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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被偏执男神叼走了_第2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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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之宝的注意了。”

  说完他心里给默默给自己掌了一巴掌。

  其实价格还是说低了,五百万两白银买不走,黄金可以,若是自己不说低些,主子拿不出这么多可不就是自己给主子甩面子吗。

  假意的轻慢到底是有差别,洛瓷若有所思地看着店掌柜。

  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她不动声色地待在容倾身边,眸光平静。

  她自是知晓他和从前有诸多不同,最明显的,便是身份地位了。

  容倾拿出几张银票递过去,店掌柜哪敢接,心里颤颤巍巍如老人,脸上却得装作一副市侩模样,“我这就给您拿镇店之宝。”

  店掌柜:我命休矣。

  镇店之宝是一对血玉镯,通体殷红,不见血色丝缕,极其珍贵。

  不过血玉也有一大坑,有一些血玉是尸血浸润而成,像是尸体衔玉形成的血玉也算珍贵,但总归是沾染阴气,并不吉利。

  若这血玉是天然形成的,那的确当得起镇店之宝了。

  容倾心知她聪慧,今日怕是瞒不过,不过带她来这里,本来也不担心暴露什么。

  他转眸凝视她,声音轻缓,“你可喜欢?”

  这是他特意让手下送到这边的血玉镯,再高的价格也不外卖,只想送给她。

  洛瓷却不知如何答复了。

  这已经很贵重了,若只是稍稍珍贵些的玉饰收了便收了,可这血玉镯的心意极重,她无法给予等同价值的回礼。

  然而拒绝的话,对上他这般藏着殷切的灼灼眼神,似乎也说不出口。

  她已有十八,感情之事虽未涉足,但并非全然不懂。他几乎没有掩饰自己的情感,被她看出几分也算正常。

  所以,才更不好拒绝。

  她想了折中之法,唇角浮起浅笑,“待下次生辰,再送我可好?”

  “届时,我也会为你准备一份生辰礼物。”

  容倾唇瓣微抿,眸光略有黯淡,“好。”

  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她印象里自己还是八九岁的样子,不接受也正常。

第628章戏伶倾国倾城10

  容倾将那玉放回去,对掌柜淡声道,“收回去吧,我先寄放在这里。”

  从这里已经就没打算再隐瞒下去了,他也不屑于在她面前同手下做戏。

  掌柜看出他的态度,恭恭敬敬地捧着盒子放回原处。

  镇店之宝是在店中内室观看,倒是没有旁的人。

  曾经也有人仗着自家权势妄图低价强买,最后都被解决了。

  不过采取的并非明面上的手段,不是官府介入,是他们派人到那人家里恐吓了好几天。

  第一天夜里被吓醒还想着找出是谁,接连几天睡不好担惊受怕还一直找不出源头,只得放弃,从此也对玉玲珑敬而远之。

  据说那一家还是将军府的庶子,将军府的保护力度不小,却也查寻不出踪迹,加上当时将军府被长宁公主敲打,若是小辈犯了事难免会被抓到把柄,届时可不是这么容易收场了。

  再者说,玉玲珑并非仅有掌柜一人,只不过摆在明面上的唯他罢了,因此还算放心。

  离开玉玲珑,二人寻了茶楼包间坐下歇息,包间隔着窗户,只是并未对着热闹喧哗的街道,而是对着略显安静的后巷。

  店小二端着点心茶水进入包间,初时被惊艳了一瞬,他收起惊艳的目光,低头放下茶水,恭敬道,“二位客官请慢用。”之后便退离出去。

  窗户向外敞开,露出了后巷的青石板路,洛瓷啜饮着碧螺春,眸光落在窗户,似是看入了神。

  全然不提有关玉玲珑、有关他身份的只言片语。

  这六年早已让她不是当初的模样,不会轻信他人,对待任何事都会保留自己的理智。

  不过对他,她似乎从未怀疑过,哪怕他的出现有些可疑,却莫名地不愿怀疑。

  大抵是源于潜意识,又或许是她对他有些怜惜,更多的原因,她也说不清了。

  他七岁被当做质子来到完全不了解的大梁皇宫,父皇没有苛待他,但也不会让人关照。到底是一国皇子,膳食和衣宿方面肯定不会亏待他。

  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即便是大梁也不例外。

  等级分明,人多麻烦也多,涉及到各种利益冲突,一些宫人难免会轻视他,又看他年龄小,无人关注,恶从胆边生,克扣些属于他的东西。

  他当时在皇宫的住处离自己的宫殿有些远,若非自己恰好路过,听闻那偏僻宫殿的动静,也不会看到他被宫人欺负的场景。

  那日,正是雨天,小男孩漂亮稚嫩的脸上满是凶狠冷戾,即使便重重推到在地,衣服上沾染了雨泥,也仍旧用倔强凶狠的眼神瞪着宫人。

  那小男孩看起来略显瘦削,黑发被雨水淋湿,额头上还流淌着殷红的血,顺着雨水划下脸颊,落在已被雨水浸湿的衣袍上。

  她知道,若是换了一人,她也会上前阻止,也会严厉处置那宫人,可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流露。

  不会有太多的怜惜,更不会有太多的愤怒。

  但那时她由宫女撑伞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场景时,心中的的确确升起了从未有过的怒火,甚至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跑过去看看他怎样了。

  她厉喝制止了那名宫人,并未立即处理那名宫人,而是快步走到他面前,想要带他回殿内休息。

  她以为在遭遇这样不友好的对待后,他会对自己格外排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静静望着她,没有先前凶狠的目光,自己强撑着站起来,在雨中显得格外得乖顺。

  但由于身体太过虚弱,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她便忍不住半抱起他,送他回殿。

  即便他比想象中更轻,但那时她也不过将近十岁,又从未习武,因此也有些艰难。

  后来,她唤来太医为他医治,再往后,总是忍不住多关照他几分。

  ……

  思绪流转至今,洛瓷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只有一点极轻的声响。

  她能猜到,他在大齐应该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此番前来……

  容倾见她迟迟不出声,只是静静望着窗外,声音低软,“姐姐,外面有那般好看吗?”

  似低低的呢喃,潜藏着些微抱怨不满。

  未待她开口,他便主动解释,“我一直都很想回来,可大齐约束太多,始终无法抽出身来。”

  “玉玲珑是我在京城的情报组织。”他几乎没有隐瞒,就这般直接坦露。

  纤长羽睫微垂,一点剪影落在脸上,带着几分落寞,他低声道。

  “我只是想……知道姐姐的消息。”

  只能用她的消息一点点填满苍白荒芜的脑海,让自己不至于被这权欲熏心的世界迷失了自我,变得麻木冷血,没有良知可言。

  “我很想你。”

  那种想到几欲窒息、却始终无法相见的绝望感。

  至于那对血玉镯,到底是没说自己的心意。

  对待感情一事,他总是格外含蓄,或许说出自己为了这对血玉镯耗了多少心血,更能让她明白自己的情意,可那样的话,他说不出口。

  就好像他付出了多少,所以一定要她接受,像在绑架她一定要给予自己同等的回应。

  这是在给她施加压力。

  他想要的,是她纯粹的喜欢。

  容倾心想,若是宫宴那晚,她能当众接纳自己做男宠便好了。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洛瓷静默了片刻,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如何,她许多时候不太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总是平平淡淡的。

  她没有什么喜好,也没有想要的东西,唯一的心愿大概就是希望皇弟和大梁安好。

  除此以外,别无他求。

  此刻,看着女子扮相的少年,听闻他低落的话语,心尖似有一簇细小的火花窜过。

  她已知晓他喜欢自己,但除了明晰自己不讨厌他以外,旁余更多更深的情感便不明白了。

  何况……她以前只以为是心疼他,只觉得是见了他那副倔强模样有些动容,加上六年未见,从年少无知到十八岁,这中间到底是少了许多空缺。

  他从瘦削孱弱的小男孩,到如今比她高半个头的少年,甚至少年眼里藏着情意,她一时之间还有些无法习惯。

第629章戏伶倾国倾城11

  她对他的态度还未彻底转变过来。

  那对血玉镯便藏着少年心意,这已经是一次含蓄的表明心迹了。

  可她给予不了答复。

  更不可能说出,类似于“你年纪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之类的话。

  不论自己是否喜欢他,都不能用这样的话回复。

  这种话,就好像把对方的喜欢全盘否定,全部归咎于年龄小、不成熟。

  可自己又有多懂喜欢呢?根本不懂喜欢为何物的自己,有何资格否定对方?

  诚然,他离去时只有九岁,她只占了他人生中的为数不多的两年,六年未见,却让他生出了这般念头,的确令她措手不及,甚至觉得荒诞也理所应当。

  只是少年从未掩饰自己的情感,那一片赤忱也被她看在眼里,坦坦荡荡,毫无掩饰。

  如今细想来,从他在宫宴上,以戏伶身份,当着帝王,当着众朝臣,对她说想要入住公主府起,就未曾掩饰过心意。

  这反而令她不知所措了。

  洛瓷清透漂亮的眸子略带迷茫,纤长卷翘的睫毛迟缓地眨了一下,没有言语。

  她不知道。

  若是换成别人,她不会顾忌分毫就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根本不会一起出门,而现在却不知怎么回应了。

  若说他是特殊的,可自己……也没有产生额外的情感,欢愉欣喜没有,轻松恣意没有,如暮气老人,始终平淡无常。

  甚至察觉他的心意,也唯有惊讶无措,至于话本中女子得知心上人对自己有意的沾沾自喜,全然没有。

  她唯一一次稍显剧烈的情绪波动,便是那日见他被宫人欺负,头破血流,无由来生出的愤怒。

  而往后父皇母后先后驾崩,她固然悲伤,但这种悲伤像是后知后觉般,没有太多的悲恸。

  那些藩侯朝臣以她没有哭丧为由,抨击她不孝,想以此绝了她垂帘听政的念头,而后再联合推举出摄政王辅佐皇弟,达成他们的野心。

  当时她垂帘听政,强硬地要废除陪葬制,便惹了顽固守旧的朝臣不快,见她始终面无表情,不像其他皇子公主一样哭红了眼,便以为抓到了把柄,想要拉她下位。

  一旦拉她下位,那么陪葬制就没办法顺利废除,所以那时,那几位后妃几乎是以命哀求她,逼她为已逝的父皇母后流泪。

  她们的命都关联在她身上。

  可哭不出来,就是哭不出来啊。即使强迫自己,也不可能哭出来。强迫本身就是虚情假意的伪装。

  她不愿哭给别人看,也没有到了一定要逼自己哭才能护住皇弟的地步。

  并非是没有哀恸,只是这些情感细化开来,在日后让她一点点地品尝其中苦涩,品尝其中绵长的隐伤。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表达,也是不一样的。

  洛瓷想得有些头疼,纤细手指抵着大阳穴微微揉了起来。

  容倾对她颇为关注,何况先前所作所为怎么也能让她察觉自己的心意,就更加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他透彻眸光极平静地凝望她,瞳孔深处一点点蔓延起了寒意。

  何止是失落。

  她迟迟没有开口,更是蹙眉揉太阳穴,是因为他让她感到困扰了。

  就好似自己不被需要的负担一样。

  纤软嫣红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了半点欢笑,这下子是彻彻底底变成冷美人了。

  之前在洛瓷面前要柔和许多。

  然而这只是表面上的变化,他很难受。

  一直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迟早有一天会爆发的。

  他不似正常人,性子颇为极端,求不到想要的,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容倾出声打破了平静,“姐姐这些年可曾想过我?”

  倘若连半点想念也没有,他便不会再采取这般柔和的手段了。

  洛瓷慢慢回道,“想过你在大齐会如何。”

  但也只是在闲暇之余,她的时间大半不属于自己,没有时间空闲,也唯有批阅奏折静下来时,才能得到短暂的休息。

  “当时藩侯对皇宫虎视眈眈,我想着,将你送回大齐,便不会遭受无妄之灾了。”

  “我很抱歉。”

  她记得当初说要送他离开时他的目光,年幼少年漆黑眼眸里凝着宛若被抛弃一般的绝望与愤怒,不哭不闹,只是那般望着她,执拗倔强。

  所以怎么可能一点动容也没有。

  容倾不再是当初不会掩饰自己情绪的稚嫩少年,他神色平静,看起来极轻松一般,“已经过去了,姐姐。”

  他心里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他不想离开,他不属于大齐,他属于这里,属于她。

  明明心中已经压抑得不行,却能勉强自己神色无常般,摆出浅淡的笑容,说着过去了的话。

  她送自己离开,始终是心结。

  即使,是她想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他回到大齐,拼了命地打造自己的班底,在还未稳定之时,就派出大部分手下,替他保护她。

  但那已是宫变三年后,已经晚了。

  她尝的苦,受的痛,挨的伤,早在前两年尝遍了。

  他所能做的,不过是让手下去清理处置那些伤过她的人,解决那些余孽,将那些对她有威胁的一一解决。

  不过所做终究有限,她仅靠自己就能独当一面,他的手下几乎没能派上用场,只能向他传递关于她的消息。

  倘若他年龄再大些,便不会陷入这般被动的状态。

  二人心思各异,先前出府时的心情淡了许多,洛瓷是苦恼无措,容倾则是陷入了求而不得的魔怔中。

  他性格本就极端,加上从小经历对洛瓷格外执着,容易胡思乱想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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