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关系和睦,一切都朝好的方向转变。
他心里实打实的高兴。
一瞬间,老眼有些湿润,娘娘泉下有知,一定也会高兴的吧。
……
宴席散了后,不少大臣想去拜访药王谷中人,但君珩早已为他们在皇宫安排了住处,这于理不合,却没人敢说他的不是。
巫月帝王本来也想跟着住宫内,但君珩参考了岳母的意见后,没答应。
洛瓷捂嘴偷笑,娘亲还没准备这么轻易地原谅亲爹呢。
第417章和暴君互换身体后49
药王谷所有洛瓷的亲人都来了,谷主夫妇的雪白长发格外引人注目。
这还是他们不知晓谷主年龄的情况下,否则绝对比现在更加震惊,世间有何人能驻颜有术。
心思深沉的大臣不禁思考缘由。
到底是何事,让巫月帝王来访,让药王谷入世?
君珩早已为药王谷的人安排了席位,小皇后的亲人,他自然是要礼待的。
至于徐锦川,他现在是太医院的太医,也被特意安排了一处席位。
开始照旧是几句客套话,中间慢慢用膳饮酒,之后再谈其他。
他知道小皇后被头饰压得有些不舒服,也不方便怎么夹菜,便拿着筷子扯下一小块鸡肉,递到她唇边,全然不在意台下的朝臣会如何看待。
洛瓷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张唇咬下,她此时吃相比较文雅,细嚼慢咽的。
君珩又是为她处理螃蟹,又是剥虾,专心致志地投喂小皇后。
本来朝臣应该有些意见的,但前些日子都是皇后上朝处理政务,一时之间他们有些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帝王,甚至还有些觉得陛下服侍皇后是合理的。
就连守旧的保皇党都觉得皇后辛苦了,陛下应该这般体贴。
一定是前些日子言听计从的后遗症。
君珩之前养病淡出了视线,皇后虽然开始拿金吾卫震慑他们,但从未像陛下那般给予他们压力。
在陛下回来主持朝政后,一些大臣竟然还有些想念皇后上朝的时候。
巫月帝王看着女儿吃得高兴,也没有急着同君珩说事,慢慢饮着酒,眸光时不时望向坐在他对面的徐云幽。
但徐云幽可没有给他好脸色,冷着脸睨了他一眼,只是看向自己女儿。
高贵冷艳范十足。
女儿都不敢认,想必妻子也是可以不认的了。
若是巫月帝王知道她心里的话,必然大惊。一个不小心,到嘴的妻子就飞了。
君珩看着小皇后吃得差不多了,便端起酒杯朝药王谷那方敬了酒,“谷主这几日赶路辛苦了,朕敬您一杯。”
如果不是谷主算出小皇后有凤命,又未曾让巫月帝王带走她,也许他根本无缘再遇到她了。
第一杯敬药王谷一方,因为岳母为先。
谷主淡淡颔首,也饮了一杯酒,算是回敬,他对君珩态度尚可。
他懂得卜算之术,也隐隐猜到君珩同自己外孙女的渊源,对方确实用情至深,没什么可刁难的。
君珩又端起第二杯酒,敬巫月帝王,对方也许没有给予小皇后陪伴,但暗自里教她防身之术,派人保护她,她自出生起没有受过什么欺负。
他很感激。
这一杯酒他是真心实意的。
巫月帝王自然不可能拂了他的面子,也回敬饮酒。
敬酒后,他放下酒杯,“本帝此次是来谈两国联姻之事的。”
朝臣哗然,若是寻常联姻怎么可能让巫月帝王亲自前来,肯定是要把巫月国公主嫁与陛下。
若是以往他们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情况不同,他们认可皇后,也不愿陛下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一位老臣立即道,“本朝已经有皇后了,巫月公主怕是不宜入宫。”
巫月国是大国,又是巫月帝王的女儿,怎么都不可能为侧妃。
老臣开口后还一直盯着君珩,示意陛下回绝,他是帝师,曾教导过君珩,先前也因为守旧观念不大认可洛瓷代为上朝,但后来却有所改观。
帝师就差说出“陛下可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啊”的话来了。
而其他大臣则关心的是,帝印都在皇后手上,陛下怎么可能决定得了这种事。
巫月帝王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大燕朝的臣子对女儿这么认可。
本来是来给女儿撑腰,免得日后有人看不起女儿的身份,结果现在他好像变成了拆散帝后的恶人。
他身后的亲信连忙道,“我国公主正是大燕朝皇后,陛下此次前来特意带来了公主的嫁妆。”
巫月帝王直直看向君珩,“若是小女在这里得不到重视,本帝便要带小女回去,将帝位让于她,届时广招天下男子选取皇君。”
谷主夫人不乐意了,“我的外孙女和你有什么干系?她若是要离开,自是回药王谷。”
她可是知道外孙女不喜麻烦,当什么女帝,平白给瓷瓷添事。
瓷瓷在这里可早就体验了一回帝王的滋味。
巫月亲信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没人敢说对方冒犯了陛下。
开玩笑,那可是陛下都要讨好的人。
巫月帝王心里苦,但也不敢反驳。
而在场的大臣在反应过来后,纷纷震惊。
皇后是巫月公主,还是谷主的外孙女?
之前还有人不服气,拿前丞相说事,现在彻底不吭声了。
不对不对,重点难道不是,谷主夫妇这么年轻?
君珩声音低沉,“朕早已派人操办封后大典,还望岳父岳母在皇后及笄之日为我们主持婚礼。”
除了巫月帝王提到的把小皇后带回去,让她做女帝寻觅皇君,让他心神晃动外,其他话语未能引起他的情绪。
两边说通之后,宴席又缓和起来。
君珩握紧了洛瓷的手,凑到她耳边,声音温软,偏偏又带着强势,“便是你做了女帝,皇君也只能是我。”
洛瓷眨了眨眼,小声开着玩笑,“我现在就能篡位当女帝,你做我的男宠。”
君珩也不恼,眸色深沉,“无需篡位,我可以直接立下圣旨将皇位让于你。但,男宠只能有我一人。”
他不在意他以何种身份伴她身侧,只要她只属于自己。
他们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身边伺候的李公公却还是能听到七八分内容的。
他心中无奈,但没有觉得什么有大不敬的。
小夫妻情趣嘛。
他懂!
陛下的身体也好了,帝后关系和睦,一切都朝好的方向转变。
他心里实打实的高兴。
一瞬间,老眼有些湿润,娘娘泉下有知,一定也会高兴的吧。
……
宴席散了后,不少大臣想去拜访药王谷中人,但君珩早已为他们在皇宫安排了住处,这于理不合,却没人敢说他的不是。
巫月帝王本来也想跟着住宫内,但君珩参考了岳母的意见后,没答应。
洛瓷捂嘴偷笑,娘亲还没准备这么轻易地原谅亲爹呢。。
第418章和暴君互换身体后完
说起联姻,此次前来大燕朝的巫月队伍中藏了一位好奇欲极强的郡主,巫月帝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索性也让她跟来了。
安排巫月使臣住处的孟驰发现马车中藏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时,当即要派人缉拿,此后惹出了不小的风波。
所谓的桃花债。
……
是夜。
君珩对洛瓷称还有政务要处理,会晚些回寝殿,让她莫要等自己。
一辆马车驶出皇宫,朝大使馆前去。
巫月帝王看见君珩有些惊讶,但还是屏退了侍卫。
君珩眸色平静,带着几分诚恳,“我听闻巫月国有一蛊虫,可以将人的寿命转移,不知可否借我一用。”
巫月帝王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沉默半晌才道,“你要它做什么?”
君珩坦言,“我想把我的寿命转移给瓷瓷。”
徐锦川没有提及寿命之事分毫,他旁敲侧击地询问过谷主,损失的生机无法挽回,也就是说她的寿命依旧有损,只是情况比先前好上一些。
巫月帝王声音沉沉,“若是种下此蛊,你们的生死将会相连,瓷瓷损失的生机都要从你这里汲取,直到达到平衡。”
他自己便是种了这只蛊,为云幽续命。
此蛊名,同生共死蛊,也为鉴情蛊。
在巫月国十分常见,因为若是双方心意不通,此蛊便无法生效,且一人只能种一只,所以不会被滥用,也不会发生给人强行种蛊连接生命的情况。
巫月国设有专门的组织,允许国人申请一对鉴情蛊,但大多数人都是为了鉴真情,实际上舍得种蛊的人不多。
男女双方各割破手指,若是雌雄蛊都愿意服下对方血液,那么就算是真心。
但此蛊十分霸道,若是一方意外身亡,另一方体内的蛊虫也会死亡,从而导致寄主身亡。
很少有人愿意把性命交给他人。
加上还需考虑家中其他亲人,不可能为了爱情就撇去老小不管。
君珩毫不犹豫地开口,“我愿意。”
他无法忍受如果小皇后先他一步离去,自己独活于世那样的孤寂。
他本意只是想让她活得更久些。
巫月帝王瞥了他一眼,“这件事要双方同意,你一个人愿意不行。”
再者说,他平时做什么要带这蛊虫,得专门的人饲养才行,还得派人回去拿过来。
……
回宫的路上,君珩掀开了车帘,雪花被寒风吹入了车内,和车内的暖意做斗争,看着流逝过去的风景,他恍惚想起因为毒素而心智下降的时光。
他不知疲倦地玩闹,时常打扰被陷入朝政忧心不已的洛瓷,但她总是很很有耐心地回复自己,没有带入半点私人情绪。
那是完完全全的包容。
还有那时捧着捏成的雪兔递到她面前,手冻得通红。玩雪的时候很冷,可在那之后却是暖暖的热意不断上涌。
他这一生,换来一个她,足矣。
回到寝殿,他脱下染了霜雪的斗篷,慢慢走到床边凝视他的小皇后,她果然也没有等自己。
君珩哑然。
她从来都不和自己客气,说什么就是什么。
才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却又收了回来。
如果冷着她了,她大概会被惊醒,还会同自己发小脾气吧。
直到喝了热茶,褪了一身的寒气,君珩才躺在她身侧,慢慢将她拥住。
洛瓷察觉到动静,迷迷糊糊睁眼看了他一秒,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回来啦,我都等你好久了。”
而后又埋在他怀里继续睡觉。
君珩有些无奈。
这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吗。
明明是才醒来。
想了想,觉得自己得讨点补偿,于是凑近亲吻了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
封后大典。
也正是洛瓷及笄之日。
前些天雪愈下愈大,甚至影响了视线,不少人都忧心封后大典可能会有些阻碍,但今日却放晴了。
这日满城皆是红色,映照着积雪也带着红。
皇后凤冠霞帔,慢慢朝着殿内走去,神色沉静淡然,途径文武百官,原本要一点点走到帝王身边,但君珩却主动走近皇后,示意她把手递给自己。
礼部尚书心中叹气。
陛下已经改了太多流程了。
怕累着皇后,复杂流程减了七成,凤冠还较寻常轻了一些,衣饰也没那么繁重。
不过没人会在这种时候挑刺。
待帝后坐在高位上,巫月国一方使臣宣读皇后嫁妆。
巫月帝王颇为遗憾地想着,若不是出行路上不便,他还想再多待一些嫁妆过来。
恨不得搬空国库的护崽爹。
不过药王谷也添了许多嫁妆,让使臣一起宣读了。
本来是没有这个过程的,但在大燕朝,嫁妆与聘礼的贵重与否,是衡量女子受重视比较普遍的标准,当然要念出来给所有人听,还要传遍京城。
在这一点上,君珩与巫月帝王达成了一致。
甚至隐隐有比较的意味。
使臣手中的册子念完后,便是礼部尚书宣读聘礼。
礼部尚书原先就完完整整地看了几遍,如果不是畏惧于帝王的手段,他恨不得上奏请求驳回礼单。
本来陛下就性情不定,又关系到皇后,若是他提出把聘礼减少一些,贬职都算轻的。
这会儿礼部尚书一边念着礼单,心里一边滴血。
他觉得国库肯定缩水不少。
但礼单念到三分之一时,已经超越了嫁妆的数额,满朝上下无不震惊。
余光察觉到对方使臣目瞪口呆的神情后,礼部尚书心中诡异地升起了一点骄傲感。
洛瓷看着台下大臣整齐划一地流露出肉痛的神色,再看到礼部尚书手中只翻了一小半的册子,顿了顿,对君珩小声道,“你不会掏光了家底吧?”
倒是不必用国库来给她撑场面,还是拿那些做些造福百姓的事比较好。
永远都是气氛破坏者的小直女。
君珩对于她在这样的场面同自己咬耳朵表示无奈,他小声回道,“这是我自己的。”
不是国库。
又悄悄补充了一句,“便是为夫不做这帝王,也能养得起夫人。”
他每年那些产业的收入,可比税收所得高多了。
所以他并不是很稀罕国库里的东西。
想到手里的房契地契商铺之类的,等晚上再给小皇后。。
暴君新婚夜小剧场
“礼成!”
待朝臣离去后,洛瓷的亲人又纷纷赠她及笄礼,及笄礼自然是要亲自送到手上的,若是和那些嫁妆放在一起,指不定被埋没了。
晚宴时,君珩早早离席,回到精心布置好的养心殿,见他的新娘。
他身上酒气很淡,敢敬他酒的人也只有徐锦川了。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的酒格外不同,只是饮了三杯就有些醺意,君珩的思维较平日慢了几分,但意识还算清醒地回到寝殿。
一入殿,便抓到了个偷吃的小东西。
他的小皇后,半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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