儿就听到了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只听见哎呀一声,屋子里就没了响动,过了一会门开了,宝儿探头进去一看,那正对着门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堆用绸布包扎的东西,里头还渗着水出来,徐庚寅正用背当着那个,有些臭脸地看着他们。
“少爷,沈小姐说要来找你。”阿达说完就替他去准备午饭了,宝儿走进他的屋子,地上还有一些碎瓷片没清理掉,一摊子的水落在那里,徐庚寅见她目光落在那处,有些尴尬的咳了几声,“你...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来还你东西。”宝儿见他一会高兴一会生气的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放在桌子上,徐庚寅瞄了一眼,“我都说不要了,你还拿来做什么,扔了就是了?”
“你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你喜欢你就留着,不喜欢就扔了,我看了就烦?”
“你说你看了这荷包就烦?”徐庚寅不耐烦的又扫了一眼,点点头。
“我绣的你也不要?”宝儿忍着笑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不...你说这是你绣的?”
作者有话要说:晚些还有一更,今天下午和朋友玩斗牛,凉子赢了一百多- -好HIGH- -
☆、小康奋斗史最新章节
徐庚寅愣愣地看着宝儿,继续看向桌子上的荷包,仔细一瞧才发现,那和当初自己留下的那个相差有些大,“这是你绣的?”
“不要就扔了吧。”宝儿伸手要去拿,徐庚寅手快忙从桌子上抢了过来,抓在手中看着嘟囔,“都送给我了,怎么还能收回去。”
“你不是不要么?”宝儿好笑地看着他霎时又变了的脸色,“不要我就拿回去了呗,我可问了你很多次了。”
“谁说不要了,你又没说是你绣的。”徐庚寅低头一看,那荷包的花纹真和当初不要的那个有些相似,翻个面过来一看,荷包左下角用金线绣着一个寅字,徐庚寅拿手摸了摸,那指尖触及到字体的时候,心里泛起了一些奇妙。
“我的秀活不好,若是你不喜欢,不戴也成。”宝儿见他如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当初就是看他负气跑了,想着左右也是一个荷包罢了,那就再绣一个,可自己水平有多少,宝儿还是清楚的很,算不上差但是在他们眼中也算不上好的。
“不会不会,我觉得很好,很好看。”徐庚寅忙把荷包系在了自己腰间,左看右看之下甚是满意,起初那些不快也消散了许多,手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那锦布,里面的碎瓷片就掉了出来,徐庚寅忙将它们都塞了回去,用力地打了个结,这时阿达也带着饭菜进来了。
“那你吃着,我先回我大哥那了。”宝儿见他要吃饭了,道了别回了禄生的屋子,徐庚寅摸摸腰间的荷包点点头,阿达很快地布好了菜。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除了眉宇间那藏不住的笑意,阿达会以为,少爷才刚发完了脾气,不过再怕他不高兴,他也得说。
“少爷,夫人今天说的,您还记得么?”
徐庚寅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有别于刚才的嬉皮笑脸,一脸沉静,抬头扫了他一眼,“这时候就别提这些倒胃口的事情了,吃完再说。”
阿达站到一旁,等着他吃过了之后才将盘子都撤了下去,徐庚寅一手拿着垂在腰间的荷包,腹指轻轻地抹着那字,心下某一块就有些暖,今天回家有事,不过是自己的娘,徐府的夫人装个病说个不舒服逼他回去罢了。
有时候他总是羡慕,别人家的母亲都有亲偎,而他的母亲永远都只有一句话,要上进,要出息,不能让你的哥哥比下去。
“少爷。”阿达在他身后喊了他一声,“大小姐最近去施府去的很勤。”
“她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小的人了,再过几年爹娘都得给她定亲事了。”说到施府徐庚寅就有些心烦意乱,最终还是多嘱咐了几句,“告诉她让她不要乱说话,免得别人误会了什么到时候下不了台她就自己去收拾。”
“是。”阿达垂目应声...
喜儿的怀孕给沈大家的带来了喜事,可却给沈老爹那弄的有些乌云密布,孙氏这求神拜佛的媳妇也都没怀上,沈大家媳妇一年多了都怀上了,自己家这个,三年过去了,肚子一点点动静都没有,孙氏心急之下,就收拾收拾东西,决定在年前去县城住些日子,想点什么办法。
所谓的想法子,在去了县城住了一月之后,孙氏就决定,要给自己儿子纳妾。
这不,她开始劝慰郑氏,“媳妇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们成亲都三年多了,娘这心啊也盼了三年多了,如今你们俩一直都没了孩子,将来这么大的家业该怎么办呢。”
荣柱的生意越做越好,即使郑氏不清楚他做什么,但是这银子是货真价实地在进来,宅子还是原来买的,但是里头却翻新了不少,本想要买个大一些的宅子,荣柱不让,郑氏也就作罢了,只是屋子里头的东西是越添置越好了,可一直没有孩子,再大的家业,两人百年过后这都留给谁呢。
“那娘,要不咱过继一个孩子?”郑氏想了许久,要不从自己家姐姐那过继一个孩子,要不从相公那边过继一个兄弟的孩子也成,“过继来的孩子哪有自己生养的好哇。”孙氏拍拍她的手,“这别人家的孩子总是养不熟的,还不如自己生的好。”
郑氏渐渐有些明白孙氏的意思,“娘是说,给荣柱纳妾?”
“孩子啊,这么说肯定是委屈你了,咱们这普通人家的,哪里会有纳妾一说,一辈子也就娶这么一个媳妇,除非是去了,才会再娶。”孙氏说的也有些热泪连下,她自己就是个继室,“可这一直没有孩子,你们这日子也过的糟心,再多的银子也不舒心呐。”
郑氏心里瞬间堵了石头似的难以呼吸,纳妾?她曾经是想过这个问题,在嫁给沈荣柱的时候,那时他还没参加乡试,若是将来真做了官,有一两个妾侍的也不算为过,可现在这般的日子,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一出上头去。
“娘。”郑氏开口地艰难,想说再等些时候,可话却说不出口,再等些时候,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地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能生。
“我知道要让你将相公拱手去别人的屋里你心里难受,可若是这孩子生下来了,也是认你做娘,孩子一生下你就可以抱过来养,就和亲生的一样,也了却你们的心事了。”孙氏见郑氏也有些被说动了,继续动之以理。
“这,谁会愿意给咱家做妾啊。”又不是官宦也算不上大户,顶多算个小有钱户,妾就是奴婢,有时候比那些活契买来的丫头都不值,谁家会愿意!
“这你就放心,这十里八乡的,还怕找不出个能生养的。”孙氏说完了句话,看着儿媳的脸色有些沉,也知道说错了话,忙安慰道,“你啊就放心,和荣柱说一下,我去给你打听,啊。”
郑氏只能点头答应,今天孙氏是好声好气和自己来说,若是自己还不答应,三年未生,无后重罪,让荣柱休了自己都是极有可能的,她不点头,难道等着收拾包裹被赶不成。
她倒要看看,娶个妾,能不能生出个一男半女的。
孙氏对郑氏如此识时务十分的满意,立刻收拾了要回墨家村,顺便和黄媒婆打听一下有没有谁家年纪正好的姑娘,黄媒婆在这方面是熟知的很,将一些家境不好的,生活窘迫的,有闺女有儿子,家里穷儿子娶不到媳妇的都给孙氏说了一通,孙氏干脆跟着她各地考察去了,必须要能生养,屁股要大......
十二月的天已经非常的冷,喜儿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宝儿就让她早上别再起那么早,由她和翠儿帮忙做饭就好,去了辛家铺子买了糊墙和糊窗子的纸,一早吃过了饭就煮了些浆糊,让小栓和翠儿帮着糊窗子,自己则和大哥将后屋的两房间都糊好了之后,回到前屋子帮着他们一起,扫帚轻轻一刷,一张偌大的纸就贴在原先糊墙的位置上。
“我煮了不少米汤,要不给你们盛一些喝着暖身子吧。”喜儿扶着腰从灶间进来,见屋子里打扫的打扫,头上还带着宝儿给做的帽子,宝儿让小栓上炕,把扫帚递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嫂我来吧,我煮甜汤给他们喝。”
回到了灶间,宝儿将早前揉好的面团再撒了些干面粉上去又揉了一会,揪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团,拿了一勺子热水将青果子干冲泡开来,浸了一会尝了下有些香气之后,将青果子捞了起来,水倒在了锅子里。
揪了不少的指甲片大小的小团子,宝儿拿着爪犁盛着都放到了锅子中,锅子中的汤水是用淘米过后最后一度的水烧开的,泛着些米白色,不一会那些小团子就都烧熟了滚在了汤水中,宝儿拿了一勺子的糖下来倒在锅子里搅拌均匀了,尝了下味道拿起一个一个的碗,撒上了些芝麻末,将甜汤都倒满了之后,喊禄德过来端出去。
一早上的时候几间屋子的墙和窗子都弄的差不多了,宝儿烧旺了炭盆,稍微拉开了一些窗子通通风,将炕上的桌子摆开,招呼小栓他们洗过了手过来喝汤。
热乎乎的甜汤一下肚胃里就一阵的暖意,宝儿听着屋外一阵一阵的风声,去灶间里又盛了一些汤放到篮子里去了一趟王二婶家。
王二婶家比宝儿家还忙碌着,年前卖过了那些鸡之后,加上宝儿家分的那三成买鸡的银子,王二婶问着别人又借了一些,又在他们家屋子后头起了几间新房子,如今屋子正是要打扫的时候,虽然什么都是新的,碍于过年肖氏她们要过来,就又再糊了纸。
“王二婶,咱家煮了些甜汤,我给你放在这了,你们记得趁热喝啊。”宝儿放下了汤和屋子后头的王二婶喊了一声,迎着风远远地听到了她应了一声,宝儿才出了院子,路过二婶家的时候,正好碰到陈氏出来,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看到宝儿也没来得及打什么招呼,宝儿看着她略显佝偻的身子,她的身子,看起来越发的不经事了。
没走两步,宝儿就感觉到脸颊上一丝冰凉,抬头一看,天空中纷纷扬扬地开始飘起了雪,宝儿伸手一接,手心中落下了几片,转眼就在她手中融化了开来。
宝儿哈着气感觉有些冷,加快了回家的路,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才豁然想起,这下雪了,过不了多久,山路就该堵了,禄生岂不是要被困在县城了?
不出宝儿所料,这雪从下午开始慢慢下大了,虽然还没在那山头堆积起来可若是走山路,肯定是容易打滑,更别说是架着牛车过去,到了天黑的时候,宝儿拉开那挡风的厚帘子,那风就夹着雪花往屋子里头吹。
“大哥,这雪再这么下,二哥就回不来了。”宝儿担心的拉上了帘子,往炕上挪了挪身子,待暖和了一些才将手从怀里掏出来。
“这也是头场雪,应该不会下太久,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过些天雪化了二叔就回来了。”喜儿拿了些络子过来,教着宝儿和翠儿一起打络子,宝儿看着这繁杂的手艺,都快赶上那荷包的秀活了。
“大嫂,干脆你打一个给我带着吧。”宝儿看着手中甚为精巧的络子,还有几个是类似中国结的样子,十分的漂亮,若是添上一两颗的珠子,垂在玉佩或者荷包下都很好看。
“你自个学着,上回见你绣了个荷包,也不是给二叔的,你给谁了?”喜儿一拍她的手,拿了几根绳子给她,让她学着点。
大家一听宝儿绣了荷包,还不是给家里人的,都来了兴趣,尤其是小栓,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学着李夫子的样,摸了一把下巴的隐形山羊胡子,“我说,大姐你是不是看上谁家的小伙子了?”
翠儿还含蓄一些,拉着宝儿的手小脸通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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