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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忍受脸上的疼痛，甚至已经习惯了。
痛才好，这样，他才不会忘记那场火，不会忘记他的恨，才不会忘记父妃是怎样决绝地离开人世。
可无论心里怎样想，似乎都起不来任何情绪，很淡，似是被压在心底，让他永远都不会被外物影响，永远保持冷静。
他是天生的王者。
大概还有一章完结，明天要出远门考试，考完试再写了。
第523章女尊娇宠完
他知道楚皇想要借寿辰同洛国联姻，即使手底下的人早早传来她抵达楚国的信息，他也无动于衷。
他并不关心她是否会看中那些皇子。
他知道洛国势力很强，不论是她自己，还是背后的父母都无人敢招惹。
可他从未想过要通过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从前没想过，以后没想过。
他以为他们之间不可能有接触。
可在入皇宫第一日，她就走到了他的庭院外，乖巧礼貌地问他能否进来。
这般凑巧地来到了最偏远的宫殿。
他转眸望向她时，对上她的视线，无端地不想拒绝她。
甚至因为观察她唇瓣的干裂苍白，下意识地为她倒了热茶，未曾反应过来的潜意识里，是想要她多留一会儿的。
或许，他是希望能同她接触的。
这些年他的心一片荒芜，所以做什么都很寡淡，也许完成了自己的目标，他就无事可做了。
可看见她端着茶杯小心翼翼地喝茶，小口小口地喝着，古井无波的眸内掠起了一点涟漪。
只不过是很寻常的动作，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她好像和其他女子不一样。
至少，她们不会露出这些柔软的姿态。
在她问及有没有点心时，他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就去殿内端来一碟小点心。
他不知道那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拿了一碟远不及她平日膳食的点心，虽然……也只有这种了。
如果不想她留下来，直接拒绝说没有点心就好了，可偏偏还是去殿内拿了，若是精致可口的点心也就罢了，可那点心完全配不上她的身份，冷冷硬硬的，吃起来还刺喉咙。
原来从这时起，他就开始纠结了。
他想远离她，但又不舍得拒绝她，却给了她不周到的待遇。
她离去时想要知道他的名字，对上那双顾目盼兮的眼眸，他不知怎的，那般介绍了自己，带着轻嘲，仿若自轻自贱似的。
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女皇，一个是无人在意的皇子，云泥之别。
怎么可能会有接触。
他们不是一路人。
他想，大概是他太冷淡了，所以惹她不高兴了，她应该不会想来了。
可出乎意料的，望见了提着宫灯走过来的少女，她想同自己一起用膳，是因为她觉得他过得很差。
或许是她举止间透着的平等尊重，又或是她出于好意的关心。
他到底是没拒绝。
从一开始没拒绝，往后便再也拒绝不了。
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落入她的手里。
他记得第一日她说的话，“要是女皇让我娶你也随便吗？”
心神微微震荡。
他第一时间想起的不是拒绝，而是不知如何开口。
他自己也不知道。
换了其他女子是十分笃定的拒绝，可如果是她的话，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起初是不舍得。
是不想让她难过。
到了最后却是不愿拒绝了。
答应她出宫，同她一起吃京城街上的早点，逛些小摊位，确确实实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零星的快乐。
他说他讨厌妻主，讨厌乖巧顺从，讨厌那样小心翼翼的态度，却在无意识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边，十分温顺。
那个狐狸挂饰，其实不是因为他喜欢，因为看见那个挂饰时，想起了她的模样，灵动可爱，所以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那时他想要买下的念头是，用这个作为余生的怀念，他不想再同她有交集了。
纵然，平日里没什么情绪，可也没有烦恼，更没有这些错综复杂理不清的思绪，想得太多其实很痛苦的。
他以为他可以安安稳稳地等到她离开楚国。
从此以后，他们就两不相见了。
再也不可能牵动他的心神半分。
可只不过是在楚皇寿辰这夜，就变了。
他一直不敢直视他的感情，不敢直视那抹心动，以至于越是压抑，越是无法掌控。
在看到楚泽的行动时，心跳漏了半拍，明明知道她不会中招，明明知道她不会喜欢那些人，去依旧生出了几分惊惶。
以及某种毁天灭地的情绪。
他知道，他是彻底栽了。
他看着她软乎乎地扑向自己，眸光迷离地唤他，还软声抱怨他为何不接住她。
心房彻底失守了。
他记得那夜她趴在自己怀里的模样，记得她温顺乖巧的回应，也记得自己的心跳如雷。
可她第二日醒来时全然忘记了，只留他记得昨夜的心动。
饶是如此，他还是想要给她一个难忘的花灯节，想向她表白心意。
赌上自己的一切，去爱她。
从前父妃告诉过他花灯节的由来。
花灯节那日，神灵会关注下界，可这日又是月黑之夜，没有月光，神灵无法看清人间。
唯有点亮足够多的花灯，聚集在一起，神灵才能看到，才能见到自己的诚意，才会赐下祝福。
若是表白心意，他自然要做到最好。
他和她之间，他不想出半点差错。
他以为这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告白，却没想到她会带一盏花灯过来。
并非是他单方面的，而是双向的。
幸好，他没有舍弃自己的喜欢。
对女尊国的男子而言，选择妻主就是一场赌弈，起初他们每个人都觉得，对方会一心一意地待自己，心中无比信任对方，觉得自己一定是特殊的那个。
可最后，绝大多数，都输了。
也许一开始，那人确实是值得信任的，一如父妃相信楚皇，至少在那个时间里，对方的爱是真的，特例也是真的。
可最后还是输得粉身碎骨。
可即使担心自己会输，那颗为她而跳动的心仍旧偏向了她，如飞蛾扑火，他还是想赌一次。
也许会输，可他更怕他从一开始就像个缩头乌龟，眼睁睁地把她推走，推给别的人。
那样，才更加不甘心啊。
没关系。
如果输了，他就用自己的方式将她圈禁起来。
他的势力都归于她，而她是他一个人的女皇陛下。
从前他的人生没有意义。
而今她便是他的意义。
为她生，为她死，为她疯魔。
*
后来。
楚肆成为了洛国的暗帝，已经拥有了可与宁阁比肩的势力，他在下属面前冷戾锋锐，如同一把血腥黑暗的利剑。
可到了少女身边，却总是温软乖巧的。
“妻主，今夜要侍寝吗？”
第524章小姐，我来接你了
末世第三日。
狭小的单人出租房里，一个略显瘦弱的身影躺在床上，她全身发热，脸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眉毛微微皱起，身体蜷缩在一起，极其不适。
好半晌，她慢慢睁开眼，双眼有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她觉醒了异能。
冰系异能，并且兼有水系异能。
出租房的门窗被她紧锁着，依稀能听到丧尸的嘶吼声，拍打门窗的声音。
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住户了。
该走的几乎都走了，除了她。
洛瓷怔了怔，又是末世位面，不知道这次的碎片是什么样的。
啾啾围着她转了一圈，像是很高兴似的，“瓷瓷，我已经开启商店功能啦！”
它记得之前的末世位面好像空间异能很重要，可以装东西，于是急急忙忙道，“商店里可以购买空间。”
她轻微笑了笑，声音还有些虚弱，“好。”
她应该是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的。
身体开始发热则已经持续两天了。
这个位面的身份十分普通，无权无势的小孤女，平时省吃俭用，住几百块的出租房，占地面积不过十五平方米左右，十分狭窄。
一个小卫生间，和一个小厨房，和一个小阳台，但是这三个小地方加起来也只占了三四平方米，其余的便是一张床，一张小折叠圆桌，很简陋的衣柜，以及之前咬牙买下的小冰箱，很小一个，只要一两百。
这就是她的家了。
她平时很宅，不怎么出门，所以常常会屯一些粮食，是一些袋装方便面，和鸡蛋，以及一些蔬菜。
零食很少，因为她身上的钱不允许她奢侈，需要每一步都精打细算，甚至一天可以只用一颗五块钱的大白菜生活。
只有半个月才舍得买一次零食，算是犒劳自己。
虽然过得很拮据，但也不至于饿到自己。
平日里周围邻居偶尔会接济她，送些饺子给她，不过她很少和他们打交道，总是深入简出，所以关系并不熟络。
其实对门的邻居昨天也不是没问过她要不要一起离开，那会儿她状态很差，脚步虚软，连走路都是问题，如果跟着一起，绝对是拖累。
而且，她也听到了他们话里的犹豫。
对门的领居是一家四口，两个小孩大的十四五岁，小的八九岁，又没有车，离开的话也很难，带上她，其实是负担。
对方是好意，不是本分，她不能赖上他们。
所以，她拒绝了。
（分身不知道末世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会有异能）。
洛瓷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黏腻感，想了想，去了小厨房烧水，现在不能用电，煤气还是可以用的，不过要通通风，她小心打开厨房的窗户，用水异能蓄满水壶，开始烧水。
分身只有在周围安静时才敢烧热水，然后倒入热水瓶中，不过现在有异能了，她也不怕丧尸了。
想到确实得要个空间装东西，她在意念里唤道，“打开商店。”
啾啾心里也有些小激动，它之前都不能做些什么，现在可以让瓷瓷购买有用的东西了。
“瓷瓷要这个吗？云朵空间。”
云朵空间，可以以印记的方式存于身上，无法被抢夺，空间外形是一朵云。
特点，云会膨胀变大，空间也会因此变大。
她点点头。
这个云朵空间……是免费购买的。
不需要她曾经听闻的积分。
洛瓷想起了洛水上空的云，她知道，这是他留给自己的。
云朵印记落在了手腕上，很小的云朵，很快就隐去了印记。
不知何时，屋外的丧尸嘶吼声远去了。
她心中觉得有些奇怪，毕竟烧水的声音其实是有些吵的。
水烧好了，她先在桶里放了适量的冷水，再倒入热水。
其实无论末世与否，她洗澡都是自己烧水洗的，这种出租屋是不可能有热水器的，不然也不会是这个价钱了。
待到洗完澡，她换了身简单清爽的衣服，又默默打扫了一下房间。
她换了新床单，静静地躺在床上，其实这会儿还有些累，虽然觉醒了异能，可到底是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发烧又一直没食欲，总是吃泡面也早吃腻了。
这个位面，她有些社恐，所以基本上不怎么出门，这会儿刚刚毕业，身上存款只有五千，在没能克服社恐和找到工作前，得一直省吃俭用。
躺了没多久，她想起来小冰箱里还冻着五罐可乐，还有一些小青菜。
她从床上下来，用冰异能凝了些冰块，泡在桶里，冰块加水，可乐就泡在桶中，至于小青菜，直接放到空间里，云朵空间有一定的保鲜能力，她再用冰块包裹住青菜，保鲜能力也不错了。
洛瓷想了想，先在这里休息一天，之后再看怎么出去和去哪里的事。
没食欲，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加上才刚刚拥有异能，就使用了这么多次，难免有些脱力，她晕乎乎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啾啾则在一旁警惕着，它要好好保护瓷瓷！
……
一个穿着精致黑色管家服饰的男人在废墟中行走着，他身姿英挺，容貌俊美，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望不见底。
即使在这般混乱破败的环境里，他却如闲庭信步般行走着，一举一动间透着优雅，那双眼眸十分平静，并不锋锐，却偏偏能看透周边的一切。
任何事物都无法遁形。
所有的丧尸都宛若没有看到他一般，僵硬地行走着。
他精密的大脑很快就给出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
末世位面，危险度两颗星。
对普通人来说，危险度五颗星。
丧尸会传导一种病毒，同化其他人类，变得没有自我的思想。
而人类有几率觉醒异能。
他眼眸中掠过了无数代码，最后归于平静。
他是机器人。
下一秒，他微微抬手，轻触自己那颗机械之心，眸光望向某个方向，竟有些灼灼的。
“小姐，找到你了。”
这一次，没有其他人。
是他先遇见的。
所以小姐是他一个人的。
他无须退让。
机械之心以一种缓慢的频率跳动着。
小姐，我来接你了。
第525章小姐，我来接你了2
他停在原地，没有立即动身，漆黑眼眸里掠过了一连串的复杂信息，他望向那些行走的丧尸，透过它们的大脑看到了里面的晶核。
核心芯片分析其中的组成成分，得知晶核可以作为他的能量补充来源。
他手中慢慢出现一把激光剑，他如死神一般收割那些包含晶核的丧尸，剑尖微挑，白色晶核被挑飞到半空中，他神情冷淡，身上并不沾染任何脏污。
一颗颗干净无暇的晶核被收入他身上的空间钮里。
他跨越了不少位面，身上的能量被消耗了一大半，这个位面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