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在你的志向中帮助的你的人。”
“宝儿,有时候太聪明了,不好。”苏济林笑的有些苦涩,她说的话他何尝不懂,他就是太清楚了,才一直想要蒙骗自己,觉得一定可以按照自己想做的来。
宝儿见他如此,只能落下了更狠的话,“济林哥,我知道你不会想要害了我的,是么?”
苏济林蓦地抬起头看着她,半响才喃喃道,“是啊,我当然不会想要害了你的。”说完后有些失魂地出了林子往宝儿家院子门口走去。
去京城谈何容易,宝儿笑了笑,苏济林想要平步青云,还得靠他背后的世家,难道他可以凭自己的力量将自己带过去娶了自己?
当然可以,只不过是个妾而已,他的正妻由不得他自己选择,这个他认为心中最重要的人,只能被摆放在和奴婢一样的位置,这不是害了她是什么,她沈宝儿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给人做妾来作践自己这条来之不易的生命。
她说的都是实话,无关情爱,只关事实...
宝儿走进了屋子,看到放在炕床边上的针线篮子,里头还有一个才绣了一点的荷包,她叹了一口气,拿起那荷包低头绣了起来,绣了一会宝儿就去灶间做起了午饭,喜儿这两天回了娘家,虽然隔不了多少路,宝儿还是没让她回来,翠儿给宝儿打着下手。
宝儿将南瓜都切成了条状,从陶盆子里捞了几个咸蛋出来,取出了里面的蛋黄蒸熟了压成了碎末,将南瓜条放入热水中焯至变色取出,控干水分了晾凉,起了灶锅上火倒了些猪油烧热之后将压碎的咸蛋黄放入锅中,用小火炒至起了气泡,加了些水和盐下去,把事先焯好的南瓜倒入锅中均匀地翻炒,直到蛋黄全部沾满南瓜。
“大姐,这做的是什么,好香啊。”翠儿闻着那味道探头一看,锅子里金黄色的南瓜条,泛着一阵阵浓郁的香气,宝儿夹了一筷子在口中吹了吹放到她口中,“好吃么?”
翠儿闭着嘴嚼了两口,忽然睁大了眼睛惊呼了一声,“好吃!”接着抢过宝儿手中的筷子又夹了一根,“咸咸甜甜的真好吃,大姐,这个南瓜还能这么做啊。”
“是啊,你要是喜欢大姐教你怎么做。”宝儿将步骤都告诉了她,“若是下回想吃你就自己试试,大嫂指不定也喜欢呢。”
果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栓抢着吃那咸蛋南瓜,一家人也见怪不怪,家里养了几只小吃货,每回吃饭都是这德行,宝儿只能拍拍他伸过来的爪子,“还书生呢,看你吃的,跟小叫花子似的。”
“那也是幸福的小叫花子。”小栓口中说着,不敢再用手去抓,乖乖拿着筷子夹着,禄德吃的有几分心不在焉的,大嫂去了有两日了,宝儿闷闷地笑着,也不说破,只是略提醒了他两句,“大哥,大嫂去了好几天了,我怪想她的,不如你去接回来罢。”
禄德抬头便看到她笑的一脸狡黠,却也无奈的很,中午吃过了饭就去了陈百年家接媳妇。
喜儿回家这两天还是戚氏特别要求她去的,为的没别的事,就是关于成亲一年多了,咋肚子还没消息,为此她还偷偷去问了好些求子秘方,虽然不像郑氏那般直接去了西山,也有各种各样的汤药,可喜儿不敢乱吃,早前宝儿就已经和她说过,那些民间的求子秘方不能胡乱吃,要给大夫看过才行,否则万一吃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可戚氏不信这些,这些方子都是千求万求的,钱花的虽少,精力却耗了许多,如今喜儿不肯多喝,心下就有些来气,“你这丫头怎么听不进去呢,这成亲都一年多了,肚子还没个响动,幸好你这上头没婆婆呢,否则还不得天天念死你了。”
“娘啊,我上回都听你说的去县城看过大夫了,大夫都说没问题,这汤啊药的也不知道真有没有效,又不是大夫开的,哪能乱喝。”喜儿见自己娘都有了疾病乱投医的趋势,那碗黑漆漆的药还放在桌子上呢。
“那你和娘说,是不是禄德都不和你同房,你们才那么久没动静。”
“娘啊,你都胡说些什么啊!”一说到这问题,喜儿都快要羞地说不出话来了,“这我和你爹成亲才半年不到就坏了你了,隔年又怀了你弟弟,你说你们这好好的,怎么都这么久。”
戚氏心里也着急,这要是都没问题的,怎么就怀不上呢,就是都没问题怀不上才要去求子,这孩子来的不容易,更要诚心诚意的去求,可这孩子就是不信,“我就知道送去你那里的药都没喝,所以才让你过来住几日好好把药喝了,那可是喝过的都说灵的。”
“可这也不是大夫开的啊,寻常人家哪里晓得什么求子秘方,再说了,这其中的药都是些什么功效都不清楚,要是吃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呸呸,你别乱说,咋能咒自己,这没孩子你们小两口日子也过的不舒坦,眼看着宝儿年纪也都大了,过些年出嫁了,你这还更不好带了。”戚氏倒不是担心禄德对自己闺女不好,每回回来闺女那面色红润的就知道在那过的很好,所以她也奇怪着。
这边喜儿不肯喝药,禄德就到了她家,在门口喊了两声喜儿听到了才送了一口气,再这般折腾下去,她是真的扛不住娘的话了。
“娘,我来接喜儿回去。”禄德见自己媳妇从屋里出来一脸的无奈相,向着戚氏打了招呼,“吃过晚饭再走罢,这还亲自来接,多少点路。”
过了一会陈百年就回来了,见着禄德在,嚷嚷着要喝两杯,可没等差儿子去打酒来,就被戚氏给阻止了,“喝啥,要喝你自个喝,晚上还得回去,天黑了路都不好走。”
陈百年见媳妇凶悍样,只能自己小酌了几杯,期间一想要怂恿自己的‘贤婿’也来一杯,戚氏就瞪眼给他看,连着喜儿和禄德都有些不明白。
吃过了晚饭送了喜儿他们出门,陈大叔就开始不满了,“这喝一杯两杯的能有啥子事,看你紧张的,弄的俩孩子都不自在。”
戚氏收拾过了桌子让儿子去睡了,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陈大叔,哼了他一声,“你还说呢,要不是你让禄德喝这么多,我看都喝坏身子了。”
“你这说的什么啊,什么喝坏身子!”陈大叔无比冤枉了,晚上一个人喝酒没人陪也就算了,完了还得受媳妇莫名的排挤。
“你还说你还说,他们成亲都一年多了,到现在喜儿还没有身子,大夫都说啥问题都没,我看就是你让禄德喝酒那几回喝伤了身子。”戚氏这是越想越肯定,就差直接拍案,木有错,真相就是这个了!
“你这胡说些什么,我这和你成亲的时候喝的还少啊,醉多多少回了,这你有生不出孩子不,还不是没多久就怀了喜儿了,你这胡想些啥子,都能想到这上头去。”
“什么我有生不出孩子不,你这没皮没脸的说什么呢,儿子都还没睡着呢!”戚氏急着要推他进屋子,话音刚落,润生那屋子的油灯就灭了,戚氏更是觉得臊了。
陈大叔被她这么来了一出,乐了,“我说你这操心的,现在倒是比我都关心你起女婿了,唉,这当初谁说的,看不上啊!”
“你...你就尽挤兑,下回都不准你和他喝了!”戚氏脸上一恼,瞪了他一眼上炕就要吹灯。
这头乌龙事尽出,过了一个月,喜儿因了身子不舒服,就给诊断出了,有喜!
作者有话要说:求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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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乌龙事尽出,过了一个月,喜儿就给诊断出了,有喜!
禄德被这天大的喜事给砸晕了,柳郎中把完脉之后说了喜儿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的时候,整个人就愣住了,继而脸上露出了那类似喜极而泣的表情,左边要送柳郎中出去,右边念叨着要注意写什么,末了还扯着柳郎中的衣服问题连篇,弄的柳郎中是哭笑不得。
喜儿刚刚吐完,脸色还有些苍白,妊娠反应有些大,让宝儿也担心不已,成亲一年多有了孩子是没啥大问题,可喜儿年纪尚轻,宝儿也怕她有危险。
“宝儿,你送柳郎中出去吧,再这么着,你大哥都快傻了。”喜儿看着门口自己丈夫和柳郎中的交谈,有些无奈,宝儿点点头,笑眯眯地让大哥回屋子陪大嫂,自己则送了柳郎中出院子。
“大夫,我嫂嫂她这几天身子都不太舒服,可是怀的不好?”
“怀孕初期都是如此,过了三月就会好了,你若是还不放心,就去县城药铺子里抓一些安胎的药,也不能补过头了,孩子大了不容易生。”柳大夫将之前和禄德说过的话又重复一次给宝儿听,宝儿将他送到了半路就绕道直接去了陈百年家。
禄德有些小心的摸着喜儿的肚子,那里还是平坦的看不出一些动静,可每每碰过那处的时候,禄德的心里就有种奇妙的感觉,他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喜儿,“你还有哪不舒服,我去给你倒些水来。”
“瞧你紧张的,我没事,大夫不是说了么。”喜儿双手贴着那小腹,幸福之意难以掩盖,这个家没有人催促自己要早些怀孩子,宝儿还经常说晚点好,再过几年也没事,反正大哥和大嫂都还年轻,可她心中总是玄地紧。
第一次当爹的人总是会有些症状,很多问题上就会变得有些傻,禄德也如此,得知自己媳妇怀孕了的时候,就是下地干活也会偷乐出来,整个一傻老爹的德行。
戚氏知道自己闺女终于有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反倒是让陈大叔好好笑话了一通,拿了些鸡蛋野味过来让她好好补补,谁还敢说她闺女不能生了!
十月刚入,收过了谷子之后天气渐渐有些冷了,宝儿趁着禄生回来,将新做的两身衣裳都给他带了去,“二哥,书院里的床都是板子的,肯定没有家里的暖和,下回我过去给你多带几床垫的,以免冻坏了身子。”
“书院有发,大老远的拿着不便,也别带去了。”禄生接过喜儿拿来的一些熟食,“大嫂,您坐着我来。”
“没事,放着我来罢,这才多少点日子,看你们紧张的。”喜儿笑着将一些饼子都放进了包裹里,宝儿附和道,“自然是要紧张一些,这可是咱家的第一个小外甥,就该宠着!”宝儿说归说也没有阻拦喜儿做一些家务,要自然产什么的,若是一直躺着休息着,肯定是不利的。
送走了禄生,宝儿和翠儿一起就准备做晚饭了,让翠儿看着些火,宝儿拿了一些鸡蛋去了王二婶家,又多了个孩子,再加上小山即将定亲,家里有拮据了不少,肖氏说的那户人家姑娘出身就比小山好一些,也不知道肖氏是如何让他们点头答应的,整整要了三十两的聘金,这些年跟着宝儿家也赚了不少钱,不过这一手拿出去,也所剩无几了。
“王二婶,在忙呢?”宝儿将那篮子鸡蛋放了下来,生了第三胎王二婶的奶水更少了,这四五个月大的孩子已经要吃米糊糊了,幸好是刚收了新米,王二婶就让王二叔碾碎了一些给孩子捂着吃,“哟,小妞的弟弟一下子长大了好多呢。”
三岁大的小妞已经会照顾小婴儿了,只要看着他一些让他乖乖不要动,偶尔去看两个小家伙都一起睡着在了炕上,“宝儿姐姐抱抱。”小妞一见是宝儿,伸手就要抱抱,回头看到躺在炕上睁大眼睛的弟弟,又缩了手,“还是抱弟弟吧~”
“宝儿你又拿这过来了,拿回去,你嫂子不是也怀着呢,正要吃。”王二婶要把篮子塞给宝儿,宝儿将篮子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看着王二婶有些消瘦的模样,也有些心疼,“二婶,钱再赚就是了,左右也不会跑了去,这身子可是最要紧的,现在要是省这么几个鸡蛋钱的,回头身子落了什么病根子,也不值这点了。”
“我也知道,等这回把这些鸡都卖了,还得把这屋子修一修再起两间,过年了小山她奶奶和嫂子还得过来一趟,总挤着也不是办法。”王二婶有王二婶的难处,宝儿也不便多劝,自己家生的蛋要拿去卖,这宝儿送过来的,起码他们还是留下来吃的。
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小山,他从知道自己定亲再到现在,始终没什么变化,宝儿才豁然发现,小山长的像当初她大哥一般高大了,过了年小山也有十五了,是到了要成家的年纪,宝儿不禁有些感慨。
“小山哥,听二婶说你定亲了,还没恭喜你,就快要成家了。”宝儿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山抬起头正对着阳光,忽然觉得有些刺眼,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意思黯然,他将篓子里刚抓的两条鱼用绳子串了起来塞到宝儿手中,那鱼还疼得在绳子下蹦跶个不停。
“谢谢。”半响宝儿才愣愣地说了声谢谢,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小山自顾着进了屋子,就留给她一个背影,宝儿叹了口气,就算是订了亲,这样的脾气,将来他的妻子要么是个受虐的体质,不然怎么受得了。
十一月中,趁着天气还不是最冷,宝儿将家里的半新的两床垫子给拿了出来,包好了之后和大哥一起进城去找了禄生。
来回去了几趟书院,和禄生一届的学生对宝儿他们也有些熟悉,一路过来打招呼的也不少,进了禄生的屋子,禄德将那被子往禄生床上一放,宝儿就皱起了眉头,摸了摸那床上被褥的厚度,对着身后的禄生道,“二哥,你还说书院有呢,这么薄你睡惯了炕肯定会着凉,还要我让大哥带了两床过来。”
“这苦读苦读就是这么来的,条件都这么优越那都睡懒觉去了,谁还能考上功名呢。”禄生见她撅着嘴一脸的心疼,帮着她把床上的被子给拿了下来,宝儿将床单拉了下来,整理了下原先的地地铺,让禄德将家里带的铺子先铺上去了一层,沿着边缘和下面的缝了起来,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能好好念书的怎么会想要偏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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